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錦兒……”他溫熱的唇舌卻滑了上來,如以往許多次一樣,滑向了難以讓人啟齒之處,我隻覺一股熱流自小腹之處升了上來,經過多次,他已熟知我的身體,他帶來那種難耐的興奮讓我羞恥之極,使我想起了那浴桶裏的陰冷柔滑之物,仿佛冰火兩重天,雙腿被最大限度的打開,我感覺得到他頭發拂在我的背上,帶來微微的刺癢,可繃得極緊的身軀還是不能抵擋他進入時那撕裂般的痛苦,我不由抽泣出聲:“皇上,別……好痛……”

我感覺到他的火熱在我體內微微地顫動,有汗水滴到了背上,那陰冷之物卻爬動更快,恐懼與痛疼相隨,讓我幾乎昏闋。

“放鬆,錦兒,放鬆……”可他語氣之中卻滿是難以壓抑的興奮。

我聽見自己卑微之極的哀懇與請求:“不,皇上,您別動……”

可他終是動了起來,一下一下的撞擊,不由自主地在喉嚨裏咕噥了一聲,極舒暢地道:“錦兒啊,錦兒……”

他享受一般地在我身體裏緩緩**,再慢慢地進入。

我不想望,可床邊的銅鏡卻清晰地顯了出來,他靡亂的神色,健壯的身軀……看清了他臉上興奮之極的神色,那個樣子,仿佛要將我撕成碎片,他小麥色健壯的大腿抵著我,黑色的頭發從麵頰垂落,臉上有汗珠滾下……

我感覺到了那股從下而上伸起的使全身戰栗的快感,可眼前卻不由自主地浮起那浴桶裏的陰柔滑冷之物。

為什麽要讓我如此的清醒?

屋內彌漫著柔媚糜亂的氣息,我隻覺耳垂一陣發癢,他在我耳邊輕聲道:“錦兒,為什麽你這麽害怕朕?”

鏡子裏臥於**的女子鬢發淩亂,滿臉都是紅潤,仿如春意漾然,其實卻隻是因為恐懼?他高大的身軀覆蓋幾乎將我壓陷入了錦被之中,小麥色的皮膚與雪白的肌膚相襯,有一種曖昧而豔絕的美,在我驚慌閉眼之前,我又感覺到他身體起了變化,不安地扭動著想要擺開他,可卻聽見他一聲低喘。

他將我翻過身來,再一次衝入我的體內道:“錦兒,都這麽多次了,你還是那麽怕,緊得讓朕想日日都在你這裏……”

我側過頭,閉了眼,讓淚水無聲息地滴入錦被之中,天堂與地獄交錯,讓我不由自主地睜開了眼,卻瞧清了銀鏡中的那高大的身影從我身上直立,臉上的神色興奮欲狂,將我的雙腿搭於他的肩上,閉著眼,有一滴汗珠從小麥色丘壑起伏的肌肉上滴下,那樣的心滿意足,仿佛他手持寶劍斬殺降兵的頭顱之時。

每一次都是這樣,由初一開始的害怕,到最後便麻木了,到了最後,身體的快感與傳來的痛疼便將心底的恐懼掩蓋,夜裏的夢厴越來越少,到了最近,就連他在我身邊,我也能睡得著了。

我不想麵對他,背對他無聲的抽泣,眼淚浸入錦紅被裏,他便任由我,用手攬著我的腰部,貼著我低聲道:“隻有這個時候,錦兒才略有一些人氣呢。朕喜歡看你在朕的身下哭叫的樣子。”

他撫著我的背脊,一下一下的,像撫弄著養於朝陽殿中的金毛犬,他盡興之後,語氣是極溫柔的,仿佛極柔軟的毛皮一下一下地刷著你的皮膚,能讓任何人為他出生入死。

“為什麽……你不放過我……”我低聲道,“為什麽……”

他吻著我的背脊:“錦兒,你是西夷的六公主啊,朕不來你這裏,怎麽安撫西夷降臣?任何人對朕都有用處,你也有……”

我對他的作用,原來隻是如此?我不能像華妃一樣幫他打天下,不能像榮妃一樣為他批改奏章,不能像玉妃一樣引得他笑,所以,我的作用,便隻能如此?

我淡淡地想,我會讓你後悔你做的一切。

此人,是一個擁有陽光般麵龐的魔鬼。

可此時,我的腦海,不經意地,便出現了那陰陰冷冷豎瞳的黃色眼眸,嘴端吐出的信子仿劃過我的麵頰,仿佛幼年之時,我被人推入了那間屋子時的感覺,滿屋子沙沙的聲音,暗暗的光線之下,黃色的豎瞳如鄉間的瑩火蟲,望著你,望著你……那種恐懼深入骨髓,讓我不能抑止,在極端的恐懼之後,卻也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