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淚埋藏在心底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麵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明明知道相愛,卻不能在一起。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你已經悄悄的停留在我的心裏,一點甜蜜,一點驚喜,我努力裝作不在乎你,隻把你偷偷的埋藏在我的心底,因為,我不想告訴你,我很想你,這距離,是憂傷?是神秘?是美麗?就像魚與飛鳥的秘密,你牽掛著我,我思念著你,但一個翱翔海底,一個卻誓與天齊,縱然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卻又感歎這無奈遙遠的距離。這距離,算不算最遙遠的距離?算不算憂傷的美麗?就像兩顆星的軌跡,雖然你在努力,我在努力,終有一天交匯在一起,但一個向東,一個向西,卻在轉瞬間即已離去,永遠不可能在一起……這距離,算不算最遙遠的距離?算不算憂傷的美麗?
我抬起頭,努力在天空中尋覓,想知道哪一顆星星會是你,可是,我找不到,我低下頭,才知道原來你就在我溫柔的失望裏。我敞開心,努力在微風中傾聽,想知道哪一縷風會吹過你那裏,可是,我聽不到,我回到心房裏,才知道原來你一直就在我眉梢和心底。我靜靜想,努力在心中感覺你,想知道哪一次心動會傳遞到你那裏,可是,我感覺不到,我回到現實裏,才知道原來你一直就沒離去。
愛你,想你,到癡迷,而你卻毫不在意,仿佛我從未走進你的心裏;思你,念你,到流下淚滴,而你卻似乎並不珍惜,仿佛我從來就沒遇到過你;疼你,惜你,到夢裏,而你卻從未記起,仿佛你我從未在一起……這距離,算不算最遙遠的距離?又算不算憂傷的美麗?都說距離很美麗,而我卻痛恨這距離,因為,你我永遠也不可能會在一起,縱然愛得那麽在意,愛得那麽珍惜;都說距離很神秘,而我卻拒絕這神秘,因為,你和我永遠也不可能在這神秘中美麗。
你看到了彎彎的月亮了嗎?其實那就是我笑著告訴你,我很想你,你知道了嗎?你聽到了微微的風兒了嗎?其實那就是我溫柔告訴你,我很想你,你知道了嗎?你感到了陣陣的心動了嗎?其實那就是我甜蜜告訴你,我很想你,你知道了嗎?我能看到你眼中閃爍的淚滴,其實你會知道我很想你,你相信嗎?我能聽到你輕微細致的呼吸,其實你能感覺我很想你,你相信嗎?我能想到你眼底**漾的漣漪,其實你能體會我很想你,你相信嗎?
在這寂寞孤單的雨季,這樣陌生又熟悉的你,叫我怎麽再說我還會愛你,這最遙遠的距離,已經把我拋在一片孤寂裏,我不會再提起,也不會再重複這憂傷的美麗,我要做回我自己,用微笑回答你的不在意,你,是否會在心裏感到失意?這遙遠的距離,這憂傷的美麗,誰又會不在意?誰又會不珍惜?可我不要這遙遠距離的憂傷美麗。
我不想你笑得很甜蜜,卻又感歎這無奈憂傷的美麗;我不想我們愛得這麽美麗,卻從來沒有一絲機會在一起;我不想你流著淚滴,卻又痛徹心扉地說我愛你,我不想你說著我愛你,卻又轉身把我一個人丟在風雨裏,我不想在我還想繼續這美麗,而你卻已無處尋覓;所以,我不要這遙遠距離的憂傷美麗。可不可以?
