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時候,盧映棠對父母吸血一樣朝她要錢的行為,雖然心裏氣苦,卻沒辦法。

她永遠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主動給爸媽錢,他們卻不要的。

兩邊推推嚷嚷,拉拉扯扯,弄了半天,盧爸爸和盧媽媽才肯收下一半兒的錢,臨走時,盧爸爸萬分關懷的告訴盧映棠,如果她缺錢,他們一定第一時間支援她,賣血都沒問題。

帶著錢,盧爸爸和盧媽媽離開了醫院。

剛走到醫院門外,盧媽媽就憋不住了,拍著胸口,說道:“唉呀媽呀,那個姓程的女人說的沒錯,映棠真的求著主動給咱們錢花了,而且咱們不要,她還生氣呢。”

這換在以前,是盧媽媽不敢想象的。

她說的姓程的女人,就是程玉碧。

上次,她在醫院偷拿走要給盧映棠的錢,被程玉碧發現了,程玉碧拉她去談了一番話,逼著她把錢交還給盧映棠。

過了幾天,程玉碧找上門,和他們夫妻兩個談話。

程玉碧跟盧爸爸簡直是一拍即合,兩個人很能說到一塊兒去。盧媽媽在旁邊聽著他們的一些計劃,稀裏糊塗的,可是她也清楚,自己在使心眼這方麵,根本不行。

盧爸爸跟程玉碧跟她保證,隻要盧媽媽聽他們的,以後的錢,多得是,別說幾萬塊,就是大別墅、豪車、甚至讓他們兩個擁有自己名下的公司,當個大老板,都不是問題。

盧媽媽開始還嗤之以鼻,不太相信,但這才幾天,之前送給女兒的錢,就回本了一半兒,要不是老頭子故意推辭,那幾萬塊現在全都是他們的。

摸了摸脖子上那根金項鏈,盧媽媽拍了一下盧爸爸:“這錢要給我三萬,我要買個金鐲子,再買隻金戒指,把三金湊齊了。”

盧爸爸在醫院裏對盧媽媽還挺凶的,但那都是演的,一出來後,又恢複了二十四孝好老公的身份,腆著笑臉道:“好好好,買買買。”

病房裏,盧映棠想到父母現在的處境,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她嚐了一口盧爸爸做個枸杞牛肝湯,燉的火候真的很好,滋味棒極了,湯裏的雜質,都被盧爸爸細心的一點點過濾掉,隻剩下澄清的湯液、紅色的枸杞、還有切成小片的入口即化的牛肝。

盧爸爸做飯一直都很好吃,盧映棠吃著飯,回憶起很多小時候和盧媽媽、盧爸爸以及妹妹在一起的快樂時光。他們一家人,曾經也是有過不少幸福的。

這對那麽好吃懶做的父母,被逼到眼下這種境地,真的很不容易啊。他們又沒有一技之長,隻能做最低級的工作,還要還債,說不定過得比盧媽媽透露出來的還要吃力。

她一定要早日恢複健康,回去工作,讓他們不要那麽辛苦了。

本身盧映棠的失明就是心理性的,她心中的心結打開後,心態越來越好,病情的恢複也大大加速。

隻過了十幾天,盧映棠就被通知可以出院了。

她第一時間回到了瀾宇集團。

盧映棠出現在總裁辦公樓下後,立刻被人接上去。

“盧小姐,請!”劉秘書笑眯眯的,打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做了個請她入內的手勢。

盧映棠遲疑一下,難道不是先安排她的工位,再讓她見傅一珩麽?為什麽是先見傅一珩呢?而且,她本來還想先問問別人,自己的孩子在哪兒,現在一來就見傅一珩,恐怕這事兒要推後了,天知道,她有多想念寶寶。

