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低調似乎是個老生常談的話題,但絕對是為人處世的一種智慧。所謂低調,也就是放低自己、抬高別人,可以迅速拉近與他人的距離,避免成為別人的敵對目標。低調做人說起來如此簡單,但當一個人功成名就的時候,能做到低調做人的又有幾人呢?

遇事低頭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有了一點兒成績就洋洋自得,自以為高不可攀,這樣的人注定要摔大跟頭。更多的人本來就在別人的屋簷下,也就更需要適時低頭。民間有一句俗語,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就是說,人在力量不如別人的時候,不能不低頭退讓。這句話,可以說洞徹世事人情,非常有智慧。然而,仔細看這句話的後半句,我們會發現“不得不”一詞裏隱含著太多的勉強和無奈,這是一種消極的、不情願的低頭。既然是勉強和不情願的,做起來就不免流露出不滿的情緒,這種不滿如果讓對方看到,很可能會影響你處世的效果。因而,我們要把這句俗語改成“人在屋簷下,一定要低頭”。把“不得不”改成“一定要”並不是在玩文字遊戲,而是要求權勢和力量不如對方的人要積極主動地低下頭來,變消極為積極,變不情願為心甘情願。

所謂的“屋簷”,通俗點說,就是別人的勢力範圍,也就是說,隻要你在這勢力範圍之中,靠這勢力生存,那麽你就在別人的屋簷下了。這屋簷有的很高,任何人都可抬頭站著,但這種屋簷不多,以人類容易排斥的“非我族群”的天性來看,大部分的屋簷都是非常矮的!也就是說,進入別人的勢力範圍時,你會受到很多有意無意的排斥和限製,以及不知從何而來的欺壓,除非你強大到不用靠別人來過日子的程度。即使如此,你也不能保證一輩子都可以如此自由自在,不用在人屋簷下躲避風雨。所以,在人屋簷下的心態就有必要調整了。

所以,隻要是在別人的屋簷下,就“一定”要低下頭,不用別人來提醒,也不要撞到屋簷了才低頭。

“一定要低頭”,起碼有這樣幾個好處:首先,你很主動地低下了頭,不致成為明顯的目標;其次,不會因為頭抬得太高而把矮簷撞壞。要知道,不管撞壞撞不壞,你總要受傷的,盡管你的頭是“鐵”的,但老祖宗早就有“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古訓。另外,也不會因為脖子太酸、忍受不了而離開能夠躲風避雨的“屋簷”。離開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須考慮要去哪裏。要知道,一旦離開,再想回來就不那麽容易了。在“屋簷”下待久了,就有可能成為屋內的一員,甚至還有可能把屋內人趕出來,自己當主人。

在曆史上,各種鬥爭極其複雜,忍受暫時的屈辱,低頭磨煉自己的意誌,尋找合適的機會,是一個欲成大事者必不可少的心理素質。西漢時期韓信的忍**之辱正是這種“一定要低頭”的最好體現。因為他不低頭就把自己弄到和地痞無賴同等的地步,奮起還擊,鬧出人命吃官司不說,還很可能賠上一條小命。

另一種“一定要低頭”,屬於更高一個層次,就是有意識地主動消隱一個階段,借這一階段來了解各方麵的情況,消除各方麵的隱患,為將來的大舉行動做好前期的準備工作。隋朝的時候,隋煬帝十分殘暴,各地農民起義風起雲湧,隋朝的許多官員也紛紛倒戈,轉向農民起義軍。因此,隋煬帝的疑心很重,對朝中大臣,尤其是外藩重臣,更是易起疑心。唐國公李淵(即唐高祖)曾多次擔任中央和地方官,所到之處,他都有目的地結納當地的英雄豪傑,多方樹立恩德,因而聲望很高,許多人都來歸附。這樣,大家都替他擔心,怕他遭到隋煬帝的猜忌。正在這時,隋煬帝下詔讓李淵到他的行宮去晉見。李淵因病未能前往,隋煬帝很不高興,多少有點兒猜疑之心。當時,李淵的外甥女王氏是隋煬帝的妃子,隋煬帝向她問起李淵未來朝見的原因,王氏回答說是因為病了,隋煬帝又問道:“會死嗎?”

王氏把這消息傳給了李淵,李淵更加謹慎起來,他知道隋煬帝對自己起疑心了,但過早起事又力量不足,隻好低頭隱忍,等待時機。於是,他故意廣納賄賂,敗壞自己的名聲,整天沉湎於聲色犬馬之中,而且大肆張揚。隋煬帝聽到這些,果然放鬆了對他的警惕。試想,如果當初李淵不主動低頭,或者頭低得稍微有點兒勉強,很可能就被正猜疑他的隋煬帝楊廣除掉了,哪裏還會有後來的太原起兵和大唐帝國的建立?

“一定要低頭”的目的,是為了讓自己與當時的環境產生和諧的關係,把二者的摩擦降至最低,是為了保存自己的能量,以便走更長遠的路,更為了把不利的環境轉化成對你有利的力量。這是一種柔軟,一種權變,更是最高明的生存智慧。

在人屋簷下是我們經常遇到的情況,它可能會以很多不同的方式出現。當你看到了“矮簷”,請不要“不得不”,而要告訴自己:“一定要低頭!”

