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側妃站在原地,可是初筠已經進入了夢想,她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你為什麽總是要和我搶呢?”
睡著了的初筠自然聽不見她的話,可是哪裏是初筠總是搶她的?
要知道過去在初家也一直是她一直在與初筠爭搶,都不論初筠是否有想和她爭搶的念頭。
再說初筠,睡覺前她便想著,到底怎麽樣才可以救得了王妃。之前她的師傅教過她許多,可是後來她深入的接觸腦外科,關於草藥的事情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她現在麵對的額有兩大問題,一是,不知王妃所中何毒,不知何毒自然不能對症下藥。二是,禦疆王妃經曆這般生死一瞬,身體一是大傷,用藥太多的話就怕禦疆王妃撐不過去。
除非……有一種可以解百毒的仙藥,這樣所有的困惑都能迎刃而解。
想到這裏……初筠便徹底昏睡了過去。
這時,奇怪的事情又發生了!
睡過去不多久的初筠又發現自己站在了一個空間,不是像之前的虛無,是的,她在進入這個空間之後,先前做的夢便想起來了。
初筠環顧四周,這個空間是水藍色的,甚至還有魚兒在她周圍遊動。
這難道是水裏?初筠十分不可置信。
可是剛想近距離的觀察它們便被重重的關門聲吵醒了,醒過來的初筠沒有再睡,說也奇怪,不過睡了一小會,她便精神飽滿了。
本來過來休息就是為了恢複體力,初筠對睡眠並沒有太大的要求,感受到自己已經休息差不多了,便合衣坐了起來。
這時外麵有人敲門,“安逸王妃,您已經醒來了嗎?”
原來是在外麵等候的丫鬟聽見了裏麵的動靜。
初筠道:“進來吧。”
小丫鬟們本來是想給她更衣,可是未曾想初筠已經自己穿好了,於是便拿出食盒在桌子上擺好了:“這是太後娘娘給賜的補藥,還請娘娘趁熱服用。”
初筠端起補藥就要喝下去,腦中突然閃過一絲‘這不會也被下了毒把’這樣的念頭,可是卻被自己忽略過去了。
怎麽可能嗎?
暴殄天物的胡灌下去,初筠站起身來,就要去看看禦疆王妃,可是卻被哪個小丫鬟攔住了。
她行了行禮說道:“太後娘娘說,王妃救人疲累應當多多修養。”
初筠說:“我要去看看皇嫂如何了。”
小丫頭又道:“禦疆王妃情況穩定,太後娘娘說,王妃娘娘可以去太醫院與莫禦醫等人共商接下來的事情。”
初筠沉默片刻點了頭,她現在確實不是必須去禦疆王妃身邊守著的,畢竟後續有禦醫們照料,她現在對這樣醫治王妃又是一頭霧水。
總感覺自己忘了寫什麽,睡醒之後便頭腦清楚的初筠有些不解,到底是忘了什麽?
初筠想不到也不再強迫自己,隻是不知道禦醫院怎麽走,她說:“好,就去禦醫院,帶路。”
那小丫鬟福了身子道:“是,娘娘請隨奴婢過來。”
禦醫院住的地方距離皇上的住所十分近,是一個小院子,裏麵竟然還開墾了一些土地種些藥草。
初筠十分好奇的四下望著,便見這院子裏不僅有新鮮的藥草還有正在曬的半幹的,初筠問著藥材散發的不算太好聞的藥味,心緒卻是沒由來的放鬆。
過去,她師傅的院子裏也是這個味道,真是懷念啊。在現代的時候工作忙碌也好久沒有去看師傅了,隻是不知道師傅得知自己的死訊該是什麽樣的反應。
他走進禦醫們工作的地方,就見他們全部在翻閱著書籍,場麵混亂極了。
這都是因為太後下令讓他們盡快找到救治禦疆王妃的法子。
莫禦醫從一堆書中伸出頭來,不好意思道:“王妃娘娘您來了,微臣怠慢!”
初筠說:“無妨!”
就在這時旁邊的禦醫的肚子突然叫起來,那是以為唇紅齒白的少年,見大家的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臉都羞得通紅。
初筠道:“大家不妨用餐之後繼續。”
莫禦醫道:“這時間緊迫……”
初筠不讚同道:“這身體不好怎麽能堅持很久?王妃這病可不是急這一時的。”
莫禦醫沉默道:“王妃娘娘說的是,是微臣思慮不周。大家去用餐吧。”
一群禦醫不過一息便皆都散去了,房間裏隻剩下了初筠和莫禦醫。
初筠疑問道:“莫禦醫不去嗎?”
莫禦醫皺緊了眉頭道:“微臣吃不下去啊。”
初筠點點頭也不再去強迫他,問道:“禦疆王妃所中何毒?可有什麽線索了?”
莫禦醫道:“微臣,翻閱古書數百部,皆不能……”
初筠思慮片刻,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既然,找不到禦疆王妃中的是何毒,那何不換個思路?”
