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就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傅晏安輕輕的拍了拍餘時念的手背,輕聲的安慰道。“嗯,我相信你,你做的決定,我都支持。”餘時念再次笑道。有傅晏安在,餘時念隻覺得莫名的安心,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感覺。

“很好。”傅晏安見此,點點頭,轉過頭來,對賈銘道,“賈老大,說說看,打算帶我們去哪裏、”“既然如此,傅少跟我來便是。”賈銘見此,心裏鬆了口氣,這傅晏安如果能夠不動手,那最好就不要動手,免得到時候,又增加了自己這方的無辜的傷亡。

“時念,來,我抱你。”傅晏安彎下腰,將餘時念輕輕的抱了起來,然後跟在賈銘的身後,走了出去。“傅少,請坐吧。”走了快十來分鍾,這才走到賈銘的主樓裏,賈銘帶著傅晏安走了出去,走到關押餘時念的房間裏賈銘對傅晏安道。

“傅晏安,這裏他們有很多的對付人的工具,我就是被他們在這裏弄成這個樣子的。”餘時念被傅晏安抱進來,臉色瞬間就慘白了起來,想起那疼出骨髓的痛意,讓她現在都是身體疼痛不已,於是不停的扯著傅晏安的衣領道。“不怕,有我在。”傅晏安見餘時念如此反應,心裏一痛,猜想餘時念肯定是在這裏吃了不少的苦頭了,強忍著滿心的疼惜道。

“賈銘,你確定你要對我用刑嗎?”傅晏安左右看看,見除了那把椅子之外,還有一把椅子,傅晏安直接坐到那把賈銘身邊的椅子上,道,“你應該知道,我既然敢跟你走到這裏來,你覺得我會害怕你對我做什麽嗎?”

“你放心,我確實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隻是,你懷裏的餘小姐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賈銘對於傅晏安的話,一點感覺都沒有,隻是回應的道。“時念?你想對她怎麽樣?”傅晏安一挑眉,看了眼懷裏的餘時念,隻見她現在臉色已經慘白了起來,不由是道。

“不錯”賈銘道,“嗬嗬,不知道你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在自己的麵前,卻又無法救她,那你,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

“你對他下手了,那你覺得你能夠平安嗎?”傅晏安一邊輕輕的安慰著餘時念,一邊對賈銘道。“我自然不會對餘小姐怎麽樣,不過……”賈銘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黎煙。

“你想怎麽樣!黎煙一怔,看著賈銘那不懷好意的眼神,黎煙隻覺得毛骨悚然。一種危險的感覺在他的心裏縈繞著。“砰!的一聲,餘時念隻感覺到眼前一花,一聲槍響,片刻之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起來。

“黎煙,是這裏唯一的一個醫生,現在他死了我不知道誰還通救得餘小姐。”賈銘看著地上生氣越來越弱的黎煙,淡然的道。餘時念看著眼前那躺在地上沒有生息的黎煙,怔了,不敢相信,這剛才還幫著自己的看病的人,居然現在就躺在了地上,沒有了生息。

“黎煙。”餘時念看著地上的男人,不由得眼淚像關不住的水龍頭,簌簌的往下落著。傅晏安一怔,看著哭了起來的餘時念,傅晏安立刻道,“別害怕。”“我不是害怕,我是覺得黎煙……”餘時念一邊說著,一邊強忍著淚水道。

“我會為他報仇的。”傅晏安一怔,不由得又趕緊的安慰道。賈銘對此,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隻是看著傅晏安與餘時念道,“我告訴你,餘時念身受重傷,你應該是知道的,現在餘小姐如果再次受傷的話,你覺得,你還能夠救得了他嗎?”

“賈銘,你的別墅已經被我們包圍了,放了我們傅少!賈銘的話一說完,卻不想,別墅外麵傳來一陣喧鬧聲。“你看,你覺得,你還對我怎麽樣嗎?”傅晏安休閑的坐在椅子上,輕輕的安慰著懷裏的女人,低著頭,慢悠悠的道。

“傅晏安!你!你居然在外麵安排了人手!”賈銘完全沒有想到,傅晏安居然早就在外麵安排了人手了,難怪他一開始就覺得很奇怪,為什麽傅晏安會那麽悠閑的坐在那裏,陪著自己嘮嗑。原來人家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著自己上勾了!

“不然,賈老大你覺得我為什麽會留在這裏陪著你呢。”傅晏安嘿嘿的冷笑起來,再次抬頭,看向賈銘的眼神,如看著一個死人一般。“可是,傅少,你別忘了,你跟餘時念還在我的手裏呢,而他們手中,卻是一個人質都沒有,你覺得,你的勝算是多少?”賈銘立刻鎮定下來,分析著眼前的形勢,望著傅晏安就哈哈的笑了起來。

傅晏安看著笑得一臉猖狂的賈銘,眼神裏染上了無盡的同情。“你確定你能夠留下我們嗎?”“傅晏安,餘時念受了重傷,我就不信,你可能不顧她,跟我們鬥!”賈銘眼皮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自心裏升騰而起。

“賈銘!你的人已經被我們全部解決了,趕緊放了我們老大,不然,我們就衝進去了!別墅外,又傳來慕容軒的聲音,在這傍晚的天空下,顯得格外的不和諧。賈銘給了身邊人一個眼神,那人立刻領會了,走到窗戶邊,對慕容軒等等人叫道,“你們別進來,你們老大與你們的大嫂都在我們的手裏,如果你們膽敢衝進來的話,那你們就等著給他們收屍吧!“砰!的一聲槍響,那個喊話的男人應聲而倒。

“衝出去!”慕容軒放下手中的槍,手一揚,道。看到眼前的變故,賈銘一怔,有些反應不過來,拿出槍來,對著傅晏安懷裏的女人道,“傅晏安,你難道真的就不顧這個女人的死活了嗎!”

“我的死活,我自己負責就可以了。”隻聽得那個女人嘿嘿的冷笑了幾聲,冷漠的聲音,從傅晏安的懷裏幽幽的傳了出來。賈銘一怔,就聲間,怎麽跟剛才的聲音不太像?那餘時念的聲音要清雅一些,而現在的這個聲音,明顯帶著見血的殺意。

“你!你是什麽人!”賈銘身體忍不住的後退一步,聲音裏也染上了些許的驚慌,緊張的望著那個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