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陳豪這時候卻並沒有說話。
張德有些不高興了:陳豪跑來找自己有事,但真正見了麵之後,又不說話,這就令他很不爽了。
“喂,你到底有什麽想說的?”這時,張德就顯得有幾分不高興了。
這時的陳豪,總算是回過了神來。
他咳嗽了一聲,用眼神瞥了瞥張德的身後:“張哥,你看後麵。”
張德感覺有點納悶,這好端端的,讓自己看後麵幹什麽?
話雖然如此,張德卻還是轉過了身。
然而他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就發現在自己的身後,正站著一個身材非常高大的男子。
張德的視線從他的腰部緩緩向上挪。
當他的視線落到了此人的臉上之時,剛剛喝的一口酒,差點沒直接噴了出來。
因為這不是旁人,正是秦峰!
秦峰的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此刻看著張德,笑著對他說道:“張德,別來無恙啊!”
那張德嚇得身子一斜,差點沒摔在地上:“你你你……怎麽又是你!”
秦峰倒也完全沒將自己當個外人,就像是自來熟一般,在他們的身邊坐了下來。
派出所裏麵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張德心裏有陰影,當然不敢和秦峰靠的太近。
但他越是往旁邊躲避,秦峰就越是靠近他。最後,張德還是避無可避。
他實在是沒轍了,索性哭喪著臉說道:“這位哥,不,這位爺,我招你惹你了?派出所裏的事情我對不起你,現在你可不可以放了我一命啊?”
看著張德這樣害怕,秦峰卻伸出手搭在他的肩頭:“你有什麽好怕的,我這次來找你,可不是要找你尋仇的!”
聽了秦峰的這話,張德懸著的心才稍稍安穩了幾分。
“你說話算數?”張德將信將疑地看著秦峰。
秦峰回答:“當然算數!不過,前提卻是你必須要將我問的事情,如實作答才行。”
張德心有餘悸,但他現在既然已經被秦峰給逮住,那當然是無處可逃。
所以,他隻能伸手擦了擦汗水,然後問道:“那啥,你想問什麽?盡管說吧。”
秦峰似乎對他的態度非常滿意:“很好,這才像樣嘛。我問你,你背後的勢力是什麽人!”
“背……背後勢力?你在說什麽呢。”張德有些語無倫次了。
然而,秦峰倒是一瞪眼:“你裝什麽蒜呢!別以為老子好蒙,快給我說!”
張德臉上的神色,還是非常難堪。
此刻,他和秦峰倒是短時間地僵持住了。
“不說是嘛,那咱們走吧!”說著,秦峰就要起身朝外走去。
張德一愣:“走?去什麽地方。”
他有些不解。
秦峰冷冷一笑:“你不是不願意說嗎?那我就帶你去一個地方,給你看樣好東西!”
說著,秦峰就自顧自地朝外走去。
張德不知道秦峰的葫蘆裏麵賣的是什麽藥,居然還愣愣地起身跟了出去。
出了酒吧,三人來到一個非常偏僻的小巷子深處。
張德不知道秦峰現在是什麽意思,還發問道:“那啥,你要給我看的是什麽?”
然而,他的這話音一落,秦峰卻突然出拳,重擊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張德完全沒有任何防備,被秦峰這樣一擊,頓時隻覺得小腹一陣酸痛,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臉上的神情真是別提多痛苦了!
“你……”
他好不容易才喘息了些,開口,隻吐出一個字。
秦峰將手捏得咯吱咯吱作響,冷聲回答:“你什麽你!老子告訴你,我知道你背後還有厲害的角色,不然你可不敢在龍田囂張這麽久!”
語氣如鋒,淩厲至極。
被秦峰逼問,張德總算明白他想知道的是什麽了。
然而張德卻哭喪著臉回答:“秦哥,不,秦爺!您饒了我吧,我隻是一個小嘍囉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人物。我不敢說啊!”
“有什麽不敢說的?”秦峰反問,“就算他們手眼通天,還大得過國法嗎?給我說!”