退一步才能進一步

麵對矛盾,一般最簡單的做法就是用強去爭,但可能對方比你還強,你用強人亦用強,結果就不那麽妙了。實際上,在聰明人看來,低頭不單能緩和矛盾,也能化解矛盾,而爭隻有在極端的情況下才能解決矛盾,而在多數情況下隻能是激化矛盾。在很多事情上,頭低一些,退讓一步,不但自己過得去,別人也過得去了。產生矛盾的基礎不複存在,矛盾自然就化解了。彼此能夠相安,離禍端就遠了。

明朝年間,在江蘇常州地方,有一位姓尤的老翁開了個當鋪,有好多年了,生意一直不錯。某年年關將近,有一天尤翁忽然聽見鋪堂上人聲嘈雜,走出來一看,原來是站櫃台的夥計同一個鄰居吵了起來。夥計連忙上前對尤翁說:“這人前些時典當了些東西,今天空手來取典當之物,不給就破口大罵,一點兒道理都不講。”那人見了尤翁,仍然罵罵咧咧,不講情麵。尤翁卻笑臉相迎,好言好語地對他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是為了度過年關。街坊鄰居,區區小事,還用得著爭吵嗎?”於是叫夥計找出他典當的東西,共有四五件。尤翁指著棉襖說:“這是過冬不可少的衣服。”又指著長袍說:“這件給你拜年用。其他東西現在不急用,不如暫放這裏,棉襖、長袍先拿回去穿吧!”

那人拿了兩件衣服,一聲不響地走了。當天夜裏,他竟突然死在另一人家裏。為此,死者的親屬同那人打了一年多官司,害得那人花了不少冤枉錢。

原來,這個鄰人欠了人家很多債,無法償還,走投無路,事先已經服毒。知道尤家殷實,想用死來敲詐一筆錢財,結果隻得了兩件衣服。他隻好到另一家去耍賴,那家人不肯相讓,結果就死在那裏了。

後來有人問尤翁:“你怎麽能有先見之明,向這種人低頭呢?”尤翁回答說:“凡是橫蠻無理來挑釁的人,他一定是有所恃而來的。如果在小事上爭強鬥勝,那麽災禍就可能接踵而至。”人們聽了這一席話,無不佩服尤翁的聰明。

中國有句格言:“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不少人將它抄下來貼在牆上,奉為座右銘。這句話與當今商品經濟下的競爭觀念似乎不大合拍,事實上,“爭”與“讓”並非總是不相容,反倒經常互補。在生意場上也好,在外交場合也好,在個人之間、集團之間,也不是一個勁兒“爭”到底,有時忍讓、妥協、犧牲也很必要。作為個人,適當低一下頭也是一種寶貴的智慧。即使在市場競爭的條件下,隱忍退讓仍然能夠提供成功有效的經營策略。比如商人常說的“有錢大家賺”,就是讓的一種表現。經營行為本來是以追求利潤最大化為原則的;如果你斬盡殺絕,不肯讓利,就不會有合作夥伴。極端地說,根本也就不會有商品經濟,因為全叫你壟斷了,還有什麽市場競爭呢?可見市場競爭也是以讓為前提的。

學會以隱忍的態度做人

當你還沒有充分的實力時,忍耐就具有特別重要的戰略意義。在這時候,做大事者,能審時度勢,不把那些小恥小辱放在心上。但是,光被動地忍還不行,還必須為了忍後的行動積極做準備。唐太宗李世民在爭奪儲位的過程中就是保存實力、邊忍邊動,後來終於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唐高祖李淵建立唐王朝後,太子李建成和齊王李元吉勾結,多次陷害立有大功的秦王李世民,兄弟間一場生死拚殺在所難免。

李世民身邊的文臣武將屢次進言,勸李世民早作打算,搶先動手。每到這個時候,李世民便會麵現苦容,歎息不止,說:

“我們乃是一母同胞,縱然是他們的不對,我又怎麽忍心呢?還是委屈一下吧,時日一長,他們也許會知錯能改,一切就煙消雲散了。”

別人都十分著急,深怪他心有仁念,坐失良機。李世民對此如若未聞,暗中卻把他的心腹將領尉遲敬德等人找來,對他們說:

“你們的好心,我豈能不知?不過現在我們安排未妥,事無頭緒,又怎能草率行事呢?事若不密,為人察覺,隻怕我們先得人頭落地了。還望各位詳作籌劃,切勿泄露。”

李世民邊忍邊動,加緊布置。由於他表麵從容,處處示弱,李建成、李元吉果真被欺騙,暗中得意。他們按部就班,一步步地實施整倒李世民的計劃,心想假以時日,不愁大事不成。

不久,有報說突厥兵犯境,李建成便保舉李元吉為帥,帶兵迎敵。齊王請求李淵把秦王李世民的兵馬歸他指揮,李淵答應了他的要求。李世民和他的文臣武將一眼便看穿了他們的陰謀,李世民見群情激憤,故作痛苦的模樣安撫眾人說:

“皇上既已同意,看來我隻能束手待斃了。這是天意,我又能怎麽樣呢?”

眾人見此,信以為真,不禁泣淚苦勸;有的還要告辭而去,以示抗議。隻有幾個知情者以目示意,不露聲色。

這時又有人進來密告李世民,說太子與齊王早已定下計謀,隻等李世民等人給齊王出征送行時,便要密伏勇士,趁機全部殺光,然後太子登位,封齊王為太弟。

眾人聽罷,情緒更為激動。李世民見火候已到,這才長歎一聲,對眾人說:

“我是被逼如此,各位都是明證。事已至此,隻有先發製人,我們才能鏟除強敵,保全性命。”

李世民分兵派將,伏兵於玄武門。第二天,李建成、李元吉上朝在此經過,伏兵齊出,他們二人猝不及防,李建成被李世民射死,李元吉被尉遲敬德砍殺。

沒過多久,李淵便讓位於李世民。李世民登基為帝,終於實現了他的夢想。

李世民的“成功”告訴我們:以隱忍的心態做人,以積極的態度做事,大事可成。

做個表麵上的弱者又有何妨

有些人看上去平平常常,甚至還給人“窩囊”不中用的弱者感覺。但這樣的人並不可小看。有時候,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在胸中隱藏著高遠的誌向抱負,而他這種表麵“無能”,正是他心高氣不傲、富有忍耐力和成大事講策略的表現。這種人往往能高能低、能上能下,具有一般人所沒有的遠見卓識和深厚城府。

