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盧映棠掙紮一下,想要脫身,傅一珩的卻緊緊摁著她的頭,將她扣在自己身邊。

“你這麽急不可耐,要勾引我麽?”帶著低啞和調笑的男聲,從盧映棠的頭頂傳來。

盧映棠心裏一陣驚怕,一陣慌亂。

“不……不是的。”她含混的說著。

“隻是讓你幫我撿一根筆而已,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著,盧映棠被一把提上來。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就已經被男人反手放在辦公椅上,然後,他俯身吻了下來。

盧映棠窩在椅子裏,避無可避,嘴唇被牢牢的銜住。

傅一珩的長舌,熟練的撬開盧映棠的嘴巴,**,他靈活的吮吸、輕咬,時而又刮過她的小舌,舔舐著她的貝齒,攪動著她的口腔。暴風驟雨一樣的吻,填滿了她的整個嘴巴,也好像填滿了她的腦袋。

她連呼吸都忘了,隻能任由傅一珩這樣為所欲為,對她予取予求。

盧映棠又是羞憤,在昏昏沉沉中,竟然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電流竄過全身。

天呐,她竟然會產生了渴望的感覺,盧映棠不由自主的感覺羞恥,卻在羞恥裏,體驗到更不一樣的東西。

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想過放棄抵抗,去配合傅一珩。但是,她的心底深處又告訴自己不能這麽做。

身體的不受控製和理智的強烈鬥爭,還有被傅一珩的為所欲為,讓盧映棠的眼角不由地冒出了淚花。

她到底是怎麽了?

傅一珩肆意的掠奪著盧映棠,這女人的味道,果然跟他記憶中一樣好!不,比起記憶中她略帶青澀的樣子,現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好。

多汁,飽滿,甜美到讓他瘋狂。

一把將女人摟起來,像抱小孩兒一樣抱在胸前。傅一珩一邊吻著,一邊抱著她,朝休息室走去。

盧映棠被放在大**,她抵著傅一珩的胸脯,終於有機會道:“傅總,求你,放過我。”

但她含混的聲調,聽在傅一珩的耳中,更像是邀約。

“這樣已經不滿足了麽?讓我放過你,好讓你更舒服!”傅一珩邪惡的說著,一把挑起盧映棠精巧的下頜,又是一輪深吻上去。

撕拉一聲,盧映棠衣服被扯開了,隨手扔在一側,她的套裙意外的結實,傅一珩也沒有耐心和這布料做鬥爭,藍色的裙子被推到她的小腹上,雪白的保守棉布小內內,摧枯拉朽一般成為兩片破布。

傅一珩有力的膝蓋,頂開盧映棠想要牢牢並上的大腿,她細嫩的大腿內側皮膚,讓他忍不住發出一陣無法抑製的深歎。

良久、良久。

而盧映棠的眼淚快要流幹了。

她的麵頰上全都是殘紅,好似晚霞正濃。

兩人不知不覺間,已忘了時間。

此刻,其實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半小時了。

總裁辦公室外,提著寶寶搖籃的保姆被劉秘書攔了下來。

“是傅總交代我,下班以後,帶著孩子過來。”保姆說道。

但劉秘書卻執意不肯讓保姆進去。

傅總往常,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會讓他們進來做一下今天的重要事情匯報,但今天,他不但沒有主動喊人,在劉秘書他們打內線電話的時候,也沒人接。

而那屋子裏,可是有傅總和盧映棠兩個人的。兩個人都不理電話,又是一男一女,傅總一向對那個盧映棠有意思,到底發生了什麽,誰還不清楚?

劉秘書怎麽會讓保姆進去打攪傅一珩的好事。

“再等一等吧。”劉秘書微笑著說道。

大概又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傅一珩的辦公室門開了。

盧映棠身上披著一件屬於傅一珩的外套,這外套傅一珩穿上剛剛好,但在盧映棠身上,就跟連衣短裙差不多。

見到盧映棠這樣,保姆不由得張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出來。她心中想著,這傅總,也太不講究了,明明要看孩子,到了約好的時間,卻跟一個女人在裏麵胡搞亂搞的。

盧映棠尷尬極了,她本來就紅的臉蛋,火燒一樣。

為什麽她會跟傅一珩發生那種事兒?她的腿腳現在還是軟的,怎麽辦,她以後不能再麵對傅一珩了,更不能再麵對傅一珩身邊的人。

她雖然不知道自己離開後能去哪兒,但她確定,自己找到落腳地後做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寫辭職函。

