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老東西!”阿虎和他身邊的人頓時都怒了,“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麽人?”
“哦?”老人露出了微微好奇的眼神,“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可是丐幫的人!”阿虎傲然道,“我不管你這老家夥會什麽妖法,可是你要是敢惹我們丐幫的人,一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丐幫?嗬嗬,很厲害麽?”老人卻似乎對“丐幫”這個江湖中人人敬畏的名字並不感冒,反而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神情。
“哈,不知死活的老頭子,連丐幫的大名都沒聽過麽?”阿虎身邊的一個手下冷笑道,“實話告訴你,我們老大可是丐幫的二袋弟子!”
“二袋?”老人聽了之後,不禁哈哈大笑,“二袋弟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臭老頭你又笑什麽!”阿虎氣憤地道,見這老人目中無人的樣子,仿佛完全不將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裏。他見了不禁十分生氣,瞪著那老人道,“識相地趕快跪下給爺磕頭賠罪,然後趕緊滾,要不然,叫你這老頭子不得好死!”
他說完,他身旁的一名手下惡狠狠地瞪著老人道:“不妨告訴你,我們老大的大哥可是丐幫的堂堂四袋弟子,那可是武功高強的人物!你若是再不知好歹,等我們老大的大哥來了,管叫你吃不飽兜著走!”
“四袋弟子啊?這還夠點意思。”老人笑了笑,然後忽然直了直身子,負著手對麵前的阿虎和他的手下們道,“那你們這些小子看看,老朽的身上有多少個布袋啊?”
阿虎和他手下的眾人一愣,紛紛朝老人身上衣服的口袋看去——
“一,二,三,四,五,六,七……”
眾人越數越吃驚,直到他們數完了老人身上所有的口袋,不禁紛紛目瞪口呆。
“十、十個口袋?!”阿虎的一名手下不禁帶著震驚的表情看向自家老大,“老大,十個口袋在丐幫是個什麽職位啊?”
阿虎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我知道聽大哥說,丐幫中最厲害的人是幫主,其次副幫主,然後是九袋長老……等等,九袋長老!九袋長老應該是九個口袋,那十個口袋是……”
“小子猜得不錯,”老人的嘴角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老朽便是丐幫幫主!”
“什麽?!”在場的眾人全部都吃了一驚,不但是阿虎等人,就連一旁的小右和她手下的眾人都不由自主地紛紛大吃一驚。
阿虎經過了最初的吃驚之後,卻是緩緩冷靜了下來,瞪著眼前的老人道:“口袋多就了不起啊!別以為你有十個口袋就可以假裝丐幫幫主了!丐幫幫主那麽厲害的人物,怎麽可能是你這麽一個糟老頭子!兄弟們,不用怕他,上!”
聽了阿虎的話之後,他手下的人也紛紛覺得傳說中的丐幫幫主不該是這樣的一個邋遢的老頭子,於是他們紛紛相互對視一眼,接著一同朝著老人衝了上去。
老人見狀,隻是淡淡一笑,待得那些人即將從四麵八方衝到他的麵前時,他身後的小右不由得提醒道:“小心!”
老人聞言,回過頭去衝著小右微微一笑,這時那些人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隻見他動也不動,隻是朝著那些人看了一眼,便仿似有一道精光從他的雙眼中射出,與他對視的那些人頓時被這精光攝住,竟驀然停在了原地,無論如何也無法再踏前一步!
而此刻那些衝到老人身後的人並沒有見到老人的雙眼,也並未與他對視,因此依然繼續向前衝著。可是到了老人身後半尺之遙的時候,卻忽然似是被一道無形的牆壁所阻住,無論如何也無法再上前一步。
“喂,你們怎麽了!”見了這群人的模樣,阿虎不禁又驚又疑,緊接著他突然抬頭對上了老人的眼睛,頓時仿佛身子被什麽東西擊中了一般,愣在原地一動也無法動了。
老人冷哼了一聲,隻是輕喝了一句“滾”,阿虎和他手下的人們居然都乖乖地依言灰溜溜地一個接一個轉身離開了。
小右等人看著這如同仙術妖法一般的一幕,不禁完全驚呆了。
“喂,丫頭!”老人並未回頭,隻是背對著小右對她說道,“要不要跟老朽回丐幫啊?”
小右聞言不禁一愣。
“老朽有三名弟子,一名去了廟堂,從此了無音訊;一名留在幫中,代老朽處理幫中大事可是缺少靈根;另一名則隻是記名,老朽從未教授過他一招半式,他也早已過世。現在老朽雖有一身神功,卻奈何無心儀的傳人。我看丫頭你不錯,心性夠韌,還有些傲氣,有老朽年輕時的樣子,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做老朽的關門弟子啊?”
小右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名奇怪老人的背影,沉默了良久之後,她緩緩搖了搖頭,道:“對不起,老爺爺,我不能做你的弟子。”
老人聞言不禁一奇,回過頭來問道:“為何?”
“因為我不想加入丐幫。”小右認真地看著老人,用十分真誠的眼神對老人說道,“我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打出一番自己的天下,不想要依靠丐幫、依靠您這位丐幫幫主的勢力。”
“好!”老人聞言頓時滿意地大笑道,“有骨氣!老朽就是看中了你這一身的骨氣!那就這樣,你不用入幫,也不用拜師,老朽隻讓你跟老朽五年,這五年裏老朽會教你一切你想要學的東西。五年之後,你便願意去哪兒便去哪兒、願意去做什麽便做什麽,怎麽樣?”
小右聽了,歪著頭想了想,而後點了點頭道:“嗯,好!”
“我叫沈若冰,以後你就叫我‘沈爺爺’吧。”
“好,沈爺爺!”
“那,我們走吧!”
“嗯!”
就這樣,小右跟隨著老人在丐幫習武,老人又教授了小右許多各種各樣的知識與技巧。五年之內,她跟隨著老人幾乎走遍了天下的各個角落,之後她回到了連州,糾結了曾經的手下們,一路打拚,方才成就了小丐幫如今的威名與基業,成了連州乞丐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