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裏?這一條路並不是回公司的路。”葉洛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他。

他那完美的下顎線格外迷人。

能夠成為一線頂流也不是沒有道理,更何況言司銘就是自家傳媒公司的老板,最重要的是這也隻不過是他的副產業而已,最重要的產業還是以最重要的產業還是以言氏集團為主言氏集團為主。

“看起來我在你眼裏麵還是挺不錯的。”

言司銘低沉的嗓音笑起來很好聽。

葉洛頭頂上帶著三個問號,她問的問題並不是很好笑。

而且他這完全就是答非所問。

“你好像聽錯問題了,我並不是問你這個問題……”

“我知道你要問什麽,等到了你就知道了。”言司銘眼裏突然浮現出笑意,扭頭看她一眼:“還是說你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麽事情?”

葉洛手指抓緊安全帶,看到他眼裏麵閃爍的溫柔笑意,不禁有些心虛。

倒也不是擔心他會做什麽事情,而是他這樣的狀態讓她不適應,言司銘的冷可是出了名的。

他突然顯露出這樣的態度,確實有些不習慣。

“我們兩個人之間又不是沒有做過那種事情,有什麽可害怕的,再說了,我現在也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經紀人,而你可是三金影帝甚至還有更高的成就,我們兩個人之間發生關係,不論怎麽權衡利弊都是我賺了。”

葉洛笑眼彎彎,這話雖然說的確實是有些露骨,可從她的嘴裏麵說出來卻有別樣風情。

要是換做其他人說出這樣的話來,言司銘可能會非常反感。

偏偏是從葉洛的嘴裏麵說出來的,反而有些期待。

對於自己這樣的心理,言司銘隻覺得自己的心情有些詭異,但愉悅也是真的。

言司銘空出一隻手,輕輕的掐了一下她的臉頰,有些肉肉的,手感還挺不錯。

“幹嘛要掐我?”葉洛揉著自己的臉,不滿的開口。

“我隻是想要問問你,你剛才說的話算不算數?或許我們可以試試,反正這大馬路上又沒有什麽人。”

言司銘輕笑。

葉洛瞪大眼睛,這話真的是從言司銘在嘴裏麵說出來的?

看到她這幅樣子,言司銘愈發覺得可愛,就在此時,他腦海裏麵突然多出一些片段。

腦袋刺疼,眼前浮現的全部都是葉洛哭著求饒的聲音,那張小臉上布滿淚痕,瞳孔裏反映著種種絕望。

這是怎麽回事?

前麵不遠處的地方,有一輛大卡車開車過來,一點躲避都沒有。

葉洛連忙大喊:“看路!看路!”

她轉頭,似乎是察覺到他不對勁,手連忙的去搶方向盤,車子飛速打滑,直接撞在路旁邊的綠化帶上。

大卡車也在做急刹車,在馬路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大卡車司機探出頭來,嘴上罵罵咧咧:“到底會不會開車,想要找死能不能滾到別的地方去!”

司機罵了好一會兒也沒見車裏麵的人有回應,還以為有什麽事情,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並沒有發現什麽監控攝像頭。

連忙的啟動車子離開。

車內的葉洛反應過來,看到言司銘就這樣趴在鍵盤上,神色很是慌張。

“言司銘!言司銘!”葉洛叫他兩聲,並沒有什麽反應。

小心翼翼的將他扶好,看到他額頭上留下來的血跡,葉洛臉色一驚。

“你千萬不能有事情,我現在就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你忍一忍!”葉洛也不管他有沒有反應,從口袋裏麵慌亂的拿出手機正想要撥打120。

一隻溫熱的大手緊緊的抓住她手臂,葉洛愣住了。

言司銘緩緩的睜開雙眼,愣愣的看著後視鏡裏的自己,腦海裏麵的記憶瘋狂的湧現,以往的一幕幕都以最快的速度閃過。

——言司銘,我喜歡你!

——對不起,言司銘!

……

葉洛擔心的看著他,“你感覺怎麽樣,我先幫你叫救護車。”

“不用,你……抱抱我。”

抱抱他……

葉洛什麽話都沒有說,傾身過去,緊緊的抱住他。

言司銘凝視懷中的人兒,眸子愈發深邃,手覆蓋在她的後腦勺,輕輕的順著她的頭發。

沒想到這一次還因禍得福,不小心撞的這一下,倒是把他的記憶全部都給撞回來了。

也沒有丟失現在的記憶,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都還記得一清二楚。

“你現在有沒有覺得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要不然我先給你叫救護車,你這撞到頭可不是小事。”葉洛看到他清醒過來,但心裏麵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

他本身就有失憶的狀況,要是再一次的傷到腦子,她真的不知道該要怎麽辦。

“有點缺氧,你吻我試試。”

葉洛:“……”

她抬頭,看到他半瞌雙眼,心裏麵不禁有些打鼓。

在糾結要不要先叫救護車。

凝視那緊抿的薄唇,葉洛下意識的咽一口唾沫,放佛被下了蠱,不由自主的靠近。

感受到那溫熱的唇瓣,葉洛緩緩地睜開雙眼,卻意外的對上那滿是笑意的眼神,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想要推開他。

言司銘完全不給她這個機會,大手緊緊的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的加深這個吻。

“唔……”

葉洛憋得臉色通紅,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呼吸。

大概過了幾分鍾之後,言司銘嗓音略微沙啞,“你怎麽那麽笨?就連呼吸不會,到時候可真的就缺氧了。”

葉洛臉色爬滿紅暈,那帶著嫵媚的眼神嬌嗔的瞪著他,大口的呼吸喘氣:“你剛剛就是在騙我,你根本就沒有缺氧。”

“但你現在缺氧,需要有人提供氧氣。”

葉洛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他說這話的意思,言司銘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置在自己的腿上,也不等她多說什麽,薄唇覆蓋在她的紅唇上,強製性的占有。

……

徐珂等了半天時間也沒有看到人有消息,就隻能打電話看看是什麽情況,言總的時間觀念向來很強,要是沒出什麽意外的話應該很早就到了。

可現在時間都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人都還沒有來到。

該不會在路上出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