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麓城和江月靈離婚之後,頻頻跟陳茵兒出入各種公眾場合,眾人都在揣測這離婚其實是另有原因。

可陸連凱卻對這些八卦並不感興趣,他隻聽到盛麓城這個名字時,神色突然有些怔然起來。

盛麓城,他曾經也在另一個女人口中聽到過。

不算什麽美好的回憶,陸連凱淡淡的將思緒收起,重新將視線移到江月靈身上,見她眉頭緊蹙,像是夢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般,夢囈著:“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話落,江月靈猛地驚醒,從**坐起,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以及陌生的男人,有些欲言又止。

“你和你的孩子都沒事。”陸連凱語氣雖是淡淡的,卻讓人莫名的放鬆下來。

應該是這個男人救了她。

江月靈鬆了口氣,剛剛在電梯裏,她眼裏蓄滿了淚水,根本沒有看清楚救她的人長什麽樣子,不過聽聲音,應該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了。

“謝謝你。”她沉靜的道謝,想到剛剛醫生的話,不由微微攥緊被子的一角。

不管是盛麓城還是陳茵兒,留在這裏,她和她的孩子遲早都會有危險,她不能任人宰割,就算是為了她的孩子。

“我叫陸連凱,這是我的名片,以後需要幫忙,可以聯係我。”陸連凱客氣的說著,遞過去了一張名片。

江月靈接過名片,微微頷首,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了一層陰影:“謝謝,我叫江月靈。”

剛一說完,隻聽病房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下一秒,徐蓉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看到江月靈正躺在病**輸著液,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提了起來。

“你怎麽樣了?孩子沒事吧?”她急切的走了上前,詢問著。

一旁的陸連凱見此,溫和的解釋道:“你是江小姐的家屬吧?剛剛她遇到了點麻煩暈倒了,醫生在給她輸葡萄糖,現在你來了,我們就不打擾了。”

陸連凱笑了笑,和助理一起轉身退出了病房。

見陸連凱一離開,徐蓉瞬間換了個神色,一臉戒備的看著江月靈,冷聲開口:“你是不是想逃跑?”

“我沒有……”江月靈喃喃開口。

想起剛剛那兩人說的話,江月靈的心一點點沉了下來,眼眶有些發紅。

如果盛麓城真的不想留下這個孩子,她又該怎麽辦?

到底有些心死了,回想著結婚這幾年來的點點滴滴,她才發現,有些事情真的隻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可從前的她偏偏身在其中,怎麽也想不明白。

“我就是問問,你哭什麽?好好的怎麽會暈倒?”徐蓉一見她眼眶紅了,雖然還是有些生氣,但語氣也緩和了不少,不明所以的問道。

剛剛她在樓下等了很久,見江月靈一直沒有出來,擔心出事,調了醫院的監控,才知道江月靈暈倒被送病房了。

“對不起。”江月靈猛地反應過來,發現小臉已經被淚水打濕了。

慌亂的把眼淚擦去,想起剛剛的事,隻覺得後怕不已。

不管是盛麓城還是陳茵兒想除掉她和孩子,現在憑她一己之力,想要保住孩子真的很難,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徐蓉幫忙。

“媽……伯母。”習慣性稱呼說出口又覺不妥,又下意識的改了口:“今天給我檢查的不是之前的劉醫生,是一個陌生醫生,他想把孩子打掉。”

江月靈聲音輕顫,臉色蒼白,明顯是受驚過度。

徐蓉到底經曆過大風大浪,對這些手段自然是不齒,況且這些手段還是對付她還未出世的小孫子,她更加不能容忍。

隻是徐蓉了解自己兒子,盛麓城斷不會用這樣的手段。

剩下的便是陳茵兒了。

不過眼下江月靈還在輸液,就算要計較,也隻有先回去再說。

“事情我自會調查清楚,你現在懷著身孕,以後就讓醫生到家裏來檢查。”徐蓉當機立斷的說著。

今天的事情能出一次,難免不會出第二次,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江月靈生下孩子避開外出。

江月靈點點頭,她現在能相信的隻有徐蓉。

輸完液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經過一天的驚嚇,江月靈也沒什麽精神,和徐蓉回了老宅便去房間睡下了。

一直到晚上,江月靈才被傭人叫醒。

“少夫人,該用晚餐了,少爺也過來了。”傭人還不知道江月靈和盛麓城離婚的事情,依舊尊稱她為少夫人。

江月靈點點頭,雖然睡了一下午,但身體還是忍不住有些酸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