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接受妹妹好意說便是,怎會如此踐踏人家的心血?”雲側妃假模假樣的用秀了雲紋的手帕擦拭著眼淚,哽咽著說。
初筠吃驚:“雲側妃怎麽會這樣想呢?”
雲側妃聽到初筠喊她雲側妃,心裏憤恨的咬著牙,有什麽可得意的?正妃不過是我的囊中之物,你以為你能做多久?
初筠心裏喟歎,唉,這女人真會來事,看來今天是不能得了空閑了。
初筠沒有在意她的回答,反而蹲下身子,認真擦拭繡花鞋上的藥液。繡花鞋針腳細膩,繡線顏色鮮豔,初筠喜歡的緊,在現代可沒有這樣的手藝了。她過去為了讓自己縫合傷口更加細致,特地尋了個繡花大家跟著學習,可是那繡花大家繡出來的也不敵這繡花鞋上的精致美麗,畢竟技藝流傳過程中總會丟失。
初筠用手摸著浸入鞋麵牡丹上的藥液,輕輕歎了口氣,可惜了,粉紅牡丹上有了暗褐色的汙漬。
“姐姐你怎能……”話未說完,她便掩麵哭泣起來。
初筠剛想說些什麽外麵便傳來男人的聲音,初筠心裏一緊,原來在這裏等著呢。
大陣仗過來送一份明知自己喝不得的藥,怕是要故意逼得自己摔了藥,好大做文章,可惜自己沒有按照她的劇本來,結果還是一樣的,藥還是摔碎了。
所以,王爺才是她的殺手鐧是嗎,一個受寵新娶的側妃,一個厭惡已久屢生事端的正妃,偏誰向誰一目了然。
“怎麽回事?!”
“王爺萬福金安。”初筠福身行禮。
雲側妃一看左逸雲走了進來,剛才裝模作樣的哭泣也真了十分,如同嬌豔的玫瑰輕泣著說:“別怪姐姐……”
“雲兒,你怎麽還是如此心軟,這種女人哪裏值得你維護她?”一邊說一邊將雲側妃摟入懷中溫柔安慰。
初筠看著他們演戲一般配合,心中十分想笑,原主為何如此執迷不悟?這種眼瞎了一般的男人哪裏值得喜歡?
看左逸雲那樣氣憤的神色看來今天……唉,本來就因為強硬賜婚不爽她,又因為安瀾落水一事恨上了她,看來今天可能會被扒一層皮了。但是!初筠又微微挑了眉毛,我初筠的皮可不是那麽好扒的,人擋殺人佛擋殺佛!誰都別想汙蔑她,她可以忍但是不能慫!
左逸雲站在背光的地方,從初筠的角度看過去,陽光在他周圍畫了個圈,俊俏的臉龐宛若神祗,可惜這個神祗對她說的話讓人如此出戲。
“你這女人一天都不能安分是不是?!”
初筠不卑不亢:“王爺何出此言?妾身一直恪守本分,不敢造次。”
不像一直以來隻會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樣的初筠讓左逸雲有種她就該這樣的感覺,語氣不自覺就放舒緩了。“那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一聽王爺的語氣有些緩和了,雲側妃著急趕緊添了一把火:“雲兒是想給姐姐送些補藥,可是未曾想……姐姐不僅……還……”說罷又低聲輕泣起來,那可憐的小模樣連初筠看著都惹人憐愛。
嘖,真是會扭曲事實。
初筠好笑得看著她自導自演,這時雲側妃身後的一個小丫頭咬牙跪在王爺麵前。
“王爺,娘娘心善想要維護姐姐情有可原,可是奴婢不忍娘娘受此委屈,還請王爺讓奴婢如實道來。”
左逸雲說:“準了。”
“是。”小丫頭緩緩說,“娘娘好心給王妃送來不要,可是王妃不僅不領情……還、還……”
左逸雲怒道:“還什麽?!”
小丫頭瑟縮道:“還掌摑了娘娘。”說道最後眼眶都紅了起來,一副衷心為主的樣子。”
“是她說的這樣嗎?”
初筠笑道:“王爺信嗎?”
左逸雲不耐煩:“是本王在問你!”
初筠抬頭看著左逸雲以及他懷裏的妙人,隻是微微笑了笑,“你方才說的話可是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