劉備一生有“三低”最著名,他正是借此奠定了王業的基礎。一低是桃園結義。與他在桃園結拜的人,一個是酒販屠戶,名叫張飛;另一個是在逃的殺人犯,正在被通緝,流竄江湖,名叫關羽。而他,劉備,皇親國戚,後被皇上認為皇叔,卻肯與關張二人結為異姓兄弟。他這一低,兩條浩瀚的大河向他奔湧而來,一條是五虎上將張翼德,另一條是儒將武聖關雲長。劉備的事業,便從這兩條河開始匯成汪洋大海。

二低是三顧茅廬。為一個未出茅廬的後生小子,前後三次登門求見。不說身份名位,隻論年齡,劉備差不多可以稱得上長輩,這長輩喝了兩碗那晚輩精心調製的閉門羹,毫無怨言,一點兒都不覺得丟了臉麵,連關羽和張飛都在咬牙切齒。這又一低,一條更寬闊的河流匯入他寬闊的胸懷,一張宏偉的建國藍圖,一個千古名相。

三低是禮遇張鬆。益州別駕張鬆,本來是想賣主求榮,把西川獻給曹操的,但曹操自從破了馬超之後,誌得意滿,驕人慢士,數日不見張鬆,見麵就要問罪。後又向他耀武揚威,引起對方譏笑,又差點兒將其處死。劉備派趙雲、關雲長迎候於境外,自己親迎於境內,宴飲三日,淚別長亭,甚至要為他牽馬相送。張鬆深受感動,終於把本打算送給曹操的西川地圖獻給了劉備。這再一低,西川百姓匯入了他的帝國。

最能看出劉備與曹操交際差別的,要算他倆對待張鬆的不同態度了:一高一低,一慢一敬,一狂一恭。結果,高慢狂妄者失去了統一中國的最後良機,低敬恭歉者得到了天府之國的川內平原。

在整個過程中,劉備胸懷大誌,卻平易近人,禮賢下士,慢慢地成就了自己的基業。與之相反,曹操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白白丟掉了富饒的天府之國,並且還因此耽誤了統一中國的大計。單從這一點上看,劉備是真英雄,雖然他沒有所謂的氣勢架子;而曹操則一副狂徒之態,傲氣衝天,耀武揚威。他因此吃了大虧,其實一點兒都不冤。

一個人,無論你已取得成功還是還沒有出師下山,其實都應該謹慎平穩,不惹周圍人不快;尤其不能得意忘形,狂態盡露。特別是年輕人初出茅廬,往往年輕氣盛,這方麵尤其應當注意。因此心氣決定著你的形態,形態影響著你的事業。

所以說,懂得勝不驕、有功不傲的人是真正懂生活、會做事的人,他們會因此而成為強者,成為前途平坦、笑到最後的人。

控製即將爆發的激動情緒

人與人之間經常會產生矛盾,有的是因為認識的水平不同,有的是因為對對方不了解,有的是原本存有某些偏見和誤解。如果你有較大的度量,以諒解的態度對待別人,忍住最容易爆發的激動情緒,這樣你就可能贏得時間,矛盾也可能得到緩和。

愛因斯坦博士是受全世界人尊敬的人,他是全球數學、物理方麵無可爭議的專家。這位創造相對論和原子理論的人,竟然也咽下過一口“氣”。有一天,他上汽車後,正想一個問題,數錯了錢。售票員大聲諷刺他:“你這麽大個人,會不會算數呀!”愛因斯坦一笑置之:“不會就不會吧!”

在社交的過程中,由於偏見和誤解常常會使一方傷害另一方。假設另一方耿耿於懷,那關係就無法融洽;如果受傷害的一方有很大的度量,不念舊惡,那會使原先持偏見者的心靈受到震動。

度量問題不是個無關緊要的小問題。度量如海還是度量如杯,在重要關頭,它就可以關係到事業的成敗。為一點兒小事斤斤計較,爭吵不休,既傷害了感情,影響了友誼,也無益於你成大事,結果不是雙贏而是兩敗。因此,摒棄個人成見,不在社交場合為區區小利爭鬥,不為炫耀自己而去貶低他人,發揚一點兒忍讓精神,對許多事情進行“冷處理”,擺脫相互之間無原則的糾纏和無必要的爭執,不計較一切無關大局的小事……那麽,你的風度將會獲得社交場合中眾人的青睞,你的事業也會如虎添翼,收到雙贏的效果。

有位愛爾蘭人名叫歐·哈裏,上過卡耐基的課。他受的教育不多,可是很愛抬杠。他當過人家的汽車司機,後來因為推銷卡車不順利,來求助於卡耐基。聽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後,卡耐基就發現他老是跟顧客爭辯。如果對方挑剔他的車子,他立刻會漲紅臉大聲強辯。歐·哈裏承認,他在口頭上贏得了不少的辯論,但沒能贏得顧客。他後來對卡耐基說:“在走出人家的辦公室時我總是對自己說,我總算整了那混蛋一次。我的確整了他一次,可是我什麽都沒能賣給他。”

所以,卡耐基的難題是如何訓練歐·哈裏自製,避免爭強好勝。

歐·哈裏後來成了紐約懷德汽車公司的明星推銷員。他是怎麽成大事的?這是他的說法:“如果我現在走進顧客的辦公室,而對方說:‘什麽?懷德卡車?不好!你就是送我我都不要,我要的是何賽的卡車。’我會說,‘老兄,何賽的貨色的確不錯,買他們的卡車絕錯不了,何賽的車是優良產品’。”

“這樣他就無話可說了,沒有抬杠的餘地。如果他說何賽的車子最好,我說沒錯,他隻有住嘴了。他總不能在我同意他的看法後,還說一下午的何賽車子最好。我們接著不再談何賽,我就開始介紹懷德的優點。

“當年若是聽到他那種話,我早就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了,我就會挑何賽的錯,而我越挑剔別的車子不好,對方就越說它好。爭辯越激烈,對方就越喜歡我競爭對手的產品。

“現在回憶起來,真不知道過去是怎麽幹推銷的!以往我花了不少時間在抬杠上,現在我守口如瓶了,果然有效。”

