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為了能對付秦峰,特地跑去找了一趟陳豪。

陳豪一聽到秦峰的名字,就像是聽到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直接嚇了一跳,給王二說了秦峰這個家夥有多麽的恐怖。

也正是從陳豪這裏,王二證實了秦峰獨自一人單挑陳宏等人的事情。

但既然秦峰已經三番兩次地讓他們吃癟,那麽二人自然也是不會就此放過秦峰。

兩個人合計一番,便找了鎮派出所的張隊長幫忙。

張隊長,大名張德。就是那個大腹便便的警察,他平時跟陳豪、王二兩個家夥稱兄道弟。

陳豪他們家本身在當地有些勢力,再加上張德這麽一個後台,陳豪、王二在當地更是直接能橫著走。

聽了陳豪和王二的話,張德二話不說就帶人來找秦峰的麻煩了。

此刻,坐在警車上,王二一臉陰邪地看著秦峰:“秦峰,沒想到你居然還真敢跟我們上車哈!”

“這有何不敢?”秦峰反問道。

坐在副駕駛上的張德側過臉來,冷笑著回答:“哈哈,看來你還無所畏懼啊!到底是年輕人,不知者無畏!”

王二附和道:“上了這輛車,不把你褪掉三層皮,你小子就甭想離開這裏!”

在說話間,他們也已經到了派出所了。

眾人下了車,正朝著派出所內走去的時候,秦峰卻迎麵瞥見一人。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身穿警服,精神矍鑠。

不過,這男子正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似是沒有注意到秦峰他們一行人走過。

在審訊室坐下,張德直接開門見山:“說吧,你的犯罪動機是什麽?”

“犯罪動機?我並沒有犯罪!”秦峰冷淡地回答。

他知道,不論事實是什麽樣子,張德都不可能放過他。所以,秦峰也沒打算跟他們好好說話。

張德坐直了身子,翹起了二郎腿。

審訊室裏那昏暗的燈光照在張德的臉上,更是給他平添了幾分陰險。

此刻,隻見張德一拍桌子:“這裏我說了算,我說你犯罪,那你就是犯罪!”

“真是無賴!”秦峰啐了一口。

可張德卻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狂笑起來:“那又如何?你現在已經是階下之囚了,難道還能反了天不成?”

張德說著這話的時候,情緒也逐漸激動起來。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子,來到秦峰的身邊。

看樣子,真的是囂張至極。

秦峰淡淡地笑著,看著他道:“挺囂張的嘛!”

張德回答:“這不是囂張,是向你證明一個事實。在我麵前,你就是一個螻蟻!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種!”

“如果你這麽說的話,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準備怎麽定我的罪!”秦峰倒是很坦然。

張德洋洋得意道:“好啊,你這麽想聽,那我就告訴你好了:首先你聚眾鬥毆,其次你將人家給打傷了。這樣數罪並罰,你覺得你還有出去的機會嗎?”

混賬,徹頭徹尾的混賬!

像是他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斷案的人,手底下還不知道有多少冤假錯案呢。

秦峰陰沉著臉道:“你這種人,就應該去大牢裏麵帶著,真是玷汙了這一身衣服!”

見秦峰現在是真的動怒了,張德的笑聲卻更大了:“是啊,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不過,那又如何?這龍田鎮天高皇帝遠的,我就是這裏的皇帝,你管得了我嗎?”

秦峰也知道,他說的話的確是事實。

龍田鎮、杏花村,地處非常偏僻的山區,是法治盲區。

很多時候,區區一個小隊長、派出所所長都能作威作福,騎在人民頭上。

而底下的人,往往都敢怒不敢言。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終將過去。因為,秦峰來了。

隻見秦峰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這話你敢靠近一點說嗎?”

現在的張德,本身就處在最囂張的時候呢。

見秦峰居然敢挑釁自己,他還真的走到很貼近秦峰的地方,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末了,還補充了一句:“老子現在就這樣說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你說呢。”

秦峰一陣冷笑,而隻是一秒鍾,他本來還被銬在椅子上的手,居然掙脫了束縛。

大手一張,狠狠一抓,就將張德的衣領給抓住了。

“這是……”張德大驚失色,不過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秦峰就接著出手了。

秦峰隻是猛然一甩,就將張德遠遠地甩了出去。

砰!

一聲巨響,旁邊的桌子直接被砸得粉碎。

張德摔在地上,肥碩的身子就像是一攤爛肉一般摔在了地上。

“還挺沉,和豬一樣!”

