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說這話的時候手掌就在方尋脖子後麵揉著,揉得方尋酥酥麻麻。這股力量像電流竄過身體的每個角落,讓方尋渾身無力,整個人牢牢貼著牧野的胸膛。

再次抬起方尋的下巴去舔開他的牙齒,牧野這回的吻輕柔很多,至少能讓方尋有換氣的間隙。

周遭的音樂聲越來越大,可是淹沒不掉彼此沉重的呼吸和心跳。方尋在想,難怪蘇武一臉壞笑,還打趣他上完衛生間不會再回去喝酒。原來這群人早就知道牧野提前回來,合夥演戲在這瞞他。

重重在牧野唇上咬了一口,方尋就當是對牧野欺騙自己的懲罰。牧野不覺得疼,反而輕輕笑了出來。

呼吸灑在鼻尖,方尋似乎覺得癢,伸手在鼻子上摸了一下。他眼睛又盯著牧野,四目相對間能看到彼此的思念。

方尋手扣著牧野的脖子讓他低頭,然後仰起脖子在牧野被咬破的唇上輕啄了一下,啞聲說:“回家。”

也沒跟這群哥們告別,方尋直接拽著牧野的手走出酒吧。

方尋喝了不少酒,回去的路上是牧野在開車。把車窗按下來吹吹風,他手在牧野腿上掐一把,問:“你能耐了是不是?都敢說謊騙我了。”

“想給你個驚喜。”牧野順勢握住方尋的手抬到唇邊親了一口。

確實是個驚喜,就在方尋認為這次的生日牧野鐵定不會出現的時候他突然出現了,除卻驚喜,還有感動。

方尋其實也挺感性,而且是特容易滿足的一個人。扭頭看著牧野開車的側臉,他忽然說:“看看路邊有沒有藥房,有的話停一腳,去買套。”

上次坐高鐵去找牧野買的那盒根本不夠牧野施展,方尋還記得從旅館退房時額外算那些生計用品時他的臉有多燙。

回來之後緩了好多天才腰不酸腿不疼,加上牧野不在家自己也沒這方麵的想法,他就沒再去藥店買過這玩意。

不過現在牧野回來了,方尋真有點憋不住了。況且剛剛在酒吧貼著接吻時就能察覺到牧野脹得厲害,回去不做那檔子事兒根本不可能。

牧野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他強裝鎮定“嗯”了一聲,隨後安靜兩秒鍾才開口問方尋:“哥,你回來的這幾天,自己解決過嗎?”

這種話方尋是真的沒臉回答,他看著臉皮厚,但也得分情況不是。但是麵對牧野還是挺坦誠的,他抿了下嘴,才說:“有次挺想你的時候確實來過一點感覺,也想自己解決一下。但是……自己弄著不怎麽盡興,感覺不如你幫我,所以我就停手了,之後也沒再弄過。”

牧野的喉結都在上下滑動,他恨不得立刻到家,把方尋按在懷裏。微微提了些車速,他還沒忘注意路邊有沒有藥店。

倒是路過幾個,但是這個點全都關門了,自動販賣機也沒有,方尋說:“沒有就不買了,又不是沒有這玩意就不能做。”

可能是酒喝多了,說出來的話不經大腦,方尋又來了一句:“我忽然不想讓你套那玩意兒了,回家,不用找藥房了。”

牧野呼吸都停了,他耳朵從來沒這麽燙過,好像一塊冰貼在上麵都能立刻化成一灘水。

多少被這句話激得失了理智,到小區後在車位上把車停好,牧野便掐著方尋的下巴吻上去,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也能看出他此刻到底有多失控。

手用力揉著方尋,要不是因為車子顛動的起伏過大讓方尋推了他一把,他可能真會在車上就把方尋給辦了。

“你瘋了?”方尋把褲子提好在牧野腦袋上麵摸一把,“這才十一點多,路邊還有人呢,你也不怕被人看見。”

牧野說了聲“對不起,”然後下車到後備箱拿行李。待行李箱上的滾輪落到地麵,他拽著方尋的手把車鎖好,疾步向家走去。

過大的步伐能看出來牧野的心情有多迫切,方尋也沒好到哪去,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走這麽快的步子居然是因為著急回家做這種事情。

要不是電梯有監控,方尋很可能在進電梯的那一刻就和牧野親得難舍難分。電梯“叮咚”一聲到達十三樓,方尋的腳剛邁出電梯就被牧野緊緊摟住。

接著唇上一軟,方尋抬頭回應的牧野的吻。今晚親過太多次,但是這次的吻情.欲很濃。

牧野一手拎著行李一手攬著方尋的腰向前走,到方尋家門口用手去摸方尋兜裏的鑰匙,他輕而易舉地打開房門擁著方尋進屋。

門被關上那一刻,兩貓一狗都圍了上來。可能是太長時間沒看到牧野,三個小家夥用頭蹭著牧野的小腿。

但是實在沒功夫逗它們玩,牧野的注意力全在方尋身上。兩個人邊脫衣服邊擁吻著走向臥室,身體陷在**時牧野直接翻過了方尋的身子。

臉貼著床單,方尋能清楚的感受到鉗住自己腰的手用了多大的力氣。後頸也被牧野叼著,方尋渾身都軟了,回頭看牧野一眼讓他別這麽凶。

牧野隻是用頭去蹭方尋的後背,也順勢聞到方尋身上濃重的酒味。

“喝了多少?”牧野用鼻尖狠狠嗅了一把方尋的味道,邊攥著方尋邊開口問道。

“喝挺多,但是不耽誤事兒。”方尋回頭衝著牧野的耳朵說,“下邊能起來,就是沒喝醉。”

