蘇籽沐立馬識相地閉嘴,攤手問道,“我花園裏的石頭是被你拿了吧,現在你們找到聖石了,把我的石頭還我!”

“你想要回去,除非幫我們拿到聖石。”墨禦鳴無視她擺在麵前的手,仰頭盯著眼前被巨大結界籠罩的城堡,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眼看聖石在裏麵,卻因這除妖降魔陣保護近不了身,這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在現如今布下此陣。

“還要我去拿?你們會飛的都進不去,難道要我走進去偷嗎?況且我都不知道它長啥樣!”蘇籽沐滿口推脫,她哪有時間陪他找寶物,自己的還有一大堆棋子等著她下呢。

墨禦鳴從懷中拿出先前跟蹤她偷拿走的玉石,把它捏在手心,冷眼威脅道:“你既然不怕死,那也無所謂這石頭是不是變成灰嘍,隻要本尊輕輕動下兩根手指頭,它就會……”

“行行行,”蘇籽沐連忙阻止,“不就是去裏麵拿塊石頭嗎?我立馬想辦法進去,您先別捏它,您收好它……”

蘇籽沐伸手想要奪回石頭,卻被他一把攥進掌心放入懷中,還一副傲嬌得意的神情道:“早同意不就好了,每次都要害本尊費盡心思威脅你!”

“怪我,怪我,”蘇籽沐心底大罵這什麽品種的惡犬,居然亂咬人,但還得繼續口是心非道,“魔尊大人,那你也得容我好好調查下這家的情況,我才好想辦法進去拿,您說是吧!”

“不用了,劍從已經調查回來了!”墨禦鳴淡淡回頭看向劍從。

蘇籽沐一個愣神,“這麽快,剛剛他不是一直在這嗎?什麽時候已經去調查回來了!”

劍從不慌不忙說道:“剛才他們家剛好有一女子出門,我隨即上了她的身,得知這戶人家姓風,已在此地居住了近五百年,現如今已是第六代。”

蘇籽沐愕然,敢情這劍從還有這本事,上了誰的身就竊取誰的記憶,那他都不知什麽時候上了自己的身,既然如此,為何當初要把自己捆著差點下火鍋逼問?

“那他們家近來可否缺婢女,”墨禦鳴瞅了眼身旁的蘇籽沐淡淡說道,“把她送進去。”

婢女?

蘇籽沐咬牙切齒,她為給這魔頭偷東西潛伏進別人家做婢女?做什麽春秋大夢呢!

自己一個千金大小姐還沒辦法進去?

她正想發作,卻見劍從麵露難色道:“不過他們家好像沒人見過聖石,隻聽聞風家曆代兒媳都會保管一樣傳家之寶,想必此傳家之寶便是聖石了!”

“那難道隻有風家兒媳才能見到它?”

“嗯!”

墨禦鳴聽罷不禁頭疼,看來拿到這聖石還要假以時日,轉頭若有所思地瞥向身旁的蘇籽沐。

蘇籽沐看著兩人投來的異樣目光,如同被架在火上烤的羔羊,瘋狂搖頭道:“不,我不行,我還想再多單身幾年!”

……

蘇宅,夜

“沐兒啊,你怎麽才回來?”姑媽守在大廳,一見蘇籽沐就自個推著輪椅過來。

“姑媽,阿姨呢?為啥她沒照顧你?”蘇籽沐奇怪平日裏形影不離的兩人怎麽今日姑媽看起來如此孤單。

“沒事,我把她辭退了。”姑媽瞥了眼她身後的墨禦鳴,拉著她背過身去悄悄說道,“你怎麽還讓他跟著,可不可靠?”

“姑媽,您放心,他不貪財,”蘇籽沐回頭瞥了眼裝作若無其事的墨禦鳴輕聲道,“他是貪我這個人!”

“那可更要不得這貪色之人,他配不上你!”

蘇籽沐直冒冷汗,估計憑他耳力這會兒都聽到了,等下非得把自己剮了。

姑媽繼續替她打抱不平道,“都怪我那喂不飽的保姆作祟,把你相親的事透露給你媽,你媽見那風家大門大戶,那風峻逸剛回我們星海就做出不俗的成績,眼紅得竟直接給媒人透露你身上有疤的事,讓你二姐替你去相親,她這當媽的實在過分,改日我再給你尋一個好人家。”

“您說我相親對象是風峻逸,那海城集團的風峻逸?”蘇籽沐有點懊惱,今日她還跑到海城集團找人,早知他在相親,就跑去現場痛罵他一頓,他們整個公司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主!

不過她當時在海城集團打探的時候,分明是偷聽到那個風峻逸一整日都有在公司上班,難道他也沒去相親?

“是啊,可惜啊!”姑媽有點惋惜,這到手的肥鴨子飛了。

“是祖宅在七星山上的風家嗎?”

墨禦鳴在身後突然激動出聲,嚇得姑媽脊背一挺,回頭掃了他一眼驚訝道,“你怎麽知道?難道你還惦記著我們沐兒,想破壞她相親?”

“姑媽,此言差矣,”墨禦鳴淡然作揖,更是把姑媽驚到,說話就說話,拜她幹嘛,他卻繼續興奮地侃侃而談,“小姐慧外秀中,我一個家奴怎配得上她,風家財大勢大,風家公子更是聲名在外,我覺得和小姐乃是天造地設一對,我覺得您還得再從中斡旋,免得小姐痛失這段好姻緣。”

蘇籽沐被他這一大段吹噓給整瘋了,自己一路上好不容易給他洗腦婚姻的恐怖,沒想到一回家全都白費了。

她推著姑媽就急匆匆往裏走,生怕姑媽被他說動,“你可別聽這黑心魚胡說,我就在家陪著你不好嗎?那風峻逸再帥再好,到時候肯定還是會嫌棄我……”

“我覺得那個小墨說得對,我還得再安排你和那個風峻逸相親!”

輪椅猛然一頓,姑媽的身子在輪椅上晃悠著差點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