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吸了一口煙,說道:“這樣的案子我遇見過。凶手都是在死者下體插入三根竹條,當年還是驚動了很多人的,隻不過後來沒有抓到凶手。”

我連忙問道:“那局裏有那起案子的檔案嗎?”

既然之前也發生過同樣的案子,那檔案上應該會有記載的,對於案件多少也會有些幫助的。

張局點點頭說道:“在山城的警局裏,如果調來的話也沒什麽問題,當時的現場照片,屍檢報告都完好的保存著。”

這時趙曼看了我一眼說道:“宋辭,你說剛剛上吊的那個女屍,跟這個女屍是不是同一人作案?隻不過就是換了一種作案手法?”

我猶豫一會之後,說道:“這個......暫時還不能確定。”

其實在我心裏感覺這兩個女孩子絕對不是一個人殺死的,很顯然竹條殺人案的凶手心理有些變態,但是正是由於他的心理變態,這也就會讓每次殺人的手法都會是固定的,就像是告訴警方,這些案子就是他做的一樣。

“那案發時間呢?”張局問道。

我毫不猶豫地說道:“應該是今天淩晨三點左右。”

說罷,一個小警員好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突然就跟張局說:“張局,你說的那起案件是不是山城的竹條殺人案?”

張局點點頭,這起案件我沒有聽說過,我就問張局:“張局,怎麽回事啊?”

張局還沒說話,那個小警察就說:“當年我家就是山城的,應該是三年前,發生了一起竹條殺人案,跟現在的案子差不多,而且聽說那個案子是”神“做的。”

“神?”當時我就有些詫異,畢竟就算他們覺得不是人做的,應該感覺是鬼作的才對,怎麽可能會是“神”做的呢?

張局的臉色有些難看,跟我說道:“別聽他瞎說。這個世界上那有神。”

說完這句話之後,張局就跟我介紹起三年前的竹條殺人案。

竹條殺人案,又被稱作案件,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破獲,而且都已經死了八個人了,死者都是女性,死前經曆非人的折磨,而且案發現場都是沒有什麽痕跡。但是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在死者的下體都會插入三根竹條,就像是燒香那樣。至於為什麽說是“神”在殺人呢!那是因為這些女人,要麽就是出軌,要麽就是對自己的婆婆,公公打罵。是公認的壞女人。那一段時間整個山城都出軌的女性,還有不孝的兒媳基本上生活在恐懼之中,所以基本上所有人都認為這是“神”讓她們贖罪。

隻不過這件案子已經沉寂了三年了,凶手怎麽突然有一次開始犯案了呢?難道這個女人也是一個“壞”女人?

至於小警察所說的“神”我根本就是不相信的,這個世界上可能有詭異的案子。但是絕對沒有的就是鬼神之說,一時間我突然對這起案件產生了一種興趣,多半是緣於職業病的原因吧!對於詭異的案子,我總是會感覺興奮起來。

我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裏,因為這裏是後山地原因,也是屬於學院遺棄的地方,根本就沒有監控之類地東西,這也給案件地破獲加大了難度。

“凶手可能是因為被女性傷害過,所以產生了一種報複的心理,仇視女性。極大的可能性就是被被女人出軌。”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便走了出去。我看見李朔顫抖的在一邊正在嘔吐。

我走過去,對他說:“李朔,你要是有些受不了就先回去吧!”

李朔帶著哭腔的對我說:“師傅,我沒事,我就是在想死者死前應該是遭受了很慘烈的折磨吧!我心裏有些難受。”

我拍拍李朔的肩膀,這個孩子是一個善良的孩子。

我對李朔說:“好了,李朔,你先回去吧!”

李朔搖搖頭,說道:“不,師傅,我是一名法醫,如果這點事情我都扛不過去,以後還怎麽當一名專業的法醫。”

聽李朔這麽說,我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欣慰的,我用拳頭輕輕的碰了李朔一下,說道:“好小子,那你先在這緩緩。”

說罷!我就先把李朔留在這裏,自己回到案發現場的門口,痕跡員還在忙著尋找有利證據,不過看上去收獲應該不大的,現場出了死者,並沒有第三個人的痕跡,就算是死後遺屍,也應該有些痕跡吧!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這裏是學校的後山,如果死者是在學校外麵被人殺害之後轉移到這裏,不被人發現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隻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凶手是在學校裏殺人的,但是第一案發現場在哪裏呢?現場調查整整持續了好幾個小時,期間,也問過那個說這裏有哭聲的同學。他說原本還是沒有發現的,就是有一次逃寢從網吧回來的時候聽見了,剛開始還以為是聽錯了。也沒在意,後來每天晚上從網吧回來的時候都會聽見,很細微的哭聲。他還以為是學校鬧鬼呢!在經曆三天這樣的哭聲之後,就再也沒晚上逃課去上網了。

一直到剛剛發生一起命案的時候才突然想起這件事情,也就跟附近的一個小警察說了。本來也沒有多少話,我基本上是一字不漏的記錄了下來。

問完他,我正準備走的時候,這個男生有跟我說道:“法醫,會不會是我們學校鬧鬼啊?”我嚴肅的跟他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鬼,如果真的有鬼,那還要我們法醫幹什麽?誰殺了她,變成鬼之後自己報仇去就好了啊!”

說罷,我便離開了,幫著將屍體抬上了車上,準備將屍體拉回去。

就在我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張局突然在我的身後,問我:“小宋,這件案子你有把握嗎?”

我知道張局在擔心什麽,畢竟這可能是三年前的那起懸案,很多有名的刑偵人員都沒有破獲,張局是怕我也沒有辦法,而且還是在他的轄區發生的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