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象中的狂風暴雨沒有來襲。
慕逸隻是吻了下她額頭,隨即鬆開了宋喬。
宋喬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往下進行的意思,發懵的看著慕逸。
四目相對,男人眼中充滿了玩味。
“你在期待什麽?”
明明是他不安好心,故意逗弄,怎麽反而還倒打一耙?
宋喬羞的耳根子都紅了,作勢就要推開他。
男人卻不肯叫她得逞。
順勢摟住她的腰,一把將人嚴絲無縫的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即便隔著厚重的軍衣,宋喬也清楚的感受到了他身上燙人的溫度以及強勁有力的心跳聲,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做就做,不做不就不做,還搞這些花樣幹什麽?
“你想了?”
慕逸的話直接叫她心裏僅存的那點僥幸頓時成了虛幻。
宋喬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這人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我才沒有。”
“那你臉紅什麽?”
他灼熱的呼吸和她的鼻息交織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說不上的曖昧。
“我那是熱的,你放開。”
隻是她的話向來在慕逸這裏沒有什麽力度,他含笑看著她,看也不看那早膳一眼,直接攔腰將宋喬抱了起來,兩步放到了榻上。
宋喬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營帳,連門都沒關,隻有一個不算多厚重的門簾擋著,隨時都像是會有人闖進來的感覺,十分的不安全。
但是慕逸卻半點沒再怕的,有恃無恐的很。
她無助的坐在榻上,看他摘下她的帽子,露出被梳理的一絲不苟卻已經微微悶出汗的長發。
木簪子拔出來的瞬間,發絲宛若瀑布般垂下來,披在在肩頭。
美人在骨不在皮,宋喬便是如此。
即便沒有精致妝容的加持,還是看的出是個十足的大美人。
這樣的人,整日放在軍營裏晃**,實在不安全。
他一言不發,宋喬也猜不到他在想什麽,隻是他將手移動到下麵解她身上的扣子時,宋喬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
她控製不住一把握住他的手,眼神中充滿惶恐與羞赧。
在這種情況下,她即便膽子再肥,也委實做不到放心和投入。
然而男人卻是一把拂開她的桎梏,顯然一副沒得商量的餘地。
宋喬見狀,索性咬了咬牙由著他去了,反正等下脫光的不止她一人,要是丟臉就一起丟臉好了。
旁人認識她是誰,被看笑話的應該是他才對。
隻可惜,這不是在侯府,慕逸也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慕逸了。
就見他不算溫柔也不算粗魯的脫下她費盡心機找來的衣服,反手就丟到一邊。
宋喬緊張的閉上了眼睛,這種事一般都輪不到她主動,她隻要做個乖順的娃娃就好。
可最後壓上來的卻不是慕逸,而是**的被子。
宋喬被他出其不意的舉動搞蒙了。
麵前的男人像是會讀心術一般,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對一個眼下烏青的醜八怪沒興趣。”
所以抱她上床,又脫她衣服,再蓋上被子,就是為了讓她補覺?
“不躺下等什麽呢?睡覺還要人哄?”
宋喬趕忙搖頭,躺在枕頭上的瞬間,還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這閻王爺,怎麽突然轉性知道心疼人了?
“那我可真睡啦?”宋喬惆悵的望著門口,“要是進來人怎麽辦?”
宋華這個主帥就是個掛牌的,趙將軍有事還是要找慕逸商議,隻昨天晚上宋喬就看明白了。
“把心放肚子裏,不會讓你在睡夢中被偷走的。”
她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好嘛,宋喬哭笑不得,“可是——”
“聒噪。”
他為數不多的耐心徹底消耗殆盡,直接大掌按住她眼睛,這下她不閉上也不行了。
隻不過宋喬敏銳的感覺到,這幾日,慕逸似乎有些不同了。
自從她明確表示自己不願和離之後,他的態度雖然沒有改善多少,但偶爾竟然也開始會維護她,並沒有因為她自作主張跟來就把她當成包袱。
可惜這是沈若汐不在身邊,如果她在,慕逸怕是一絲一毫關心都不會分給她了。
宋喬真的有點累了。
舟車勞頓了一路,今早又起的早,不消片刻的功夫,竟真的熟睡了過去。
隻是,她不是未曾發覺慕逸的到來。
那個匣子,她也是十分好奇想打開的。
隻是慕逸沒給她這個機會。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隻要慕逸不排斥她接近,日後一定還有機會。
等宋喬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的事了。
不曉得這期間是沒人來還是都沒有被慕逸放行,竟然沒受到任何人打擾。
隻不過她好長時間沒回來,可把佩兒給極壞了,還以為她出了什麽事,差點就要出門去找人。
宋喬給她帶回了午膳,別說,在慕逸那裏補了一覺,還真是感覺神清氣爽了不少。
隻可惜的是匣子裏的東西沒有看到,宋喬甚至懷疑,或許慕逸‘算計’宋華的事,不是慕逸自己自作主張,搞不好連聖上都有份參與。
否則慕逸不會那麽傻,連聖上眼中的紅人都敢下手。
天子一怒,甭管是誰,都招架不住。
想到這裏,她心中不由得越來越慌。
這些年,仗著自己是聖上的寵臣,宋華父子沒少做缺德事,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
難道這些聖上都看在眼裏,忍無可忍,不想再忍了?
但很明顯,無論結果是哪種,都不是宋喬能管的了的。
若宋家真被抄家,她這個假冒的女兒也不能幸免。
接下來幾天,宋喬繼續找機會去慕逸身邊獻殷勤。
隻可惜雖然沒有戰事發生,但慕逸的日子也始終不清淨。
匈奴那邊放了狠話,若是肯答應他們的條件,他們才肯歸順,否則就算打到隻剩一兵一卒,也絕不妥協,大有魚死網破的意思。
可他們的條件不用想也知道有多離譜,趙將軍拿不定主意,找來慕逸和宋華商量。
宋華知道慕逸的能耐,見慕逸不緊不慢的樣子,就知道無論多麽難啃的骨頭他也有本事拿下。
於是便胸有成竹的拍板做了決定,“打,打到他們隻剩一兵一卒為止。”
殊不知正中圈套,趙將軍當即便當著諸位將士的麵請命,讓他掛帥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