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國內法醫所采用地DNA提取及對比方法大概分成五種。chelex法,有機法磁珠法,鹽析法還有NaOH法。而且國內地DNA對比方法還算是比較成熟,隻不過基因庫並不是很完善,但是隻要找到跟這皮屑相符之人基本上就是破案地關鍵所在。
而且讓宋辭注意到地是女屍的小腿有幾塊的淤青,淤青形成的時間正是死者死往時間之前。
那麽這個被害者就不是漸漸單單自殺了,而是有人蓄意謀殺。
宋辭抬頭看了張局一下,輕聲道:“死者的身份調查出來了嗎?”?
張局身體有些顫抖的說:“就是那個趙倩啊!小宋,你說這孩子怎麽這麽傻呢!居然自殺了!哎......被人欺負怎麽也不報警呢?”
是啊!我也開始感歎,如果當校園暴力剛剛開始的時候,趙倩就選擇報警的話,也許應該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吧!
但是聽張局說過之後,李碩卻是很不屑的對張局說道:“報警有用的話,就不會出現校園暴力了。”
“李朔,你怎麽跟張局說話呢?”我對李朔嗬斥道。
李朔沉默了一會接著說道:“本來就是啊!宋哥,張局,能使用校園暴力的孩子一般要不就是家裏有些錢,要麽就是誰都不怕的那種,就算是報警了,那又能怎麽樣。頂多也就是進去呆幾天而已,出來之後就會變本加厲的欺負別人。”
就在我跟張局聊天的時候,有一個小警察突然跑了過來,對著張局說道:“張局,在學校後山的一個空房間裏麵又發現了一具女屍。”
有發現了一具?張局讓我跟著他一起過去看看,沒多久我們就來到了學校後山的空房間,聽說原本是這所學校的水房。不過後來校址擴大之後就廢棄了。而且人跡罕至,邊上的樹木就像是一個天然的隔音的。
很快,當我們到了案發地點,水房那裏已經圍了不少人。在水房的外麵已經拉起了一道長長的警戒線,我們穿上鞋套之後,便一起進入那個廢棄的水房了。當然穿上鞋套的原因就是為了不破環現場的痕跡。剛進去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而且血液已經幹涸了。之後我就看見了那名死去的受害者。
死者死的很慘,下體上插著三根竹條,混身上下都是淤青,在某些部分還插著數十根牙簽,而死者的致命傷卻是胸口,胸口上插著一個很粗的竹條。可以想象死者死前是遭受了什麽樣非人的這麽。而且傷痕上還有一些是死後擊打形成的,死前被擊打傷痕呈紫色,而死後被擊由於血液已經不再流通,傷痕呈黑色。
“媽的,變態。”我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之後我緩緩的將死者下體上的竹條取出來一段,在測量長度之後,我對李朔說:“看來應該是刺入死者的子宮之內了。”
趙曼可能有些看不下去了,就帶著痕跡員在房間開始搜索起來,而李朔捂著鼻子卻問我:“師傅,好惡心。你不感覺胃裏難受嗎?”
我搖搖頭說道:“沒什麽感覺,記住身為一個法醫這些事情是你必須做的,這就是你的職業。”
而且在我看來,這樣的屍體並不能引起我的不適,就算是已經臘化的腐屍案,我都不會覺得惡心。可能是見多了,也就習慣了吧!
過了一會之後,趙曼過來跟我說:“沒有發現腳印。”
沒有發現腳印?這怎麽可能。當時我就很好奇地看著趙曼,說道:“你說沒有腳印?”
趙曼點點頭說道:“剛剛我看過了,沒有發現腳印。”
要知道這個屋子可是一個廢棄的房間,根本就沒有人打掃,而且地上還有很多灰塵,要是有人進來的話,那就一定會留下腳印的。
李朔這個時候臉色一變,說道:“會不會是鬼?”
聽到李朔這麽說,有些小年輕的警察都開始下意識的遠離女屍。甚至有人開始交談起來,大致的內容無非也就是懷疑是鬼物殺人。
張局臉色有些難看,對著那幾個正在討論的年輕警察說道:“你們也是警察,還相信什麽牛鬼蛇神,一個個都都給我精神點。”
我觀察道李朔的額頭上開始冒冷汗了,身體也有些顫抖起來。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李朔究竟是經曆過什麽,怎麽對於鬼魂之說如此癡迷。
我看他這副樣子,就對他說道:“李朔,你要知道你是一個法醫,你要對自己的行為舉止負責,對你的言行負責你知道嗎?”
李朔顫抖著身子對我點點頭,趙曼看李朔這個樣子應該是有些心疼,就對我說道:“幹嘛呢!人家還是個孩子。”
我沒有打理趙曼,反而是問張局:“張局,怎麽發現的?”
張局看了一眼那名年輕警察,他就立馬說到:“就是剛剛出現命案的時候,聽見有幾個同學說水房這邊這幾天天天能聽見女人的哭聲,所以我就過來看看,結果就發現這具屍體了。”
我轉過頭開始仔細的打量起案發現場,由於廢棄了很久的原因,地麵上有很多灰塵。除了我們幾個人的腳印就沒有再發現其他人的腳印了。痕跡員正在現場拍著照片,卻也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我輕輕的在地麵上用手指擦了一下,地麵山有很厚的灰塵,應該是廢棄很久了。而且窗戶已經破碎了。我走到窗台邊上,發現有些灰塵被蹭掉了。雖然不是什麽明顯的線索,但是卻證明了一點,這裏應該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我皺起眉頭對張局說道:“看上去應該是死後拋屍。”
張局這時候正抽著煙,在他的轄區前不久才發生了一起大案子,現在卻又發生一起,然他也是有些心力憔悴。
張局好像是沒有聽見我說什麽,當我再一次叫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
“啊!小宋,你說什麽?”張局一愣之後說道。
我隻能是再次重複一遍,我對張局說:“張局,這裏不是第一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