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藍雨壇的壇主麽?”

月瑤靈驚喜地看著眼前的人,和連溫對視了一眼,心道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沒錯,在下藍雨壇主文心,二位是穀壇主的朋友麽?”

“我們……算是盟友吧。”月瑤靈想了想,最終決定用“盟友”這個詞來形容他們二人與穀庸的關係,“這裏是藍雨壇真正的臨時總部吧?”

“不錯,”文心淡淡一笑道,“二位請隨我來吧。”

這文心的身材嬌小,麵容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身上穿著一身寬鬆的藍袍,並不算是很名貴的布料,可卻給人一種仙子臨塵一般的感覺,更加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而文心說話時的語氣神態也完美地詮釋了“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這句話,令人觀之隻覺賞心悅目。就連月瑤靈這個女孩子見了都會忍不住動心。

不過月瑤靈還是有一個疑惑——

“文壇主,我之前聽人說,天明會九大分壇的壇主之中隻有一名女子,這句話是真的麽?”

“沒錯啊。”文心微笑著答道。

“那……”月瑤靈和連溫相互對視了一眼,“難道苑壇主其實是男人?!”

“苑壇主當然是女人啦,”就在這時,一旁的穀庸插嘴道,“但是我們的文壇主是男人哦!”

“什麽?!”

聽了這句話,月瑤靈和連溫二人頓時完全愣住。

這文心的樣子和神態風姿綽約、溫婉清麗,簡直是比女孩子還要像女孩子,卻不想他居然是個男人?!

這一點,可讓月瑤靈和連溫二人完全愣住了。

“我……的確是男人。”

文心的臉上一紅,有些羞澀地說道。

“別做出這樣的表情!太罪惡了!”連溫連連擺手道。

“文壇主,抱歉我們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一下眼前的事情。我活了這麽多年所遇到的一切令我吃驚的事情之中這件事是最最令我吃驚的一個!”

月瑤靈也說道。

而文心見了二人的樣子,不由得幽幽地歎了口氣,用有些幽怨的口氣說道:“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這麽多年又不是第一次一見麵便被人誤認為是女人了。”

見文心似乎十分失落的樣子,月瑤靈不由得緩緩走到他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柔聲道:“對不起,文壇主,怪我們的表現太過誇張,害你不開心了。我在這裏想你賠罪了。”

“沒事的,”文心微笑著搖了搖頭,“我早就習慣啦!沒關係的,二位是來談合作的事的吧?請這邊來吧。”

說著,他便引著月瑤靈和連溫一路向前走去。

在文心的帶領下,穿過了一群藍雨壇的弟子所守衛的地方,幾人一同來到了一處密室。

進入密室之前,穀庸命令“八龍”留在外麵,顯然是認為這次的事情的機密度不足以讓他們進來旁聽。

不過八龍那幾人就守在門口,一旦外麵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們好及時通知示警。

藍雨壇的總部的一切設置布景與月瑤靈和連溫之前所見過的朱火壇和黃土壇都不同。如果說朱火壇的總部是豪華的宮殿、黃土壇的總部是荒村的野店的話,那麽藍雨壇的總部則像是世外的仙境一般,給人一種十分舒適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藍雨壇的壇主文心給人的感覺一樣,令人如沐春風,溫柔而暖和,惹人心中泛起萬千波瀾。

月瑤靈和連溫也不由得對這個文心壇主很有好感,他給人一種十分易於親近的感覺,並且看起來似乎他也很讓人信任。

“之前我已經接到了苑壇主傳來的消息,說新派要和我們舊主派聯合。”文心微笑著開口道,“對此我也一直有這樣的意思,隻是之前紫雷壇的西門壇主一直拒絕同新派聯合,所以我也未敢接受新派的提議。”

聽了文心的話,月瑤靈和連溫心道,原來這紫雷壇的壇主西門曄是個很頑固的家夥,不肯和人聯合,而這文壇主看起來是很敬畏西門曄的樣子,所以西門曄既然沒有要聯合的意思,他也便不好多說什麽。

這也就是多年來為何舊主派和新派這兩個相對較弱的派別為何沒有聯合起來一同對抗最最強大的新主派的原因。主要是由於舊主派的領袖西門曄太過頑固傳統,而新派的領袖穀庸又一向不喜歡爭鬥,隻想要維持平衡,所以才會一直導致兩派被新主派所壓製,整個天明會的大權都在新主派的人手中。

現在兩派要聯合了,可新主派卻已經在他們談成聯盟之前提前知道了一切,而派人先毀了紫雷壇,接著又險些將藍雨壇也毀掉。月瑤靈和連溫的心中不禁想到,他們的對手絕對不是一般人,這動作之迅速、消息之靈通,簡直是勝過他們以往所遇到的每一個對手。

果然不愧是八大門派之一,就算天明會在八大門派之中算是資曆比較淺的,畢竟算上他們的前身彩衣衛,他們的曆史還不足二十年。可是就算是這麽短的時間,他們便已經有了這樣的發展,實在是令人震驚。

不過,既然藍雨壇和紫雷壇都是屬於舊主派的成員,月瑤靈和連溫便有一件事十分疑惑——

“話說文壇主,雖然這樣問有些不夠禮貌,可是我一直好奇,你看起來最多二十來歲的樣子,可藍雨壇屬於舊主派,有這樣的派別之分的時候也已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十二年前你隻不過是個孩童,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文心聽了月瑤靈的話,不禁微微一笑,說道:“月姑娘有所不知,這藍雨壇兩年前的壇主還是家父,而後家父被百變天王所殺,壇主之位才落到了我的手中。家父乃是舊主派的骨幹,和西門壇主也是結義兄弟,算起來西門壇主應該算是我的世伯了。”

“原來如此,”月瑤靈恍然道,隨即帶著歉然的語氣對文心道,“抱歉啊文壇主,提到了你的傷心事。”

“沒事的,”文心淡淡地笑了笑,“都過去好久了,就算是有些悲傷,也該釋懷了。”

雖然聽他如此說,可月瑤靈還是從他的臉上看出了淡淡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