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兄弟信誓旦旦,他們經過這次的事情,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覺得人生在世,跟著孫晉做事,比做一名冷血殺手更有意義。

正當他們高談闊論之時,童菲菲忽然氣喘籲籲的跑進來。

“晉哥,剛才我在院子裏發現了一封信和一把刀。”

童菲菲說完,把一個信封和一把匕首遞給孫晉。

“這......這是我師傅的匕首。”

沒等孫晉打開信封,苗猛就驚呼一聲,剛才他們臉上的笑容,頓時化為烏有。

眾人聞聽大吃一驚,連忙把信封打開,從裏麵取出一張白紙,孫晉看了頓時呆若木雞。

“兄弟上麵說什麽了?”

苗勇見狀知道一定出了大事,連忙追問。

孫晉沒有說話,隻是把那封信遞了過去,整個人麵色凝重,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眾人急忙湊上前來,隻見白紙上隻有寥寥數字。

“小輩孫晉見信之後,限你三天準備後事,屆時我用這把匕首取你性命!”

下麵的落款,寫著‘尹宏’兩個字。

“大哥,這可如何是好?”

苗猛看完頓時懵了,他是尹宏的徒弟,當然了解師傅的為人,這是尹宏一貫作風,每當他要殺掉一個人的時候,都會給這個人一封信,內容大致如此。

“看來師傅一定是因為咱們,才要找孫兄弟的麻煩。”

苗勇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尹宏身為江湖第一殺手,向來說一不二,隻要他要殺一個人,就會想盡一切辦法達到目的。

自從他們記事以來,凡是收到尹宏追殺通知的人,還沒有一個能逃過的。

“他既然想殺人,為什麽還要實現通知呢?”

胡龍疑惑不解。

“你還不明白麽,他這麽做的目的無非有兩個,一是對自己有信心,二是故意擾亂對方的心智。”

萬春來麵色陰沉,尹宏在龍虎榜上排名二十二位,不但武功極高,而且心狠手辣,城府更是深不可測,殺人的手段也數不勝數,凡是他要殺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的。

他殺人有個習慣,都會事先通知對方,這麽做可以顯示他武功之高,提高自己的身價,身為殺手之王,名氣是非常重要的,其次是為了恐嚇對方,讓對方在恐懼中度過,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計策。

“那就沒有辦法對付他了麽?”

眾人聞聽滿麵駭然,都為孫晉擔心起來,不管怎麽說,江湖第一殺手的名號肯定不是白叫的。

“你們不必擔心,有些事情該來的總會來,怕也沒有用。”

孫晉淡然一笑,心裏雖然沒有底,但是不想讓眾人為他擔心。

“可惜我們兩個成了廢人,否則有一人健康的話,他也不敢如此囂張。”

古青山冷哼一聲,可是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根據眼前的情況,仁濟堂沒有一個人能鬥過尹宏,即便孫晉打通了第五條經脈,依然不可能是尹宏的對手。

“我倒是有個主意。”

苗勇忽然眼睛一亮。

“我師傅雖然是個殺手,但是也有一個習慣,就是隻殺當事人,絕不會傷及無辜,而且隻要逃過他追殺的期限,他就會承認刺殺失敗,不會再傷害整個人了。”

這件事隻有苗勇知道,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躲過尹宏的期限。

“這麽說隻要我師傅藏起來,三天之後不讓尹宏見到他,是不是就沒有危險了?”

胡龍急忙問道。

“這個注意雖然不錯,但是能躲到哪裏去呢?”

眾人又犯了難,尹宏能成為第一殺手,還敢正大光明的通知時間,肯定早就想到對方會逃跑,同樣也會有辦法找到對方的。

“我有辦法了。”

孫晉忽然微微一笑。

他決定不躲在醫館,而是趁機離開江遼,反正他也要去東北長白山,不如趁這個時候出發,也算是一舉兩得。

“你這個想法不錯,但是你一個人去東北實在太危險了,還是我們兩個陪你去吧。”

苗勇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跟著孫晉一起去,如果尹宏真的找到了孫晉,他們也可以幫著求情,或者出手相助。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人多反而容易暴露目標,還是我一個人上路吧。”

孫晉立刻拒絕了,首先人多目標太大,其次孫晉要離開一段日子,仁濟堂不能無人看守,雖然東瀛人和暹羅人都不在了,可是也不能保證沒有其他同黨。

而且古青山和萬春來再醫館,他們的仇家隨時可能上門,有苗家兄弟坐鎮,孫晉才能放心去東北。

“那你可千萬要多加小心。”

苗勇也明白孫晉的心思,而且孫晉說的話也很有道理。

“放心吧,我收拾一下明天就出發,我隻要一路不逗留,你師傅很難追到我的。”

事到如今也隻有這個辦法了,孫晉倒不是怕死,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女兒也沒有醫治,他必須好好的活著。

“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眾人也實在沒有別的主意,隻有聽從孫晉的安排。

當晚,孫晉收拾好需要的東西,放在一個背包裏,然後對眾人吩咐了幾句,讓他們還好的守護醫館。

翌日,孫晉辭別眾人,開著汽車一路北上,曉行夜宿,向東北長白山進發。

江遼屬於江南地區,與東北地區相距甚遠,孫晉開著車行進,預計到達長白山的話,至少也需要三天的時間。

第一天孫晉開的非常快,一是因為他從來沒離開過江遼這麽遠,心情比較興奮,第二是因為向盡快的趕到東北,早日找到冰山雪蓮,順便還能離尹宏遠一點。

一路上平安無事,第二天傍晚時分,孫晉已經進入了東北地界,隻是距離長白山還有很遠的路程。

孫晉間天色已晚,就準備找個地方住宿一晚,可是他急於趕路,此時正處在兩個城市之間,根本沒有地方住宿。

孫晉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身處一片荒涼的公路上,按照導航上的顯示,百公裏之內是沒有賓館或者旅店的。

孫晉正準備在車裏休息一晚,忽然收到了枯鬆道人的信息,孫晉打開一看,原來枯鬆道人也到了東北,正在他的一位朋友家。

湊巧的是,枯鬆道人發來他所在的位置,就在距離他幾十裏的一個村子,如果孫晉改變行程與之匯合的話,天黑之前應該能夠趕到。

想到這裏孫晉毫不猶豫的調轉方向,按照導航上的提示,從公路上下來轉到了一條山路上。

此時天色已晚,孫晉一邊開車一邊觀察著路況,忽然發現在前麵的不遠處,出現一個人影,正沿著山路向同一個方向走著。

孫晉開著車很快就追上了前麵的人,這才發現竟然是一個年輕女子,看上去和自己的年紀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