不要怪我沒有告訴你,因為,我知道,這隻是我一個人的秘密,從不會向任何人提起……不要怪我沒有告訴你,因為,我了解,那樣我會迷失了自己,沒有了自己隱藏的小秘密……不要怪我沒有告訴你,因為,我感覺,那樣就不是心有靈犀,沒有了一絲期待和神秘……我很想你,悄悄的想你,可我不告訴你,愛其實很容易,就是把你輕輕放在心裏,很隱蔽,很隱蔽,獨自消失在我一個人的溫柔裏……我很想你,悄悄的想你,可我不告訴你,愛其實不容易,就是把眼淚藏在心底,很傷感,很傷感,獨自流落在我的一片笑聲裏……
我很想你,悄悄的想你,可我不告訴你……因為,我不要這遙遠距離的憂傷美麗。
星星說愛你
藍藍的天,冷漠的你;癡心的我在思念著你
白白的雲,沉默的你多情的我,在掛念著你。
青春的風,無情的你;真的好想和你,還能在一起,
若想得到你,我會永遠這樣,這樣一直愛著你。
天上的星星,亮晶晶。想到有你我最開心,星空萬裏,
有一顆就是我的心。想我的時候請你看星星,
睡眠的時候請你數星星,如果許願的時候請你等流星。
請你不要不開心,我想你
如果有一天我要將要離開你,但是我的心裏還是依然隻有你。
我和你說過,就算分手了,我也依然愛著你
也許我的理性有點不夠現實。但是愛你的心,請你永遠要看清
海誓山盟都是過去,現在的我依然無法平靜我把愛情放心底,
如果不願說起,你還愛我嗎?等我離開你的時候
你才說你曾經愛過我,那是為什麽?別這樣對我了
短短三個月,這樣慢慢消失。無論你在哪裏
我都依然想著你,我都依然愛著你,我都依然思念你,化成愛的歌曲
任他漫漫流傳。如果你有一天也會著樣想起我,請你記住我
我還依然愛你,我還依然想你
你在那裏的生活也許很習慣,沒有我的日子,如果比較喜歡,你曾經也說過
無法適合有我的生活,難道沒有準備的愛情還要有繼續嗎?為你的同時
也同時為了我。所以結束這段感情吧
夜裏的星星,何時才懂我?午夜的星星往往不懂害羞
萬裏的星空曾經看透我和你的愛,難道無人會懂
眼淚流了流了一整夜,我哭哭哭了一整夜
真希望你還能跟我訴說那個那個學生時代別問身高的距離
不管年齡的問題,如果你還愛我,就你請你告訴我。
我不會再罵人,我不會再喝酒,我不會再抽煙,我會很聽你的話,請你回來我身邊
我依然想著你,我依然愛著你,你真的明白嗎,我在等你
藍藍的天,冷漠的你;癡心的我在思念著你.
白白的雲,沉默的你多情的我,在掛念著你。
輕輕的風,無情的你;真的好想和你,還能在一起,
若能得到你,我會永遠愛著你我會永遠這樣愛著你
天上的星星,亮晶晶。想到有你我最開心
我依然這樣愛著你……
我一直相信-漫長的黑夜總會過去
世界上有一種鳥,它可以為心愛的人浪跡天涯,
甚至可以在遠處靜靜守侯保護它愛的人。
卻從不打擾他的生活……
你們猜那叫什麽鳥?
它叫不死鳥。
在這個世界的每個角落裏,不知躲藏著多少等待的人,
偷偷掩飾著自己的心。
不願意讓誰知道這內心的悸動,隻想有一天靜靜地等他的到來,
獨自欣賞曾經這個春天的雨,獨自感受一春天的濕潤,
和整個季節的憂鬱,然後默默地回憶。
這是一種失落的緣,讓人一輩子魂牽夢繞,說不清道不明,
而那種美麗、憂傷的感覺,足以讓人懷念久久。
此時,不經意的懈逅也許會成為決定一生的幸福的關鍵。
有些事情,無論你多麽不想麵對,無論你多麽不願承認,最終還是得去接受。
因為,並不是說,你不麵對,它就不存在,你不去想,就可以忘記。
其實,你知道麽,我們每個人都是自己所愛的人的“不死鳥”。
有時在想也許有他自己的原因,隻是我想他不再上網,
就真的可以清靜了,真的可以忘掉一切嗎!
