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前兩天就是張局帶著人前來走訪調查的。

年輕人極為享受的又吸了一口香煙,接著說道:“不過死了也好,也就不耽擱江寒續弦了。”

續弦?江寒出軌了?我跟張局對視了一眼,看來這件案子應該不是單純的自然死亡案件,很有可能就是江寒為了娶別人將自己的老婆殺了。

我問道:“看不出來江主管也是一個性情中人啊!隻不過兄弟,這件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啊?”

年輕人吐了口唾沫說道:“呸,江寒算什麽東西啊!不過那個姑娘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去年年底來公司實習,也是跟你們一樣分到了江寒的手下,還沒過幾個月!你猜怎麽著?人家就已經開始做項目了!其實說白了,那些項目有幾個不是我們這些老員工幫著做的。想想都心涼,要說他倆沒事,我是一萬個不信的。”

如果說單單就是這根本就是看不出什麽的,人家完全有可能是在照顧新人。

我隻好將話題轉移了一下,問道:“對了,兄弟,聽說咱們江主管工作很努力啊!就前幾天還在天天加班呢!”

年輕人鄙視得看著我,說道:“都說你是一個新人,江寒一天天也沒有什麽工作啊!也就是我們做好項目之後,給他看一眼,簽個字。再說了,他加班也沒有錢拿。加什麽班啊!”

之後又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說道:“對了,前幾天他的確是天天睡在公司的好像是天天零晨五六點才走呢!我記得上一次,我需要改文件,在公司加班加到了六點多,那個時候江寒才走,就是不知道他天天晚上忙什麽呢!”

原本剛開始的時候,我聽著年輕人說話,還是感覺這個案子有些突破口的,但是在具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所說,江寒應該這幾天都是在單位裏加班。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殺人啊!

我假裝看了一下手表,對那個年輕人說道:“那兄弟,我們得回去了,畢竟是新人出來抽煙太久不太好。”

年輕人擺擺手,說道:“那行,你們先回吧!”

......

跟著張局回到警車上之後。

我開口問張局:“張局,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張局的眉頭緊緊得驟著,又拿出一根煙,點燃。

吸了一口之後,這才跟我說道:“室內的環境不用說了,是密室,沒有敲門的痕跡,而且隻有死者和江寒的指紋。可是江寒還有這不在場的證據,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可是到底是忽略了什麽呢?我的腦子有些發懵,如果真的像是那個年輕人說的那樣,江寒出軌在先,也是有動機去殺死他老婆的。可是就是這樣唯一一個有動機去謀殺死者的人,卻偏偏有著不在場的證據。

我開始回憶當天去現場的細節,是不是有什麽遺漏。但是腦子裏就像是一片漿糊一樣,根本就什麽都想不出來。

“嗤,嗤......”

聲音是張局發出來的,他正在警車上蹭著腳。

蹭腳!我突然之間仿佛是抓住了什麽靈感一樣,就連大腦也快速的思考了起來。我閉上眼睛,將當天去屍檢得過程模擬了一遍。

這一次我知道我遺漏的細節是什麽了,可能就連痕跡員都沒有注意到,當天我去屍檢的時候,就在死者家的門口,看見死者家裏的鋪在死者家門外的地墊。上麵好像是有些青色的東西,仔細回想那個東西好像是苔蘚。

“苔蘚!”

我突然大叫道。

張局還以為我是怎麽了,就關心得問我:“小宋,你這是怎麽了?什麽苔蘚啊?”

說話得時候張局帶著一絲對晚輩得關切,自從我實習以來,合作做多得就是張局了,而張局也算是我得半個師傅了。

我有些激動得說道:“張局,你好好想想,我們去死者家裏得時候,地墊上是不是有些青色得苔蘚?”

張局思索了一下,便說:“我也忘記有沒有了,當時也沒注意啊!再說了苔蘚跟這件案子有什麽關係嗎?小宋!”

其實張局沒有注意外麵得東西也是很正常得,畢竟屋裏才是案發現場,又會有幾個人會注意外麵是什麽情況呢!

我有些無奈得笑了笑,說道:“張局,你想想,如果你是一個早上到公司,晚上回家的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苔蘚這樣的東西會不會出現在你家裏的門口呢?”

張局思索了一下說道:“應該是不會吧!畢竟現在在城裏頭看見點泥土都有些難了。”

浙南是無塵的城市,城市很是整潔,基本上路上不會出現泥土之類的東西,更何況是苔蘚呢!苔蘚這種植物喜歡有一定陽光及潮濕的環境,一般生長在**的石壁上,或潮濕的森林和沼澤地。但是就是與這個高擋小區有些格格不入的東西,卻出現在死者家的門口,這一點很是讓人覺得奇怪。

張局也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捏捏下巴,對我說道:“小宋,你的意思是,這個苔蘚可能是案件的突破口?”

我點點頭,說道:“嗯!這些苔蘚應該是從”凶手“的鞋上掉下來的,因此這個凶手應該是去過一個比較潮濕的地方,而且那個地方還有苔蘚。”

當我說完這些之後,張局臉色嚴肅起來。

這個東西很可能就是案件的突破口,但是我卻覺得好像是有著什麽東西擋在了我還有真相的麵前,感覺有些不對,仿佛整個案件被迷霧遮起來一樣。

張局接著問我:“可是就算是有苔蘚,又能證明什麽呢?單單就是靠著這個東西就說江寒是凶手?這有些不合乎常理吧!”

我猶豫了一下,張局說的的確有道理,我不能因為有苔蘚就說江寒是凶手,因為他完全有著不在場的證據。

我無奈的說道“那會不會是他必須要去一個有苔蘚的地方,才能殺死受害者呢?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有些頭疼的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發脹。看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可是卻根本行不通,這讓我很是壓抑,但我還是覺得這件案子跟地墊上的苔蘚有些關聯,卻又沒有辦法將倆者聯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