正如明智的本傑明·富蘭克林所說的:

“如果你老是抬杠、反駁,也許偶而能獲勝,但那隻是空洞的勝利,因為你永遠得不到對方的好感。”

因此,你自己要衡量一下,你是寧願要一種字麵上的、表麵上的勝利,還是要別人對你的好感?你可能有理,但要想在爭論中改變別人的主意,一切都是徒勞。那就不妨試試先咽下一口氣再說。

要明白人生的風險無處不在

有這樣一個頗有深意的寓言:

一個生前十分膽小、一輩子擔驚受怕的靈魂,來到了萬能的上帝麵前,請求他給自己一個最安全、最快樂的來世之身。

上帝說:“那你就去做人吧。”“做人有風險嗎?”靈魂問。“有,勾心鬥角、殘殺、誹謗、夭折、瘟疫……”上帝答道。“另換一個吧!”“那就做馬吧!”“做馬有風險嗎?”“有,受鞭笞、被宰殺……”他又要求換一個。換成老虎,得知老虎也有風險。“啊,恕我鬥膽,看來隻有上帝您沒風險了,讓我留在您身邊吧!”這個靈魂突然請求道。上帝哼了一聲:“我也有風險,人世間難免有冤情,我也難免被人責問……”說著,上帝順手扯過一張鼠皮,包裹了這個魂靈,把他推到凡間:“去吧,你做它正合適。”

這個寓言的含義也許有許多,但我們首先能從中感到這樣一層意思,那就是在任何一種生命的曆程中,風險幾乎無處不在,無時不有。妄想處於一個沒有風險的世界,隻能是天外奇談。

那麽,既然如此,對於這種冷酷的現實狀況,我們必須拿出一個切實有效的對策來。

懼怕風險和打擊是我們麵對社會的一種強烈的恐懼心理,如果一個人從孩童時期就被灌輸這種恐懼感,那麽這種十分不利的心理因素往往將終生陪伴著你,這樣,對於風險,你將始終處於一種被動挨打的境地。這顯然將大為不妙。

而許多站在成功之巔的人則會放言: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麽風險和失敗;所謂的外來打擊,那隻是因為自身太弱小的緣故。

這種說法雖然自有其一定的道理,但畢竟也屬於“過來人”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表現。對於普通人而言,必須承認風險和打擊的客觀存在,在人生的征戰過程中,既不能因此而畏首畏尾,縮手縮腳,也不能目空一切,不加防範。前者將使人一事無成,後者將導致“光榮率”極高。這兩種錯誤的認知和行為,實際上正是人生狀況的兩種極端表現,都是我們應該力求避免的。

盡量不做出頭的椽子

生活中有句俗語,叫做“出頭的椽子先爛”,說的是一種為人不可太露的道理。《莊子》中的“直木先伐,甘井先竭”說的也是這個道理:挺拔的樹木容易被伐木者看中,甘甜的井水最容易被喝光。同樣,在人生的競技場上,不加選擇而處處鋒芒畢露的人很容易受到傷害。

當然,人要向著勝利的終點奮鬥。“顯露才華”作為一種必要的進取手段,還是要施行的,但一定要掌握好時機。同時,“露”還要掌握一定的方法和技巧,否則,容易招致忌妒和猜疑,使人在進取的道路上增添不必要的麻煩和阻力,自身的才能也無法充分地“露”出來。另外,“露”是為了做好事,而非顯出別人的能力低,恃才放曠。目中無人不可取。簡言之,即態度要端正。

三國時,曹操軍營中有個主簿,名叫楊修,才華橫溢,思維敏捷,但後來卻因恃才放曠,最終被曹操以造謠惑眾、擾亂軍心之罪而斬首。

曹操曾建造一個園子,造成後,曹操去看時,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隻揮筆在門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活”字,眾人不解,隻有楊修說:“門裏添個‘活’字,就是‘闊’了,丞相嫌這園門太闊了。”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工匠趕緊翻修,又過幾日,曹操再來看時,見園門按自己的意思改了,心裏非常高興。但是當他得知是楊修把他的意思猜透時,嘴上不說,心裏卻已經開始妒忌楊修了。

古語雲:“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楊修便是那秀於林之木,然而他“秀”得有些不是地方。他總是在無關緊要的地方炫耀自己的才能,以致招來曹操的妒忌,才能用錯了地方反而加速了失敗。曹操本擬炫耀自己的心計,可是屢次被點破,曹操焉能不怒,怎會容他。於是,推出去,斬!

後人有兩句詩歎楊修之死,詩曰:“身死因才誤,非關欲退兵。”這兩句詩可說是一語道破楊修的死因。老子曾說過一段話,“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也就是說,為人要謙虛誠懇,不可鋒芒畢露,盛氣淩人。

看來,露與不露,關鍵在“度”,在時機來臨的時候,抓住機遇露一把,就可能一鳴驚人,功成名就。切不可露而無方,否則一步不慎,就可能事事不順,陷入困境。這一點,楊修的例子或許能給我們帶來一些現實的啟示。

在現實生活中存在著這樣一種自視頗高的人,他們銳氣十足,鋒芒畢露,處事不留餘地,處處咄咄逼人。他們往往有著充沛的精力,很高的熱情,也有一定的才能,但這種人卻往往在人生旅途上屢遭波折。有一位分配到某單位的大學生,他下車間伊始,就對單位的這也看不慣,那也看不順,未到一個月,他就給單位領導上了洋洋萬言的意見書,上至單位領導的工作作風與方法,下至單位職工的福利,都一一綜列了現存的問題與弊端,提出了周詳的改進意見。他的所作所為招來了眾人的妒忌和排斥,結果被退回學校再作分配。