當我們決定做什麽了,總是希望重新開始的時候會有新的變化,
隻可惜該解決的問題仍沒有解決,該丟棄的東西卻還緊緊攥在手裏,
其實最終難以逃脫的是“心念”。
不過抗爭的過程真的太辛苦。
總算漫長的黑夜過去,又見到了太陽……
心已傷,不願再聽你多說
結婚登記處,他竟掏出了離婚證
自從那天與趙華明見過第一麵後,我每天都渴望能看到他的身影。後來與他有情有意的交往了大約三四個月,我從心裏就完全愛上了這個憨厚的男人,幾天見不到他的麵,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樣,感覺異常的孤獨。半年後,我們正式確立了戀愛關係。
按照當地風俗,我和趙華明本該在趙家舉行一個訂婚儀式的,但趙華明以家裏屋子少為由執意要在我家舉行訂婚儀式。我母親開始不同意,認為這樣做壞了“規矩”,可我那為人霍朗、大方的父親卻一錘定音:“在誰家訂婚都一樣,讓趙華明爸媽到咱家來吃訂婚飯吧!”就這樣,在一個天風和日麗的日子,趙華明陪他的父母來到了我家,參加訂婚儀式。雙方老人雖說第一次見麵,但都很滿意這門婚事,我父親甚至還因為找了個好女婿,高興的親自下廚炒了滿滿兩大桌子菜。席間,我家的一位親戚提議說:“幹脆今天就讓小敏和華明登記結婚得了,來個喜上加喜!”趙華明也湊過來悄悄告訴我,他家人也有這個想法,所以他把手續都一起帶來了。我雖然感到事情有些匆忙,但還是含羞帶笑地答應了。於是,在一片歡笑聲中,我和趙華明去了婚姻登記處。
在婚姻登記處,趙華明掏出了“手續”——一張離婚證書!我當時驚詫得瞪大了眼睛。趙華明趕緊陪著笑跟我解釋,說他以前處過一個對象,剛剛登記完還沒辦酒席就因為財產問題發生嚴重分歧而離了婚。盡管趙華明的解釋看起來合情入理,但他畢竟結過一次婚,可他卻一直沒和我說起過。我有一種被欺騙了的感覺,快樂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暗淡起來,但事已至此,單純的我當時也沒有多想,就在趙華明好言好語的哄勸下稀裏糊塗地和他領了結婚證。
更多的謊言還在不斷的上演……
回到家裏,我把趙華明結過婚的事情悄悄說給了母親聽,母親臉上原本開心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不過她沒有告訴父親,但似乎已經預感到今天將會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飯後大家坐在一起閑聊天,父親隨口問起了趙華明戶口是怎麽轉的。他父親聽得好像有些糊塗了:“華明沒轉過什麽戶口啊,他的戶口一直都在俺們村子裏呢,就因為是農村戶口,孩子在單位一直都還是個臨時工。”這個老實的莊稼漢,話雖然不多,卻如同晴天霹靂,又好似一記悶棍,幾乎把我們一家人都給擊昏了,親朋好友也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滿堂的歡樂一時被沉悶替代了,一家人陷入了極度的氣憤當中,我更是沒有想到自己素日尊敬、信賴的心上人居然會是個大騙子。晚上,我一夜無眠。在痛苦與追悔中我讓自己漸漸冷靜下來:不愉快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擺在自己麵前的隻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是原諒趙華明的過錯,和他生活下去;另一條路就是同趙華明離婚。雖然我難以接受趙華明對我的欺騙,但剛登完記就去離婚,我又不知道在所有的熟人麵前如何抬起頭來,她深知傳統觀念在這個小縣城占據著什麽樣的位置——涉世未深的我麵臨著人生的一個重大的抉擇。最後,我還是決定選擇前者。不是完全因為其他人的目光,而是為了心中那個舉足輕重的男人。我希望父親也能原諒他一次,對於我的決定,父親第一次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小敏啊,爸是過來人了,看人看事比你準,趙華明連婚姻這麽大的事情都敢欺騙你,別的事情就更靠不住了,你跟他在一起生活肯定沒有幸福可言,我也不能讓一個騙子做我的姑爺,你要不和他離婚,咱就斷絕父女關係!”
