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定,遊輪上的服務人員,是不允許在酒會的時間,混在客人當中吃喝的。

所以莊不凡十分生氣,如果陳長生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並且鬧大了,那他公司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要知道,這可是牧家公主的生日宴,辦好了他的公司能夠揚名,可要是出了紕漏的話,那也基本和這個行業告別了。

陳長生皺了皺眉:“與我何幹?”

顧盼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叫你裝,這下子被人拿住了吧?

“陳長生,我原本以為你還有點本事,沒想到你連邀請函都沒得到一張,竟然是靠著當服務生混上船的!”

“更可笑的是,你明明隻是個服務生,卻跑來這裏吃喝!”

“而且據我所知,你手上應該有些錢,不至於連酒會上這些東西都吃不起,不過下等人就是下等人,天天想著不勞而獲,這點小便宜就那麽好占嗎?”

楊飛毫不留情的鄙夷道。

在莊不凡出現之前,他是猜測陳長生的請帖,可能是龍家給的。

可是現在身為管理者的莊不凡都這麽說了,他自然沒有不信的道理。

而且仔細想想,龍家算什麽東西,憑什麽牧雲冰要給龍家邀請函?

這番話一出,周圍的人也都目光微妙的看了過來,對陳長生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我早就覺得他不對勁,不像是酒會的賓客,剛才驚人還敢誣陷盼盼!”

“現在的人真過分,這裏也是他一個服務生能來的地方嗎?”

“真夠差勁的了,明明有錢,還那麽不要臉的蹭吃蹭喝,惡心!”

“我看他的長相,就不像是好人。”

周圍的俊男美女衣著華貴,打扮普通的陳長生在他們之中格外顯眼,不一會就引得一圈人議論紛紛了。

更重要的是,按照楊飛的說法,陳長生手裏還是有錢的,可是卻摳門愛占便宜到如此地步,這種作風就足夠上不得台麵了。

莊不凡見此連忙致歉,不斷鞠躬:“各位客人,不好意思,是我們管理的失誤,打擾你們了。”

陳長生麵對周圍人的指責,沉默了片刻,反問道:“誰說我是服務生了?”

“難道不是嗎,別告訴我你是牧小姐邀請的客人!”趙東海立刻反唇相譏,反正現在有了高手做靠山,他根本不怕陳長生!

“牧雲冰不可以邀請我嗎?”陳長生淡淡的說道。

“哈!”趙夫人誇張的笑了一下,滿臉不屑的說道,“陳長生,別的牛你隨便吹吹也就罷了,牧雲冰小姐是什麽身份,她怎麽可能邀請你這種臭魚爛蝦,你夠資格嗎?”

周圍的賓客,也一臉嫌棄的看向陳長生,恨不得他馬上消失。

“你還不跟我走!”莊不凡狠狠的瞪了一眼陳長生,嚴肅道,“按照遊輪規定,你來四層吃喝,要交罰款一萬元,你現在還不老實的話,就不隻是罰款那麽簡單了!”

陳長生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連請帖都沒查過,就斷定我是服務生?”

莊不凡愣了一下,而後眼中閃過一抹不屑,需要查請帖嗎,整個遊輪,有哪個客人穿成你這樣子?

何況遊輪上有頭有臉的,被邀請來的人,最起碼在江南省也有一定的名氣,就算沒見過也聽過,可是陳長生這個名字,他的確今天才第一次聽說。

“我警告你,再不跟我走,我就要喊保安了,到時候可就不是繳納罰款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方仁傑悠悠然的喝著紅酒,心中十分不屑,本來他還覺得陳長生肯定有點本事,可現在看來,就是個草包罷了,根本輪不到他來踩。

旁邊的楊飛和顧盼,也都在幸災樂禍,滿臉快意。

這個時候,誰對付陳長生,誰就是他們的朋友。

“再不和我走的話,小心我直接把你扔下遊輪!”

莊不凡臉色陰沉的最後警告道。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嗓音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你要把誰扔下船?!”

眾人齊刷刷朝著聲音源頭的方向望去。

隻見一位穿著黑色華貴晚禮裙的冷豔女子,居高臨下的站在上層的圍欄處,俯視著整個宴會廳。

她姿容絕麗,高貴典雅的身姿,宛若一顆神秘的黑珍珠,一出現便奪去了所有的光彩,就像天生被人膜拜的公主。

超過一米七的高挑身材,散發著冰冷而強大的氣場,眼中的高傲色彩,讓人不敢與她對視。

這場海上酒會的主人,牧家公主牧雲冰!

她的出現,就猶如一陣風暴,讓每個人都心神劇震。

所有人看向她的視線,都充滿了敬畏、傾慕等等複雜的神色。

“牧小姐?!”

莊不凡聽到牧雲冰的語氣,臉色頓時一變,心中莫名發涼。

“牧小姐,這個人是服務生,卻在這裏吃喝,違反了遊輪的規矩……”

牧雲冰冷哼一聲,強勢而果決,清冷的嗓音徹骨:“你好大的膽子,連調查都沒有,就敢對我的客人動手。”

她雖然立在上層的圍欄處,可是說話的聲音,卻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莊不凡聽了牧雲冰的話,臉色頓時一變,他不是聽錯了吧,牧雲冰說陳長生是她的客人?

周圍的人也一陣驚呼,不可置信的看著牧雲冰。

“牧小姐,您該不會搞錯了吧?”莊不凡小心翼翼的問道。

其餘人也滿臉迷惑,牧雲冰何等人物,怎麽會認識陳長生這個醜小鴨?

“你在懷疑我?”牧雲冰絕美的容顏上,籠罩著一層寒霜。

莊不凡這下真的嚇傻了,得罪了牧雲冰,他這次生意就算徹底失敗了,以後再這個行業都難以混下去。

隻一瞬間,他的後背就被冷汗打濕了,臉上全是慌亂之色。

“牧、牧小姐,您聽我解釋,這是個誤會,我也是聽這個趙東海說的言之鑿鑿,這才信以為真的,您念在我一時糊塗的份上,繞過我這一次吧!”

關鍵時刻,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直接將趙東海和趙夫人給賣了出來。

牧雲冰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冷漠又居高臨下的說:“這麽說,是你們指使莊不凡,在我的生日宴上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