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神樂和新八提著水果去醫院探望總悟的時候, 對方已經把護士馴養成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標準六人間病房住成了豪華單人間。
“果然男人這種生物,隻要壞掉的不是中間的腿就會變成糟糕的大人啊魯。”神樂站在門口挖鼻, 看著屋內不堪入目的場景。
新八尷尬地撓了撓臉頰, 提著水果籃走進病房。“還是要注意休息啊衝田閣下。”
“已經從衝田先生變成衝田閣下了嗎,你也被這個抖S馴化了嗎新吧唧。”
小護士乖乖退出了病房,把空間讓給眼前三位, 不對兩位火藥味十足的人。
“神樂醬,衝田先生畢竟是因為救你受傷的,要好好道謝啊。”新八重複著出門前的叮囑, 雖然他知道眼前這兩個家夥, 一個一定不會好好道謝, 一個也一定不會好好接受。
“要不是因為他不肯解開手銬我壓根不會被那個橙毛小矮子抓走啊!”神樂怒指總悟。
“別誤會,我隻是要趕在那群家夥動手之前幹掉她而已。”
二人怒目圓睜, 新八歎氣。
新八坐到一邊替總悟削了個蘋果,被神樂搶去一半。
“銀醬說過, 被修理了就要加倍奉還阿魯。如果不是你胡鬧了一場那群家夥也不會輕易放我離開, 所以奉還這種事就交給我吧。”神樂語重心長地說著,然後抬手重重拍了拍總悟還纏著繃帶的腿。
玻璃劍霎時變了臉色,放在病**的手指狠狠顫抖了一下。
神樂和新八走出病房,和站在門外的近藤勳與土方打了個照麵。近藤勳雙臂交疊置於胸前合眼而立, 土方嘴裏則叼著一根未點燃的煙。
總悟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踢球的孩子,聽到關門聲後回頭。
“總悟啊。”近藤勳跪坐在無人的病**, 一副要參破某些心法的樣子。“麵對喜歡的女孩子, 一直嘴硬可不行啊。男人雖然要硬,但不能嘴硬。”
土方:“……為什麽偏偏是萬事屋的臭小鬼啊。”
“你們在說什麽呢, 近藤先生, 土方先生。”總悟麵無表情看著窗外正和新八離開醫院的神樂, “我隻是想幹掉那個女人而已。”
陽光正好。
港口Mafia的總部正在加緊整修。從大門到內飾,到處都是被利刃和子彈摧殘過的痕跡。負責監工的大爺累了一上午,於是坐到門外的台階上想趁著午休時間稍稍喘口氣。
然後大爺就看到一高一矮,活像cosplay史密斯夫婦的兩個身影出現在他正前方。
女的穿著紅色高開叉旗袍,手裏撐著一把紫傘,站了個頗為妖嬈的姿勢。男的一身黑,站在女人右後方笑著推了推墨鏡。
大爺不懂為什麽那個男人要笑。
三秒後。
女人收起手裏的傘,傘尖對著大廈的正門口猛烈開火。
“壞小子們!準備好成為歌舞伎町永恒的奴隸了嗎!”
大爺在原地表演了個手舞足蹈,躲避突如其來的子彈。他在這裏手忙腳亂心慌意亂,卻見女人背後的男人笑彎了腰。
可惡啊!笑屁啊!拿我當猴耍嗎!
港口Mafia的總部再度拉響了警報。
正往咖啡裏加糖的森鷗外指尖一抖,咖啡灑了一些出來。
“啊林太郎你在幹什麽!髒死了啊!”愛麗絲不滿地嘟囔。
才吃了午飯此時正昏昏欲睡的黑手黨們被迫開工。看清入侵的敵人隻有兩個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現在真是什麽人都敢來挑釁港口Mafia?!
幾人迅速排開圍攻的站位,對著入侵的人一陣火線壓製。
神樂撐開大傘,傘麵極速旋轉,金屬摩擦的聲響過後子彈全部滑落在地。五條悟站在神樂背後,無下限將所有的攻擊攔截。
二人背靠背而立,一個蠻橫一個悠閑。
擅長體術的武鬥部成員迅速近身,十步之內,刀比槍快。
神樂一躍而起在半空中橫臥,如履石牆一般將圍上來的人一一踹飛,而後大傘一揮砰砰補槍。
兩個雙生異能者在遠處操控,準備偷襲神樂。五條悟抬手,用術式順轉將二人從上方拽下而後一手一個,擒住他們的後腦勺狠狠往地上一砸。從遠處看就像是給神樂拜了個大年。
“別生氣嘛~都快生出咒靈來了~”五條悟蹲下身安慰了一下左邊的。
“別傷心嘛~咒靈會變多哦~”五條悟拍拍趴在地上起不來的人,又安慰了一下右邊的。
努力把臉從地裏□□的雙生子:咒靈是什麽東西,皺紋的綽號嗎?
