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歌倒出來一點粉末,的確是白色粉末,但是在接觸到手後,居然被皮膚吸收了,而且還感覺涼涼的。
“怎麽樣陶大夫?”尤溪瞪大眼睛問。
“還好。”陶安歌又倒了一點,白色的粉末全被吸收進了手掌心裏,整隻手掌都涼嗖嗖的,“好了,時間緊迫,我們趕緊出發吧。”
鬆泉在外麵見到他們出來,有些驚訝。
“錢大小姐,你要去哪兒?”鬆泉問道。
“辦正事。”這正事也就她和尤溪知道,而且她也不打算把這正事告訴鬆泉。
鬆泉聽了,眉頭一蹙,也不便多問。
陶安歌沒有坐馬車,而是和尤溪朝大街上走,鬆泉趕忙領了一隊人跟在身後。
“陶大夫,我對這京城的地形也不是很熟,要不……”尤溪看了眼身後跟著的人,小聲說道。
“我們裝裝樣子,先走走過場。”陶安歌低聲說。
尤溪點頭,警惕地看著四周:“不過陶大夫, 以現在這種情況,我也不建議去人多的地方。”
“可這京城哪兒都人多呀,除非是走一些小路,但是小路好像更容易被偷襲呢。”陶安歌麵露微笑地說道。
尤溪覺得有理,那他就隻能更加警惕起來了。
走了幾條街後,陶安歌時不時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冰冰涼涼毫無變化。
女大夫先前提到酒館酒窖之類的地方,而且又十分確定這用毒高手就在京城裏麵。
如此的話,要是逛逛酒館酒窖,這用毒高手如果很急迫的話,沒道理放著到手的羊兒都不下手。
“尤溪,你熟悉京城裏的酒館嗎?”見此,陶安歌問道。
看他樣子,就不熟悉,果然尤溪搖了頭:“不過我可以去打聽打聽。”
“就算你去打聽,估計也沒有後麵那些人熟悉吧。”陶安歌餘光瞥向後麵跟著的鬆泉。
尤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是啊,那我去跟奕王府的人打聽打聽?”
“好。”她也不再故意隱瞞了,先找到酒館酒窖要緊。
陶安歌停下來,等著尤溪去打聽。
鬆泉聽說她要去這些地方,先生疑惑了一下,隨即說道:“錢大小姐要去的話,屬下帶路。”
“好,帶路吧,先去最近的一個。”陶安歌點頭說道。
這下鬆泉在前帶路,很快到了一家酒館麵前,這家酒館的酒雖香,但卻沒有她在天輝國喝過的香,而她手掌心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她想了想,問道:“鬆泉侍衛,這京城裏一共有多少酒館酒窖?”
“大大小小加起來上百家。”鬆泉回答。
上百家,這要是一家家的跑,怕是不知道要跑多久。
她得想個辦法縮短一下時間才行。
“那出名的有多少家?”她又問。
“大概三四十家。”
額,怎麽還是這麽多。
“錢大小姐打聽這個做什麽?”鬆泉反問過來。
“就是隨便打聽打聽。”
鬆泉才不會相信她的這個隨便打聽,她打聽的這麽仔細,這裏麵一定是有什麽關聯的。
他想了想,又說道:“錢大小姐,京城內的酒館雖多,但是酒窖僅有十八個,其中有一半都是錢家大莊的酒窖。”
鬆泉這番話倒是提醒了她。
陶安歌蹙眉思索了一下,問道:“那錢家大莊的這些酒窖也被奕王封了嗎?”
“是的。”鬆泉點頭。
陶安歌微微翹起嘴角,她想她已經有辦法了。
“好,那你先帶我這些酒窖看看,先去錢家大莊的酒窖。”陶安歌說道。
鬆泉點頭,在前麵給她帶路。
他們先去了最近的一家酒窖,看著酒窖大門上的封條,陶安歌看得心裏難受。
她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仍舊沒有一點變化。
不過她還是想要進到酒窖起來看看,於是她看向鬆泉侍衛。
鬆泉像是知道她下一步想做什麽一樣,二話不說的撕開了封條。
陶安歌挑眉,略為讚許。
推開酒窖的門,酒香撲麵而來,聞起來特別的醇厚香濃。
不過她的手掌還是沒有一點的變化。
看來那用毒高手是不在這了。
陶安歌簡單的看了一圈後,轉身出去,準備去下一個地方。
錢家大莊分布在京城的酒窖幾乎都不在一個地方,布滿全城的各個方位,好為錢家大莊的酒館供貨。
看到這些酒館,陶安歌想到了之前在錢家大莊的時候,那個想與錢家大莊合作的邱老板,試圖用假酒來讓錢家大莊給他開一條銷售的路。
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這站在錢家大莊背後的人就已經開始有所行動了呢。
陶安歌甩甩頭,暫時拋開腦子裏的這些想法,先把眼前的事辦好再說。
接著他們又去了好幾個酒窖,仍舊是一點收獲都沒有。
陶安歌都不知道是自己調查的思路沒對,還是根本不像女大夫所說的那樣。
就在他們準備到下一個酒窖之前,陶安歌突然捂著手掌叫了一聲。
“怎麽了陶大夫?”尤溪見了,緊張地問道。
陶安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掌心傳來一陣灼熱的感覺,顏色……也漸漸變紅了。
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瞪眼,趕緊看向周圍,可是周圍什麽都沒有。
“鬆泉侍衛,這而附近最近的酒館或者酒窖在哪兒?”陶安歌看向鬆泉侍衛緊張地問道。
“前麵拐角有一家錢家大莊的酒窖。”鬆泉看著她的手掌微蹙眉說道。
陶安歌趕緊朝前走,越是朝前走她感覺到自己手掌心的灼熱感更強。
她相信這感覺越強,就說明離那用毒高手越近!
她快步跑過轉角,果然看到了錢家大莊的一家酒窖,大門上麵仍舊貼著封條。
但這個酒窖是個院子,可以直接翻牆進去。
她跑到酒窖門口,直接撕開封條推開了門。
酒香味非常的濃烈,光是聞一下都覺得醉人。
“陶大夫,裏麵有人!”尤溪突然攔住她低聲叫道。
陶安歌心裏咯噔一跳,直覺告訴她這次是找對酒窖了。
鬆泉使了個眼色,讓其他人將這酒窖裏裏外外的包圍起來。
陶安歌站在院子裏,周圍的幾間房都是大門緊閉,有些門上還貼著封條,有些門上的封條像是被風吹下來一樣,落在地上。
她手掌心裏的感覺非常明顯,連尤溪都感覺到裏麵有人了,這說明那用毒高手一定就藏在這酒窖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