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不到半個時辰。”李青屏回答道,“我去找驛館的驛卒要了些飯食,他們準備也花了些時間。”

“原來如此。”金鷹點了點頭,接著陷入了沉思。

而就在這時,月瑤靈忽然開口提出了她的問道:“李姑娘,可否向我們講述一下在我們早上第一次來正堂之前的事情?”

聽了月瑤靈的話,李青屏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在場的其他人不禁也紛紛開始有些疑惑。

“月姑娘,那之前的事情與這次案件有什麽關係麽?”洛安問道。

“那之前的事情與李門主被殺的案件無關,”月瑤靈頓了一頓,然後開口說出了一個令眾人都十分吃驚的推論——“但是卻與餘掌門被殺的案件有關!”

聽到這句話的眾人,不由得紛紛一怔。

“月姑娘,恕我直言,難道這兩件安子不是同一人所謂麽?”

問出這句話的人,是丐幫的舵首全清。

“也許是,也許不是。”月瑤靈卻是語焉不明,“但是無論是不是,我們都要考慮道不同的可能性,對麽?雖然這兩件案子有可能是同一人所為,可也有可能不是同一人所為,不是麽?”

聽了月瑤靈的話之後,眾人不禁麵麵相覷。

“的確有月館主所說的可能性。”就在眾人在兩種觀點之間搖擺不定之時,金鷹開口了,然後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李青屏,道,“李姑娘,月館主想問什麽,你便如實回答她吧。”

李青屏聽了,默默地點了點頭,畢竟她也是想要盡早找出殺死自己父親的真凶的。

“那麽李姑娘,”月瑤靈微笑著看向李青屏,接著開口問道,“請向我講述一下在我們早上聚集在這裏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吧——就從你們來到這裏之後開始講起好麽?”

“來到這裏之後?”李青屏聞言不禁一怔,“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沒關係,”月瑤靈淡淡一笑,“我們有的是時間,李姑娘你慢慢講,我們慢慢聽。”

“好。”李青屏聞言點了點頭,道,“那麽我便從頭說起了。

“昨天下午大概未牌時分,我和父親來到了這家驛館中。先是遇上了一個驛卒,就是在這驛館門口的那個驛卒,他追問著我們是從哪裏來,要去哪裏做什麽,而且還問我們有沒有武功。父親聽了他這樣無禮的問話之後很生氣,怒斥了他一番,那驛卒便不再多說什麽,讓另一人帶領我們來到了為我們安排的房間中。

“而後,父親和我休息了一會兒,便用了晚飯。晚飯後,父親便繼續練功,我也開始練功。之後大概剛過子時,我已經迷迷糊糊快要睡了,父親卻說他要出去一趟,讓我待在房裏不要出來,我便依言照做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父親便回到了房中,麵有難色。我問父親發生了什麽事情,父親卻隻是沉默不答。

“緊接著,我和父親二人便相繼進入了夢鄉。今天早上被金神捕召集大家去正堂的聲音吵醒——所有的事情就是這樣了。”

“原來如此,”聽完了李青屏的講述之後,月瑤靈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謝謝你,李姑娘,現在我的思路和腦中有關這兩件案子的事情清晰了很多呢!”

李青屏淡淡一笑,作為回應。可她的心中——包括在場的所有人心中,卻對此都依然十分迷惑,完全沒有月瑤靈所說的“清晰了很多”的感覺。

也不知道月瑤靈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總之眾人現在依然覺得事情就像是籠罩了一層迷霧一般,無論如何也無法撥開。

總之,現在在眾人的心中,一切都還是那麽的不明朗,他們依然迫切地想要知道更多的線索,可是依然不得。

“金神捕,你老人家意下如何啊?”就在這時,吳慈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忽然幽幽地響起,“被一個小姑娘搶了風頭,金神捕的心裏恐怕不好過吧?”

金鷹聞言轉頭看了吳慈一眼,淡淡地道:“月館主聰明過人,且能掐善算,老夫一直甚為佩服。吳幫主不要隨意搬弄是非,挑撥老夫和月館主之間的關係,不禁讓人懷疑你的居心叵測啊!”

吳慈聞言眉頭一皺,冷哼了一聲道:“居心叵測?哼,吳某清者自清,你盡可以隨便查我啊!”

聽了吳慈的話,金鷹還沒開口,月瑤靈卻先開口說道:“吳幫主,似乎你的狀態和早上有些不一樣啊!”

吳慈聞言,不禁轉頭對月瑤靈怒目相視:“姓月的丫頭,你莫要血口噴人!”

吳慈此言一出,周圍的眾人頓時也紛紛察覺了不對勁。

早上的時候,吳慈一副古井無波的狀態,和金鷹相對的時候雖然言語犀利,神情卻還是自若的。但是現在的吳慈卻沒了曾經那自如的神情,眼神似乎有些遊移與飄忽不定,同時語氣也沒有早上那麽雲淡風輕。

而這時,細心的青蓮派“君”字門主白鶯發現了一件事——

“吳幫主,為什麽你的手在抖啊?”

聽了白鶯的話,吳慈頓時大聲道:“胡說!我……我才沒有!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

吳慈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頓時紛紛一驚。

“吳幫主,我們沒人說你殺人了啊。”丐幫長老宋善堂靜靜地看著吳慈,一雙目光如閃電般犀利。

“我……我……”

吳慈不禁沒了之前那能言善辯的本事,反倒是陷入了慌亂之中。

隻見吳慈神色飄忽不定,眼神四處遊移,卻不敢與在場的任何一人對視,眾人對他的懷疑不禁愈漸加深。

“吳幫主,你的右手一直藏在袖子裏,是不是有什麽不想讓我們看到的東西呢?”

月瑤靈淡淡一笑,對著吳慈說道。

而吳慈聞言,頓時臉色大變,目光飄忽地瞟向別處,顫抖著聲音說道:“沒、沒有……”

“是否可以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呢?”

聽了月瑤靈的話之後,吳慈的臉色不由得變得更差,而他額頭上的冷汗也在涔涔而下。

見吳慈始終不肯將手拿出來,距離他最近的洛安便忽然在他的身旁出手,抓住了吳慈的右臂,掀開袖子,將吳慈的右手展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而眾人在此時紛紛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