就在這時,她的腳步卻忽然停住了,目光不受控製的看向那個提著嬰兒搖籃的女人。

一種屬於母親的直覺告訴自己,那個女人帶著的嬰兒搖籃裏的孩子,肯定是寶寶。

“寶寶……”她喃喃出聲,也顧不上自己現在的尷尬模樣,看了過去,隻見搖籃裏的孩子,果然是寶寶,正睡得又香又甜。

一陣巨大的驚喜湧上盧映棠的心頭。

寶寶怎麽會在這裏。

那保姆並不知道盧映棠就是寶寶的生母,看盧映棠要去伸手撫摸寶寶的臉蛋,立刻機警的將搖籃朝旁邊挪了挪。

“這是我的孩子。”盧映棠激動的解釋道,去搶搖籃。

“對不起,這孩子是傅總讓我帶來的,隻能交給傅總,我不認識你是誰。”保姆說道。

正在盧映棠想要拚命證實自己身份時,傅一珩從他的辦公室裏走出來,聲音裏帶著一絲淡淡的滿足,說道:“準備車子,我要回去。”

說著,他深深的看了盧映棠一眼,道:“讓你在屋裏等我,怎麽出來了。”

她可真夠不乖的,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麽?

過分寬大的西裝,穿在她身上,有著別樣的魅力,更是遮擋不住她脖子上大腿上**時留下的點點紅痕。

他不喜歡這樣的她被人看到。

見到傅一珩,盧映棠的腦子裏嗡了一聲,她剛才趁著傅一珩洗澡,奪門而出,為的就是逃走,沒想到,卻在外麵看到寶寶,耽擱了一點時間,又被他撞上了。

“傅……傅總!”盧映棠低著頭,用盡自己最大的勇氣,說道:“謝謝你請人幫我照顧寶寶,但我決定要辭職。我欠你的醫藥費這些,會還給你的。”

傅一珩的眉頭輕輕一挑。

他沒想不到,盧映棠會是這種反應。

因為盧映棠的頭快要勾到胸口,傅一珩索性一伸手,用食指抬起她的下頜,讓她跟自己對視。

她的眼睛因為剛才未褪的情熱,還帶著琉璃一樣的水光,但又因為害羞,整張臉紅撲撲的,甚至他的指尖能感覺到臉蛋裏透出的熱氣。

傅一珩想不通,盧映棠為什麽要走。

“你的醫藥費,一直都是自己出的。”傅一珩忽然說道。

盧映棠一怔,她一貧如洗,從哪兒來的醫藥費。

“是這樣的,盧小姐。”劉秘書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出來,解釋道:“你還記得你在醫院的時候,簽過一份轉崗合同麽?”

盧映棠點點頭,她之前的職位是信息分析室的普通員工,職位改成傅一珩身邊的經籌分析師,自然要重簽勞務合同。

“難道您沒看到,其中有一個條款,就是公司給你一筆簽約金,這筆錢比你的醫藥費還要高一點,剩餘款項,已經在你的銀行卡裏了。”劉秘書笑眯眯的說著:“如果你要單方麵解除勞務合同的話,要提前一個月申請,而且要在這個月內,歸還簽約金,要不然,解約是不會成立的哦。”

盧映棠雖然並不清楚自己的醫療費具體是多少,但她可以肯定,那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一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腳發軟!

簽合同的時候,她視力還不是特別好,盡管劉秘書將文件在她那裏留了兩天,她也隻是看了重要條款。簽約金因為是次要條款,打印的字跡也不大,她竟然忽略過去,沒放在心上。

這都是她自己的錯。

她才剛擺脫了曲家的那筆兩百萬的債務,一眨眼,又簽下來傅一珩這麽多。而且,就像劉秘書說的那樣,她就算要辭職,也必須提前一個月申請,哪怕她有錢歸還,這一個月內,還是要跟傅一珩朝夕相對的。

想到這裏,盧映棠臉燙的想要昏過去。

“下樓等我們。”傅一珩頷首,對屋裏的其他人示意。

眾人聽了,立刻坐鳥獸散,不一會兒,偌大的樓層,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傅一珩看著搖搖欲墜的盧映棠,一步步逼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