父親斬釘截鐵的話像針一樣深深的刺痛在我本已傷痕累累的心上。我知道,為人耿直的父親,最恨的就是別人騙他,而且他決定的事情一向是很難改變的。麵對倔強的父親,我“撲嗵”一聲跪倒在了他老人家的麵前,“爸爸,我認準趙華明了,我愛他,您就給他一次改正的機會吧……”話還沒說完,父親就給了我一記重重的耳光。“沒出息的東西,你給我滾!權當我老蘇家沒有你這個閨女。”從小到大沒挨過父親的一句罵,更不用說挨打了。父親這一巴掌打痛的不是我的臉,而是打斷了我們之間二十多年的父女親情。
離開家之前,母親流著淚背著父親偷偷塞給我200元錢。
帶著一身的疲憊與滿腹的委屈,我徒步來到了距離縣城很遠的趙家。自知理虧的趙華明以為我是來找他離婚的,神情非常沮喪。當了解到我的真正來意他竟高興的像個孩子,抱起我在院子裏轉了好幾個圈。
從我憔悴的神情裏他很快就猜出了在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他說是因為怕自己配不上我才這樣做的,而且很鄭重的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做任何讓我傷心的事……”趙華明的父母也表示我在他家不會受到任何的委屈。就這樣,我一顆痛苦的心總算有了歸宿。
為了婚姻,我14年沒回過一次家
那年的臘月二十四,我和趙華明舉行了正式的結婚儀式。那天,趙家笑語歡聲,前來賀喜的人們紛紛誇讚趙華明好福氣,娶了個好媳婦。雖然賓朋滿座,但除了趙華明及其家人外再沒有一張我熟悉的麵孔,別人出嫁都有好多娘家人陪伴,而我卻是孤伶伶的一個人呆在婆家。家人其實都知道我今天結婚的,可他們誰也沒有來,連一句祝福的話都沒捎來。一時間,我感覺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孤獨的人了。那天,天氣還算暖和,可我的心卻冷到了冰點。
轉眼就到大年初三了,按風俗,這天應該是新媳婦回娘家的日子。吃罷早飯,看著大街上的人來人往,想著自己有家不能回,心如刀剜,淚水再一次洶湧而出。對家人極度的牽掛與想念,讓我不顧一切了,哪怕再挨父親一頓痛罵我也心甘情願。
走進家門,往年節日的歡樂情景我沒有看到,眼前冷清的景象讓我難過得心碎。屋裏,母親和小妹蒙著被子躺在炕上,父親則一個人坐在爐子旁低頭抽著煙,嘴上長滿了水泡,沉悶的氣氛與歡慶的日子是那麽的不協調。我故作歡快的喊了一聲:“爸,我回來了。”父親聞言抬起頭,望著我,怔了一下,說:“回來……好……”這時,母親和小妹聽見我的聲音也都從炕上起來了,小妹響亮的叫了一聲“大姐”,猛地撲進我懷裏哭開了。母親眼角含著淚,對我問長問短。我寬慰母親說:“他們一家人都對我很好,婆婆還給我做了一雙新棉鞋。”
屋裏漸漸開始有了一些歡快的氣氛,出去玩耍的小弟此時也跑了回來。我對弟弟妹妹們說:“走,跟大姐上街買菜去,咱一家人好好團聚團聚!”誰知,幾個小家夥的歡呼聲還未落,就聽一直沉默著的父親突然的發話了:“你走吧,你隻要一天不和趙華明離婚我就一天沒有你這個閨女!”父親的話好似一盆涼水兜頭澆在了我的身上。臨回家前的所有擔心現在果然發生了,我強忍住淚,再一次的懇求父親讓他老人家諒解我們。可一切皆是徒勞。為了不再惹父親生氣,不再給節日裏的家庭帶來悲傷,我再一次流著淚離開了家。
不久,我們就有了兒子----誠實。名字是我給起的,為的就是日後好讓兒子做一個誠實的人。
我知道我的未來不是夢
郭小群眼裏含著淚水躺在**,聽了幾遍《我的未來不是夢》,然後再徒勞地數了幾次天花板上的凸痕,就走出了房間。伊麗川正站在鋁梯上聚精會神地刷塗料,在牆上刷幾次,然後又在塗料桶裏粘上塗料,然後再刷。伊麗川那樣子讓郭小群想起上小學時的漂亮女老師,她就這樣,在黑板上優雅地用粉筆一筆一筆地書寫著,而他卻在桌子底下折紙飛機。郭小群說:“麗川!我去麵試了!”
