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歌頓時緊張起來,她怕抓不住這用毒高手,同時又緊張馬上就可以知道這用毒高手的真麵目。
“錢大小姐。”這時,鬆泉叫了她一聲,“讓我們來吧。”
“是啊陶大夫,你去外麵等著,我們這麽多人好怕抓不到他一個人嗎。”尤溪也說道。
陶安歌搖頭拒絕:“就算你們功夫了得,但是別忘了,對方可是個用毒高手,你們忘了之前那些被毒死的侍衛了嗎?”
“我們會非常小心的!”尤溪胸有成足地說道。
“不要輕敵。”陶安歌看他一眼。
這用毒高手雖然不會什麽功夫,但是光是毒就可以滅掉很多人,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她也不會傻傻的待在外麵等消息。
她從懷裏摸出一個小藥瓶,這是在離開錢家大莊之前禾風給她的,是可以解毒應急的藥丸,數量雖然不多,但效果應該是非常好的。
她倒出了幾粒,遞給尤溪和鬆泉說道:“你們把這個服下,然後讓那些侍衛都撤到院子外麵去,以你們兩個人的身手,要對付這個人不成問題的吧。”
“我一個人都可以!”尤溪很是自信地說道。
陶安歌笑了笑,讓他趕緊把這藥丸服下,她也吃下了一顆。
希望禾風的藥丸能抵抗的住這個用毒高手所下的毒。
她手掌心裏的灼熱感就跟探測儀一樣,四麵八方的位置都會傳來不同灼熱的感覺,還有手掌心那紅色也顯示的不一樣。
很快,她確定了房間,於是徑直朝那房間走去。
房間門緊閉,看尤溪和鬆泉的臉色也知道這房間裏好像有人。
陶安歌沒急著推開門,而是衝著門撒了點解毒粉,果不其然,這門上麵也有毒。
這用毒的人既然是個高手,那麽為了保護自己,肯定會在各種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下毒,要是中招那就是完蛋。
知道門上麵有毒後,陶安歌直接用手帕罩住自己的手,伸手推開了門。
門一開,濃烈的酒香味撲麵而來,但這酒香味裏麵還夾雜著些許的藥味,這藥味雖然不濃,但是對她這位大夫來說卻是非常熟悉敏感的。
這房間裏放了很多酒壇,不遠處還有個通往地下的樓梯,那藥味就是從那地下麵傳來的。
“小心一點。”陶安歌邊說邊朝那樓梯靠近。
兩人一左一右的跟在她後麵。
此時的陶安歌多希望續斷也在,畢竟續斷是錢家大莊的管事,也來庚燕國處理過錢家大莊的事務,對於酒窖地形這些的肯定也相比較熟悉,那麽危險性還會相對小一些。
她掃了眼周圍,這裏除了酒壇之外也沒有其他什麽東西,估計隻有走那樓梯下到地下麵去看看了。
畢竟酒的話一般都是藏於地下更加香濃醇厚一些。
走到那樓梯前,這藥味越發濃烈,陶安歌微蹙眉頭,心裏忽然有點沒底。
“陶大夫,下麵有人。”尤溪已經用內力感受到了下麵人的呼吸,輕聲說道。
“有幾個?”她小聲問。
“一個。”
陶安歌眯眸,這下麵的人肯定早就知道上麵有人在搜索他,但是卻一直躲在這裏沒有什麽舉動,難道就是在等人下去嗎?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危險了。
或者,可以想辦法將下麵的人逼上來?
這地下酒窖應該沒有其他的路可以出去,不然這下麵的人早就逃跑了吧。
想到這,她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又指了指門口,意思是先安靜的退到門口去。
尤溪和鬆泉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但還是看她的手勢退到了門口。
陶安歌輕聲說道:“有火源嗎?”
鬆泉聽她這麽一問,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錢大小姐,火源是有,但是這酒窖可在京城裏。”
言下之意就是不能傷害到京的其他百姓。
她當然不會傷害其他無辜的百姓,再說了,這裏可是錢家大莊的酒窖,再怎麽說也是錢家大莊的產業,她又不是傻的。
陶安歌輕咳一聲,說道:“我就問你有沒有火源而已。”
“當然有。”鬆泉微蹙眉。
“有就行了。”陶安歌讓他命人趕緊去把火源拿過來,“先出來吧,聽我說。”
說完,她拉著這兩人出去,然後關上了這扇門。
鬆泉一下子懵了,不知道她要這火源到底是做什麽。
陶安歌看著他們說道:“那下麵待著的人就是那用毒高手,雖然他的武功可能沒有你們高,但是他身上一定有致命的東西,所以,我們要想辦法將他逼出來,而這辦法……”
聽她這麽一說,鬆泉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錢大小姐,你是打算用煙將他熏出來?”
“沒錯。”她點頭,“所以隻要在這門口點一把小火,然後把這煙給吹下去,看他能堅持多久。”
這不乏是個好辦法,鬆泉立馬讓人去準備些可以燒起來的柴火。
做好這些準備後,侍衛點燃了這把柴,燃燒起來的火焰並不大,但要製造出一些煙霧來是綽綽有餘了。
很快,這些柴火被燒出了濃濃的煙來,侍衛用扇子將這些煙全部往房子裏麵扇,煙霧順著樓梯漸漸往裏彌漫。
接下來,隻要等就可以了。
陶安歌站在院子裏,緊張地看著那濃煙密布的房間,看這個用毒高手什麽時候出來。
尤溪集中注意力用內力感應著地窖裏的人,人一直都在,但一直沒有出來。
“陶大夫,這個辦法真的有用嗎?”尤溪有些擔心地說道。
“多少會有點用的。”陶安歌微蹙眉,心裏也開始有點沒底了,這都有些時間了,居然還沒有被這濃煙給逼出來。
難道,他是已經發現他們的計劃了嗎?
“有動靜!”這時,鬆泉侍衛低聲叫道。
陶安歌立馬把目光朝裏看,隻見那樓梯隱約出現了一個人影,弓著背,捂著口鼻,走路還踉踉蹌蹌的。
那……就是一直躲在背後的用毒高手嗎?
“小心。”鬆泉將她擋在身後。
陶安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藥粉失去了作用,她現在的手掌都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她趕忙摸出之前女大夫給的瓷瓶,又在手掌心裏撒了一點。
剛撒上去還冰冰涼涼的,但是半秒後,那股灼熱感襲來,手掌心也開始變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