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有的幾本JUMP裏看不出更多屬於這個世界的原劇情, 銀時思考片刻後決定去找真選組的家夥聊一聊。畢竟他們人多,JUMP的任務也多。
曾經的稅金小偷依然保持著那樣嚴明的紀律, 雖然早已被外界冠以作風古怪的黑手黨這樣的名號。銀時拖著神樂新八和路上碰舊shígG獨伽巧遇到的虎杖一起登門拜訪的時候, 土方正在用局中法度懲罰部下。
總悟抱著武士刀靠在窗邊打盹,微風揚起蓬鬆的栗色短發。聽到幾人的步伐聲,他警覺地睜開眼。
真選組最近也頻頻遇到奇怪的事。總有一些意大利的黑手黨在這附近徘徊, 有些會對他們的人下手,有些就隻是觀察。
山崎退最近一直在和對麵玩貓捉老鼠的反觀察遊戲,紅豆麵包吃了不少, 有用的信息幾乎沒有。
銀時用現有情報敲詐了土方幾杯甜品芭菲。他笑得鎮定自若, 理所當然, 大力拍著土方的肩膀說:“所以,我們需要知道真選組其他成員的JUMP任務!”
於是土方發現自己被騙了。
明明是交換情報, 結果自己這邊被敲詐了甜品錢,又被敲詐了任務信息。
總悟蹲在一邊和虎杖悠仁大眼瞪小眼。虎杖悠仁自從吃了宿儺的手指後經常被男人凝視觀察, 已經開始逐漸習慣。但現在正蹲在自己對麵的家夥, 觀察他的眼神尤其奇怪。
真要用什麽詞形容的話,那就是他被看的後背一涼。
總悟抬手。
虎杖悠仁:?
手指扣了扣他眼睛下麵的裂縫。
虎杖悠仁:“……”
“你眼角開錯地方了。”總悟最後總結,接著眼神裏閃過一絲涼意,亮出手裏的銀刃。“需要善良的警察幫你要回醫藥費嗎。”
“你隻是想找借口自己去玩得開心吧喂!”新八被總悟手裏的銀刃閃到了眼。“這怎麽看都和眼角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兩麵宿儺在虎杖悠仁臉上留下的疤不知何用, 可能就和酒店裏掛牌“請打掃房間”和“請勿打擾”一樣證明自己在裏麵。但顯然這個掛牌牽連著他的感覺,因為總悟才扒拉完那道疤, 一張小嘴就出現在了疤痕的下方。
“這個小鬼怎麽回事, 再碰一下絕不輕饒你。”
和虎杖悠仁一起玩了那麽多天,還是頭一次發現兩麵宿儺還能出現在臉上說話。神樂忽然來了精神。
她伸手就給那道疤來了個倒插。同時總悟也給另一邊的疤痕來了個一指禪。
兩麵宿儺簡直氣瘋了。兩邊的嘴同時張開, 要求虎杖悠仁立刻交出身體的使用權。虎杖悠仁抬手, 兩巴掌把臉頰上的嘴巴拍了下去。“這是我的身體啊, 為什麽要給你。”
此時的虎杖悠仁還不知道自己眼前站著兩個什麽家夥。直到神樂和總悟兩眼冒光站起身,強烈的抖S氣息縈繞其間。
……新八一把拉過虎杖護在身後。
“五條先生和夏油先生都不在啊喂!你們兩個抖S真把不得了的怪物放出來了怎麽辦啊!”新八很操心,尤其對生命的延續。
新八的身後不到半米距離原先坐著銀時。於是現在的坐位是他和銀時把虎杖夾在了中間。
銀時正巧和土方說到神奇少年吞手指的故事。他拿出懷裏快被捂熱的手指作勢掂量了兩下。“就像這樣吃下去,變成了不得了的身體裏有另一個靈魂的主角了。就像BL·EACH裏的主人公一樣啊,體內的家夥無比的凶悍。”
虎杖手背忽然張開一張大嘴,把銀時手裏的手指給吞了下去。
眾人:……
原先還圍在虎杖悠仁身邊胡鬧的不靠譜成年人瞬間退到了擁擠的牆角。一臉圍觀喪屍屍變過程的模樣看著虎杖。
虎杖身上短暫冒出了很多紋路,臉上的表情也猙獰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原來男高中生的樣子。“啊咧?”他不解地看著眼前一群人。
鬧起來比誰都鬧,逃命起來一秒不含糊。
神樂從樓下搬了一麵大全身鏡上來,對著虎杖悠仁就是一頓照。然後被身後的銀時手刀劈了一下後腦勺。
銀時把神樂撈回去,一起縮在了牆角。
虎杖悠仁抬手指了指自己,一臉單純且無辜。“是我啊,虎杖悠仁啊。”
“狼外婆敲響小紅帽心門的時候也是那麽說的!是我啊!是外婆啊!”銀時不信,且高度警惕。
“不是心門吧銀桑。你到底要把這個故事變成什麽樣啊喂。”眼鏡橫了卷毛一眼。
虎杖悠仁繼續保持單純的笑臉,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道:“哈哈……如果是那個家夥,你們就算躲在牆角也會被殺光啊。”
……
雖然很有道理,但是被眼前看似溫柔的男生忽然死亡威脅多少有點不適應。
神樂扯著虎杖的臉和手,要扒出兩麵宿儺的嘴。但裏頭的靈魂像是被狼外婆吃了似的毫無反應。於是她從銀時那裏拿來了另一根手指。