伊麗川停了揮動的手臂說:“現在還早呢。公司那有這麽早上班的啊!”
“我早點過去。自己等不要緊,讓別人等就不好了!我走了!”郭小群一說完,就走到門口。
“路上小心點!”伊麗川又揮動手臂,刷起牆壁來了。
“會的。你也小心點,梯子那麽高!累了就歇著,不要累壞了!”郭小群已拉開了防盜門。
“恩!老公!一切順利!等你好消息!再見。”
郭小群走到街上時,才想起自己出來前都沒在鏡子前整理下自己,有些後悔,這可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啊。不過又反想了回來,別人看的是工作能力,又不是要多體麵,就放寬了點心。離麵試的時間還很早,郭小群決定走過去。
麵試的結果使郭小群又一次沮喪了。
公司方麵說,他們以為他有三年的工作經驗,所以才叫他來麵試,結果他才一年多點,沒等郭小群再補充說什麽,就直接PASS掉了。
郭小群沒回他和伊麗川的家,而是去了原先的小出租屋裏。出租屋還有幾天到期,他們還沒來得及退。他聞到出租屋裏的氣息安穩了點,點了支煙吸上了。在他正想著,如何跟伊麗川說時,伊麗川打來電話問他,他回答說,還要等明天複試呢,那設計院比較嚴格。伊麗川問他,在哪裏,怎麽還不回家。他說,在街上遇上了個老朋友,要和老朋友敘敘。說完,還補充說,今晚有可能回不去了。別人大老遠過來。郭小群一說完,就掛了電話。
郭小群出奇意料地睡得很好,全然沒在他們家的焦躁,盡管剛失去了一次工作機會。第二天早上,郭小群還在睡夢中時,電話響了,是伊麗川的電話。她的口氣不好,有些責怪郭小群沒回家睡覺。郭小群也理解她,覺得很對不起她。她說,她要去外地做個專訪,要三、四天才能回來。最後她還交代,別忘了把剩下的牆壁給刷了,媽媽要來看呢。郭小群答應了,叫她注意身體。他們掛了電話。
伊麗川是在第三天下午四點來鍾回來的,一到就給了郭小群一個電話,說她回來了。她問,郭小群在哪。他說,他在家。她調皮的性情又上來了,就說,讓他一個人在新房子裏,真是賺了,她都隻住了兩個晚上呢。他說,是的,是賺大了。她問,房子的牆壁刷了沒,她媽媽要在今天下午下班後,和她一起去他們家看新房子弄得怎麽樣。郭小群被伊麗川一問,吱吱唔唔。因為這三天他一直就住在出租屋裏,新房子根本沒去,還談什麽刷牆壁。伊麗川聽郭小群吱吱唔唔的,也就明白了怎麽回事。她的口氣有些不悅,在掛電話時,輕輕埋厭了一句,連個牆壁都不刷,不知道他會幹什麽。她然後恢複到原來的音量補充了句,叫他買好菜。媽媽會在家吃飯。
在三天裏,郭小群和往常一樣,除了跑跑人才市場,在網上投投簡曆,就是在出租屋裏蒙頭大睡。其間也和伊麗川短信聯係,短信內容隻是叫保重身體和我想你什麽的。伊麗川沒問他工作,也沒叫他刷牆壁。伊麗川心裏清楚,如果郭小群工作搞定了,他會告訴她的。
