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沒慣著顧盼,直接將她的醜事給抖了出來。

“我早就說過,你不來惹我便罷,你要找麻煩,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陳長生直接拿出手機,找到錄音文件,而後播放了起來。

“龍長風肯定讓龍歡那女人陪過你了吧?”

“她可以,我照樣可以,我的長相和身材也不比龍歡差!”

“我雖然不可能嫁給你,但是你用一顆小還丹,換取和你的女神共度一夜,怎麽樣也值了吧?”

“一個月,最多一個月,這期間我隨叫隨到,給你當專職情人,隨你怎麽樣都可以,不過我也有條件,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你必須保密!”

錄音中,傳來顧盼清晰的聲音。

“我去,這是真的假的,該不會是合成的吧?”

“好像不是,合成的哪有這麽清晰?”

“我的天呐,顧盼竟然真的答應做這小子的情人了?那豈不是說他們已經……”

“楊飛也太慘了吧,還沒結婚呢,就已經戴上綠帽子了……”

周圍那幾個和顧盼混在一個圈子裏的富二代聽了,頓時變得麵色古怪起來,竊竊私語的同時,視線不斷在陳長生和顧盼身上來回掃視。

楊飛和顧盼,臉色瞬間難堪至極。

“陳長生,我殺了你!”

“你給我住手!!”

他們暴怒的大聲斥責,攥緊了雙拳,看樣子恨不得讓陳長生馬上去死。

陳長生淡淡的停下了錄音的播放:“不想這份錄音被放到網上,就馬上滾。”

顧盼銀牙緊咬,周圍同伴投射過來那充滿玩味的目光,還有那不堪入耳的惡毒揣測,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果讓這份錄音坐實了,那她以後還怎麽做人,即便走在大馬路上,也會被人戳脊梁骨!

“陳長生,你少耍花樣,你不就是故意截取我說過的話,然後和剪輯合成的嗎,以前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是這種心機深沉的小人!”

“我顧盼的為人,所有人都清楚,你想抱我們顧家的大腿不成,現在又用下三濫的手段,想靠一份錄音就要挾我,簡直是癡心妄想!”

顧盼伶牙俐齒,昂著頭顛倒黑白,猶如這一切都是陳長生故意陷害她一樣。

不過,即便她這樣說,一個小團體內的富二代們,還是沒有相信,依然用古怪的目光打量著她。

方仁傑見此,不得不出麵了,他跨前一步,冷聲道:

“姓陳的,你的確有些過了,竟然對一個女孩子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方仁傑相貌不錯,頗具陽剛之氣,此刻衣著華貴,氣度不凡,說出的話又看似正義感十足,再加上他身份特殊,竟然瞬間就讓不少人選擇了相信他。

“也對,顧盼怎麽會做這種事呢?”

“連方少都這麽說了,那錄音肯定是假的了!”

“這個陳長生還真是惡毒,險些被他給騙了!”

陳長生懶得搭理這些牆頭草,淡淡道:“你又是誰?”

方仁傑身材挺拔,傲然說道:“家父方純陽!”

方純陽?

陳長生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不過,即便是方純陽本人站在這裏又能如何,他冷漠的吐出兩個字:“螻蟻。”

方仁傑麵色一怒,正想說話,忽然又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陳長生?!”

數道身影分開人群走過來,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虎背熊腰,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梟雄之氣。

趙碩的父親,趙氏安保集團的董事長,趙東海!

此刻他西裝革履,盡顯上流人士的風采,更難得的是,看到陳長生之後,他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狂喜。

自從在藏寶閣的拍賣會上,被陳長生坑了一把之後,趙東海便拖家帶口的躲到了臨安,而後尋求各種門路,拜訪骷髏幫的高層,以《太極真解》為敲門磚,尋找報仇的幫手。

如今,他已經結交上了骷髏幫的一位高手,本來商定星光號公海酒會結束之後,那位高手便會出手幫他。

可驚喜的是,陳長生竟然也出現在了星光號上,這豈不是老天爺都在幫他報仇?

這怎能不讓他高興,怎能不讓他快意?

趙東海快步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陳長生,目光中滿是鄙夷和輕蔑:“陳長生,你一個下等賤民,竟然不知死活的混上星光號,這種場合也是你這樣的癩蛤蟆能來的嗎?”

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在那位高手出手之前,狠狠的羞辱陳長生一頓,將他踩在腳下,肆意踐踏,以報藏寶閣那日的戲耍之仇!

“一座遊輪罷了,我如何不能來?”陳長生表情淡然,內心也猜到,趙東海大概是找到了什麽靠山,才敢在此刻如此硬氣。

“噗嗤!”

旁邊的趙夫人不屑的笑了一下,隨後尖酸刻薄道:

“依我看,你是不知道走了什麽門路,以服務生的身份混上船的吧,一個伺候人的垃圾,裝什麽雲淡風輕!”

“什麽,你是遊輪上的服務生?”旁邊,跟著趙東海一起過來的男人麵色不善的打量起陳長生,“趙夫人,此話當真?”

趙夫人點了點頭,不屑道:“莊總,憑你和東海的關係,我還能騙你不成?”

莊不凡在中山經營著一家遠洋公司,本次星光號出海,需要的水手、海員、服務生等等一應事物,都被委托給了他的公司。

更重要的是,他和趙東海還是好朋友,這一次趙東海遠在臨安,卻能得到酒會的邀請函,還多虧了莊不凡出力,而剛剛,雙方正在一起喝酒聊天,敘一敘交情。

此時,趙東海也說道:“莊總,這小子叫陳長生,雖然手裏有點小錢,可也是剛剛拍賣了點東西賺來的,除此之外,他在中山一沒產業,二沒名氣,三沒人脈,憑什麽能收到牧雲冰小姐的邀請函?”

事實上,這次酒會的邀請名額控製的十分嚴格,能被邀請的,都是各界名流,就比如楊飛和顧盼,如果不是方純陽送給他們的請帖,他們使盡渾身解數,也隻能徒呼奈何。

而他們平日交往緊密的小圈子裏的夥伴,這次就有一大半都沒有收到邀請。

莊不凡聞言,臉色更加難堪了,他回憶了一下,服務生理好像沒有叫陳長生的,不過他並沒有在意,遊輪上那麽多服務生,他又豈能都記住名字,而且一看陳長生的衣著,他便確定了此人肯定不是持邀請函來的客人。

“陳長生?你好大的膽子!”他一臉冷笑,訓斥道,“你不知道,服務生不可以在宴會廳裏吃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