神樂還在前頭橫衝直撞地胡鬧,五條悟雙手插袋跟在後頭,時不時伸手擋一下飛來的傷員。
直到一絲不妙的氣息入侵,神樂霎時握住傘往遠處跳開。隻見她方才站立的地方多了一個半徑一米的深坑,坑裏站著個戴著帽子的混蛋。
“這招已經用過一次了阿魯。”神樂轉身看向中原中也,“你是什麽,隕石星球上的隕石精嗎,小矮子。”
“……你比我矮吧!”
“我還在長身體,你已經定型了阿魯。臭矮子。”
……
中原腿一蹬向前加速衝去,就要和神樂較量較量。結果被一股無名的吸引力定在了原地,瞬時動彈不得。
五條悟食指與中指並攏抬起,輕輕一揮。術式順轉變為術式反轉,中原中也被甩出三米遠。後者借由重力穩住腳步,沒有摔倒。
白毛推了推墨鏡,神色莫辨。他走到神樂身邊,單手把人撈了起來。
雜兵怎麽都無所謂。但特殊異能的使用者或許會因為情報不對等傷害到神樂。
芥川龍之介站在稍遠一些的五樓,身後站著武鬥組織的成員。
尾崎紅葉才從森鷗外的辦公室裏出來,站在至高處俯視下麵的鬧劇。她和神樂、五條悟都粗略交過手,知道對方有多難纏。
直到森鷗外親自出現在視野裏,戰鬥才算平息。金發蘿莉站在森鷗外的身後探出腦袋,大眼睛在五條悟和神樂身上來回打探。
森鷗外一改隨和的模樣,目光裏帶了些殺意。“二位登門拜訪,有事嗎?”
五條悟支著下巴坐在森鷗外對麵,大長腿翹起一個比黑手黨還不羈的姿勢。神樂側坐在沙發扶手上,高開叉的旗袍露出漂亮的腿部臀部以及腰部曲線。她低頭撥弄著自己的指甲,有一種大佬和他的情婦既視感。
森鷗外坐在辦公桌後,左右站著中原中也和尾崎紅葉。
“那群一隻腳踏進墳墓裏的老家夥也能代表咒術界?”五條悟覺得眼前的男人在說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這家夥……注意說話的態度啊!”中原怒指。
五條悟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嘛~嘛,好歹我也是人民教師,這點禮節還是懂的。”
……你懂個……屁!
五條悟伸出三根手指,笑著恐嚇:“第一,港口黑手黨再以任何形式與咒術高層合作,我會當做這是橫濱人類對和平生活的棄權。第二舊shígG獨伽,我們不會是結盟關係,但可以互利互惠的協作。第三,神樂與這件事無關,不許再打擾她。”
不然不需要他五條悟親自動手。隻需要禁止任何咒術師在橫濱地區運作,就能在三個月內讓這塊地方亂起來。就像半年前的東京。
提到半年前的東京動亂,就連中原中也都沉默了。那是極度灰暗的三天,也是他們最無力的三天。
森鷗外第一次見麵就確定了,自己討厭五條悟,這點直到最後都沒變。作為絕對理智和邏輯的化身,他最厭惡的就是五條悟這種隨心所欲不瞻前也不顧後的混賬。
但森鷗外並不否定五條悟這個人,他在他身上看到了不破不立的果斷。和一個強者絕對從容的自信。
“啊,對了。”臨走前五條悟彎腰湊近神樂耳邊,大聲密謀:“神樂醬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神樂斜睨了一眼身後的家夥,緩緩舉起手中的傘。一頓無差別掃射後,她吹了吹過熱的槍口,然後怒目而視道:“壞小子們!準備好成為歌舞伎町永恒的奴隸了嗎!”
做人嘛,要有始有終。
於是在一群黑手黨喊打喊殺的追逐下,五條悟一把抱起神樂瞬移離開了橫濱。
***
銀時和桂自越獄後,就一直分頭跟蹤那些可疑的高層人士。領域裏的精英總避免不了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好像隻有這樣才顯得老天是公平的。
看,那家夥給你開了扇窗,然後扔了你一頭鳥屎。
一周後,銀時和桂在咒術高層的根據地碰頭。
“這個啊,這個老頭的印象實在太深刻。”銀時指著名單上排名第一的,“一周換了三個情婦啊,可疑,實在可疑。”
“哦——”桂被銀時帶起了回憶,“確實可疑啊,三個情婦都是有夫之婦。”
……
“假發你這是嫉妒了吧。”
“不是假發,是桂!”
不靠譜成年人一致決定去深度調查這個一周內會麵了三個有夫之婦情婦的男人。
桂用迷你just we炸開了門鎖,兩人翻身潛入。
房間內到處都是精密儀器,與其說是辦公室不如說是屍魂界十二番底下那個技術開發局。
銀時走到一個冒著冷氣的玻璃櫃前,被眼前出現的東西驚到。
“……不妙啊假發……”銀時顫抖著回頭。
“不是假發,是桂!”
“這裏是火鍋店嗎?為什麽會有坨腦花在這裏?”銀時恍然大悟,“即可修,這個老頭會麵那麽多情婦實際是販賣器官的嗎!”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8-31 15:18:17~2022-09-01 22:23:2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手中有劍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