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天色看起來已經很晚了啊!”
連溫抬起頭看了看已經逐漸黑下來的天空,開口說道。
“是啊,”月瑤靈點了點頭,“不過連公子你不可以偷懶呦!”
連溫聞言臉色頓時一黑:“難道我們還要晝夜兼程麽?”
“這個嘛,便要取決於我們跟蹤的對象了。”月瑤靈輕輕一笑說道。
之前月瑤靈說要去追蹤那幾名離開的冥使,從而尋到冥府的人的下落。由於那些冥使是冥府的人的眼中釘,他們定必懷疑這些人已將冥府的秘密賣出去,是以當然會派人來殺他們。
而月瑤靈等人便可借助這些人來尋到冥府的人的下落,然後再從那些人的口中問出更多的秘密。
隻是,他們跟了這些人整整一天了,卻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就連月瑤靈都不由得有些懷疑,難道冥府的人不準備殺那些冥使了麽?
還是說,對方已經察覺了月瑤靈等人的計劃,因此便沒有動靜呢?
即便是足智多謀的月瑤靈,遇上這種情況也沒有辦法單純通過思考得出結果。
這個時候,最好還是算上一卦。
連溫見到月瑤靈忽然開始從懷中掏出算籌,不由得奇道:“你又要算卦啊?”
月瑤靈苦笑道:“事已至此,除了算上一卦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好辦法了。”
聽了月瑤靈的話,連溫也不由得無奈地歎了口氣:“連你也束手無策了麽?”
“是啊!”月瑤靈歎道。
“但是……”連溫似乎想要說什麽,看了看月瑤靈,卻又是欲言又止。
月瑤靈看了一眼連溫,知曉了他要說些什麽,淡淡一笑,將手掌放在了他的肩上,輕輕地道:“沒事,不用擔心我,隻是這樣的小卦,不會有太多事的。”
連溫皺了皺眉,沉默片刻,而後緩緩歎了口氣:“好吧。”
月瑤靈朝他微微一笑,而後便將算籌擺了開來。
一旁的天女四使和炎道教六大炎使見了,不由得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月姑娘,你這是——”
赤炎使見月瑤靈在麵前排出一排算籌,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月瑤靈微微一笑,道:“諸位不必多慮,我隻不過是算一算冥府的人是否會來而已。”
赤炎使聞言一怔:“算卦?”
“嗯。”月瑤靈輕笑一聲道,“赤炎使可能有所不知,我乃是一名算師。”
“算……師?”赤炎使一臉難以置信顯然他並不知道這個職業究竟是什麽。
“簡而言之,就是江湖騙子啦!”月瑤靈笑了笑,而後便開始自顧自地算起卦來。
赤炎使聽了這話,不由得更懵了。一旁的齊鸞和連溫等人則不由得紛紛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消片刻,月瑤靈便眼睛一亮,帶著笑意收起了身前的算籌。旁邊的連溫見了,不由得微笑著問道:“算好了?”
“嗯。”月瑤靈點了點頭,“冥府的人一定會來。”
她隻是輕聲這麽說道,但語氣之中卻帶著極度的自信。
“好。”連溫點了點頭,“那我們便繼續追蹤吧!”
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多說,一句抱怨也沒有。一向憊懶的連溫此刻卻是出奇地不像他自己。之所以會這樣,便是出於他對月瑤靈那絕對的信任。他相信月瑤靈的卦象不會出錯。
“等等等等!”雖然連溫對月瑤靈深信不疑,但是赤炎使可不是如此,“你這……得出結論的方式也太過匪夷所思了吧?算卦?開什麽玩笑!我怎麽會相信這麽離譜的方式!”
聽了赤炎使的話,一旁炎道教的眾人以及天女宗的眾人也都紛紛露出了狐疑的神色,顯然他們對“算卦”這種方式得出的結論都不是很相信的樣子。
連溫剛要開口解釋,月瑤靈便止住了他,微笑著輕聲說:“我來吧。”
連溫笑著點了點頭,解釋這種事情,還是月瑤靈來做更好一些。
於是,便隻聽月瑤靈緩緩開口道:“諸位有所不知,我這算卦的方式,和大家所共知的那種依靠玄學來算卦的方式的不同的。”
“哦?”
眾人聽了月瑤靈的話之後,不由得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將腦袋朝著月瑤靈的方向探了過來,等待著她接下來要說些什麽。
“我算卦的方式,並非是先進行占卜,而後通過卦象來判斷這一卦的結果,而是單純地通過‘算’。”
眾人聞言,不由得紛紛露出了驚詫的神色。
“單純通過‘算’?”傘鷂奇道,“那是要怎麽‘算’呢?”
“這世間萬物,都有其自然之理。便如天象,隻要夜觀天象,便不難猜測次日的天氣。其他事情也是一個道理。”月瑤靈緩緩道,“與天象之理相同,世事之理隻要了解之後,經過一番嚴密的推算,也能很輕鬆地算出結果。隻不過由於事情的大小遠近不同,算出結果的難易程度也不同罷了。”
聽了月瑤靈的一番話之後,在場的眾人對此均是似懂非懂的樣子,不過對於月瑤靈的解釋,他們均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單憑推算便能夠算出世間的一切事情麽?這說法表麵上看去似乎有些道理,但仔細想想卻是太過匪夷所思。就算有這樣的算法,這世間真的有人能夠進行這樣精密的計算麽?
“諸位想必有所不知,”齊鸞就在這時微笑著開口接過了月瑤靈的話頭,“我們這位月姑娘,其實乃是千年一遇的算學奇才——你們應該聽過‘月女’這個稱呼吧?”
聽到“月女”二字,炎道教和天女宗的眾人不禁紛紛露出了驚詫的神色。
“千年前輔佐大樂建國的‘月女娘娘’?”
“不錯,”齊鸞點了點頭,“其實這‘月女’並非是一個人的稱呼,而是一類人的稱呼。在算學領域,人們一般將算學通神之人稱作‘月女’——之所以這麽稱呼,是由於這類人自古一向都是女子。而月姑娘,便是繼千年前的‘月女娘娘’後,新出現的‘月女’。”
眾人被這一番話深深地驚到了,一時之間不禁紛紛驚得說不出話來。對於齊鸞的話,他們也不知道是否應該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