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銘說著,就已經輸入密碼,打開了門。
葉洛冷哼了一聲,話還沒說出口,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一團白色的東西。
伴隨著嚶嚶嚶的聲音,露比已經瘋狂的搖著尾巴衝到了她的腳邊,激動的打滾。
葉洛怔了一瞬,接著不可置信的喊了一聲:“露比?”
露比聽到葉洛叫它的名字,越發的開心了,一邊眯起已經,一邊躺在地上露出自己的肚皮,邀請著葉洛撫摸它的肚子。
葉洛瞬間熱淚盈眶。
“露比,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葉洛把露比抱進懷裏,親了親它的額頭。
言司銘低頭看著葉洛,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了一個溫暖的弧度。
“怎樣?還要不要進來?”
葉洛抱著露比小心翼翼的站起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你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
言司銘笑了,直接告訴她,哪能享受到逗弄她的樂趣。
言司銘站在門邊,示意她進來。
葉洛抱著露比走進去,“你是怎麽把露比找回來的?”
露比是葉洛當年撿來的一條流浪狗。
當初妹妹查出生病需要大量的醫藥費,她們家能省的都省了,當時養狗對於她們家來說,也是一種額外的負擔。
跟他分手後,她看到露比,總是會想起他,於是她狠心的在網上給露比重新找了一個主人,那個狗主人因為剛失去了愛犬,葉洛覺得她應該會照顧好露比,於是葉洛決定把露比交給她。
狗主人也會每天都發一些露比的日常給她看,隻不過後來漸漸的就沒有再收到那人的消息了,葉洛也不好多去問,顯得她好像多不信任人家。
言司銘垂了垂眼眸,掩去眼底的神色,他是去在跟她分手兩個月後,登錄她的qq賬號,看到了她跟別人的聊天記錄,知道她把狗送人了。
當時兩人的QQ密碼都是一樣的,但後來沒多久,他就再也登不上了。
言司銘沒有告訴她自己是通過什麽方式知道她把狗送人的,隻輕描淡寫的說:“我去的時候,狗主人已經找到了自己走丟的那隻狗,據說它們經常會打架,所以露比就被關起來了。”
葉洛摸著露比的動作一僵,緩緩的看向他。
她無法想象,若是言司銘沒有去把露比帶回來,露比接下來會怎麽樣。
它很有可能會被再次拋棄。
葉洛一時間,愧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言司銘看著她的神情,心裏悶悶的,雖然他心裏是怨恨她當初狠心拋棄,但是看到她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他心裏又莫名的疼。
這種感覺很矛盾。
他默默的在心底歎了口氣,岔開了話題,“你喝什麽?”
“白開水就好。”
言司銘起身去給她接水,葉洛抬起頭把他的客廳打量了一遍。
客廳裏的裝修簡潔,主色調都是黑白色,耐看而又大氣。
軟裝基本都是原木色係的,讓空曠的客廳增添了一絲溫馨,整體風格簡單大氣。
可是……
葉洛環視了一圈,從玄關到餐邊櫃,再到靠陽台邊的書桌,都沒有看到過任何一件關於女人的東西。
他不是剛才還說她女朋友在家麽?
葉洛又不由自主的朝休息區看去,兩間臥室都開著門,裏麵很顯然沒有人。
這時候,言司銘已經接了熱水,走到她身邊,遞給她。
葉洛接過,隨口一問:“你女朋友呢?不是說在家麽?”
言司銘一頓,不禁失笑,原來,她剛才伸長了脖子就是為了看他所謂的“女朋友”在不在家啊?
葉洛喝了一口溫水,看向他,“你笑什麽?”
言司銘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的女朋友,就在這兒啊。”
葉洛一愣,在腦子裏回放了一遍他的話。
就在這兒?是什麽意思?
這裏不就隻有她麽?
難道他的意思是,自己是他女朋友?這個想法,讓葉洛狠狠的打了個激靈。
他這是又在調戲自己??
她大大的喝了一口水想要掩飾臉上漸漸爬上的紅暈,“你在說什麽?誰是你女朋友?”
言司銘廖定了她會誤會,對她此刻嬌嗔的反應很是滿意。
他嘴角帶笑,低低地道,“葉洛,我說的是狗,你在想什麽?”
葉洛:……
還好她把嘴裏的水咽下去了,否則她不被嗆得半死才怪。
她緊閉著唇,瞪著他,被氣得半晌說不出話。
言司銘難得的笑出了聲。
忽然,葉洛想到剛才在門外他說的話,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麽,她後知後覺的問,“那天你買藥……”
“當然是買給露比的,它被小區一條哈士奇爬了,我去給它買藥。”
知道真相的葉洛,簡直想要當場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想到那天在藥店,她真是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個城堡了。
言司銘把她臉上千變萬化的小表情盡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濃。
就在這時,葉洛的手機突然響了,終於把她從尷尬的邊緣成功解救回來。
是房東打來的電話,葉洛打開門,房東已經幫她把門打開了。
言司銘也出去,看見她的房東竟然是一個40歲上下的男人。
言司銘見它開了門,就把鑰匙收了回去,不由的蹙起了眉,“等等。”
房東駐足,“你叫我嗎?”
“把鑰匙留下。”言司銘冷冷的道。
葉洛不解的看他一眼,“你幹嘛?”
“她一個女孩子獨居,你這裏還有她房間的鑰匙,怎麽保證安全?”
房東無奈的說,“這……你不會還覺得我要對這小姑娘做點什麽吧?這房子是我的,什麽都查得到,我能幹這種事兒嗎?”
“把鑰匙交出來。”言司銘再次重複。
明明語氣平穩,卻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房東乖乖的把自己的鑰匙交了出來,言司銘這才肯作罷。
葉洛無語,但是想想房東那兒還有一把鑰匙,確實有點不安全。
葉洛正要進屋,言司銘突然又說:“不行,要換鎖。”
葉洛:???
“萬一他還有鑰匙怎麽辦?換密碼鎖。”
言司銘已經拿起電話,給換鎖公司的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