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浙南這片土地上,擁有濕潤環境且適合苔蘚生存的地方並不多,或許隻有郊區才會有苔蘚這種植被,但是現在的白領早已經習慣了朝九晚五得生活了,下班除了在家裏捧著爆米花刷劇,要麽就是約上三五好友一起出去喝喝酒,聚一聚!基本上大多數人可能都沒有見過苔蘚!而我在想到這個東西之後便感覺自己似乎被什麽東西遮住了眼睛,讓沒有辦法看不清真相,這種抓不住重點的感覺讓我很不安,我覺得事情似乎沒這麽簡單。這種不安讓我有些煩躁。
張局見我在低頭沉思,又受到剛才走訪的啟發,似乎是希望也能找到一些什麽線索,不斷得揉著腦袋。
“小宋,你想到什麽了麽?”
張局突然問我,我下意識得猛地將頭轉了過去,頓時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張局連忙將我扶住,有些擔憂得問道:“小宋啊!你這身體看來還是沒好利索啊!這樣,我再給你兩天假,你好好養養!”
我緩了口氣,苦笑著說道:“張局,我沒事!”
說完,張局便想給趙曼打電話帶我回去,可是電話剛剛要撥出去,刑警隊得李隊長卻打來了電話。
張局剛接起來,就聽見李隊長粗礦的嗓音:“張局,你在哪呢?快來城郊得中城路,出事了!”
李隊長接著說道:“剛接到報案,城郊中城路附近的垃圾桶裏發現了屍塊。”
“屍塊?”張局突然之間有些愣住了,不過下一刻便直接啟動了車子。
加上一路闖紅燈,不到一個小時就達到了案發現場。
屍塊這種案子是一種惡性案件,短短得幾天之內在張局所管轄得地方已經發生了兩起命案。而且有一起還沒有偵破,對於張局來說也有些不小得壓力。
剛一下車,張局便問李隊長是什麽情況。
李隊長快速得給我們敘述了一下案發得經過:
報案的是附近的一位孤寡老人,平時以撿廢品為生,大概是中午一點多得時候,發現垃圾桶裏麵有一個黑色得塑料袋,打開一看,裏麵裝著得是一塊精肉,而且還沒有壞,老人家便想回家帶給老伴補補身子。
就在剛剛中午老人家正準備切肉做菜得時候,卻在肉裏發現了一根手指頭,老人家直接被嚇昏過去,還是他老伴幫著報警的。
張局將車停下的時候,我頭還是一陣陣的發暈,被張局扶了出來。剛一出來就看見張曉寒。
張曉寒一見我,臉色登時就變了,對我冷嘲熱諷得說道:“宋法醫還真是敬業啊!都病成這樣了還能屍檢麽?”
我本不願於其過多爭執,我認為我隻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但是,讓我沒想到得是張曉寒對我得恨意居然如此之深。
張曉寒見我沒搭理他,便接著說道:“宋法醫,這起案件得負責人是我,你也想插手麽?你就這麽想打壓我?你不怕猝死麽?”
我真得沒想到,原本得同窗好友,現在居然變成了這樣。
張局本來就是個暴脾氣,聽見張曉寒這樣說我,當時就怒了,幾乎咆哮著說道:“張曉寒,我現在告訴你,這起案件歸宋慈管了,你要是願意你就留下,不願意就滾回去做傷情鑒定去。”
張曉寒得臉色有陰沉,用毒蛇般得目光緊緊得盯著我。我明白,張局這樣做是為我出氣,但是卻讓張曉寒對我得怨恨更深了。
張曉寒得嘴角微微**一下,之後換上何旭得笑容對張局說道:“張局,我這不是跟咱們得首席法醫開玩笑麽?宋法醫比我強多了,他來了,我就做他的副手也行。”
說完,將目光看向我,笑嘻嘻得說道:“宋大法醫不會介意的,對吧?”
張曉寒之所以同意做我的副手很大程度也是原於這起案件本身,這件案子是一起惡性案件,如果偵破了,張曉寒身為副手也會得到不少業績,就會有很多得上升機會。反之,如果案件沒
有偵破,對於他這個副手也沒有什麽影響。有時候我真的不敢相信,一個曾經是那樣有理想,有抱負得人,現在卻變得如此勢利。
我忍著腦子裏傳來的一陣陣得眩暈感,對張曉寒說道:“我不介意,還是先看看現場吧!這附近有沒有監控?”
其實對於從事刑偵工作得人員來說,監控是最大得利器,它能在不知不覺中留下凶手得身影,甚至是犯罪過程。
張曉寒有鄙夷得看了我一眼,說道:“監控?宋大法醫怕是不知道,這裏是城郊,隻有交警隊測速得監控,而且這裏還沒有。”
“那沿路上有監控麽?總不會一路都沒有吧?”我接著問道。
張曉寒的嘴角微微**,說道:“這裏一天的車流量一天豈止幾千,查附近得的監控能查的出來什麽?”
讓我注意到得是張曉寒說的並不是人流量,而是車流量,這並沒有錯誤,畢竟任誰都不會直接拖著一堆得屍塊過來。
“讓你查你就查,那那麽多廢話!”張局有些生氣得說道。
或多或少是因為我的原因吧!張局對於張曉寒有些不喜。
張曉寒得眼神有了些變化,是憤怒,或許還夾雜著其他得情緒。
但是依舊是麵不改色的對張局說道:“好,我這就派人去查。”
“屍塊呢?”我淡淡得問道。
張曉寒直接轉身,從警車裏拿出一個黑色得塑料袋,放在我麵前!隔著袋子我都聞到那股血腥味。
我打開之後仔細得觀察了一下,脂肪含量較少,屍塊上並無皮膚,如果不是有這那一根手指頭,或許沒有人能認出來這是人肉。且除了屍塊中間的那一刀,其餘得部分都是整整齊齊得,凶手有些極好得刀工。
“這麽樣?看出什麽了麽?”張局小心翼翼得問著我,生怕打斷我的思路。
我沒有回答張局,反而是繼續問張曉寒:“屍塊一共就這麽多?”
張曉寒先是一愣,隨後說道:“對。就這麽麽!不然還能有多少?”
這時,我才轉過頭對張局說道:“張局,我懷疑附近應該還有屍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