秦峰諷刺地說了一句,又活動了一番手腳,便站了起來。

張德看著這一幕,兩個眼睛都瞪得老大,仿佛被徹底驚呆了:“你你你,你什麽時候掙脫的!”

他真是不敢相信秦峰居然能這麽輕鬆就掙脫了手銬,所以此刻簡直語無倫次了。

秦峰冷笑著來到張德的跟前,對他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剛才跟你廢話那麽多,隻是想要爭取時間而已。現在,你這個敗類給我去死吧!”

說著,他狠狠一腳,就踩在了張德的腹部。

頓時,就讓張德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而這樣一陣慘叫,也吸引了派出所內的很多人。

他們一起衝了進來,而下一秒,就被麵前的景象,給徹底驚住了。

“放開張隊長!”七八個警員圍了上來。

張德被秦峰這一腳給踩得痛苦無比,他的臉都徹底扭曲了起來。

這時看到警員們衝了進來,他直接怒吼起來:“你們這些家夥還愣在這裏幹什麽?給我宰了他,宰了他啊!”

按理來說,作為公職人員,是不可能任由張德說了算的。

秦峰一時間,也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

但這幾個小警員隻是對視了一眼,一個個眼中就浮現出狠辣之色。

下一秒,竟然紛紛揮拳殺向秦峰!

“該死!”

秦峰罵了一句,他出拳如電。

三下五除二,就將這些家夥全部打趴。

“怎麽回事!”審訊室裏麵的動靜,終於是讓外麵的男子注意到了。

他問了一句,便走進了審訊室,正好看到倒在了地上痛苦慘叫的張德等人。

看到男子走了進來,張德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一樣。

他趕忙爬到了男子的跟前,哭喪著臉說道:“所長,所長您來的正好!這個家夥襲警,趕緊抓了他!”

原來這男子居然是所長?

秦峰心中多少有些驚訝。

不過驚訝歸驚訝,秦峰卻依舊不動聲色。

他像是看戲一樣看著張德,想要看看這家夥接下來還能耍出什麽花樣。

張德向所長求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

在說完了那些話之後,他更是一臉獰笑地看著秦峰,仿佛秦峰就要倒大黴了似的。

然而,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卻徹徹底底地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因為那年輕的所長根本就沒有理睬張德,而是徑直朝著秦峰走去。

他來到秦峰的身邊,微微頷首,開口道:“老師,真是對不住,讓你受委屈了。”

這短短的一句話,卻讓張德如遭雷劈!

老……老師?!

這什麽情況!

新來的所長雖然也很年輕的樣子,但他看上去比秦峰還是要年長一些的。

這樣的一個人卻稱呼秦峰為老師,當然是令人震驚。

秦峰卻笑了:“周炳武,都說了當著外人的麵不要叫我老師。你瞅瞅,把人家給嚇著了吧!”

相比起在場的其他人,秦峰的語氣裏還帶著幾分戲謔。

周炳武一聽,竟然也很認真地一點頭:“我知道了。”

而倒在地上的張德等人,都瞠目結舌地看著秦峰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實,周炳武原本也是一個軍人。

秦峰乃是龍神特戰隊的人,他們是精英之中的精英,是實力遠遠超越一般軍人的強大存在。

所以,部隊裏麵經常會分派給他們一些培訓新兵的任務。

周炳武,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和一般接受培訓的新兵所不一樣的是,周炳武後來還跟著秦峰很長時間。

這就導致周炳武對秦峰是言聽計從,說一不二。

後來周炳武退伍,他們就逐漸失去了聯係,卻沒想到居然在這裏又碰上了麵。

“所長,這……”

此時,張德心中有了一絲不祥預感。他張了張嘴,就想要說些什麽。

可還未等他開口,周炳武就冷聲發話了:“張德,我雖然是新來的,但你可不要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從現在開始,你被革職了!還有你們,全部撤職!”

他語氣淩厲,仿佛是一道命令,不容拒絕。

張德等人臉色煞白,好像石化了一樣。

“不要啊所長,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撤我的職!”張德變臉比翻書還快,連滾帶爬地來到周炳武跟前,磕頭求饒。

他哪裏還有半點警察的樣子?整個就是一卑微的螻蟻!

本以為今天能夠狠狠的教訓秦峰一下,卻沒想到居然踢到了一塊根本就惹不起的鐵板!

這世界上,還有比自己更背的人嗎?!

周炳武無動於衷,目光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