作為一個隻知鋒芒畢露而不知自我防護的典型,這位大學生由於在工作上不注意講究策略與方式,結果不僅妨礙了個人才能最大限度地服務於社會,還招來了妒忌和排斥。

柔以避禍,忍以擋災

在福禍還未來臨時如果可以被覺察到,那麽我們就可以提前預防,並在危險沒有形成的時候就避開它,這是需要大智慧的。通常人們都是在危險萌芽的時候茫然不知,而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束手無措。若是掌握了柔與忍的做人哲學,在平時就能夠謹慎處世,小心做人,敏感地覺察到事物的變化,那就可以把災禍化於無形了。

秦始皇手下的大將王翦是一個戰功赫赫的人才,始皇十一年,王翦帶兵攻打趙國的閼與,不僅攻陷,還一口氣拿下了9座城邑。始皇十八年,王翦領兵攻打趙國,隻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就攻占了趙國,逼迫趙王投降,趙國變成了秦國的一個郡。第二年,燕國派荊軻刺殺秦始皇,暴怒的始皇派王翦攻打燕國,王翦順利地平定了燕國的都城薊後勝利而回,燕王喜被迫逃往遼東。

王翦深受秦始皇的信任和重用,一生都功名顯赫。

有一次,王翦率領60萬大軍去攻打楚國,秦始皇親自到灞上相送,他斟了滿滿一杯酒給王翦,說:“老將軍請滿飲此杯,祝早日平定楚國,到時朕親自給將軍接風洗塵。”

王翦謝過始皇,將酒一飲而盡,說:“陛下,戰場之上,刀劍無情,老臣臨行前有一個請求,不知當說不當說?”

秦始皇說:“老將軍但說無妨。”

王翦就向秦始皇請求賞賜良田宅園,始皇笑道:“老將軍是怕窮啊?寡人做君王,還擔心沒有你的榮華富貴?”

王翦說:“做大王的將軍,能人太多了,有功最終也得不到封侯,所以大王今天特別賞賜我臨別酒飯,我也要趁此機會請求大王的恩賜,這樣我的後代子孫就不愁沒有家業了。”

秦始皇聽了哈哈大笑。

王翦到了潼關,又派使者回朝請求良田賞賜,一連5次。秦始皇身邊的人都擔心他會發怒,但是秦始皇神色未變,反而看上去有些喜色。

王翦的心腹對他說:“將軍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哪有這樣朝君主要田要地的?難道不怕皇帝怪罪嗎?”

王翦說:“不,皇上為人狡詐,不輕信別人。現在他把全國的軍隊都交到了我手上,心裏一定有所顧忌。我多次請求田產作為子孫的基業,讓他以為我是個貪圖錢財的人,而不是貪圖王位權勢,那他就不會對我有所猜忌了。”

王翦識人精到,而做人的策略更是圓融柔婉,能在猜忌心很重的秦始皇手下得到重用數十年,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自古以來,為人臣子的對於君王來說就像一把雙刃劍,用得好了是殺敵防身的利器,用得不好了就是奪權篡位的逆賊。所以當君主的對於戰功、軍權過大的臣子都免不了猜忌,有時候也難免要殺死有功之臣以防他謀位篡權。

漢朝蕭何的功勞很大,有個門客就對他說:“滿朝之中您的功勞最大,已經沒有什麽封賞配得上您了。而且您還得到百姓們的擁護,現在皇帝在外打仗,還幾次問起您在做什麽,他這是怕您謀反啊。”蕭何深以為然,他就按照門客的計策,多買田產多置房宅,還做了一些損害自己聲譽的事情。等漢高祖回來時,看到百姓攔路控告蕭何,反而十分高興。

商紂王寵幸妲己,沉湎於歌舞酒宴之中,對那些忠言直諫的人施以炮烙的刑罰。臣民們都感到世界末日就要到了,人們甚至相信妲己是狐狸精變的,她到世上來就是要讓紂王亡國。

因為通宵達旦地飲酒作樂,紂王忘記了此刻是何年何月何日,他就問宮中的侍從:“今天是什麽日子?我怎麽連日子也記不住了?”

侍從回答說:“小的也忘記了。總之,千秋萬歲,都是大王的好日子。”

紂王說:“你去問問箕子,看他知不知道。”

箕子,名胥餘,是紂王的叔父。他性情耿真,有才能,在朝中擔任太師,輔佐朝政。他看見紂王用象牙筷子,就歎息說:“用了象牙筷子,就要有玉做的碗來配;有了玉做的碗,吃的東西就會追求珍奇。這就是奢華的開始啊。”

當侍從去問箕子的時候,他正在和朋友議論朝政,人人滿腹心事,臉色陰沉。聽了侍從的問話,箕子十分不解:“這……怎麽想起問這個?”

侍從說明了情況,說:“大王記不得了,小人也記不得了,大王就讓小人來問太師,說太師是一定記得的。”

箕子怔了半晌,最後才說:“你回去告訴大王,就說我喝了酒,也不記得了。”

侍從依言回去複命。

朋友問箕子:“你怎麽會連日子都記不得了?”

箕子長歎一聲:“度日如年,何嚐不記得?隻是身為一國之主,連日子都記不得了,那國家也就危在旦夕了。可是國主都不記得,下麵的人也都不記得,卻隻有我知道,那我的危險也就要來臨了。”

後來,紂王變得越發荒**殘暴,箕子多次勸諫,紂王就把他關了起來。周武王滅紂後,放出了箕子,問他如何才能得到商朝百姓的擁戴。箕子說要施仁政,多安撫。但是他自己卻不願做周朝的臣子,就遠渡朝鮮,在那裏建立了國家。

箕子的做法和王翦、蕭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他們采用的是韜光養晦的辦法,用的是柔忍的做人策略,從而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這是明哲保身之道,也是柔忍處世之法。

堅忍的人不會自亂陣腳

有許多人的失敗是因為對自己信心不足,事情發生的時候往往就會自亂陣腳,結果給了對手以可趁之機。而一個深通柔與忍的做人哲學的人是不會這樣的,他們在事情發生的時候會顯得更加沉穩和理智,能夠沉住氣,運用智慧和策略,為自己找到解決問題的途徑;即使是實力不如人的時候,也能夠想辦法反敗為勝。

