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個凶手的的目的是什麽?而且留下的證據並不少。一時間我又開始有些頭疼,用手揉揉腦袋。不過就是這樣細微的小動作卻讓趙曼臉色發生了變化,趙曼關切的問我:“宋辭,你沒事吧?是不是頭還疼啊?”
我搖搖頭說道:“不是,就是有些難受。”緊接著我又看像張曉寒問道:“小寒,死亡時間確定了嗎?”張曉寒說道:“確定了,就是兩天前,你們先吃,我回去做化驗了,查看一下屍塊上麵的是不是死者本身的。”
張曉寒起身便出去了,這件案子是一件惡性殺人案,所以警隊裏基本上除了我都是比較忙。我看著張曉寒離開的背影,突然想到之前我們關係沒有破裂的時候,那時候的張曉寒也是這樣的,但凡是有點靈感就要立刻去驗證,隻不過後來他變了。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禁嗬嗬地笑了出來。
“你怎麽了?笑什麽?”趙曼不解的問道。這些事情當然是沒有必要去跟趙曼說的,所以我便擺擺手說道:“沒什麽,你吃飽了嗎?吃飽我們就回去。”趙曼做出了一副有些惡心的樣子,對我說道:“你們在吃飯的時候聊那個東西,你覺得我還能吃得下去嗎?”
好吧!我承認,除了心理素質極強的人,要麽就是我的法醫同行,沒有人能在聊屍塊的時候好好的吃飯。趙曼剛剛說完沒多久,就有人給趙曼打來電話。
“這麽晚了,誰啊?”我好奇地問道。結果趙曼這個丫頭直接將按了免提,我一聽原來是張局。
“喂,小曼啊!你是不是跟宋辭在一起呢?”趙曼看了我一眼,對張局說道:“沒有啊!怎麽了師傅?”
“得得得,你倆一定在一起呢!女大不中留啊!你讓小宋接電話。”“師傅,我倆真的沒有在一起,你怎麽還不相信我啊?你找宋辭你就給他打電話就好了啊!”
“我也得打得通啊!”這時候我才想起來我的手機呢?好像是從我回來地時候就已經不見了啊!不過趙曼這丫頭還真會演啊!不得不承認,這丫頭這方麵還真的就是有天賦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啊!”趙曼裝著很委屈地樣子繼續說道。“行了,行了,你要是去看見宋辭地話,讓他給我會一條消息。”
“哎!好勒!”趙曼將電話掛斷之後,跟我說:“宋辭,你給我聽著,你沒有好利索之前,什麽事情都不許做,聽見了嗎?你要是敢背著我偷偷跑出去,哼哼......”說完,狠狠地揮了揮拳頭。
這是赤果果地威脅啊!隻不過趙曼還是有著個實力的,畢竟這丫頭那可是我們局裏搏鬥成績最好的一個。一般三五個成年男子都是進不了身的。就我這個小體格,還是省省吧!當即,我連忙說道:“別,我錯了!但是曼曼,你要知道,我們是人民的公仆,為人民破案是應該的。”
“就算是公仆也不用拚命吧?”趙曼心疼的看著我說道。就這樣我們一邊聊著,一邊走了出去。剛一出門,我就問趙曼:“曼曼,你知道浙南哪裏會有苔蘚嗎?”我之所以問這個問題,其實還是想著之前的那個案子,對於一個一線城市來說,苔蘚這個東西實在是太不常見了,如果知道那裏有苔蘚,可以去看看,說不定還有什麽收獲呢!
趙曼考慮了一下說道:“這個還真就不知道,也學那些濕地公園之類的地方有吧!”濕地公園?類似於公園得這些地方我已經好久不去了,自從跟女朋友失蹤之後,我就在這沒去過,做過最多得事情應該就是工作了!除了工作,大概就是研究跟我女朋友有關的那件案子,已經很多年了。
“要不明天我們去濕地公園看看?”我看著趙曼問道。趙曼想了一會,盯著我說道:“宋慈,你是不是又要去查案?”
沒想到被這個丫頭看出來了,不過我能承認麽?不可能的,我隻能是裝出一副深情得樣子對趙曼說道:“沒有,隻是想去散散心最近太累了。”說過之後,我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
趙曼看著我的樣子,用手輕輕得環住了我,說道:“好!那明天我陪你去。”說實話,趙曼得工作這是挺忙得!現在,在這裏陪著我也是張局特批得。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準備去濕地公園看看!隻不過我剛剛想出去得時候,趙曼進來了,手裏拿著早餐。一看我衣服都穿好了,就問我:“你是不是要去濕地公園啊?”
我下意識得點點頭說:“是啊!”趙曼接著問:“那你是不是忘記帶什麽東西了?”我四下看了看,衣服穿了,錢包也帶了,沒有什麽忘記帶得啊!當即,我便搖搖頭對趙曼說道:“沒有什麽忘記得啊!”
此時,趙曼幽怨得說道:“你忘記帶上我了......”登時,我就一愣,這才想起來我跟趙曼約定的時間是上午九點,而現在才早上六點,整整早了三個小時。其實並不是我不想帶上趙曼,隻是之前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是一個人,所以才會忘記跟趙曼得約定吧!
看著趙曼幽怨得看著我,我急忙說道:“沒有得事,我這不是正要去吃早飯麽,準備吃過了再去找你。”“是麽?”趙曼不相信得問道。“當然啊!不然我自己怎麽去?我可是需要有人保護得啊!”我笑嗬嗬得說道。
......
浙南市並不算大,這就是隻有一個濕地公園,而且濕地公園前麵還有一條古董街,一般喜歡玩“淘寶”得人大多都會在這裏逛逛。畢竟,這裏經常能聽說誰誰誰淘到真貨,買了多少錢。
不過我清楚,這裏頭十有八九都是假貨,真貨那是少之又少,那些傳說也多半都是商鋪老板為了吸引客人弄出來的把了。我跟趙曼剛進古玩街,就有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得男子盯著我們看,我們的這身打扮應該是被他當成了肥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