莫禦醫有了興趣說:“娘娘不妨直說。”
初筠歎口氣:“我之前在腦中思索萬分,禦疆王妃這毒不是一般的難解,隻是我們都隻是想到了要對症下藥,可未曾想過,有一種藥可以治百病。”
莫禦醫恍然大悟:“娘娘的意思是要找可以解百毒的藥?”
初筠點點頭:“正是如此,你看可行?”
莫禦醫拍手稱讚,狂喜道:“我們怎麽沒有想到!對啊,哈哈哈!”
就在他們聊得歡暢的時候,外麵傳來嗬斥的聲音,剛才回去的禦醫又一個不漏的走進來,那會的俊秀少年已經哭成了淚人。
一個老人訓斥道:“如此人命關天的時候,你們竟然還去吃飯!你們是禦醫還是飯桶?”
一幫禦醫像是小雞仔似的不敢反駁,莫禦醫道:“老師……”
老人更怒了:“你也讓他們胡鬧!”
莫禦醫不敢出聲,初筠道:“請消消氣,可不能讓他們都餓壞了身子,那樣王妃由誰來救治?”
老人抬頭看了看她說:“王妃娘娘駕到,臣等惶恐。”
初筠道:“可別這樣說,我此次前來隻是為了與你們探討王妃救治一事。”
莫禦醫趕緊給兩人介紹了:“王妃娘娘這是禦醫院院長,院長這是安逸王妃。”
院長聽聞這便是安逸王妃還是吃了一驚的,他道:“你便是幾次起死回生的人?”
他來之時,皇宮裏傳言也傳了不少,隻怕是要把人吹成九天神女下凡了。
初筠道:“不敢不敢!”為了防止院長再說一些讓她無地自容的話,她趕緊問了,“院長知識浩瀚,可知有奇藥可解百毒?”
院長聽她一說,也知道他們想的是什麽法子了,思索片刻道:“無名異、鳳凰衣、夏天無、百草霜皆是難以找到的解毒藥,不過,附和年末所要的藥也隻有‘仙藥’了。”
眾人張大了嘴巴異口同聲道:“仙藥?”
初筠心中詫異,仙藥?
神話故事中的仙藥?總不會是白娘子為許仙求得那種?
院長看他們的表情,臉一下子就板起來,不悅道:“讓你們平時看書,都當是老夫吃飽了撐的樂意管你們。”
莫禦醫咳了聲提醒道:“王妃娘娘還在呢。”
院長不理他轉身從書架上取下來一本破舊的書,書的封麵已經沒有了,隻是看著那裏麵圖畫還在的樣子,應當是辨識草藥的古書。
院長翻開了一頁,指著上麵一顆平凡的草對他們說:“這就是仙草。”
那位少年十分不解大大咧咧道:“可是這就是一株草啊。”
初筠點頭,就是一株平凡的草啊。平凡到什麽程度呢,就是出去走一圈都能踩到十萬八萬株的。
院長看他們都不信急道:“這隻是幼株的樣子!要知道,若是長成香飄十裏!單單聞著味道便能讓人心曠神怡!就是因此,這仙藥現在才如此難尋,幾乎已經滅絕了,近年沒有聽過有人得到它。”
初筠思索片刻,覺得是可行的,“竟然生長了,就不會有人找不到的說法。”
院長點頭讚同說道:“對!”
初筠又道:“隻不過這個樣子,怎麽能分辨出來呢?”
院長思索片刻說:“生長於不接天不接水,地勢毓秀之處。待到小草頭上墜著顆血色的珠子才是有用的。”
初筠心想,普通的草,上麵墜著顆血珠子,怎麽聽起來好熟悉的感覺?這時,靈光乍現,這……不就是她昨日夢中見得嗎?夢已經記不太清楚,但是小草的樣子突然浮現在她腦海裏。
鮮活,青翠。
初筠欣喜萬分,這下子找到的可能性又大了!
莫禦醫也是欣喜,問道:“那在哪裏能找到?”
院長一臉的我怎麽知道,但是還是開口了,“這本書是我師傅傳給我的,我師傅說這本書是他師傅傳給他的他師傅……”
莫禦醫打斷道:“師傅,說重點。”
院長不高興:“你急什麽,以後也是要傳給你的。我師父說,在大風之日出海,任小船隨風漂流,便能找得到了。”
眾人一聽都泄了一股氣,海邊漁民尚且不敢在大風之日出海,如此就可知,這時出海是多麽危險的事情,再說……不知飄到哪裏,活下去的可能性也降到最低了吧。
眼見眾人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院長急了:“我師傅是這樣說的,他老人家不可能騙我。”
少年嗆他:“若是您師傅他老人家記錯了呢?”
院長道:“不可能!”
初筠這是突然開口了:“可行!”
莫禦醫有些著急:“王妃娘娘可別衝動,待我們在商量一二,定有其他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