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既然同意與我們結盟,便說明諸位還是相信我們的,對麽?”月瑤靈將目光投向了麵前的天女宗與炎道教眾人,“總之我們現在要繼續追下去了,諸位是去是留,便請便吧!”
聽了月瑤靈的話之後,在場的眾人不由得相互對視了一眼,不再多說什麽了。
月瑤靈說得沒錯,既然他們選擇了要一起走,便不該不信任她。至少在現在,大家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於是,眾人便跟著月瑤靈一路向前走去。
前方的路看起來也不是很好走的樣子,眾人走了許久,依然沒有找到任何冥府的人的蹤跡。
可對於他們來說,既然已經決定了要相信月瑤靈,便要相信她的卦象不會有錯。冥府的人一定會在前方的某處等待著他們。
隻是他們不確定,冥府的人將會來多少。以他們現在的力量來說,若是來的人太多的話,恐怕他們也難以應付。
冥府的人對於眾人來說,都是很難應付的。他們的力量都來源於他們手中的“黑木令牌”,雖然隻要從他們的手中奪走黑木令牌便能夠奪走他們的力量,可要從那些家夥的手中奪走黑木令牌,又談何容易?
眾人此刻一邊向前走著,也都在一邊思索著戰術。隻有用足夠精妙的戰術,才能夠從那些人的手中奪得黑木令牌,從而贏得即將到來這一場爭鬥的勝利。
這件事中,最有經驗的便要數齊鸞、連溫和陸菱兒三人了。在場的眾人中,隻有他們三人是真正從冥府的冥使手中取得勝利的。而是還是在十幾名冥使的圍攻之下分別將他們的黑木令牌給收繳了,從而將他們的力量從他們的手上奪走。
按理來說,這黑木令牌中既然有著強大無比的力量,他們也應該能夠使用才對。可自從他們從那些人的手中奪得黑木令牌之後,到現在為止他們卻都還沒有研究透這黑木令牌的力量究竟來源於何處。
他們在黑木令牌的四周敲敲打打,仔細研究了半日,卻還是沒有研究出這黑木令牌究竟有什麽奧妙。這不禁令眾人感到既疑惑又無奈。
事到如今,他們似乎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了,想要使用這黑木令牌的力量恐怕是天方夜譚了。對他們而言,隻有憑借著自己的力量來從那些冥使們的手中奪取勝利了。
又向前走了幾裏,月瑤靈等人見那些從他們的手中脫逃的冥使們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酒館休息。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也紛紛跟了上去。
這酒館位於大遠國的邊境,再繼續向西走,便要離開大遠國的國境,進入西西域了。眾人在東西域的旅程,便要在這裏迎來終結。
在東西域的這些日子裏,眾人所遇到的奇怪事的確不少,可直到現在為止,眾人依然沒有找到任何有關西域最核心的秘密的端倪。
眾人的心裏麵十分明白,這西域的水還很深。他們現在所見到的、知道的一切,都隻不過是這深淵的表層而已。至於這西域真正的核心區域,他們恐怕就連一絲一毫都還沒有涉足。
月瑤靈等人靜靜地看著那些冥使們在酒館中點了一壺酒,十幾個人分著喝了起來。同時他們又點了幾斤牛肉佐酒,就這樣享受著短暫的和平時光。
但此刻的他們沒想到的是,那短暫的和平時光馬上就要消失了。
月瑤靈等人此刻正在距離冥使們很遠的地方,隻能遠遠地見到他們。為了防止對方察覺到周圍有人的氣息從而戒備起來,是以月瑤靈等人都並沒有接近那些冥使們。
而就在他們靜靜地觀察著那些正在喝酒吃肉的冥使們的時候,便突然隻見有一股黑氣正從不遠處朝著那些正在喝酒吃肉的冥使們飄過去。
眾人見狀,連忙紛紛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這是敵人來襲的動靜!
眾人的心中興起了這樣的想法後,便在一瞬間紛紛從叢林中縱身躍出。齊鸞和連溫一馬當先,而後是天女四使和炎道教的六大炎使,陸菱兒就在他們的身側,其他人則稍稍晚些地跟在後麵。
眾人一同朝著那酒館縱身而去。剛剛他們已經見到了那團黑氣,恐怕那些在酒館中的冥使已經遭遇了危機。
當眾人紛紛來到酒館前時,不由得都愣住了。
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過於令人驚訝——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此刻的酒館,竟然空無一人。
“這……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眼前的一切,天女宗和炎道教的眾人不禁紛紛愣住,在最前麵的齊鸞和連溫也不由得紛紛緊緊地皺起了眉。
“不好!”
月瑤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連忙開口叫道。
“有埋伏,快撤!”
她一邊說著一邊疾速朝後退去,可已經來不及了。
眾人剛剛聽到月瑤靈的話說完,便隻見月瑤靈整個身子都被黑氣籠罩了起來。連溫見狀大急,連忙一個縱身朝月瑤靈衝上去,一邊用玄鯨劍將圍繞著月瑤靈身側的黑氣**開,一邊伸手將月瑤靈攬入了懷中。
而與此同時,其他人也紛紛遇險。
齊鸞護在陸菱兒等人的身前,天女四使和炎道教的六大炎使則紛紛凝神應對著對方的攻勢。
就這樣,眾人在那些黑氣的進攻之下,各顯神通地應對著。
而眾人也因此被那些黑氣所分割包圍,相互之間失去了彼此的聯係,陷入了各自為戰的窘境。
此時此刻對於在場的眾人來說,無疑是十分危險的境地。
但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對抗的方法了。對他們而言,現在隻有全力應付眼前的黑氣,除此之外,他們根本沒有其他的餘暇去顧及別人。
於眾人而言,現在可謂是最糟糕的情況。他們之前設想過無數次他們有可能遇上的情況,而眼前的情況一定是最差的一個。
月瑤靈在黑氣的包圍之中束手無策。她就算算術通神,也無力應付這樣的情形。就在此時,她突然見到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麵前閃過,緊接著,她便感到頭腦一暈,頓時便人事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