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小人之人,那還能是什麽呢?真是可笑。
想著這戰爭也就開始了,兩個人非常有規律的打著。
兩軍的小兵也坐在地上看著兩位首領打架。
古嚴七的槍法,看起來還是挺不錯的,而高四躲槍的時候也是非常有技巧的。
他們兩個打了差不多20多分鍾,不過雙方都毫發無損,誰都沒有受傷。
古嚴七勾唇:“不錯不錯,第一個能讓我當成敵人的人,如果你不是一心想為了殺戮的話,那我們肯定會成為朋友的。”
“嗬?成為朋友?小朋友不要搞笑了好嗎?你的父親殺死了我的父親,這輩子我跟你們有仇,殺父之仇不報,我就不是一個好孩子。”
說著,高四揚起了手中的槍,啪的一聲,又開了一槍。
古嚴七也弱不到哪去,一個翻身就躲過了那枚子彈。
“槍法好是好了,不過不太準,你還得去練練幾年。”看到高四如此的嘲諷自己,古嚴七不得不說出他的不足之處。
槍法好是好不過不太準,這句話高四已經聽了大半輩子了。
別人說這句話還好,但是現在輪到古嚴七說,他的心裏不由得冒起了一堆鬼火。
“你的槍法也好不到哪兒去,打了這麽久,連我的頭發都沒傷著。”高四和古嚴七,這哪是鬥槍法?明明就是鬥嘴。
雙方的小兵看著自己的首領鬥槍法,看的那顆是得勁了。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如果不是首領之間有仇,或許他們還能夠做兄弟之類的。
“我不想跟你玩兒了,因為我肚子餓了。”古嚴七笑了一聲,就朝著他的心髒開了一槍。
不過這一槍在高四及時躲開的情況下,並沒有直接擊中他的心髒。
而是擊中了他的右手臂。
高四不可思議的看著古嚴七,那把槍怎麽那麽精準?
“你…”
古嚴七輕輕地吹掉了槍口還殘留著的氣息,那個動作真的是帥爆了。
“你什麽你槍法不好就得承認,就得多加練習,你以為我剛才就想著擊中你的心髒嗎?如果,給你機會你會躲掉那枚子彈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古嚴七轉身走到鏡應的麵前,然後將那把槍還給了他。
敵方的小兵看到自己的首領受傷了,慌慌張張地將他扶進了軍營裏。
“老大,老大,你怎麽受了那麽重的傷,是古嚴七幹的嗎?”阿穆皺起了眉頭,隨後擔心起了自己老大的傷勢。
高四嘲諷的笑了笑。
“他是個可敬的敵人,但可惜了我們生不在同一個國家,這些因素都不要緊,但偏偏,他是我殺父仇人的兒子。”
從這句話不難聽的出來,其實高四是非常願意和古嚴七做朋友的。
但是條件和原因都擺在那兒了,不得不和他疏遠距離。
“快叫醫生啊!你們那不就幹什麽?”那些小兵光顧著聽高四講話了,卻忘記了她的身上還有傷。
聽到阿穆開口,他們這才後知後覺的去叫了軍醫。
隨後軍醫小心翼翼的取掉了高四身上的那枚子彈。
但是那枚子彈一接觸空氣竟然就蒸發了。
這真是奇怪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