出租屋離家挺遠,先坐兩塊錢的公交,再坐三塊錢地鐵,然後再坐一塊的公交才能到。就算不在高峰期,不遇上塞車,也要花費1個半小時以上。郭小群一聽完伊麗川的電話就急忙趕著回家,到了小區那,還得在菜市場買菜,時間真夠緊的。天很躁熱,盡管太陽偶爾被烏雲遮擋。看樣子,天要下一場雨了。天氣預報也說,什麽台風在某處登陸,要影響到他所在的城市。郭小群心想:下場暴雨也不錯,雨一下,天就會涼快些,空氣也會清新些。
今天的車還算比較順暢,等郭小群在小區邊上買好菜也才不到六點。那時天還沒下雨,但是風卻大了,似乎暴雨即將來臨。郭小群提著菜上了電梯,不一會兒就到了家門口。郭小群透過防盜門上的隔欄,見裏麵的木門已是開的了。伊麗川的媽媽和伊麗川說話的聲音傳了出來,顯而易見她們回來了。郭小群正把鑰匙塞入鎖孔,伊麗川的媽媽提高得有些變調的聲音停止了郭小群扭動的鑰匙。
伊麗川的媽媽:“這房子先不說小,連個裝修都不裝?”
“我們不是買了塗料準備刷一下嘛。等些日子再裝修嘛!”伊麗川說。
“你們?什麽你們?是他買的房子?”
“是他買的。不信你看房產證!”
“房產證?那我怎麽聽人說,你四處酬錢?”伊麗川的媽媽反問說。
“他不是錢有些不夠嗎?我貼一點也算應該的。”
“貼一點?是一點嗎?如果不多,你還用找人借?你的積蓄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一個買的,行了吧?”伊麗川說。
“得!得!你是昏了頭,跟著那樣的男人!”
“我昏了頭,是啊,是昏了頭。我昏了頭,不行啊?”伊麗川嗓音提高了,反問著說。
“一看他樣子,就知道是個買不起房子,養不起老婆的。”
“我要人養嗎?”伊麗川說。
“我都不知道你看中他什麽?你說說,你看中他什麽。”
“我喜歡,我情願,不就得了?”
“你是沒受過苦。放著好日子不過,跟他過?你上輩子欠他的啊?”
“我就是欠他的,怎麽著吧?”
伊麗川的媽媽停了下來,然後放低了音量說:
“聽說,他還辭職搞過兩年文學?”
“怎麽了?”伊麗川沒回答,而是反問。
伊麗川的媽媽搖搖頭說:
“搞了兩年有結果沒,出頭了沒?”伊麗川的媽媽音量又提了上去,諷刺地說,頓了頓接著又說:“放棄工作,整整搞了兩年,聽說連篇文章都沒發表過。你不覺得他很沒用嗎?”
“沒用。我就喜歡沒用的,你怎麽著吧?”
“聽說他現在連個工作都找不到,要不要我幫他找個小區看門的工作,看看報紙,喝喝茶?那挺適合他的!”
“你怎麽知道他那麽多?”伊麗川問。
```````
伊麗川的媽媽的話,跟地震一樣,把站在門外的郭小群,震得全身顫抖起來。提在手中的菜不知道何時掉了下來,他走向電梯口。樓道似乎有隻腐爛的老鼠,散發著令人惡心的氣味。暴雨已下了起來,雨水在屋頂、在樹上、在花草上、在街道上、然後又在郭小群的身軀上,跳躍起來。雨那麽有活力,那麽快樂,跳躍著,奔騰著。郭小群低著頭,緩緩地行走在雨裏。從天上掉下來的雨水,它要去哪裏?他要去哪裏?他和伊麗川的家的牆壁還能刷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