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來了一個不怕死的,還是一個貌美的小姑娘。”狼人不耐煩地望著洞口正在叫囂的丫頭。

“快把一昭哥哥還給我。”夭夭從後背抽出魔魂鞭,一魔魂鞭就要劃過狼人的頭,狼人輕鬆一歪脖子,魔魂鞭抽空了。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要救人?自不量力。”於是,狼人輕輕吹了一口氣,千萬片竹葉就將夭夭緊緊勒住了。

“你這個惡狼,快放開我。”夭夭大叫,她不停地掙紮著,手臂被竹葉劃出了好幾道口子,狼人皺著眉頭,“你剛剛說的是林一昭?”

夭夭狠狠地瞪著狼人,不吭聲。“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林一昭落網了。”狼人哈哈大笑,其聲音特別恐怖。

“惡狼,笨狼,臭狼,你快放開我!”夭夭掙紮著喊道。

“我現在就讓你去見你的一昭哥哥。”狼人於是抓住夭夭的肩膀,一個飛身,便不見了。

這是一個一般大小的洞口,若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留意到。這洞口像是個頭小裏大的瓶子,外麵看似普通,裏麵卻別有洞天。

被竹葉捆綁的夭夭,半推半搡的,被帶到了這個洞內的屋子裏,不經意間抬頭,便看到了鎖在鐵籠裏的林一昭。她半是驚半是鬱悶,沒想到一昭竟也被狼人給抓了起來。

“一昭哥哥。你沒事吧?”

林一昭尷尬地笑了笑,“我沒事,你呢?”

夭夭低著頭,有點兒難過,沒事才怪,被這樣束縛著,能沒事嗎?

“你不要害怕,我會想辦法救你。”說完後,一昭又自嘲了一番,如今他已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了,哪有能力救她啊。

狼人一把將夭夭推倒在狐小狸與萌叔旁邊,狐小狸一見夭夭,嘴角都揚上了天,隻有萌叔憨憨地問道:“小姑娘,你沒事吧?”

夭夭吃痛地皺著眉頭,“你是誰啊?我不用你管。”

“好心沒好報,萌叔你不要理她。”小狸說。

“夭夭,不許無理,他們是我的朋友。”一昭忙解釋道。

“原來大家都是好朋友啊,哈哈……今日歡聚一堂,乃大喜也。”萌叔清了清嗓子說道。他臉上寫滿了普天同慶的喜慶,可大家都盯著他看,他下意識摸了摸臉,“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萌叔不愧是我們的開心果,越是逆境,越是心胸開闊啊。”小狸笑著說道。

萌叔傻傻地抓了抓腦袋說:“人嘛,開心最重要嘛。”

這時,狼人抱著他的狼崽子過來了,這是一隻多麽可愛的小狼啊,他有著圓圓的、明亮的眼睛,還時不時發出笑聲。可惜,這隻小狼的下半身,竟沒有發育,那畸形的兩條小腿,盤旋在一起,無力地垂下來。夭夭從沒見過這種畫麵,於是胸口一緊,胃裏一頓的翻騰。

“現在我就要拿你們來喂養我的孩兒,林一昭,給你一個選擇,第一個被我兒吃掉的,是這個其貌不揚的大胖子,還是如花似玉的小狐狸,還是這位凶巴巴的小姑娘呢?”狼人的匕首在萌叔的臉上輕輕地劃過,萌叔嚇得屁股尿流的,雖害怕,但鼓足了勇氣,“吃我吧!我肉多。”

“那好。”於是狼人舉起了匕首,想刺下去,林一昭大叫,“停。我還沒想好,讓你先吃掉誰?你不會出爾返爾,說話不算數吧?”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說,先殺誰?”

“別提殺字。多難聽!”一昭皺著一張臉,隨即又笑著問:“你喜歡聽故事嗎?”

“別給我拖延時間,我孩子都快餓死了,誰要聽你的狗屁故事,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傻啊?”狼人那尖而銳的匕首劃過楚少萌的脖子,劃過狐小狸的臉,在抵著夭夭的脖子時,笑了笑:“這丫頭,細皮嫩肉的,要不,先吃了她。”

“吃她就不怕消化不良?隻要你打聽一下,就知道這東方夭夭是有名的刁蠻任性,囂張跋扈,她的肉,真的不好吃。”

夭夭氣急敗壞地盯著林一昭,現在她已經被林一昭氣得臉紅脖子粗了,要是眼前有一把刀子,相信夭夭已經將林一昭大卸八塊了。

“嗯,這樣說來,還是先吃這隻溫柔的小狐狸吧!”於是匕首一轉,劃向了狐小狸的脖子。

小狸咬著下唇,深吸了一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一百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那刀鋒極利,一碰狐小狸的脖子,便劃出一道血口子來。

“停。”林一昭皺著一張臉,極為難的吐出幾個字來:“雖說這刁蠻任性的肉不好吃,但早晚還是得吃,是吧?要不,先把東方夭夭給吃了吧!”

夭夭雖心裏不暢快,但她知道,這是林一昭的權宜之計,她隻好忍著心裏的不舒服,露出堅強的微笑說道:“你最好一刀殺了我,我爹爹是武林萌主東方焱,他知道我死了,一定會替我報仇的。”

“東方焱?”狼人似乎聽過這個名號,他有點兒遲疑,眼珠子轉動著,手裏的匕首也鬆了下來,夭夭緊張的都不敢呼吸。

“看來,這東方盟主的女兒,你是不敢吃了呀。”一昭來了一招激將法。狼人嗬嗬地笑了一下。

“來十個東方焱我也不怕。就先從她開始。”狼人正想用刀子刺下去,卻又被林一昭叫住了,“你過來,我跟你說,要吃這刁蠻任性的小丫頭,還得需要一種調料。”

“什麽調料?”狼人皺著眉頭問。

林一昭皮笑肉不笑地說:“你把耳朵靠近一點,我就告訴你。這法子可不能讓別人聽了去,否則就不靈了。”於是狼人還真相信了林一昭的話,就靠了過去,不料,林一昭一口就將狼人的耳朵給咬住了。

狼人揚手就摑了林一昭一個耳光子。把在場的所有的人都嚇住了。反而林一昭沒有流露出恨意,而是狂笑了起來。因為他知道,狼人中計了。

狼人吃痛地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滾。

“你敢打我一昭哥哥,等我自由了,就把你打死!”夭夭惡狠狠地朝狼人的方向踢腿。

一昭看著淘氣的夭夭,嘴角揚起了一抹笑,以前,隻要有人欺負他,她也會這樣,她真的一點也沒有變。

“夭夭,過來。”一昭說道。

夭夭倔強地彎著嘴,當作沒有聽見。

“喂,少主叫你,你還不過去。”小狸對夭夭可沒有什麽好臉色看。

“要去,你去!我才不要……”夭夭別過臉,不想搭理他們。狐小狸翻了翻白眼,“我要是能過去,我早過去了。”

“等我自由了,我就殺了你!”夭夭狠瞪著狐小狸。

“你有那個本事嗎?”狐小狸對著夭夭做了一個鬼臉,把夭夭氣得直跺腳,“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我說話,你給我記住。”

一昭都快把這兩個小姑娘氣得翻白眼了,“你們先休戰,等出去後,你們打個三天三夜也沒有人管你們。”

夭夭雖調皮,但絕不是小氣,又不深明大義之人,她也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這時候也不是鬧小孩脾氣的時候了。於是她硬著頭皮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