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辭職?你對這份工作的薪資不滿意?”
傅一珩越來越近,聲音帶著一種危險,詢問著盧映棠。
“不……不是的。”盧映棠聲如蚊訥。
“還是對福利不滿意?”
“沒……沒有。”
“這份職業,不滿足你的未來發展期望?”
“也……也不是。”
隨著傅一珩一聲聲質疑,盧映棠急的快要哭了。
為什麽傅一珩明知道她為什麽想辭職,還非要這麽問。
她對這份工作非常滿意,滿意到不能再滿意。可是,她接受不了自己和傅一珩剛發生的事情。
如果說從頭到尾她都是被強迫的,她一定會硬氣很多,說不定還會給傅一珩兩巴掌,叫他嚐嚐厲害。
但是她享受的模樣,全都被他看在眼裏,她的身體結結實實出賣了她,她壓根沒臉跟傅一珩叫板。
難道她是個天生的**/婦/**/娃麽?
想到這裏,盧映棠一陣齒冷,心中對自己升起了一種厭棄和失望。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這讓她難過極了。
這時,傅一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份故意的調侃跟痞氣:“我知道了,你對我剛才的表現不滿意。我們可以重來一次,讓你徹徹底底的滿足。能留住你這樣優秀的員工,我什麽都能付出,包括獻身。”
盧映棠的腰肢被傅一珩一把摟住。
她幾乎要尖叫出來,不要,她絕對不要再來一次了,隻是剛才那一場,她整個人都要被揉碎掉。
這個男人到底怎麽回事,他不會累的麽?
“傅總,請你放開我。”盧映棠急忙去推傅一珩的胸口。
傅一珩本就是故意的,被盧映棠推了幾下,他似模似樣的放開她,然後道:“那看來你是很滿意了。”
“傅總……我……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再發生這種事情了,我隻想做自己份內的工作。”盧映棠咬著鮮紅欲滴的下唇,說道。
傅一珩微微抬眉,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一定是在欲擒故縱,對吧?讓他嚐到了她的甜頭,卻不肯再給,果然是好手段。
深深看一眼盧映棠,傅一珩鬆了領結,未置可否說道:“那你要先向我證明你的工作能力。”
說完後,他大步走向電梯。
盧映棠看著傅一珩的背影,這……算是他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了?隻要她努力工作,他就不會再碰她。
盧映棠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傅一珩看到她在工作上出色的一麵。
她實在不想跟著傅一珩離開,可是剛才帶著寶寶的保姆,也和劉秘書他們先行避開,在樓下等他們,因此,盧映棠隻能硬著頭皮,跟在傅一珩身後。
電梯一直下到地下車庫,劉秘書他們已經在傅一珩的車子麵前等他們了。
盧映棠環顧四周,沒有發現寶寶的影子,忍不住有些著急了。
“盧小姐,來這裏。”車子後門打開了,保姆在後座對盧映棠招手。
盧映棠立刻過去,發現寶寶正躺在後排固定好的嬰兒安全躺椅裏,呼呼大睡。
“盧小姐,您是傅總的全天貼身顧問,所以,傅總要去哪兒,你就要去哪兒的。”劉秘書解釋道:“我們已經在傅總的住處為你和你的孩子安排好住處了。”
這跟盧映棠設想的完全不同,她本來還以為傅一珩下班後,他們之間的聯係,會通過電話或者網絡進行呢,萬萬沒想到,她居然要跟傅一珩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劉秘書笑眯眯的催促和解釋道:“盧小姐,傅總家很大,你不必擔心會住的不舒服,請上車吧。”
忐忑的上了車子,盧映棠深吸一口氣,催眠似的告訴自己,剛才傅一珩已經答應她了,不會再和她發生那種關係。想想孩子,想想父母,想想欠下的債,這份工作,她必須接受,還必須做的優秀。
司機開著車子,不多時,就載著傅一珩、盧映棠和寶寶、保姆到了一棟風景優雅的別墅小區中。
這處小區裏的別墅不算多,每一棟別墅之間,間距都很大,周邊幾裏,更是沒有什麽高層建築,住在這裏,隱私能夠得到完美的保障。
傅一珩的這座別墅前,更是三麵環繞蜿蜒著橫穿本市的大河汔水河,哪怕是同一個小區的住戶,也無法窺探到傅一珩這邊的動向。
這種地理位置隻此一處的絕佳河景房,恐怕是本市的樓王了,在傅一珩手中,倒不讓人覺得意外。
寶寶被抱著下來,保姆猶豫一下,站在車庫門前,看身為主人的傅一珩沒有進屋的意思,不知道該不該先進去。
傅一珩瞥了保姆一眼,他坐了一路車,本想在院子裏吹吹風,可看保姆拘束的樣子,率先抬步進了屋子。
河邊的晚風,必然比平地大,他不讓想寶寶多待在外麵,免得著涼。
進屋後,傅一珩看著盧映棠,一指走廊盡頭的一間屋子,說道:“那是嬰兒室。”
然後,又指了指二樓:“我們的房間在上麵。”
盧映棠心口一跳,她明明看到一樓還有好幾間屋子的,便說道:“我也可以住在一樓的。”
傅一珩的目光深沉的落在盧映棠身上,盧映棠辯解:“沒床也行,我跟寶寶睡一個屋子,打地鋪。”
一聲嗤笑,從傅一珩的嗓子裏發出。
他冷聲道:“我家裏會缺一張床?讓你在我隔壁住,隻是方便工作。”
盧映棠的心還是一陣亂跳,低頭不敢吭聲。離她和傅一珩之間發生那事,還不到幾個小時,她現在大腿還酸軟發疼,怎麽可能聽到要跟他住隔壁這件事而沒反應呢。
保姆早被劉秘書囑咐過,不能亂說話,看這兩人間氣氛不對,抱著寶寶,先去了嬰兒房。
盧映棠被傅一珩看的不敢說話,隻能道:“傅總,這會兒有工作麽?”
