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珂這一提醒,言司銘才想起來,為了來劇組探個班再走,他已經把終於的行程都推了。

該死!

徐珂小心翼翼的詢問,“言少,那我們現在啟程回去?”

言司銘捏了捏眉心,沉沉的道:“回。”

一路無言。

從中州影視城回申城主城區,大概需要2個小時的車程,市區裏有些堵車,言司銘幹脆讓徐珂把車開回老宅。

言司銘養了一隻比熊,平時他進組的時候沒法照料,就放在老宅,讓傭人張嫂照看著。

他到了老宅,露比就搖著尾巴蹦蹦跳跳的衝過來抱他的大腿。

言司銘彎腰把露比撈起來抱進懷裏,露比抬起毛茸茸的腦袋想要舔他的下巴。

言司銘嫌棄的把他的頭按下去,露比不服氣的汪汪直叫。

張嫂把露比照料得很好,養得白白胖胖的。

言司銘接了露比,跟張嫂打了聲招呼,就準備要回去了。

張嫂叫住了他,“那少爺,您是晚上再回來嗎?”

“不回來了。”言司銘語氣波瀾不驚。

張嫂遲疑了一下,解釋道:“夫人聽說您今天回來,特意讓我提前買了很多菜,說是晚上回來親自做給您吃。”

言司銘頓了一下,這些天,他一直都沒有回過趙曼的消息。

張嫂以為言司銘要留下,繼續說:“您先回屋休息一會兒吧,我打電話給夫人說一聲。”

“不必了,我晚上還有事。”

他和自己母親的這一場冷仗,不能就這麽結束,否則,趙曼隻會變本加厲的插手的私人問題。

這件事上,他絕對不能妥協。

言司銘說完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去車庫開了一輛車,回到了自己在怡心湖的公寓裏。

他換了一套家居服,拿了一根磨牙棒給露比。

露比到自己的小毯子上啃著磨牙棒,言司銘在它旁邊的地上坐了下來。

抬起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抓著他的頭頂。

“露比,你想她嗎?”

露比一心啃著自己爪子裏的磨牙棒,好像聽不懂言司銘在說什麽。

“葉洛要回來了。”

露比啃著磨牙棒的動作一頓,接著猛的抬起頭看著他,仿佛在跟他確認他剛才說了誰的名字。

“你沒有聽錯,葉洛。”

露比咧開嘴激動得搖起了尾巴,衝著他叫喚了幾聲,一邊叫,一邊激動的原地轉圈。

言司銘不禁失笑,“你高興個什麽勁兒,她或許早就把你忘了。”

露比像是聽懂了,不服氣的低吼了一聲,接著又朝他叫了兩下。

仿佛是在反駁他的話。

言司銘拍拍它的頭,“坐下,等她回來了帶你去找她。”

露比可能以為他要帶自己去找她了,剛坐下又站起來,一邊搖尾巴一邊朝門口走,一邊又衝他叫。

它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找葉洛。

言司銘眸光深邃,神色黯淡,和激動的露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露比叫喚了一陣,見言司銘坐在原地不動,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在客廳裏來來回回走了一會兒,見言司銘沒有要帶自己出門的打算,就默默的回到墊子上啃東西。

……

時間過得很快。

一個月後,葉洛提前殺青了。

回到申城後,她去醫院看了葉璐。

璐璐需要定期做透析,所以一直住在醫院裏,母親周錦宣重新開了一家花店,每天都會過來看她。

剛好今天來的時候,周錦宣也在。

葉璐能見到葉洛的時間不多,每次見到姐姐都是她最開心的。

葉洛非常心疼這個妹妹,她今年不過19歲歲,她的成績很優秀,每年考試都穩在全省前三,可如今因為病痛的折磨,隻能休學在醫院做治療。

也是這兩年,葉洛的收入漸漸多了起來,才有條件給她請私人老師,繼續完成學業。

所以葉璐也非常心疼自己的姐姐,她知道葉洛要在娛樂圈那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掙錢不容易。

兩姐妹一見麵,就說個不停。

等兩人聊完了,周錦宣才開始說正事。

她對著葉洛正色道,“洛洛,那天我碰到葉誌明了。”

葉洛神色一緊,“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以前他們沒離婚的時候,葉誌明在外麵欠了錢回來經常打罵她。

“沒有,他跟我說……”周錦宣頓了一下,遲疑的看著她。

“什麽?”

“他說你交男朋友了,好像很有錢,一百多萬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他了,是真的嗎?”

葉洛擰起了眉心,“他不是我男朋友。”

周錦宣打量著她,“洛洛,你該不會……”

“媽,你在想什麽?姐姐是那樣的人嗎?”葉璐不滿的撅嘴。

葉洛垂眸一笑,原來母親以為自己被誰包養了。

葉洛簡單的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周錦宣才稍微放心了一點,但她仍舊時不時的就勸說葉洛退圈。

她是很不希望葉洛進娛樂圈的,尤其是看到網絡上那些傳言。

在醫院寒暄到晚上,吃了飯,葉洛才回自己的住處。

剛走到小區門口,她就覺得小腹有絲絲振痛,葉洛以為是自己的月事要來了,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包紅糖,就回了家。

到家煮了紅糖,還沒喝,小腹的疼痛感越發的尖銳了。

她意識到了不對勁,穿了件薄外套,打算去藥店買些藥。

電梯才關上,對麵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一個穿著真絲睡衣,身材修長的男人牽著一隻雪白的比熊犬走了出來。

露比在一出門,就在外麵的走廊裏使勁的嗅著地磚上的味道。

隨後衝著言司銘汪汪的叫。

言司銘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微微眯起了眼睛。

葉洛走出電梯的時候,疼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她弓著身子,艱難的前行。

……

與此同時,言司銘牽著露比到小區外的草坪上,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言司銘把露比的繩子解開。

等到他的電話打完,去找露比的時候,竟發現,它正和一條哈士奇,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露比看到自己的主人,還害羞的吐了吐舌頭。

言司銘用力的掐了掐太陽穴。

而另外一邊的葉洛,走到了最近的一家藥店,抬起顫抖的手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