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是在問我嗎?”隻見傅晏安懷裏的那個女人輕柔的笑了起來,抬起手,撫去臉上的頭發,轉過頭來,一張清秀的臉上掛著高傲的微笑。對賈銘道,“你說我是誰呢?”

“餘時念!不,不對!你不是餘時念,你究竟是什麽人!”賈銘看著那張臉,明明就是餘時念,可是為什麽這聲音,這態度,還有那身上的氣勢,跟先前都完全不一樣了呢?

“哈哈哈,看來你還不是很蠢!居然還能夠認出來我不是餘時念。”女人張狂的笑了起來,坐在傅晏安的腿上,沒有離開的意思,抬手將自己臉上的臉皮揭去,道,“我確實不是時念,我是傅宴清。”“傅宴清?號稱玲瓏玉的傅宴清?”賈銘一怔,看著那完全不同的臉龐,不由得有些發愣,詫異的道。

“喲,不錯嘛,居然還知道我的名字啊。”傅宴清哈哈的笑了起來,有些同情的望著賈銘,這也太後知後覺了吧。居然到現在,他才知道麵前的這枚棋子早已換了人了。“你,你們!你們是什麽時候將她換走的!”賈銘想了許久,卻還是想不通,這期間,明明沒有人進到自己的別墅裏,而且就那麽點時間,他們怎麽換掉人的!

“當然是在你見到我大哥之前換的啦。”傅宴清嫵媚的一笑,拂了拂額間的碎發道。“什麽?”賈銘身體一怔,失聲叫道。“傅宴清,給賈老大解釋解釋。”傅晏安聽著外麵激戰的聲音,也不急,而是對傅宴清道。

“好,那我就給賈老大你解釋解釋。”傅宴清見傅晏安並不著急,知道他可能還有其他的安排,於是也安靜的坐在傅晏安的大腿上,給賈銘解釋起來。

“告訴你,在大哥找到你們的老巢的時候,就已經通知我們過來了,大哥獨自一人進入別墅,一方麵是吸引你的注意力,一方麵就是救走時念。而找到時念之後,那自然是我這個化妝高手上場的時候了,利用特效化妝,扮成時念並不是什麽難事情,而且我與她又是相當的熟悉,那自然又是多了幾分可信度。”

傅宴清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而你,見麵之後,雖然與我有說過話,但是你的心全部都放在我大哥的身上,沒有辦法,誰讓你害怕他呢,所以自然得對他多加些小心。卻是沒有想到,其實我大哥根本就沒有什麽問題,有問題的,反而是你根本就沒有留意多少的我。”

“你們,你們居然!好好好,既然你們來了,那你們就別想離開了!賈銘氣極反笑,既然他們都送上門來了,那他也自然就不會將他們送出去的,蒼天送過來的禮物,那他如果不收著,那豈不是對不起老天了嗎?

“那你就看看,看看你們能不能留得住我們吧。”傅晏安身體一正,臉上帶著神秘莫測的微笑,道。“動手!”賈銘兩眉一沉,現在傅晏安的模樣,讓他的心裏深深的不安。

剛才他們已經領先了,那現在自然不能再讓他們再領先了。不然,他今天的下場可是堪憂得很。賈銘一下令,周圍的本來就緊張的人更是紛紛掏出槍來,齊齊對著傅晏安與傅宴清兩人。

“大哥,我們也動手吧。”傅宴清靈動的眼眸一轉,調皮的笑道。“小妹,小心。”傅晏安隻是說了句,身體一動,將離自己最近的那人的手“啪”的一聲折斷。奪過那人手中的槍速度奇快的衝到賈銘的身邊,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賈銘的眉心。

“嗷!被折斷手腕的男人,抱著手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著。賈銘眼皮一跳,剛才他隻覺得眼前一花,傅晏安就到了自己的麵前。賈銘指著如同鬼魅的傅晏安,聲音略有些顫抖,“你,你!“讓他們都停下來!傅晏安眼眸一利,命令的道。

“唔,讓他們趕緊的住手啊,都快打死我了。”傅晏安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旁的角落裏傳來江遠略帶痛苦的喊叫聲。

傅宴清轉眼看過去,一怔,樂了。現在的江遠,被幾個人圍攻,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現在隻能抱著頭蹲在角落裏,盡力的抱著頭,猶如一隻過街老鼠一般。

“還不趕緊的!”傅晏安將槍往賈銘的額頭上再抵了抵,語氣裏盡是威脅。“嘿嘿,傅晏安,你覺得你今天就一定能夠羸嗎?”賈銘沒有如傅晏安所願,而是怪笑起來,看著傅晏安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如剛開始一般的畏懼。

傅晏安一怔,心裏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身子急速後退,卻還是晚了一步,賈銘一拳急速打出,正中傅晏安的腹部。

