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這是在打什麽啞謎啊?”

一旁的穀庸聽了月瑤靈和連溫的這一番對話,不禁感到疑惑不已。

“穀壇主,你沒有發覺這裏有一處地方十分不尋常麽?”

月瑤靈轉頭看向穀庸,問道。

“什麽地方?”穀庸不由得一頭霧水。

“既然這裏是藍雨壇在雄州的臨時總部,那麽為什麽這裏卻沒有一具被燒焦的屍體呢?”月瑤靈話聲方落,穀庸便不由得愣住。

“就算這裏在很久之前就被燒毀了,那麽好歹得有幾具燒焦的屍體在這裏吧?這裏怎麽會一具燒焦的屍體都沒有呢?這難道不奇怪麽?”

穀庸聞言一怔,隨即恍然道——

“月姑娘是說,藍雨壇的人並不在這裏?!”

“應該是的,”月瑤靈道,“藍雨壇的那麽多人,如果都死了的話便會有那麽多具屍體在。可是我們卻一具屍體都沒看到,這難道不奇怪麽?”

聽了月瑤靈的話之後,穀庸緩緩地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啊。”

“可是,藍雨壇的人在哪裏呢?”

月瑤靈喃喃地道,看著周圍四處,卻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線索。

藍雨壇的人當然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既然他們不再這裏,便一定是藏身在某處。那麽他們能夠藏身在哪裏呢?

首先需要知道的一點是,在燒毀這裏的凶手來到這裏之時,藍雨壇的人應該還是都在這裏的。因為如果要不是這樣的話,燒毀這裏的凶手發現了這裏空無一人,又怎麽可能還要燒毀這裏呢?那就完全不符合邏輯了。

既然不是這樣,那麽還有哪種可能呢?

風信子反複地思考著各種可能性,接著,她的目光在四周搜尋了起來,希望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忽然,她發現不遠處有一處地方似乎不大對勁,不禁快步朝那地方走了過去。穀庸和連溫見狀,也紛紛跟了過去。而與穀庸他們一同來的“八龍”八人也跟在了穀庸和連溫的身後。

隨後眾人隻見月瑤靈定定地盯著眼前的地麵,似乎在思索著什麽事情。

“這地麵怎麽了?”連溫不由得奇怪地問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地麵上的圖案有些奇怪?”

聽了月瑤靈的話,連溫和穀庸紛紛朝她所說的那個地麵看去,隻見上麵確實是有一個奇怪的圖案——那是三條黑色的線,看上去倒是與八卦中的“乾卦”十分相像。

“乾天坤地,這裏是地上,又怎麽會設乾卦呢?”月瑤靈對這些事情甚為敏感,所以連溫和穀庸敲了半天也沒瞧出端倪,她卻一眼便看出了奇怪之處。

緊接著,她緩緩彎下腰來,在地上那三條黑色的橫線上輕輕敲了敲,接著按了一下其中一條黑色橫線的中間,接著發現那橫線的中間居然隨著她手指的按動而凹陷了下去。

隨著月瑤靈這一個動作,一旁的連溫和穀庸都不由自主地吃了一驚。

“我懂了!”月瑤靈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接著伸手在那三條黑色橫線的中間分別按了一下,便隻見那三條黑色橫線的中間一小塊全部都凹陷了下去,緊接著這“乾卦”的圖案便瞬間成了“坤卦”。

在一旁的穀庸和連溫等人的驚呼聲中,地上那變成了坤卦圖的幾條黑色橫線竟向兩側緩緩打開,接著,眾人便看到在那中間出現了一個可以供一人進出的小洞!

“就是這裏了!”

月瑤靈欣喜地當先第一個跳了下去,連溫見狀連忙跟了下去。穀庸和“八龍”也紛紛跟在月瑤靈和連溫的身後朝那下麵跳了下去。

幾人不管如何,既然月瑤靈認為這通道沒問題,他們便相信了她。畢竟現在在場的所有人之中,月瑤靈是感覺最敏銳、頭腦也最聰明的一個。

連溫越來越覺得靈兒這個家夥深不可測,說不定她的身上還有多少秘密瞞著自己。

一直以來,連溫和月瑤靈接觸越久越發現,似乎月瑤靈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而且這個人似乎便沒有不知道的東西,任何別人看到困難無比、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她卻都瞬間便能告訴你答案。

現在也是這樣,她居然能夠在這被少成一片的白地中推理出藍雨壇的並沒有離開,並且就這樣找到了這個地下的通道,雖然還不知道通向什麽地方,不過他們卻可是相信,隻要他們順著這裏下去,便一定能夠找到藍雨壇的人。

而到了那通道中之後,連溫不禁愣住了。

因為,這通道和之前他們在朱火壇所“深切感受”過的一樣,乃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地下的神秘通道之中,傳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的慘叫聲。

曾經在朱火壇的回憶立刻回到了二人的心中,他們想起了曾經的噩夢,與現在的噩夢相互交疊,簡直就是雙重噩夢,令他們簡直是痛不欲生。

月瑤靈和連溫現在已經開始祈禱了,祈禱這通道千萬不要太長,最好不要像朱火壇的那個密道那麽長,要不然,他們覺得自己可能會在這個密道中瘋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次的慘叫聲更長了,就連後麵的穀庸聽了也是完全愣住。

過了大約一盞茶時分,月瑤靈和連溫的慘叫聲終於消失,這也說明,他們有兩種可能的結果——一是他們的噩夢結束了,另外一種是他們已經被弄得暈過去了。

還好,結果是第一種。

因為當他們緩緩睜開眼,在拂去眼前的滿天星星之後,看到了一個身穿藍衣的長著一張美貌女子麵龐的人。

“你們是……什麽人?”

那人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有些戒備的樣子,知道那人看到了月瑤靈和連溫身後的穀庸。

“穀壇主!”

那人說話的聲音十分細膩,讓人感到就像是一涓細雨滋潤到了人的心田之中。月瑤靈和連溫一時之下以為自己是到了天國。

“文壇主,是你!”

在穀庸見到那人的那一刻,不禁驚訝地道。

而一旁的月瑤靈和連溫見狀不由得紛紛一驚。

“壇主?!”

“在下藍雨壇壇主文心,”那人微微一笑,道,“請教二位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