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營業員小姐坐在裏麵打遊戲,沒有注意到葉洛在外麵艱難的推著玻璃門。

葉洛使勁了吃奶的力氣,才走了進去。

導購小姐這才看到了葉洛。

葉洛趴在玻璃櫃前,頭上冒著密密麻麻的冷汗,艱難的說,“小姐姐,麻煩你給我拿……”

葉洛的話還沒有說話,突然聽見門口傳來了一聲“吱呀”的聲響。

葉洛聽到聲音,虛弱的轉過頭,看去。

一個穿著真絲睡衣和拖鞋,臉上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

她在做夢嗎?

她竟然在自己的小區附近,看到了言司銘?

雖然他戴著口罩,可是她卻能一眼認定,他就是言司銘。

他的樣子看上去,是洗完澡準備要睡覺,臨時出來的樣子。

他住在這附近?

小腹處傳來的刺痛感,讓她明白自己不是在做夢。

該死的,為什麽每一次自己最狼狽的一麵都要被他看見?

太丟臉了。

葉洛想到這裏,就忍住疼痛,硬生生的直起了身子。

而言司銘,他的步伐之在外麵停留了片刻後,視線就從葉洛的臉上錯開了。

言司銘徑直走到櫃台,那名營業員看到言司銘,眼裏冒著小星星,都忘記了招呼先來的葉洛,反倒是殷勤的問,“帥哥,你買什麽藥?”

言司銘站到了葉洛的身側,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一字一頓的聲音響起,清晰的傳入葉洛的耳朵裏。

“緊急避孕藥。”

葉洛仿佛定住了一般,有那麽幾秒鍾,她甚至忘記了疼痛。

大晚上,他出來買緊急避孕藥?

他是買給誰吃?

不管買給誰,肯定是某個和他發生關係的女人,總不能他去幫別人的女朋友買事後藥吧?

是亦溪晴嗎?他們的緋聞是真的嗎?

葉洛的好像忘記了疼痛,腦袋好像溺了水,嗡嗡作響。

營業小妹妹或許是覺得這麽帥的男生,盡然管不住自己的身體,笑容在臉上僵了僵,轉身去拿了一盒緊急避孕藥,冷冷的說,“三十。”

“小姐姐,你呢?買什麽藥?”

葉洛回過了神。

買什麽?

前男友當著她的麵給現任買避孕藥,而她卻在買止痛藥,多麽悲傷的故事!

葉洛想到這裏,輕了輕嗓子,“我要杜蕾斯,最薄的。”

正在付款的言司銘,手猛的一抖,手機哐當一聲掉到了地上。

葉洛用眼角的餘光往旁邊瞥了一眼。

言司銘僵硬著身軀,低頭撿起了自己的手機,一邊完成付款,一邊發出低嘲,“連**這種東西,也需要你一個女孩子出來買?你的男朋友,可以考慮換一個了。”

葉洛背心一涼,唇角卻扯出了一個涼涼的弧度,“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樂意。”

言司銘咬了咬牙,捏緊了手裏的藥,轉身離開。

營業員一臉怪異的看過兩人一眼,轉身去拿杜蕾斯。

門關上,葉洛才卸下了偽裝,癱軟的趴在櫃台上,“小姐姐,麻煩你……幫我換成……止痛……藥。”

門在,買完藥出來的言司銘,拐進了旁邊的便利店,買了一根火腿腸。

然後解開拴在樹幹上的露比,把藥取出來,夾在火腿腸裏,喂露比吃下。

言司銘牽著露比,往小區大門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後麵傳來緊張的呼喊聲,“小姐!小姐!你怎麽了?你醒醒……快來人啊……”

言司銘驀然回頭,就看到葉洛倒在了藥店外的地麵上。

言司銘的心猛然一提,丟掉手裏的牽引繩,就衝了過去。

葉洛已經痛得暈倒,可疼痛還是使她緊緊的皺著眉頭。

言司銘叫了兩聲,她毫無反應。

“這位先生,她好像是肚子疼,剛才是要買止痛藥來著。”

言司銘睜大眼睛看著她,說了一聲“謝謝”後,就打橫一把抱起了她。

“你要趕快把她送進醫院,她很可能是急性闌尾炎!”

言司銘衝回小區到了地下室,露比也跟在他後麵,一邊叫一邊跑。

車門打開,把葉洛放到車上,露比也跟著跳上了車。

言司銘一腳油門,車身便猛的竄了出去。

露比站在後排座椅上,被突然其來的慣性弄得人仰馬翻。

它爬起來在來到葉洛的身邊,用鼻子嗅著她的味道。

看到她昏迷狀態還痛苦的皺著眉,露比用自己的爪子輕輕刨著她的胳膊,嘴裏發出嚶嚶的聲音。

很快便到了最近的醫院,葉洛確診為急性闌尾炎,必須立刻做手術,言司銘簽了手術同意單。

他看著葉洛被推進手術室,站在外麵焦急的等待。

兩個小時後,葉洛被醫生推出來。

她還在昏睡,臉色很白,唇瓣沒有一點血色。

醫生說,她應該要明天才能醒過來。

他給葉洛定了一間vip病房,葉洛躺在**,在昏睡。

露比趴在床邊,拚命的踮起腳尖想看她。

言司銘看了它一眼,把它撈起來,放到了床尾,告訴它不可以過去,它便乖乖的在她的腳底睡著。

而言司銘坐在床邊,徹夜守著她。

他拿出她進手術室前醫生交給他保管的手機。

屏幕上是係統默認的牆紙。

她不像其他女孩,有用自己的自拍照做手機牆紙的習慣。

他看著手機上的幾個數字,猶豫了一會兒,輸了930606,係統提示密碼輸入錯誤。

雖然在意料之中,但言司銘的心還是微微有些失落。

他們曾經的手機密碼,是彼此的生日。

其實就連現在,他的手機密碼也是她的生日。

他又輸入了她的生日940511,手機成功解鎖。

言司銘嘴角微微一勾。

他先是點進了照片,發現她就連手機裏,也幾乎沒有自拍照。

真是越漂亮的女孩,越對自己的美貌沒有認知。

言司銘往上翻,也沒有看到曾經兩人的合照,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沉悶。

接著,他又退出照片,劃動手指看著桌麵上的app。

最後點進了微信,看她的朋友圈。

朋友圈裏幹幹淨淨,5年來竟然一條朋友圈都沒發過,而五年前的動態,也刪得幹幹淨淨。

她的世界裏,真的已經找不到關於自己的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