“沒有!”傅一珩道。
“那我……那我去看看寶寶。”說完,盧映棠也溜之大吉,去了嬰兒房。
進了嬰兒房,盧映棠不由得眼前一亮。
隻見這間屋子不是她想象中那樣,隻放了基本的嬰兒床,而是從頭到尾的布置起來。
所有的牆壁、家具,都塗成鮮豔又不失柔和的繽紛馬卡龍色,非常適合嬰兒,而屋子裏,找不到一處有尖銳棱角的地方。屋子的天花板上,還彩繪著可怕的小動物跟植物,到處都能看到小玩具,簡直像是童話中的小屋一樣。
“哇!”盧映棠驚訝的說著,抱起了剛睡醒的寶寶,道:“寶寶,你看,這裏好漂亮哦,你喜不喜歡?”
她絮絮叨叨的跟孩子說著話,保姆在旁邊看著,心裏不由得有些疑惑。
這位盧小姐,真的是孩子的母親麽?為什麽她看著這孩子,反倒更像傅先生多一些?
不過,她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盧小姐跟傅先生絕對沒有結婚,看起來反倒是上下級的關係。
難道,這其中又有什麽不為人知的豪門密事?
盧映棠並不知道保姆的猜測,她早就不在乎孩子的父親是誰了。連曲白斂找的那麽努力,也沒找出孩子親爹的下落,她的能量比曲家小多了,又如何可以找到那個男人。
她對那個男人唯一的印象,隻剩下他身上的那顆痣,想要靠著這顆痣尋到人,還是別做白日夢了。
何況,現在的她,也不需要男人幫忙承擔撫養寶寶的責任,她還怕找到人後,人家跟她搶孩子呢。
盧映棠哄著寶寶玩兒了一會兒,又喂過寶寶吃了一頓飯後,將困了的寶寶放回嬰兒車。不一會兒,寶寶就睡著了。
保姆看了看時間,對盧映棠說道:“盧小姐,你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去廚房,裏頭有食材,你照著自己的口味做點晚餐吃吧。”
“你怎麽辦?”盧映棠問道:“要不要我幫你做一份。”
“不用了,我帶孩子去瀾宇集團之前,就吃過晚餐了。”保姆解釋道。
盧映棠還真有點餓了,順著保姆的指點,來到廚房。
偌大的廚房裏,果然放了不少新近采購的新鮮蔬果肉類,盧映棠想了想,決定煮個生滾牛肉粥,再做個涼拌小菜。這兩樣飯菜做起來快,也是她拿手的。
盧映棠手快,隻花了半個小時不到,便做好了飯菜。
不得不說,傅一珩這裏的食材真的很棒,牛肉、蔬菜這些,和盧映棠在市場裏買到的完全不同,不知是哪兒出產的頂級牛肉跟蔬果。
連櫥櫃裏大米的味道也與眾不同,雪白的大米,煮出後的粥呈現出一種天然的溫柔淺碧色,味道一級棒。
煮過粥,盧映棠拿幾樣新鮮蔬菜焯過水,用調料醬汁一拌,撒上堅果碎。
大概因為食材好,這些食物,即是盧映棠記憶裏的味道,又比記憶裏的味道要美味一些。
她剛吃了一口,便忍不住陶醉的眯上眼睛。
正在這時,廚房門口有人影閃過。
傅一珩看著站在操作台前拿著勺子的女人,忍不住哼了一聲。
他是在樓上聞到香味才下來的,這女人做飯了啊,聞起來,還挺像樣子的嘛!
隻是,他小時候一直生活在國外,被養成了西餐胃,哪怕現在長期住在國內,也對中餐不怎麽感冒。
微微**一下鼻子,傅一珩大步上前,然後,他看到被放在料理台上的一隻粥碗,還有小小一碟涼拌菜,麵色瞬間黑了。
才這點分量,這個女人,隻做了她一人份的飯菜麽?
嗬!枉費他下午那麽賣力,她居然要他餓肚子,真是太不負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