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仝藝偉沒想到這些人會對自己動手:“你個叛徒,方縱給了你什麽好處?”
“打!”
虎爺眼角泛冷:“反正是你要我們來找麻煩的,報警你也逃不了,一個教唆罪是跑不了的!”
手下們也對這個貨心存怨念。
居然讓他們找方縱的麻煩。
方縱是什麽身份他們不知道,但肯定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將打仝藝偉的視頻發給方縱後,方縱這才滿意地又發過去六千六百六十六。
虎爺這樣的人以後說不定有用,提前收買一下,到時候可以盡情吩咐。
“瑪德。”
看到轉來的錢,消息下方還有個撫摸貓頭的表情包,虎爺的眼角不由抽搐一下。
這還真把自己當小貓了?
仝藝偉此時臉腫得跟豬頭一樣,哭哭啼啼地坐在地上。
虎爺又氣得一腳踹在仝藝偉胸口。
要不是這貨,自己還是威風凜凜的虎爺!
林笑笑把快遞拿回宿舍打開,舍友們都驚訝不已:“笑笑你發財啦?怎麽買了這麽貴的電腦?”
“還是最新款,1T容量,十六英寸版本的。”有個舍友對這些非常熟悉。
林笑笑疑道:“貴嗎?多少錢?”
“三萬多。”那舍友豎起三根手指,一臉羨慕的樣子。
林笑笑驚訝不已:“這麽貴?”
“是啊。”那舍友疑道,“你不知道?誰給你買的?”
林笑笑打開電腦看了起來:“方縱你們知道吧?”
“是方縱給你買的?”這舍友帶著揶揄的笑,“方縱不會是喜歡上你了吧?要不然怎麽給你買這麽貴的電腦?”
林笑笑一怔,隨後撇撇嘴:“我們隻是好朋友,他……他也不可能看上我。”
她知道方縱是個顏狗,向來隻看得上漂亮的女生。
就比如前女友蘇嫣然,還有昨晚在宿舍樓下見到的那個女生。
“我們笑笑也很漂亮啊。”那舍友摘下林笑笑臉上大大的眼鏡,“你換一些有女人味的衣服,稍微化化妝,不比他那個前女友差,甚至還漂亮一些呢。”
林笑笑搶下眼鏡重新戴上:“我才懶得打扮自己。”
不過她心裏也有些恍惚,自己真的漂亮嗎?
如果自己變得漂亮了,方縱會喜歡自己嗎?
同一棟宿舍樓。
另一間宿舍內,氣氛卻有些緊張。
何書雪哼著小曲描眉畫眼,準備今天再約方縱出去。
至於方縱昨晚找的另一個女生,她自問比那個女生要漂亮。
而且方縱也沒有說是他女朋友,那她就有競爭的機會。
況且,這種有錢人有幾個女朋友不是非常正常的事嗎?
就在她化妝時,宿舍門被推開,她回頭一看,正是蘇嫣然。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開口說話。
另外兩個舍友也相互對視一下,開口打招呼:“嫣然回來啦?”
“嗯。”蘇嫣然輕聲應了一下,瞥了一眼何書雪,“你昨晚跟方縱出去吃飯了?”
“是啊。”何書雪塗著口紅。
“去了汪格呢。”其中一個舍友用羨慕的口吻說道。
蘇嫣然輕笑一聲:“方縱現在居然這麽舍得,估計在外麵借了不少錢吧?”
“是啊。”何書雪淡淡說道,“昨天到賬了十萬,所有人都聽到了。”
蘇嫣然一怔,那個時候她都已經走了,根本不知道這事。
不過她隨後就笑道:“小雪,我勸你慎重一點,方縱的家境我知道,他不是這麽有錢的人。
而且到賬十萬,應該就是一條鈴聲吧,別被騙了。
方縱這個人……比較虛榮。”
“是嗎?”何書雪不以為意,“他昨晚給他爺爺奶奶轉了八萬塊錢,我親眼看到的,應該不是鈴聲。”
蘇嫣然的笑容一滯:“怎麽可能?他哪能這麽有錢?”
“可能就是你說的,借的唄。”何書雪略帶得意地說道。
另外的舍友說道:“哪有人會借給學生這麽多錢?”
“是啊。”何書雪笑道,“能借到這麽多錢,也算有本事。”
蘇嫣然暗自咬牙,這是說給她聽呢。
冷哼一聲,從包裏拿出來一個長條的盒子放在桌上,從脖子上摘下來一根項鏈,放進盒子裏。
“寶格麗的盒子?”**的舍友驚道,“嫣然,這是寶格麗的那款項鏈嗎?”
蘇嫣然帶著矜持的笑:“對,藝偉非要送我,說才兩萬塊錢,不算什麽。”
“兩萬!這麽貴!”另外兩個舍友不由咋舌。
何書雪卻不爽地將口紅重重地放在桌上。
顯擺什麽啊?
仝藝偉長得跟頭豬一樣,送她她都嫌髒。
聽到動靜,蘇嫣然嘴角微微勾起,隻要何書雪不爽她就開心。
“小雪,昨晚你們去吃飯花了多少錢?”其中一個舍友非常識趣地問道。
何書雪淡淡說道:“三千塊錢吧。”
“一頓飯就花了三千?”兩個舍友又是不停咋舌。
何書雪也帶著矜持的笑容說道:“是啊,兩萬塊錢也不過就是幾頓飯錢。”
蘇嫣然白了一眼何書雪的方向,一言不發地上床休息去了。
何書雪這才心情舒暢,給方縱發消息:“我在宿舍被欺負了(委屈)。”
但消息發過去,方縱半晌都沒有回,讓她有些失望。
此時方縱正帶著三個兒子在圖書館裏用心學習。
就算看到了消息他也不會回,畢竟又沒辦法說話。
晚上回到宿舍後,睡覺前又是當著三人的麵,用膠帶把嘴封好。
“老三,要不然我們集資給你買個嘴裏含的球吧。”老二嘿嘿笑著說道。
方縱豎起中指,蒙頭睡覺去了。
要不是為了金剛不壞的腎,他才不會這麽勉強自己。
事關一生的幸福,他不敢不謹慎。
直到七十二小時後。
方縱感覺腰部傳來一陣溫熱,隨即感覺精力旺盛了很多。
【金剛不壞的腎已發放】
“終於!”
方縱鬆了口氣,這三天他在舍友眼裏已經變成了忍辱負重的富婆玩具。
是不是該試驗一下?
方縱感覺自己渾身精力旺盛,可以發泄一下了。
他打開何書雪的對話框。
這兩天何書雪給他發來好幾條消息。
“我在宿舍被欺負了(委屈)。”
“在忙嗎?(疑問)”
“怎麽不理我?”
方縱一條都沒回,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
此時金剛不壞的腎已到手,他扣一點錢來說話也不在乎了。
否則他就要憋瘋了。
“出來吃飯。”方縱給她發過去一個地址。
是家牛肉火鍋店。
何書雪很快回過來一條消息:“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