本來牧野就被撩得找不著北,方尋還換著法的在這激人。牧野直接用指尖在方尋唇上抿了一把,下一秒擒著方尋的雙腿架在肩膀。

從前方尋被牧野弄得再舒坦也沒叫得這麽放肆,今天實在扛不住了,他就覺得自己完完全全被牧野掌控,隨著他的動作思緒渙散,聲音都控製不住一聲一聲地向外溢。

呼吸越來越急促,方尋推著牧野的肩膀喘得厲害。手被按回**,牧野的手指順著方尋的指縫與他十指緊扣,然後伏低身子在方尋耳邊說:“哥,你好會喘。”

“牧野……你是不是找死?”方尋連說話都帶著喘息。

這會兒話放得再狠在牧野聽來都毫無震懾力,隻能讓牧野把他欺負得越來越慘。

床單一片狼藉,方尋閉眼前的唯一想法是明天必須讓這狗崽子把床單被罩全給換了。他肯定是沒有彎腰的力氣,現在再爽再舒坦,明個身上都得疼上四五天。

“瘋狗……你差不多行了……”方尋撐不住快睡過去的時候還被填得滿滿當當,牧野不肯出去,又碾又磨,害他直想罵人。

牧野左一聲“哥”,右一聲“哥”的,也叫得方尋心尖發顫。加上後來徹底沒了意識,也就隨牧野折騰了。

天微亮,牧野抱著方尋去洗澡,該清理的都清理幹淨,才老老實實抱著方尋閉眼睡覺。當時方尋前邊都交代不出來東西了,渾身沒骨頭似的軟成一片,身上的痕跡也重得嚇人。

牧野下床去行李箱中把比賽贏來的兩金一銅拿了出來,還有一方型盒子,也被他攥在手裏。

重新躺回**將三塊獎牌套在方尋脖子,牧野又打開方盒,不斷地摩挲方尋右手的無名指。

再怎麽說也折騰半宿,兩個人睡得一個比一個沉。牧野是第二天十一點睜開眼睛的,懷裏的人還在睡,呼吸均勻平靜,光是看著那種滿足感都會從胸口溢出來。

還是因為翻身牽動著全身的肌肉,酸痛感讓方尋下意識皺眉,他這才半睜雙眼啞著嗓子跟牧野說:“下次別這麽凶行嗎?我腰跟斷了一樣,動一下都費勁。”

說完試著翻身,方尋又發覺自己脖子沉得厲害。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脖子上掛著三枚獎牌。

獎牌耀眼,尤其是金色的兩枚確實把方尋眼睛閃到了。抬手揉下眼睛,揉到一半動作忽然頓住,方尋注意到自己右手的無名指上套著一枚戒指。

戒指的款式簡潔大方,一看就是情侶對戒。而且這牌子的戒指不便宜,方尋感動之餘沒忘記賞給牧野一個腦光崩,嘴裏說他:“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敗家?”

牧野說:“就是覺得這款戒指適合你,戴在你手上會很好看。”

他說完用腦袋在方尋胸膛蹭,短硬的發碴蹭得方尋直往床邊躲。

“別拿腦袋頂我……”方尋都被頂笑了,手摸著牧野的頭發說,“再頂我就掉下去了!別頂了!”

又鬧一通才舍得從**起來,牧野去客廳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順便逗貓逗狗。

方尋本來想繼續眯會兒,他真覺得自己被榨幹了,整個人都是虛的。光是躺**就能察覺到自己腳底板是軟的,他都怕自己下地以後兩條腿沒有站直的力氣。

不過躺太久了也不好受,牧野帶著爭光下樓跑步回來方尋終於撐著床麵坐了起來。

“餓死了,你帶早餐了嗎?”方尋確實被慣廢了,也習慣牧野帶著爭光晨跑回來去接他手裏的那份早餐。

所以習慣真的是很可怕的東西,習慣了就怎麽都戒不掉了。

牧野說:“帶了。”

然後去廚房拿勺拿碗。

他買的粥,覺得昨晚確實做狠了,方尋還些容易消化的東西比較好。

方尋抬起胳膊活動活動肩膀,冰箱裏還有劉叔醃得辣白菜,他得就著粥吃,要不然沒味。

剛打開冰箱,方尋就跟被定住了似的一動不動。牧野走到方尋身邊問了聲:“怎麽了?”

“冰箱裏有個冰淇淩蛋糕……”昨晚出門前還從冰箱裏拿了瓶水,方尋記得很清楚裏麵有什麽,沒什麽,這塊蛋糕明顯是今天放到裏麵的。

心裏多少有點兒慌,方尋的指甲摳了下掌心,回頭對牧野說:“我媽可能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