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黎煙一聽到蘇有為的名字,立刻被吸引的注意力,其他的什麽都不再問,而是道,“你說的是真的?”“當然,好了,你在這裏給餘時念看一下傷,我下去接傅晏安。讓他們趕緊走,不然到時候賈老大來了,可就麻煩了埃”江遠道。說完,轉身就往樓下跑了。
“江遠,趕緊的開門!”江遠剛下樓,站在客廳裏沒有一會兒,就聽到門外傳來傅晏安那急切的聲音。江遠一頓,轉身就將門打開,在門口警惕的看了看,見沒有人發現他們,這才道,“傅少,趕緊的快進來!”江遠說著,將傅晏安立刻拉了出來。
“她人呢?”傅晏安現在哪裏有時間去管其他的事情,趕緊的問道。“在樓上。跟我來吧。”江遠道,拉著傅晏安就往樓上走。“到了,就在裏麵,我們進去吧。”江遠道。傅晏安急急的推門而入,隻見餘時念躺在**,旁邊一個男人正端著一碗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給她喂著。
“傅晏安,你來了啊!”餘時念聽到門口的聲音,抬眼一眼,見傅晏安正站在自己的麵前,立刻咧開嘴,笑了起來。“你現在情況如何?”傅晏安一看,走到餘時念的身邊,隻見她臉色略有些白,猜想,肯定是餘時念這幾天受傷了。
“她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黎煙站在一旁,打量著麵前的這個男人,隻見他一身黑色的休閑裝,神色緊張的看著麵前的女人,這才道。“這位是?”傅晏安這才正眼看看站在一旁的黎煙,問道。
“他啊,叫黎煙,就是他幫了我的,對了,還他,如果不是他們幫我的話,我現在肯定早就又被賈銘給抓回去了。”餘時念指了指黎煙與江遠道。“哦,黎煙?謝謝了。”傅晏安說了句,坐到餘時念的身邊,關心的道,“那你現在能夠走嗎?”
“她現在不是不能走,而是不可以走,她身上的傷口裂過幾次,如果再讓傷口裂口,再次愈合就很難了,而且還會留下疤痕。”黎煙見此,對傅晏安道。“現在我要帶她走,你想辦法。”傅晏安一怔,想了起,直接對黎煙命令道。
“這個辦法嘛,有,那就是你背她走,動作溫柔一點,盡量不要讓她的傷口裂開。”黎煙見此,沉默了片刻,這才道。“嗯,時念,我們晚上走吧。”傅晏安道。“不行!”傅晏安的話剛說完,江遠與黎煙兩人同時反對道。
“立刻走!你們現在,立刻,馬上就得走!黎煙與江遠對視一眼,江遠點點頭,立刻道。“為什麽,出了什麽事情。”傅晏安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為什麽江遠與黎煙會這麽著急?
“黎煙,開門!”江遠剛開口,還沒有說出什麽話來,就聽到門口傳來了賈銘的聲音。“糟糕!賈銘來了,這下麻煩了。”黎煙一怔,聽到聲音,立刻慌張了起來。道,“怎麽辦啊怎麽辦啊!傅晏安,你快想想辦法啊。”
“你們先去拖住,我現在就帶她走。”傅晏安也急了,趕緊的對黎煙道。“哦,史現在就去。”一天之內經曆了很多的事情,黎煙的神經早就被折磨得快廢了,早就已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了。現在傅晏安怎麽安排,他自然就是怎麽去做了,轉眼,黎煙就下樓去了。
江遠站在那裏,慌張的看著傅晏安,道,“麻煩了麻煩了,這下麻煩了啊!賈銘過來了,而我現在又在這裏,他肯定去讓人找我了,這下可就麻煩了啊!”“現在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現在跟我們一起走吧。”傅晏安道。
“這真的好嗎?”江遠一喜,轉念一想,又道,“現在賈銘還沒有被殺掉,我現在就走,會不會壞了事情。”“不用擔心,我已經讓他們過來了,這邊,很快就可會變成戰常”傅晏安眼眸危險的一眯,冷冷的道。
“好吧,那這樣吧,黎煙,也一起帶走吧,他是我的好朋友,而且又還是蘇有為的忠實粉絲,他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壞事情。”江遠道。
“好,我們現在先離開這裏,免得給黎煙帶去麻煩。”傅晏安道。“嗯,那我們趕緊走吧。”江遠一怔,趕緊的往窗戶邊跑過去,立刻將窗簾打開。“啊呀!麻煩了!麻煩了啊!江遠嚇得立刻將窗簾關上,臉色驚慌的道。
“怎麽了?”傅晏安一怔,道。“別墅,都已經被賈銘帶人給包圍起來了。我們現在已經是甕中捉鱉了。”江遠臉色難看的道。“快,去將黎煙帶回來,千萬不能讓他見到賈銘。”傅晏安一怔,臉色大變,立刻道。