“唔。咳咳。”傅晏安身子一個踉蹌,險些倒到地上,一道腥味兒在口中流轉,傅晏安緊閉著嘴,咽了下去。

“大哥,你怎麽樣了!傅宴清一怔,對於這突發的一幕,完全反應不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傅晏安已經被一拳打到一旁,看臉色似乎受了傷了。

“我沒事。去保護江遠。”傅晏安手一抬,趕緊製止想要靠過來的傅宴清道。傅宴清見此,一咬牙,衝都到江遠身邊,將江遠護在身後。

“喲,不錯不錯,居然在我這一拳之下連口血都沒有吐,不愧是傅晏安,是我看中的人。怎麽樣,如果你現在投靠我,還是來得及的。”賈銘揉了揉手腕,得意的笑了起來。

傅晏安對於這一幕,也完全沒有料到。他怎麽沒有在江遠的信息裏得到賈銘居然還有這麽一手。

而這個時候,江遠也是一頭霧水,似乎感覺到傅晏安心裏的疑惑,立刻解釋道,“我也不知道他會這一手啊,我從來沒有見他動手過。”“那是自然,有這麽多的打手,哪裏需要我動手?如果不是他們打不過傅少的話,我現在也不會動手的。”賈銘冷哼一聲,冷笑起來,道,“不過,如果我一但動手了,你們三人,至少有一人今天得留在這裏。”

“那得看你有沒有你說的那麽強大了。”傅晏安站起來,輕輕的甩著手腕,活動著手腳,一邊道,“傅宴清,你現在帶江遠先行離開,其他的事情按我說的做。”

“大哥,那你呢?”傅宴清擔憂的道。“我今天在這裏會會賈老大,看看,他是否如他所說的那麽厲害埃”傅晏安眼睛猛的一睜圓,低喝一聲,衝著賈老大就衝過去,兩人轉眼間就戰做一團。

傅宴清一看,立刻對身後的江遠道,“還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動手。”幾人便立刻打起來,房間裏一片混亂。

“慕容,我那邊已經解決完了。”就在房間裏正戰到酣處時,房間外麵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張慶天等人各帶著一支人馬,將別墅裏的所有人全部控製下來。現在幾人已經成功的會師。

“我這裏也是。”“我這裏也是。”慕容軒轉過頭來一看,隻見身後站著的張慶天,高偉,還有夏滿衣都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

慕容軒嘴角邪邪的一勾,道,“我這裏也好了。不過,徐二少呢?他那邊怎麽樣了?”慕容軒在人群中掃了眼,卻沒有看到徐玉心,便問道。

“我二哥啊,那邊你不用擔心,他可是比我厲害多了。”夏滿衣做了個自認為瀟灑的動作,笑道。“那好,我們現在去接應一大哥。”慕容軒見此,也不再多說,帶著幾人就往傅晏安所在的別墅裏浩浩****的衝了過去。

“快!出去!傅宴清一邊護著江遠,一邊不停的收拾著賈銘這邊的人,別看這裏的人隻有十一二個,可是每一個都是個上好手,就是傅宴清動手,也是疲於應對,而且現在還要保護著江遠,更是壓力倍增。得到一個空閑,傅宴清趕緊對身旁的江遠喝道。

江遠一看,見傅晏安那邊與賈銘打得十分的激烈,而他這裏傅宴清也顯得有些捉襟見肘,時不時的挨上一兩下。

“好。”江遠知道他如果一直留在這裏,反而會給傅宴清他們增加壓力,立刻點頭道,找了個空閑,身子如泥鰍似的,滑溜溜得衝著門口就去。

賈銘與傅晏安打得正是火熱,眼睛一撇,正好看到且戰且退的傅宴清與江遠,立刻道,“今天誰也別想出去!”

‘碰/傅晏安見賈銘分神,抓住這個機會,一拳揍過去,打得賈銘隻覺得眼前金星一片。“跟我對戰,你居然還膽敢分神?”

那些人得到賈銘的吩咐,立刻對傅宴清兩人又加大了進攻的力度。賈銘舔了舔被傅晏安一拳打中的臉頰,吐了口水,嫌棄的道,“傅少的實力,我可是相當清楚的,哪裏敢大意。”

“不過,你可知道我的實力嗎?”賈銘神秘的一笑,眼睛裏盡是戲謔。傅晏安感覺到賈銘眼神裏那不善的笑意,心裏暗叫;“不好!

“哈!”賈銘利喝一聲,身體如撲食的飛鷹一般,撲到傅晏安的麵前,傅晏安看著那欺身過來的賈銘,額頭的冷汗不自覺的落下去。

這賈銘來勢淩利,看來今天他是遇到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