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察了我們一會之後,這個男人笑嗬嗬得將我們叫個過去,說道:“美女,你男朋友一看就是懂行得,我這有幾件宋代官窯裏頭出來得東西,你們有沒有興趣?”
對於古董這東西,我還真就不是太懂行。但是對於人心,我還是了解一些的,他隻不過就是先在趙曼麵前誇我,之後我便會按照他說的去看看那個所謂的官窯,而我卻什麽也不懂,最多就是看看這東西比較舊,礙於麵子,我隻能不懂裝懂。他就有機會將這個東西賣給我了。
趙曼聽見有人這麽誇我,還是挺開心得,就對那個老板說:“老板,你拿出來我們看看吧!”
“好嘞!”
中年老板頓時便喜上眉梢,說完話之後便拿出了一隻梅瓶朝著趙曼得手上遞了過去。趙曼剛要伸手去接,卻被我給攔住了。
我對中年老板低聲說道:“放地上吧!”
中年老板的麵色有些不好看,將那個所謂的官窯放在地上接著對我說:“看來小兄弟還是行裏得人,那小兄弟就給掌掌眼。”
其實,對於“淘寶”這個行業還是有一點規矩的,首先就是在看地攤的東西時,先瀏覽一下。如果對某件東西感興趣,應該蹲下來或坐到攤主準備的小凳子_上,表示對攤主的尊重。開口說話之前要先相互點頭致意。其次就是看到合適的東西盡量不要自己去拿,看不清楚的,可以用手電照照。真的要上手,不要讓賣家遞給你,要讓他放在地上,你再去拿起來。如果東西比較遠,非要用手去接不可,你在伸手接住之前要說:拿好!我要接了,然後再伸出手來接住。
接住之後說:好了,我看看。看過之後遞還給賣家,也要說:拿好了,我要鬆手了!拿東西和走路的時候要注意不要碰到別的陳設物品。當然了有些不良得古董商販,這會用這些手段,就比如剛剛趙曼如果真的伸手去接,如果中年老板一鬆手,那事情就難辦了。
隻不過我心裏想著案子呢!哪有時間跟這中年老板墨跡啊!在中年老板將這東西放在攤位上之後,我就準備拉上趙曼走開,但是卻被老板拉住了,看樣子我要是不看看這個東西是不會讓我離開的,而且趙曼也拉著我讓我看看。
沒辦法,我隻能跟他說一下了:“老板,你看看這個瓷瓶得釉色不錯,做工這是十分得精美,大概應該能買個塊吧!”
我蹲下看了一眼瓷瓶之後就準備拉著趙曼離開了。
“小兄弟,你剛剛看看啊!這可是官窯得東西啊!就值二十塊錢?”中年老板聽我說他得東西是假得,臉色登時就變了。
“老板,你這個還真能算是官窯,如果是別的可能還不值塊錢呢!”
其實不管是懂不懂文玩得人,隻要是心細一點,大多都能看出來。除非那些很少的高仿瓷器,不然總歸會有些蛛絲馬跡得。
“悠!看不出來啊!宋慈你還懂古玩?”很顯然以趙曼對我的了解,她根本不知道我會有這樣技能。
隻不過中年老板得麵色有些難看,對著我說道:“小兄弟,你這樣說,以後這東西你讓我怎麽買啊?今天你得給我個說法。”
我對老板招招手,說道:“老哥,你自己看看!瓶子底下還有中國製造呢!”
我也不想直接說出來,這也算是行當裏頭得規矩吧!凡事都要看透不說透。這時候中年老板也明白了,也沒說什麽,要是真的鬧起來,最後老板最好臉上也不好看。在老板難堪得臉色之下,我拉著趙曼走向了濕地公園。
不得不說相對於城市得喧囂,我很喜歡這裏得寧靜,空氣也十分清新。甚至我想過以後老了就去鄉下買一個小房子,過田園生活。
“這裏真好!”趙曼感慨得說道。
而我更加關注卻不是這裏得景色,而是苔蘚。這裏的確有很多得苔蘚,看樣子凶手有可能來過跟這裏相似的地方,隻不過他來這裏是為了什麽?接著陽光,我看見地麵上有些細小得銀色絲線,那是蜘蛛網。
而且蜘蛛網邊上還有那個很小得洞。當我蹲下想仔仔細細看看這些東西得時候,一隻無辜得甲蟲從洞邊路過,一隻所大的蜘蛛直接從洞裏鑽了出來。
“啊!”突然出現得蜘蛛嚇了我一跳。
“宋慈,你怎麽了?”趙曼關切得問道。我擺擺手對趙曼說道:“沒事,就是有一隻蜘蛛,嚇我一跳。”
當我說出這句話得時候,我卻突然之間明白凶手是用什麽方式殺人得了。他是用讓被害者受到驚嚇之後引發心髒病複發得,但是後麵得屍塊案是怎麽回事呢?
而且這兩家案子都出現了苔蘚,如果說沒有什麽聯係,卻說的有些說不過去。但是這兩起案件的作案手法完全不同,屍塊案的的凶手太過於凶狠,而且還故意留下一些痕跡,就比如WR但是第一起案件卻根本沒有這些事情。這不是同一個人作案?
“我明白了!”
雖然沒有想通這兩起案件的之間有什麽聯係,但是想明白了第一起看見的作案手法,還是讓我很開心的。趙曼見我這副樣子,好奇的問道:“宋辭你明白什麽了?”
“我明白凶手的殺人手法了,死者是死於心髒病複發,而引起心髒病的原因卻是驚嚇。”我淡淡的說道。
趙曼有些不解,接著問道:“那又怎樣啊?”
“凶手之所以來這裏應該就是找一些東西,可以說是輔助工具吧!”
我接著說道。趙曼問:“那他來找什麽呢?怎麽才能做到不在場殺人呢?”
趙曼知道我說的是第一起案件,而且這起案件的嫌疑人就是死者的丈夫。
“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他可以作案卻不被人發現,最重要的就是他是第一個見到死者的人,有時間處理一些東西,所以我們才看不出來。”我接著說道。
“可是......”趙曼還想說些什麽,我卻直接打斷說道:“我們去找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