深吸一口氣,盧映棠走進總裁辦公室。

傅一珩從一堆文件裏抬起頭,看向盧映棠。

今天的盧映棠,穿著一身墨藍色的職業套裙,雖然是半袖和過膝裙的土氣搭配,在她身上,卻別有一番風情。

這樣毫不突出的身材的剪裁,硬是被她的前凸後翹頂出流暢的誘人線條,幾個月不見強光,她的皮膚養成細膩的奶白色,摸起來,一定會嫩滑到極點,說不定一碰就會留一個紅痕。

傅一珩知道,自己不能再盯著她的重點部位看了,他的目光刻意下移,落在她的腳上。

他想不到,連她的腳都是那麽好看,明明她踩著黑色的老式平底通勤鞋,可鞋子上方的一對腳踝,竟然如此纖細玲瓏,完美到讓他想要一把握住,將它們分開,扛在自己的肩頭。

他隻好隻盯著她的臉。而她的臉也那麽迷人,因為緊張,她的眼睛低垂著,脖子微微垂著,可她的儀態經過刻意培訓,即便這樣的姿勢,也顯出一種如同天鵝一樣的優雅來。

程玉碧這個老師,沒有白請,她身體的優勢被最大限度的配合儀態完美化了。

“過來!”傅一珩毫不掩飾眼中的欲光,說道。

盧映棠感覺傅一珩的眼神很奇怪,好像要吃了她一樣,可是老板召喚,她還是關上門,一步一步走向傅一珩的辦公桌。

“傅總!原信息分析室員工盧映棠,向您報道,請問您有什麽吩咐。”盧映棠說道。

傅一珩很想說,讓她脫下衣服,躺在他的懷裏,好好的讓他把玩一番,這就是他的吩咐,但是,他又強行忍住了。

按照日程上的安排,十幾分鍾後,他將會有一場和大洋彼岸辦事處工作人員的遠程電話會議。

“這些東西,先拿去做了。”忍著已經堵到嗓子眼的火,傅一珩遞給盧映棠一疊文件,說道。

公司裏早就推行無紙化辦公了,之前盧映棠在信息分析室的時候,大部分工作都是電子辦公的方式進行,但在傅一珩這裏,還是紙質的文件比較多。

她接過後,正要朝門口走去,就聽到身後的傅一珩微微的哼了一聲。

回頭一看,她發現傅一珩靠在椅背上,正灼灼的盯著她的後背。

“傅總,您還有什麽吩咐!”盧映棠帶著淡淡的疑惑,問道。

“叫人在那邊給你安置一張辦公桌。”傅一珩指了指他辦公室的角落位置。

盧映棠呆了呆,這……這不可能吧,為什麽她要跟傅一珩在一間屋子裏辦公。

傅一珩的辦公室,不是應該專屬於他一個人麽?

連劉秘書和助理組那些人,也隻是跟傅一珩在一個樓層辦公,但是有自己的辦公區域。隻有被傅一珩召喚,或者有事匯報的時候,才會進來傅一珩的總裁辦公室,她一個小小的員工,何德何能,要跟傅一珩待在一起。

盧映棠不由得壓力巨大,腳步發飄。

“還不快去辦!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你的處理結果。”傅一珩揚了揚下巴,方向是盧映棠手裏拿著的一疊文件。

盧映棠恍若做夢一樣,點點頭,逃也一樣的離開了辦公室。

劉秘書聽到傅一珩的吩咐,心裏不由得了然。

其實他們之前已經給盧映棠布置好辦公室了,傅一珩身邊,哪裏會缺做信息分析和經籌謀劃的人員,這些人在總裁辦公樓的三樓有專門的辦公室,盧映棠原本被安排的辦公地點,就在那邊。

隻是傅總對這個叫盧映棠的女人,格外上心,所以才會做這種安排。

劉秘書最清楚,傅總根本就不需要盧映棠做工作上的事情,那些都是幌子,傅總的本意,是讓盧映棠帶帶孩子,陪陪傅總就行了。

傅一珩身邊的人,工作效率極高,不到十分鍾,盧映棠的工位就被布置好了。

她忐忑不安,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一抬頭,就能看見麵對麵的傅一珩。

她的壓力真的好大啊!

盧映棠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低頭開始看著文件。

幸好,雖然有好幾個月沒有處理過工作方麵的事宜了,但是盧映棠的工作能力還在。一開始,她有些生疏,但進入狀態之後,她甚至一度忘了自己對麵有傅一珩的存在。

不過,傅一珩大概是在開視頻會議,他的說話聲時不時飄過來,提醒著沉浸在工作中的盧映棠,屋子裏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方才,傅一珩隻是隨手給了盧映棠一疊要處理的數據方麵的文件。盧映棠一路處理一下來,到了下午四點多,竟然提前做完了。

傅一珩那邊也很安靜的樣子,盧映棠猶豫一下,重新審理一遍自己的信息數據處理結果,確認無誤,拿著文件,走向傅一珩。

“傅總,這些東西我處理好了。”盧映棠說道。

傅一珩聽到盧映棠的聲音,冷淡道:“放著吧。”

過了一會兒,傅一珩發現,盧映棠還站在自己麵前沒走。

“什麽事?”傅一珩冷聲問道。

“還有沒有別的工作要處理。”盧映棠咬著下唇,看向傅一珩。

傅一珩看著她這一臉無辜中透著隱隱可憐的樣子,小腹便忍不住竄出邪火。

他的胳膊一動,桌邊的一根簽字筆掉落在地上。

“幫我把筆撿起來。”傅一珩看著盧映棠,不懷好意的說道,趁著盧映棠沒注意,腳尖一踢,將簽字筆踢進辦公桌下麵的最深處,然後指了指辦公桌下麵。

盧映棠愣了下,但還是乖巧的蹲下身子,鑽進傅一珩的辦公桌裏。

傅一珩的辦公桌兩邊有文件櫃,放腿的地方並不算太大,盧映棠身為一個成年人,即使身材纖瘦,也要蹲著才能鑽進去。

蹲下後的盧映棠,讓傅一珩的喉頭微動。

她的臀部在這個姿勢下,顯得越發彈翹,讓他無法自持。

盧映棠對傅一珩的目光一無所知,她挪進辦公桌下,專心找筆,掏出那根簽字筆後,蹲著一轉身,剛想鑽出來,鼻子撞在了傅一珩的腿上,臉蛋蹭了一臉的布料。

她呆了一下,剛想挪開,腦袋卻被一雙大手扣住了,不讓她離開。

鼻端,專屬於男人的氣息撲麵而來。

盧映棠的腦子轟的一聲,瞬間爆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