公元228年4月,諸葛亮率軍北上,一舉攻占了祁山,蜀軍聲勢浩大,威震祁山南北。曹魏屬地天水、南安、安寶三郡都先後歸順了蜀軍。魏明帝曹睿親臨長安督戰,魏軍大將曹真率大軍抵達眉城以抗擊蜀軍。

蜀軍的前鋒大將馬謖,違反諸葛亮的戰前部署,被魏軍趁機而入,致使街亭失守。諸葛亮得知街亭失守的消息後,急忙調集軍隊,準備撤回漢中。諸葛亮分派僅剩的5000兵馬去西城搬運糧草,這時刺馬來報,司馬懿統率15萬大軍已經兵臨城下。此時城中兵馬尚不足3000,眾人聽到大軍壓境,無不大驚失色。

諸葛亮深知,此時若是棄城逃跑,無疑會暴露實情,司馬懿那15萬大軍追過來誰也不可能逃得掉。於是他神情自若地傳令軍士:“將城中所有戰旗盡數放倒,所有兵士堅守城池,凡有擅自出入和大聲喧嘩者,一律斬首!”然後又命令將四方城門大開,每一城門處隻派20名軍兵扮作百姓,灑水掃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切安排就緒後,諸葛亮頭戴方巾,身披鶴氅,帶著兩名書僮,持琴登城,在城頭上邊彈琴邊飲酒,一副安然自得的樣子。

魏軍的先鋒部隊見此情景,不知虛實,急忙回報司馬懿。司馬懿來到城下,遠遠見到城頭上諸葛亮的悠然神態,琴聲悠揚絲毫不亂,那兩個小書僮也是神情自若、十分鎮靜。再看四處城門大開,每一處都有幾名百姓在細心地灑水掃街,對近在咫尺的魏軍視而不見。司馬懿本就是個多疑的人,見此情景心中立刻覺得不妙。多年來他通過與諸葛亮的交戰,已經十分了解諸葛亮的性格了,知道他是個行事謹慎的人,從來不弄險,今天這樣安然自若,城中又是秩序井然,對於自己的15萬大軍視而不見,顯然是早有準備,城中定有埋伏。

於是司馬懿急忙下令撤兵。司馬懿之子司馬昭見狀勸阻說:“諸葛亮手中可能無兵,這樣做是在迷惑我們,不如讓我帶兵攻城,就能知道虛實了。”但司馬懿認定了其中有埋伏,又怎麽肯讓兒子涉險,堅決不許,15萬魏軍全部退撤。

諸葛亮在城頭撫掌大笑,城中兵士見空城亦可退敵,無不驚喜交加。諸葛亮笑道:“司馬懿知道我素來謹慎,不曾輕易弄險,而今見我穩坐城頭,安然飲酒撫琴,城門大開,百姓泰然,所以認為我有奇兵伏於城中,所以才會不戰而退。此疑兵之計是萬不得已才用的,倘若隨便用這個計策,一旦被敵人識破,必遭大敗。現在司馬懿急切退兵,必然選擇小路,可速去通告關興、張苞二位大將設伏。”不隻是司馬懿對諸葛亮的性情、行事風格十分了解,諸葛亮也一樣對司馬懿了若指掌。

不出所料,司馬懿正率軍沿小路向北退卻,行至武功山時,忽然見張苞率軍殺出。司馬懿以為這是諸葛亮早已埋伏好的,就讓魏軍不許戀戰,殺出退路。但是剛剛衝出不遠,又見關興率軍從左路殺來,司馬懿大驚,更加確信這一切都是諸葛亮預先的計謀,一時不知蜀軍到底有多少軍兵。魏軍已成驚弓之鳥,絲毫不敢停留,丟掉糧草輜重,一路潰逃。

司馬懿哪裏知道,張苞和關興的兩路兵馬總數不過5000,在此設伏隻是虛張聲勢,並不打算實戰。結果諸葛亮利用司馬懿疑心重的特點,以一座空城嚇退15萬大軍,堪稱經典。

但是如果諸葛亮不是如此足智多謀,不是擁有如此堅忍沉穩的意誌,那麽別說他敢不敢用空城計,就是用了,一旦在城頭上顯出慌亂之色,也會立刻被司馬懿看穿的。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德國海軍中將馮·格拉夫·斯佩伯爵,擔任德國東方艦隊的司令官。在福克蘭海戰中,馮·格拉夫·斯佩伯爵突襲英國的斯坦利港,當時英國艦隊的船都還沒有生火,也就沒有動力可以開動;如果當時他能果斷地殺入港中,英國人的重型戰艦將會毫無反抗之力,任其屠宰。然而這位沙場老將發現英國人有兩艘戰列巡洋艦,這可比自己的裝備好多了,他一時緊張過度,竟然率兵撤退。結果在無遮無掩的大洋上被速度更快的英國軍艦追擊,遭到了滅頂之災。

事實上,德國人突襲的時候是早上7點多,而英國人的船要生火後有足夠的動力發動還要等到一個多小時以後。這一戰,斯佩伯爵在格奈森諾號上的長子和在萊比錫號上的次子同時戰死。

而英國艦隊的指揮官斯特迪將軍則以他的勇氣和鎮定獲得了廣泛的好評。當部下向他報告德國軍艦已經逼近的消息時,他立刻下令各艦加煤生火,可是燒煤鍋爐要等一個多小時才有足夠的蒸汽使軍艦開動,這期間,動也不能動的英國軍艦簡直和靶標沒什麽兩樣。千鈞一發之際,看看實在沒有其他措施能采取,也沒什麽事能做,斯特迪將軍下達了第二條命令:各艦按時開早飯。

