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逸極為興奮,卻又不得不克製,生怕傷了她和孩子,全程都在關注她的反應。

宋喬要是稍微皺了下眉,他便會立馬停下。

兩種極致的折磨幾乎快將他撕裂,宋喬被他攬著,自然也沒好受到哪裏去。

“我幫你,好不好?”

注視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顏,宋喬忽然朝他勾唇一笑。

慕逸簡直要被她此刻的模樣迷的挪不開眼,沙啞著嗓子問,“怎麽幫?”

宋喬低頭,帶著香氣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

她也不說什麽,隻是目光悄無聲息的往他唇瓣上瞄。

慕逸察覺出不平凡,深吸兩口氣,撤走了箍在她腰上的臂彎。

擺出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樣。

“要是你不情願,不用勉強。”

宋喬忍不住笑出聲,男人就是愛口是心非。

不過宋喬說幫,卻是真的誠心的想幫他。

比討好宋家主母還要努力的討好他。

肌膚相觸的瞬間,慕逸整個人渾身緊繃起來,不過臉上的神情和反應卻是和剛才截然相反的亢奮。

也不用顧忌太多。

不曉得過了多久,宋喬最後臉頰酸的要命,他才終於結束。

男人饜足,親了親她額頭,緩和了許久才平複下來,拉過被子蓋住她。

宋喬汗津津縮在他懷中,累的什麽都不想了,閉著眼睛在恢複體力。

可是即便沒睜眼,也能感受到慕逸看她的眼神有多炙熱。

這種眼神一直持續到翌日一早。

宋喬起來伺候他更衣上朝,臉頰酸的要命,她看著麵前神清氣爽的慕逸,就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

夜裏熄了蠟燭,又隻有他們兩個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回想起那些畫麵,宋喬光是想想就覺得臊的慌。

為了討好她,也也算不遺餘力了。

“下次你別來禍害我了,找別人去。”受不了慕逸專注的目光,她故作嬌氣推了他一把。

男人順著她的力道後退兩步,卻是不惱反笑。

他自己整理好袖扣,“有沒有什麽想要的?我下了朝,給你帶回來。”

聞言,宋喬挑眉揶揄,“平時怎麽不見夫君這樣大方?”

慕逸看出她是故意的,但還是配合著接下去,“我虧待你了?”

她意味深長的看他幾眼,突然走過去。

慕逸看出她有話要說,低頭,將耳朵湊下來。

就聽宋喬用僅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語氣,附在他耳畔直接翻臉,“別再妄想有下次。”

他勾唇,順勢在她白皙的小臉上偷了個香。

“即便你想,我也舍不得了。”

慕逸似乎是心情真的不錯,出門時他臉上還洋溢著發自肺腑的笑容。

很明顯宋喬的‘討好’讓他很受用,不久之後竟然破天荒的放閔英進來陪她說話了。

許久不見好友,二人看著彼此都很激動。

閔英性格豪爽,衝上來就給了她一個擁抱,後之後覺才想起來,宋喬肚子裏還有一個小家夥,趕忙手足無措的將人鬆開了。

宋喬見她一臉無措的看著她的肚子,“你要摸摸他嗎?”

“會不會動?”閔英激動地問。

宋喬失笑,“他才多大呀。”

但閔英撫摸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弄疼他們母子倆。

“你不是在吃藥嗎?”她用極低的聲音問,“難道那藥不管用?”

“管用,此事說來話長,我找機會再跟你解釋。”宋喬也顧不上寒暄了,“閔英,能不能幫我個忙?”

宋喬小聲附到她耳畔耳語了幾句,閔英聽完後,用一種微妙的目光看著她。

“你跟我說實話,你這肚子裏的孩子,該不會是別人的吧?”

宋喬一愣,哭笑不得,“你怎麽會這麽想,當然不是。”

“可是你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在密謀什麽大事,而且還生怕侯爺發現。”那種感覺閔英形容不好,“你到底在做什麽?”

“……我隻能說,我沒有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相信你不是壞人,我隻是害怕侯府的人知道了責罰你。這兩兄弟一看就知道都不是簡單人物。”

責罰是一定會的,宋喬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宋喬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從閔英口中說出‘害怕’這兩個字。

她一下子擔心起來,“是不是因為我的事,大公子對你發難了?”

“沒有,他不敢對我怎樣的。”閔英挺起胸脯,“我可是我父王的掌上明珠,即便是當今聖上,也不敢隨便動我。”

下一瞬她抱歉地說,“解藥的事對不住,我實在沒想到會被他發現,都怪我不小心。”

宋喬搖了搖頭,“你不用跟我道歉,這次的事也一樣,若是隱瞞不住,他問什麽你便說什麽,千萬不用因為我連累自己。”

宋喬也曾想過叫佩兒出門找男人取回宋父遠房親戚的回信,但是這樣做太危險了,眼下她身邊隻剩佩兒一個心腹了。

所以這事還是得拜托閔英。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閑聊,慕逸下朝的時候,慕硯來接她回府了。

順便也來看看宋喬。

畢竟怎麽說,他都是這個孩子的大伯。

隻是一看見他,宋喬就跟著心緊。

生怕他當著慕逸的麵,說出什麽不該說的。

“少夫人這是怎麽了?”慕硯看出她的緊張,故意調侃,“就算許久不見,看見我也不至於這麽激動吧?”

“大公子真會說笑,我隻是沒想到你會來罷了。”

宋喬擠出一抹笑,故作鎮定迎上他的視線。

慕硯勾唇,“少夫人為侯府綿延後嗣,這麽大的事,我怎麽能不來看一看?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盡管開口,不必跟我見外。”

宋喬覺得他這是話裏有話,深吸一口氣,不假思索地婉拒道,“我沒什麽需要幫忙的,隻要大公子對閔英好一些就是了,她千裏迢迢嫁給你,十分不容易。”

“少夫人這麽替她鳴不平,該不會是在侯府受了什麽委屈,由己推人吧?”

他的視線戲謔的在宋喬和慕逸之間來回穿梭,看似半開玩笑半認真,但隻要不傻,都聽得出這話大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