“我現在就去。”江遠聽此,臉色也是巨變,趕緊的跑了出去,卻不想,剛將門打開,就看到七八支黑洞洞的槍直直的指著自己。“江遠,你居然也在這裏,真是讓我一點都不意外埃”賈銘站在走廊上,看著江遠,冷笑起來。
“那個,賈老大啊,你居然都已經準備好了,我給你說,餘時念已經被我抓住了,賈老大你過來了,正好可以將她帶回去了。”江遠臉色立刻變了訕訕的笑了起來道。
“哦?是嗎?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埃”賈銘冷笑一聲,對於江遠的說辭,賈銘是一字字母都不相信埃“賈老大說的什麽話,這些都是應該的。”江遠看著賈銘那奇怪的表情,心裏暗道不好,再次幹笑起來。
“哦,是嗎?那你就將他給帶出來吧。”賈銘見此,冷笑連連對江遠道,“去吧。江遠。”“呃,好吧,那我現在就進去將她帶出來。”江遠一看,眼珠子一轉,立刻答應了下來。轉身就往臥房裏走。
賈銘看到江遠轉身,心裏哪裏能夠不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什麽呢,於是立刻也跟了上去。江遠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房間裏的人與物是一覽無餘。
“喲,我還以為隻有餘小姐在這裏呢,卻是沒有想到居然連傅少都連了。”賈銘走進來,看到正坐在床邊的傅晏安,冷笑了起來,“黎煙,江遠,真是沒有想到啊,你們居然與傅少都有如此的聯係。這,我應該說你們很不錯呢,還是說你們很愚蠢呢。”
“賈老大,你說過,你要好好的照顧我的女人的,你就是這麽照顧的嗎?”傅晏安聽到賈老大的聲音,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賈銘,道。“我本來是照顧得很好的,可是餘小姐實在是太不乖了,所以我就隻能小懲大戒!賈銘笑道。
“你都差點將我給殺了,還叫什麽小懲大戒!”聽到賈銘的話,餘時念立刻就不同意了。指著賈銘就道。賈銘是一點都沒有任何覺悟一般,徑直走到餘時念的床邊,道,“餘小姐,難道不是因為你不聽話,做了些不應該做的事情,說了些不應該說的話,不然我哪裏會將你送去小小的懲戒一下呢,而且,我不是已經讓黎煙給你治病了嗎?”賈銘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反而是振振有詞的道。
“不過,我到是沒有想到啊,餘小姐居然有這麽大的魅力,居然才認識這麽一點時間而已,居然就讓他舍命的保護你。你說,我應該怎麽感謝黎煙呢?”賈銘道。“你還好意思說,那是因為黎煙比你有人性!餘時念道。
“哼,傅少,我們談談吧。”賈銘再也懶得再跟餘時念廢話了,直接轉過頭來,對傅晏安道。“談什麽。”傅晏安懶懶得抬眼看了賈銘一眼,道。“我們休戰如何,你應許知道,我們本來是就是沒有什麽利益衝突的,如果不是因為國家的安排,不然,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衝突處,不如,我們合作如何?一起做偉大的事業。”賈銘坐在傅晏安的麵前,苦口婆心的勸解起來。
“然後呢?”傅晏安懶懶的撇了賈銘一眼,道。“我做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所以隻要你同意與我們一同合作,到時候,我們一起共享利益如何?”賈銘又道。
“那你將我的兄弟差點給殺了,你打算怎麽個解決呢?”傅晏安問道。“這個,隻是一個誤會而已。”賈銘道。“誤會,你都差點將我的兄弟給殺了,你現在就一句簡單的誤會就能夠解決了的嗎?”傅晏安冷眼看了賈銘一眼,冷冷的道。
“那這麽說,傅少,你是不打算跟我們合作羅?”賈銘見此,兩眉一挑,冷冷的道。“你覺得呢。”傅晏安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來人!賈銘手一招,道。“將傅少請下去,好好的招待。”好好的招待這幾個字賈銘刻意咬得很重。
賈銘的話一說完,立刻有幾人上前,英武的看著傅晏安,如果傅晏安有一點異動,他們肯定會群起而攻之的。傅晏安見此,從鼻子裏冷哼一聲,道,“正好,我也想好好的參觀一下你的別墅。”
“時念,你害怕嗎?”傅晏安一臉溫柔的望著**的女子,問道。“有你在,我不怕。”餘時念衝著傅晏安溫暖的一笑,道,“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我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