結果斯佩伯爵自亂了陣腳,而斯特迪將軍卻以其鎮靜自若安撫了軍心,從而奇跡般地將主動來襲的德國軍艦給打敗了。

所以說,善用柔忍之術的人,堅忍的意誌力是不可或缺的,否則遇事易敗。擁有堅忍的意誌力,才能夠在事情發生的時候愈加冷靜,不僅不會自亂陣腳,還會安撫周圍的人,使他們一起冷靜下來,共同商討出解決問題的辦法,這是為人處世的成功之處。

吃虧便是受益

人言大智若愚,越是有大智者,越是裝出一副呆傻的樣子。因此,這些人也越容易被那些自認聰明者捉弄。殊不知到最後卻常常是捉弄人者反自找麻煩。

唐代寒山與拾得兩位智者曾有過這樣的一段對話。

一日,寒山對拾得說:“今有人侮我、笑我、藐視我、毀我傷我、嫌惡恨我、詭譎欺我,則奈何?”拾得回答說:“但忍受之,依他、讓他、敬他、避他、苦苦耐他、不要理他。且過幾年,你再看他。”

由此可推想,那種高傲不可一世的人的結局一定是夠尷尬的了,而我們也一定可以想象得出拾得的勝利的微笑——盡管這可能是一種超脫圓滑的微笑。不過,它的確會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一些好處。

“撲滿”,就是我們常常說的用瓷或泥做的硬幣儲蓄盒。在小的候,我們常將父母給的一些零用錢放進去。當這個儲蓄盒裝滿的時候,我們就將這儲蓄盒打破,而將其中的錢取出來。然而,當它是空的時候,它卻可以保全它的自身。

所以,如果我們知道福禍常常是並行不悖的,而且明白福盡則禍亦至,而禍退則福亦來的道理,因此,我們真的應該采取“愚”、“讓”、“怯”、“謙”這樣的態度來避禍趨福。

“吃虧”往往是指物質上的損失,但是一個人的幸福與否,卻往往是取決於他的心境如何。如果我們用外在的東西換來了心靈上的平和,那無疑是獲得了人生的幸福,這便是值得的。所以,該糊塗、該舍棄的時候就必須糊塗、舍棄。

若一個人處處不肯吃虧,處處都想占便宜,於是便會驕心日盛。而一個人一旦有了驕狂的態勢,難免會侵害別人的利益,於是便起紛爭,在四麵楚歌之下,又焉有不敗之理?

因此,人最難做到的就是在“吃虧是福”的前提下,認識到兩點,一個是“知足”,另一個就是“安分”。“知足”則會對一切都感到滿意,對所得到的一切,內心充滿感激之情;“安分”則使人從來不奢望那些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的或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沒有妄想,也就不會有邪念。所以,表麵上看來,“吃虧是福”以及“知足”、“安分”會讓人有不思進取之嫌,但是,這些思想也是在教導人們能成為一個對自己有清醒認識的人,做一個清醒的正常人。因為,一個非常明白的常識——即不需要任何理論就可以證明的——是,一切的禍患不都是由於人們的“不知足”與“不安分”,或者說是不肯吃虧而引起的嗎?

大多數人總是相信一切都能通過人們的努力而得到改變,但也有些人卻認為,人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這兩種不同的思想放在一起,就產生出中國傳統思想中的一種不朽的東西,即寧肯吃一些虧也要換來非常難得的和平與安全。而在此和平與安全時期之內,我們可以重新調整我們的生命,並使它再度放射出絢麗的光芒。

而善於吃虧的人一般平安無事,而且一般不會吃大虧,從長遠來看,反而是一種受益。相反,總愛貪便宜的人最終不會得到真正的便宜,而且還會留下罵名,甚至因貪小便宜而毀了自己,這就是所謂的惡有惡報。

在中國傳統思想中,有“吃虧是福”一說。這是哲人們所總結出來的一種人生觀,它包含了愚笨者的智慧、柔弱者的力量,帶來的是人生的豁達和由吃虧忍讓而帶來的安詳與寧靜。與這個貌似消極的哲學相比,一切所謂積極的哲學都會顯得幼稚與不夠穩重,以及不夠超脫與圓滑。

“吃虧是福”的信奉者,同時也一定是一個“和平主義”的信仰者。林語堂在《生活的藝術》一書中,對所謂的“和平主義者”這樣寫道:“中國和平主義的根源,就是能忍耐暫時的失敗,靜待時機,相信在萬物的體係中,在大自然動力和反動力的規律運行之上,沒有一個人能永遠占著便宜,也沒有一個人永遠做‘傻子’。”

低調不代表低人一等

低調是一種生存的境界,一種做人的姿態。沒有得意時的輕狂散漫,沒有失意時的奴顏卑膝,寵辱不驚、恬淡隱忍,任世間如何變換,隻用常人之心觀己,以凡人之態示人。所以“低調”並不代表“低人一等”。這種“低”恰恰是心境的最高境界,絕非是心態的自輕自賤。

人生最可怕的事情是不能正確地看待自己,而看低自己尤其可怕,總認為自己不如人就難免會產生低人一等的感覺。你越是那樣想,便越會那樣表現,便越會顯出一副卑憐相,這在無形中也就“滅了自家威風,長了他人誌氣”。本來彼此平等的雙方,就因為自卑心理在作怪,一下子把自己降到了低人一等的位子上了。這樣為人,這樣處世,豈有不敗之理?而低調則是在任何形勢下都不會輕視自己的一種心境。所以,低調做人一定要從“低人一等”的誤區中走出來。

假如,你為了謀一份差事而去拜訪某大公司的經理,你先要明白一個原則,就是:雖然你去謁見的可能是一個身份頗高的人物,而且又是你有求於他,但求不求在你,應不應在他,他仍是被動的。如果你與某一個人交往或辦事兒時,心理上總有有求於人的感覺,那麽你會變得神經緊張,一切表現出不自然。這時需要迅速調整自己的自卑心理,以平常心待之,使自己的感覺處在最佳狀態。