虎杖感覺身體裏的另一個家夥明顯有了反應。
“這裏這裏。”十分擅長用宿儺手指釣魚的神樂此刻更是熟練地在釣正主。
虎杖的肩膀上豁開一張嘴。就在舌頭夠到手指的前一秒,神樂挖了挖鼻子,然後把一些不可描述彈進了宿儺的小嘴裏。
“……”
虎杖顫顫巍巍:“啊諾……我覺得身體裏另一個靈魂感覺不太好……”
“兩麵君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哦。”神樂釣著手指在虎杖周圍晃悠,口裏念叨著莫名其妙的電視劇台詞。但那張囂張的小嘴一時間沒有動靜。
新八的心自神樂請千年詛咒吃了翔之後就一直吊在嗓子眼。見虎杖悠仁還是很好的把控住了自己的身體使用權,才長籲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拜托了,五條先生也好夏油先生也好,快回來一個吧喂。”
但轉念一想五條悟回來之後可能鬧得更過分,新八再次長歎一口氣。
“虛假的抖S隻會欺淩弱小,真正的抖S馴服最強的敵人阿魯。”
銀時和土方在推測JUMP的劇情走向,那頭神樂和總悟在吵架。虎杖趁兩個抖S終於不再玩弄自己,嚐試性呼叫了一下兩麵宿儺。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呀——這裏很熱鬧啊。”
聲音來自屋外陽台。神樂背對著屋外沒有第一時間看到來人,但她身前的總悟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一個大搖大擺私闖民宅的,自大還討人厭的家夥。
即便沒有看到說話人的臉,神樂也聽出了那個調調屬於誰。藍眸有一瞬的驚喜,她回眸。
“薩達哈魯!”
一晃半個多月的分離,對於才確認心意的兩人來說過於久遠。神樂還是每天玩得很開心,但開心之餘總覺得少了一點點添加劑。
多少還是顧忌身邊都是熟人,神樂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撲進五條悟的懷裏。
五條悟原本想質問神樂怎麽能那麽久一條短信不發,連他偶爾空閑下來發的短信也不回。好不容易有消息了居然還是發給傑的。
但見到神樂此刻開心的表情,到底是把那點不滿壓了下去。得了吧,這隻兔的腦回路他要搞明白估計還要個十年。
五條悟在陽台上衝屋裏人打招呼,然後把神樂和虎杖撈走了。
原先熱鬧非凡的空間忽然冷了一點。土方順手摸出一根煙,眼神有意無意往總悟的方向瞥了瞥。
這小子的內心向來比他封閉的多。一時間竟也看不出他是什麽情緒。
總悟走到陽台邊往下看。
歌舞伎町的白天也是熱鬧非凡,來來往往的有成年人也有學生,成群結伴的吵吵鬧鬧。
“喜歡就去追,追不到就換一個。我們家總悟的女人緣肯定不會差。”
發呆間,不知道什麽時候上樓的近藤勳站到了總悟的身邊。
“不喜歡。”總悟背過身倚靠在圍欄邊。他垂眸道:“隻要永遠分不出勝負就行了吧,這樣就可以打一輩子的架了。”
他隻是不明白。為什麽他對勝負還在執著,對麵的人卻已經無所謂了。
近藤本想說這就是喜歡,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倒擼毛次數多了,眼前別扭的家夥可能會暴走。
“人都會慢慢長大的啊總悟。成年人所執著的東西,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改變。尤其是女孩,在男人還逗留在原地執著迷茫的時候啊,她們已經一夜長大,成為女人了。”
總悟覺得近藤先生的話題好像歪了。
還沒來得及吐槽就被從天而降一把橫掃而來的大傘逼得連連後退。
肇事者沒有身為肇事者的自覺,頂著那根還在晃悠的呆毛笑著走進屋裏。“喲,誰一夜之間從女孩變成女人了?”
“你的醜八怪妹妹。”
神威:“……”
***
帶著神樂和虎杖去吃拉麵的五條悟,在聽到神樂喂兩麵宿儺吃了什麽不得了的大餐後,驚到下巴和筷子一起掉到地上。
與此同時,店鋪的門口傳來一聲爆裂巨響。一張鐵製的椅子急速朝五條悟的方向飛去。
五條悟沒事,桌上三碗麵都毀了。
用腳趾想也知道這種隆重的登場方式屬於誰。神樂心疼自己吃了一半的叉燒麵,起身就要去揍笨蛋神威。
不料被門口飛來的長板凳正砸腦袋。
“做女人,你還早了一千年呢!”
作者有話說:
大爺:?
5τ5:?
尼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