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第一次聽你這麽說。”
薑明玉的閨蜜突然湊過去用肩頭撞了一下薑明玉:“你不是最想要一個強勢一點的男朋友嗎?”
“別開玩笑了,他比我小四歲呢!”薑明玉搖搖頭,“對人家來說,我已經是個老女人了。”
薑明玉閨蜜捏了捏薑明玉的臉:“你看看你的臉,看看你的身材,誰敢說你老?真是不知足。”
“去你的。”薑明玉把捏臉的手打掉,“吃什麽?我請。”
開車時,心中卻不自覺泛起漣漪。
方縱好像確實挺強勢的,尤其是不服輸的勁頭,跟她很像。
此時方縱和何書雪回到出租屋,柳絮正端著菜從廚房裏出來:“剛準備給你們打電話呢,快去洗手。”
兩人洗完之後來到飯桌前,何書雪清了清嗓子說道:“柳絮,我男朋友想讓你幫他打理手裏的資金。”
“嗯?”柳絮有些意外,“交給我打理?為什麽?”
何書雪笑道:“不是聽說你在財經方麵挺有能力的嗎?”
“對。”方縱認真說道,“初始資金有五十萬,如果你能在一個月內盈利的話,我可以追加投資。”
“提成就按照行業內的規矩,也可以按照工資和提成給你發放。”
柳絮眼睛一亮,隨後狐疑道:“你就這麽相信我?”
“我是沒有辦法。”方縱有些無奈,“我不懂投資,也不懂做生意,隻有交給專業的人打理。”
“我聽小雪說你有這個能力,我認識的人裏,也就隻有你能做到這一點了。”
柳絮腦海中思緒快速運轉,不自覺咬住了筷子頭。
方縱說完之後,則是開始對付飯桌上的飯菜。
他們從健身房出來,還專門買了一些熟食回來,味道還不錯。
柳絮的手藝隻能算中規中矩,味道方縱可以接受。
等柳絮反應過來,桌上的飯菜已經消失大半。
“萬一我賠了怎麽辦?”柳絮忍不住問道。
方縱笑道:“所以第一個月我隻給你五十萬,賠了的話,就自認倒黴,我自己承擔,你隻是個打工人,沒必要讓你承擔。”
“而且一個月,也賠不光五十萬吧?”
“好。”柳絮一咬牙,這個機會必須抓住,“那得寫合同。”
她學了這麽久的財經,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而且實習期間就有大筆資金練手的話,以後進入大公司也更有底氣。
“可以。”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決定把錢交給柳絮,方縱也做好了虧本的心理準備。
吃完飯後,柳絮帶著方縱找了個律師擬了一份合同,兩人簽好字之後,方縱便將五十萬打給了她。
這下他手裏隻剩下幾萬塊錢了。
如果賺錢的話,下個月的一百萬就需要他這一個月大部分時間都不說話才能攢下來。
“謝謝方總的信任。”柳絮看著手裏的錢笑道,“明天我就建倉,隨時向你匯報進展。”
方縱擺擺手:“我也不懂大盤,你自己看著辦就行,我隻看結果。”
“好的方總。”柳絮心中一凜,這種老板雖然不怎麽管事,但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也最冷酷無情。
被稱呼為方總,方縱的心情大好。
“給了那麽多錢啊?”
何書雪回到房間後,有些吃醋地說道:“你就對她那麽放心?”
“你不許問她工作上的事情。”方縱嚴肅地說道,“錢的問題交給她就行,你別指手畫腳。”
隨後一想:“不如我給你重新租個房子,這裏留給她當宿舍。”
方縱最忌諱外行指導內行的事情。
何書雪雖然跟柳絮是朋友關係,但自己已經跟柳絮是上下級的關係,兩人相處起來免不了要多幾個心思。
萬一何書雪不經意間給柳絮太大壓力,導致他的財務虧損,那他哭還來不及。
“你怎麽對她比對我還好呢?”何書雪鼓起嘴,更加吃醋了。
方縱拍拍她腦袋:“我是對錢比較重視,請吃飯和辦健身卡的錢我給你報了,租房就租在我那棟樓吧。”
“別給我找事,新手機也給你安排上,我家那台蘋果還沒有開封。”
“那好吧。”何書雪的財務壓力瞬間緩解,心情也變得大好。
不過也記住了方縱的話,看來對有錢人來說,錢也是重要的。
自己現在還不能插手,那就得乖一點。
這樣才不會引得方縱厭煩。
“那我換戰袍?”何書雪小聲媚笑著說道。
方縱今天沒有吃精力藥劑,不過身體已經開始適應健身,聽後嘿嘿一笑:“可以,你可以學學cos,想要什麽衣服我給你報銷。”
“好。”何書雪捂嘴一笑。
不過很快就敗下陣來,隻得連連求饒。
隔壁的柳絮聽得不由夾了夾腿,將日曆上的第3天改成了0天。
第二天,方縱精神抖擻地來到醫院。
“方縱,康複科的鍾教授對你的病情挺感興趣,想幫你紮紮針,說讓你上班了就過去。”
胡醫生對進門的方縱說道。
鍾教授?
方縱的人種袋不由縮了起來。
這特麽不是師母嗎?
他特意讓老大打聽了一下,得知師母姓鍾,且在康複科。
這是點名讓他過去啊。
“去吧。”胡醫生見方縱站著發呆,揮揮手讓他過去。
林笑笑在一旁幸災樂禍地捂嘴笑。
顯然是從老大三人那裏得知了方縱遇到的事。
“我不去,別看我。”林笑笑見方縱投來求助的眼神,立刻果斷拒絕。
這種熱鬧她才不去湊,萬一也被拉著紮幾針怎麽辦?
好好好。
方縱用哈士奇指人的表情點了幾下林笑笑,才無奈轉身去了康複科。
風蕭蕭兮易水寒。
不就是被紮幾針嗎?
我就不信她能紮死我!
想當年容嬤嬤都沒有紮死紫薇,自己還能比不過紫薇?
來!
方縱心中慷慨悲壯,腳步卻顯得異常沉重。
這鬼地方怎麽離得這麽近?
沒走多遠就來到了康複科。
來到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辦公室的門。
“方縱?你來幹嘛?”有實習的同學見到方縱過來便問道。
方縱環視一周沒有看到鍾教授,便指了指牆上的照片,正好有鍾教授的介紹。
“你找鍾教授啊。”那同學笑道,“鍾教授在那個房間坐診,你去那裏找吧。”
方縱勉強擠出微笑點頭感謝。
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來到鍾教授的診室。
“來啦?”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太太坐在辦公桌後麵,身旁還有兩位實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