李白有一句詩是這樣說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如果麵對“權貴”不卑不亢謂之低調,也隻有不卑不亢才不會被他們輕視。所以,隻要我們將心理上的那份膽怯收起來,充分顯示出足夠的自信,就會在處世過程中從容自如,遊刃有餘。

我們常常會碰到認為自己一錢不值的自卑的人。如果你仔細觀察,這種為自卑所累的人,基本上有兩個突出的心理特征:

一是過高的內心期待心理。這種人想得太多、太細,總想在別人麵前留下好印象,能夠得到別人的認可和好評,因而也就特別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別人對自己的評價。其實,過分期待一種希望並沒有什麽不對,因為每個人都有虛榮心,但問題是如何來對待這份虛榮。如果為了滿足這份虛榮而去偽裝,那麽就極有可能將自身最有價值的特質拋棄了,這樣的人也就會在為人處世過程中束手束腳,無法展現自己的真實能力。

二是自信心理障礙。這類人看問題總是看到自己比別人差的一麵,看到自己不如意的方麵,因而易產生多疑多慮的心理障礙,這種心理障礙常常表現在對自己的高欲望和低信心所造成的心理落差上。這種落差,不僅容易使自卑者產生焦慮,同時還會令他十分敏感,對他人的言談、行為、眼光等都十分留心,稍有一點兒懷疑便與自己聯係起來,無端地認為別人在議論自己,以至於變得越來越怯懦,越來越自卑,最終走向自我封閉的境地,逃避正常的交往,喪失社交能力。

如何才能克服自卑呢?首先你必須正確認識、分析自我,正確認識自己的長處和短處,清楚自己的優點和缺點。用自己的短處去比別人的長處,你會永遠覺得自己“技不如人”;用自己的長處去比別人的短處,你就會信心十足,這樣便可以強化你的自信。

人的價值主要是通過自身的努力而達到或可能達到的最大限度,而不是也不可能追求到絕對的完美無缺。因此,要學會正確對待自己的缺點,它是達到自我完善的第一步,也是極其重要的一步。隻有學會正視自己,在心境中維持低調,在心態上自信自立,才能在為人處世過程中應付自如。

不在人前端架子

一個人如果地位很高,卻從來不在下屬或他人麵前顯示自己位高權重,反而能和顏悅色地與人交流、相處,即是一種低調。這種低調會贏得人心,積聚大批有才能的人追隨左右。難怪他們會事業有成,自在瀟灑,這種姿態讓他們保持了在他人心目中的地位,樹立了良好的公眾形象,因而才可以得到許多人的支持。

第二次世界大戰勝利前夕的一次進攻戰役期間,美軍將領艾森豪威爾在萊茵河畔散步,這時有一個神情沮喪的士兵迎麵走來。士兵見到將軍,一時緊張得不知所措。艾森豪威爾笑容可掬地問他:“你的感覺怎麽樣,孩子?”士兵直言相告:“將軍,我特別緊張。”

“噢!”艾森豪威爾說,“那我們可是一對兒了,我也同樣如此。”

幾句話,便使那個士兵的精神放鬆下來,很自然地同將軍聊起天來。

很明顯,艾森豪威爾達到了與士兵閑聊的目的,又樹立了自己良好的形象。

可想而知,艾森豪威爾能夠成為美國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之一,除了他的才能之外,更重要的是什麽原因?如果你細心觀察,你會發現,其實,越是極具影響力的人物,他們身上所具備的這種難得的低姿態越明顯。

帕爾梅首相在瑞典是十分受人尊敬的領導人。他雖貴為政府首相,但仍住在平民公寓裏。他生活十分簡樸、平易近人,與平民百姓毫無二致。帕爾梅的信條是:“我是人民的一員。”

除了正式出訪或參加特別重要的國務活動外,帕爾梅去國內外參加會議、訪問、視察和進行私人活動,一向很少帶隨行人員和保衛人員。隻是在參加重要國務活動時,才乘坐防彈汽車,並有兩名警察保護。有一次他去美國參加一個國際會議,人們發現他竟獨自一人乘出租車去機場。1984年3月,他去維也納參加奧地利社會黨代表大會,也是獨自前往的。當他走入會場,沒有人注意到他,直到他在插有瑞典國旗的座位上坐下來,人們才發現他,都嘖嘖稱讚不已。

同普通群眾打成一片是帕爾梅為人的重要特點。帕爾梅從家到首相府,每天都堅持步行,在這一刻鍾左右的時間裏,他不時同路上的行人打招呼,有時甚至與同路人閑聊幾句。帕爾梅同他周圍的人關係處得都很好。在工作之餘,他還經常幫助別人,毫無高貴者的派頭。帕爾梅一家經常到法羅島去度假,和那裏的居民建立了密切的聯係,那裏的人都將他看做朋友。他常常獨自騎車閑逛,鍘草打水,劈柴生火,幫助房東幹些雜活,彼此之間親如家人。

帕爾梅喜歡獨自微服私訪,去學校、商店、廠礦等地,找學生、店員、工人談話,了解情況,聽取意見。他從不擺首相的架子,談吐文雅、態度誠懇,從沒有前呼後擁的威嚴場麵,深得瑞典人民的愛戴。

帕爾梅平易近人,他同許多普通人通過信件建立了友誼。他在位時平均每年收到1.5萬多封來信,其中1/3來自國外,為此他專門雇用了4名工作人員及時拆閱、處理和回複,做到來者皆閱,來者均複。對於助手起草的回信,他要親自過目,然後才能簽發。這一切都使他的形象在人民心目中日益高大。帕爾梅首相府的大門永遠向廣大人民開放,永遠是人民的服務處。在瑞典人民的心目中,帕爾梅是首相,又是平民;是領導人,又是兄弟、朋友,他是人們心目中的偶像。

放下架子,絕不會使高貴者變得卑微,相反,倒更能增強人們的崇敬之情。這樣的人把自己的生命之根深深地紮在大眾這塊沃土之中,哪能不根深葉茂,令人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