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九染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現在對於他來說,到底是不是誤會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夠安全的活著回來就行了。

…

這場戰爭持續了太久太久了。

不知不覺,就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了,而今天是最後的決戰。

“今天要麽就是你死,要麽,就是我死。”古嚴七手裏緊緊的握住之前鏡應給的那把槍。

而現在鏡應已經用不到那把槍了,因為她現在要用法力來對付他們。

高四一臉不屑的看著他:“上次要不是我躲得不好,你怎能傷了我?今天就讓我們來決一死戰吧。”

說完雙方的軍團打到了一起,已經分不清到底哪邊是哪邊的了。

古嚴七威風凜凜的站在高四的對麵,兩個人就像是天生的死對頭一樣盯著對方。

雙方在同一時間同一速度朝著對方開了一槍,但是雙方都毫發無損。

“不錯,小子槍法長進了?”古嚴七忽然誇起了自己對麵的高四。

雖然他是自己的死對頭,但是古嚴七覺得人和人嘛就是一樣的,把敵人當做朋友,自然也是好的。

能誇對方是好,就怕是把敵方給踩低了。

“多謝誇獎,但是我覺得你今日的槍法有些飄忽不定啊!你是在害怕嗎?嗬嗬。”

每次這兩個人鬥槍法的時候,就感覺是在鬥嘴,這哪有領導的樣子?

這時候吉利科勒他們的援兵也到來了,

這場麵打的是足夠的激烈呀。

“科勒,加油!我會一直站著等你的。”沒想到珀薇竟然也跟著來了。

吉利科勒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站在一旁看著自己戰鬥,他忽然覺得信心滿滿。

可是那麽危險的地方,她怎麽跟著自己來了,而自己卻沒有發現呢?

不過就算是他現在著急也是得不到答案的了。

隻能說現在盡量避免讓敵方的人傷害到她,有了她的加油,他內心可是熱血上升啊。

“嘭…!”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將所有人的,行為都定格住了。

原因是古嚴七開了最後一槍,高四被他打倒在地上了。

並且奄奄一息的樣子,掙紮了幾秒鍾之後竟然死去了。

“大帥,大帥死了,快啟動大炮。”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麽一句,緊接著那大炮就被人啟動了。

“你們趕緊離開這裏有我就夠了。”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鏡應擋在了眾人的麵前,古嚴七愣住了一秒。

“你是妖精,你就膨脹了是嗎?這裏不需要你的存在,你滾滾去你主人那兒。”古嚴七忽然扯著嗓門大喊。

鏡應臉上卻是掛著釋懷的笑容。

“你讓我死吧!我求求你,我活的很累的。”她的語氣似乎是在用力的哀求著。

最後,她用力地將古嚴七推了出去,用法力將所有人也都推了出去。

“告訴我的主人,我能為她做的也就隻有那麽多了。”她回眸一笑,將這個笑容送給了我方的所有人。

而她的身影也消失在這迷霧之中,在那一瞬間,敵軍的人全部都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看樣子已經全部死亡了。

古嚴七不顧一切地跑上前。

這是人的本能,看到自己的戰友消失在這迷霧之中,他無法安然無恙的坐在一旁看戲。

本以為這大炮發射完了就沒事兒了,她就走了過去,可沒想到大炮的上方忽然滴下來一滴東西,提到他的眼睛裏。

那灼熱感讓他燥熱難安。

“你在做什麽?回去吧。”吉利亞跑上前來將他拉住。

古嚴七卻是發了瘋似的哈哈大笑。

“我們國家的勝利竟然是用一個女孩子的身軀換來的,真是太可恥了。”

他這個笑容讓人覺得心裏發麻,卻是讓人覺得那樣的心酸了。

他笑了又笑,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哭還是在笑,最後他竟然昏迷了過去。

士兵們將他抬回了車裏,然後將車開回了部隊。

“首長現在也變成了這個樣子,貿然地將他抬回去,會不會嚇到了夫人?”這車裏忽然有個士兵說出來了這麽一句話。

“無論他是什麽樣的,還不是得將他抬回去?這種事情瞞也是瞞不住的。”

士兵們覺得吉利科勒說的也對,到了部隊之後,他們匆匆將古嚴七台下了車。

古嚴七聽到了聲音,就急忙的走了出來,可是看到的卻是古嚴七躺在擔架上。

眼睛那兒用著白色的紗布裹著,那白布上沾滿了斑斑血跡,看的她心疼。

她的心好像是在滴血一樣,她蹲在他的麵前,然後摸了摸他的手。

“你不是說你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的嗎?你現在變成什麽樣了?你起來回答我呀!”她的眼淚在那一瞬間終於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他昏迷了,好像已經聽不到自己在講話了。

方茶湘站在韓九染的背後,看著自己的兒子變成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她的心裏也是難受至極了。

但是,她總不能跟著一個孕婦一起哭來哭去的吧?盡管她也很難受,但是她不能表現的出來,自己非常的難受,要不然會影響到韓九染的情緒的。

她拍了拍韓九染的肩膀:“你要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他不會出事兒的。”

隨後她看著後麵的軍醫說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要等到人死了,體溫變涼了再抬回去救治嗎?”

她也是心急了,這可是自己的兒子啊。

軍醫們後知後覺地將古嚴七台去了醫務室,韓九染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在那麽一瞬間,她竟然覺得這世界變得灰暗了,因為就在此時此刻,她的天也就快要塌了。

方茶湘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背,試圖將她的情緒安撫下來。

但是她好像是月安撫越是難受的樣子:“媽,我一點兒也不相信他,他是這樣子回來見我的,他說過會安然無恙的回家,然後給我一個解釋的。”

“你不要太難過了,以現在的醫學技術,他還是不會出事的。”

忽然,他又慌張地東看看西看看,但是始終還是沒看到鏡應的身影。

她猛然看向了那邊的士兵:“那個和你們一起出去的那個女孩子呢?她怎麽沒有跟著你們回來?”

當她問出了這個問題,就已經證明…她或許已經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