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剛接通,就看到門口駛進來一輛車子,車的前頭有些變形。

徐珂瞪大雙眼,連忙的跑過去。

他的媽耶!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車頭都直接撞變形了!

“言總,您沒事……”徐珂擔心的問候語都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葉洛一臉嬌羞的走下來,小臉上還帶著可疑的粉紅色。

言司銘麵無表情的從車上走下來,額頭上已經簡單的處理過,還貼著粉紅色的創口貼,怎麽看都很違和。

他都說了不要貼那麽粉紅色的創口貼,這非常不符合他的氣質。

然而此刻,網上已經炸開了鍋。

幫他處理好傷口之後,葉洛就隨手拍了一張照片發布到微博上,那麽長時間不營業,粉絲們一直都在催言司銘的寫真。

銘銘寶貝:啊啊啊啊!我老公居然更新微博了,又是為這一張臉尖叫的一天,不過我老公額頭怎麽受傷了?居然還貼這粉紅色的創可貼,這簡直就是活久見!

言司銘老婆:這還是我高冷的影帝嗎?這分明就是化身成為小狼狗!

言司銘躺我旁邊:我記得以前那個老是蹭我們影帝熱度的十八線女明星葉洛現在就是影帝的經紀人,嗚嗚嗚!!!我哭了!!

丘比特:嗚嗚嗚嗚!我也哭了,眼角流下羨慕的淚水。

老公貼貼:葉洛上一輩子是不是拯救了整個銀河係,要不然的話做了那麽多壞事居然還能夠在我們的影帝身邊當經紀人,這是什麽好運氣?

網絡上的評論不一。

還有一部分在催著葉洛離開言司銘。

葉洛身上的黑料實在是太多了,隻會把他們的影帝給拉下水。

與其如此還不如離遠點!

然而網上的評論葉洛本人看不到,言司銘也看不到。

地下室裏麵,隻有昏暗的燈光在不停的搖曳,氣氛不僅壓抑更是詭異。

那幾個綁匪瑟瑟發抖的縮在角落,他們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人,從警察局裏麵帶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被蒙上了眼睛,對方是誰要去哪裏他們根本就不清楚。

嗚嗚嗚!

這些人好可怕的樣子!

他們想要回家找媽媽!

徐珂手裏麵拿著鞭子,隨手揮動了一下,打在牆壁上,瞬間留下一道很深的痕跡。

那聲音更是令他們幾個綁匪內心恐懼不已,這樣的事情向來隻要他們威脅別人,哪還有別人威脅他們的份。

現在感覺好恐怖!

言司銘讓葉洛在別墅裏麵乖乖的等著,在這地下室那麽昏暗就沒有必要讓她下來。

接下來說不定還有什麽比較血腥的場麵,她一個女人看到這些並不好。

“現在這裏沒有警察也沒有什麽人,你們可以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到底是誰指使你們做這些事情,你們隻有一次機會來交代這件事,但你們要是還非常的肯這件事情就是葉小姐做的,那就是不誠實的表現。”

綁匪:“!!!”

那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的機會。

他們現在想要回警察局還來得及嗎?

這種地方可不興來,這些人可不興惹!

徐珂拿過一張椅子,擦幹淨上麵的灰塵,讓言司銘坐下來。

“徐助理,我記得幾年前的養的那隻非洲獵豹應該好幾天都沒有吃過肉了,這幾個人可以讓它好好的飽餐一頓。”言司銘神色漫不經心,這話說出來這幾個人對於他而言就好像是幾隻動物那麽簡單。

喂、喂獵豹?

徐珂反應過來立刻配合,這種嚇唬人的手段言總其實還是挺擅長的。

“言總,他們確實是餓了幾天時間。”

這幾個人就是街頭上的小混混,也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聽他們說心裏麵愈發的驚心膽顫。

“我們說我們說,我們全都把事情交代出來!”

……

言司銘和徐珂從地下室裏麵出來,外麵的陽光格外刺眼。

這件事情確實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也確實如同葉洛所說的一樣,整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楚明玉在自導自演,這狠心的程度確實是超出他們的想象。

“言總,他們剛才所招供的那些話我已經全部都錄音下來,隻要交到警察局那邊就能夠證明葉小姐的清白。”

“嗯。”言司銘額首:“這件事情你趕緊去辦,盡快處理好。”

葉洛左等右等也沒有見人回來,剛從別墅裏麵出來就看到兩個人站在樹下交談,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你們兩個人在做什麽?”葉洛不明所以的看著言司銘,“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卻什麽事情都沒有,不需要工作了嗎?”

言司銘抬頭,輕笑:“我怎麽不知道你以前那麽愛工作?是不是感覺現在的工作太輕鬆,我可以考慮給你加倍。”

以前……

葉洛狐疑的眼神看他,手指摸著自己的下巴:“以前的記憶你全都沒有,你又怎麽知道我愛不愛工作?還是說你的記憶已經恢複了!”

思及如此,葉洛內心的心情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在她期待的眼神裏麵,言司銘緩緩的搖頭。

“沒有恢複,隻是猜測罷了。”

好吧。

葉洛眼神逐漸暗淡下來,說來也是,腦部是人體非常複雜的器官,又怎麽可能會那麽容易恢複過來。

看到那張失落的小臉,言司銘唇角帶著明顯的笑意。

徐珂不經意看到,嘴巴微張,他怎麽感覺言總這樣子像是恢複記憶了,看葉小姐的眼神不會像之前那麽陌生。

“言總,催眠師這邊已經預約好,您想什麽時候去看?”催眠師可以利用催眠的效果讓言司銘去尋找記憶,也許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他記起來。

“可以推掉,就算記不起來以前的記憶,可以重新開始,隻要在心裏麵同樣重要,那麽恢不恢複就沒那麽重要了。”

葉洛錯愕,她沒有想到言司銘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在記憶的空白之下,他們兩個人就隻是重新認識的兩個熟悉的陌生人。

心裏麵同樣重要嗎?

盡管他已經丟失了關於她的記憶。

“那葉大經紀人是否想要我恢複記憶?”

葉洛手指著自己,那麽重要的問題為什麽要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