最後一個字,就像是驚雷一般,直接灌入張德耳中,令他渾身一個激靈。
“好,好吧。我說可以,但你要保證我的安全。”張德想了想,也終於說了出來。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給秦峰一個交代,怕是走不出這條巷子了。
因此,也隻能歎息一聲。
秦峰很滿意地回答:“你放心好了,有我在,絕對能保證你的安全。”
張德這才咽了一口唾沫,整理了一番思緒:“其實,我背後的人是李伯仲。”
李伯仲……
一個熟悉的名字。
因為之前,秦峰經常從電視上看到這個人。
這家夥是龍田人,同時也是龍田本地傑出的企業家。
龍田是一個非常偏僻的鎮子,經濟落後,發展很不好。
出身龍田的李伯仲年輕時候去了外麵闖**一番,如今衣錦還鄉,更是將很多產業帶回了家鄉,致力發展家鄉經濟。
說實話,在李伯仲的帶領下,龍田鎮的經濟也的確是有了些許好轉。
當地的一些農產品、土特產,也都能借著他的這個渠道銷售出去。
甚至連造橋修路之類的事情,他也一件沒有落下。
在外人看來,這個李伯仲就是一個大好人、大善人。
可現在聽了張德的話,也知道此人不是什麽好鳥。
張德知道,那個李伯仲根本就沒有表麵上看上去的那樣好。他的發家史,基本上就是一部犯罪大片。
即便是現在,李伯仲還經常雇傭社會閑散人等去別人家裏暴力催債什麽的,可謂是無惡不作。
不過張德畢竟也是一個底層的人而已,他所知道的信息也是相當有限,也就這麽多了。秦峰如果想要了解更多,就隻能自己另想辦法。
“這麽多就已經足夠了!”秦峰對他的表現非常滿意。
因為他現在,至少已經掌握了一條關於李伯仲的犯罪證據了。
現在正是打黑除惡的關鍵時期,像是李伯仲這種人,表麵光鮮亮麗,背地裏卻是作惡多端的,本就應該被鏟除掉。
隻要將他的老底都給掀開,不愁滅不掉他!
秦峰拍拍張德的肩膀:“這一次你立功了!”
說著,他就準備轉身離去。
可張德卻還是很快叫住了他:“等等。”
秦峰一愣:“怎麽?還有什麽事嗎?”
張德的眼神有些閃爍,遲疑地說道:“那個,李伯仲這個人非常歹毒。如果被他知道我將事情告訴了你,說不定……”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峰給打斷了:“這個你放心好了,我說過會保證你的安全,那就不會食言的!要是覺得害怕,那你可以去派出所求助周所長。”
笑了笑,秦峰就徑直往前走去。
“可……”
張德還想說點什麽,但秦峰的身影卻還是徹底消失在黑暗中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秦峰的思考卻沒有停下。
盡管已經掌握了一些李伯仲的信息,但如果僅僅是想要憑借這一條信息扳倒他,還是有些困難。
“不過,這不失為一條很好的線索,可以來一個順藤摸瓜!”
回到了家的時候,天都已經快亮了。
忙活了這麽久,就算體力再怎麽卓越,也有些疲憊了。他簡單洗漱一下,就一頭倒在**,呼呼睡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風平浪靜。
秦峰將這條線索告訴周炳武,他對秦峰也表示非常感謝:“老師,多謝你的這條信息了。我們可以順著這條線索追查,爭取掌握更多更有利的線索!”
他堅定地說著。
秦峰回答:“嗯,如果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那盡管說好了。”
不過,周炳武卻笑著道:“老師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暫時還是不用麻煩您了。畢竟,將您太多的牽扯進來也不好。”
周炳武這樣說著。
他說的有些道理,畢竟秦峰的身邊還有兩個人呢。
如果就他孤身一人的話,倒是無所謂。可現在,若是真的和李伯仲對抗,他不怕李伯仲找自己麻煩,但如果牽扯到秦雨玲和趙清雅,那就不好了。
自己也不可能隨時隨地保護她們,總會有大意的時候。
周炳武考慮得,還是很周到的。
這樣一來,秦峰也終於能忙點自己的事情了。
他這次回來,是打算永遠留下來的。所以,秦峰當然是需要想辦法給自己弄點事情做,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更何況他們家也沒有可以供他吃的資本。
秦峰回來的時候,帶了不少錢。給了陳宏一筆,剩下來的他想用來創業。
和趙清雅說了想法之後,她的態度卻有些含糊不清:“這……可咱們這隻是一個窮鄉僻壤啊,也沒什麽好東西,拿什麽創業呢?”
秦峰回答:“話也不能這麽說,隻要細心總是能找到的嘛!”
話雖然這麽說沒錯,但如果真的想要在這個地方找到什麽好的項目,還是有點難度的。
秦峰想了想,覺得還是去找村委會主任談談這件事情吧。
吃完早飯,他就朝著村委會走去了。
剛一來到村委會門口,遠遠就能看到有兩輛豪車停在那裏。
秦峰覺得奇怪:這麽貧窮落後的一個村子,別說是豪車了,就是普通的小汽車都少見。怎麽今天這村口,一下子就停了兩輛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