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柒因為他的敏銳輕微的皺了眉,看著期待的趙小可,鬼使神差道:“沒。”不等他說話,直接把電話掛了,若無其事道:“齊鳴這些天住學校。”
趙小可:“他在忙什麽?為什麽不能回來?”
墨柒喉嚨滾動片刻,“忙帶隊的事,畢竟他也是半道插進去的。”
說完伸手:“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我麵對麵將隊形視屏給你傳過去。”
趙小可皺眉。
墨柒:“你應該也想拉拉隊時驚豔他一把吧。”
說完不由分說的將她捏在手裏的手機拿過來,對著她的臉解了鎖,極快的將齊鳴的手機號拉進了黑名單。
隨後一邊傳文件一邊淡道,“虞郎白不在,你這兩天住我這吧,醫生說了不能住在陰暗潮濕的地方,不然後期會化膿成瘡,臉就更難好了。”
墨柒看她不願意補充道:“我們順便練練隊形,那個負責人也就是我班長,挺龜毛的。”
又勸了幾句,趙小可跟她回去了。
墨柒趁著她洗澡的空檔給梁微打電話。
“聽說這次是你帶隊?”
“是,怎麽了?”
“幫我插個人,研一的齊鳴。”
對麵愣了下:“你不是說和他不熟嗎?”
墨柒抿唇道:“我……幫我這次,下次我還你。”
對麵頓了頓,說好。
墨柒長出口氣,接著囑咐他幫忙拖下齊鳴,別讓他有機會出門,最好是連碰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對麵沒問為什麽,應下了。
墨柒:“謝謝。”
“跟我客氣什麽,有事你就直接說。”
電話掛斷後,墨柒研究趙小可的手機。
她聽趙小可說過齊鳴的生日。
一次解鎖。
墨柒將齊鳴從黑名單放出來,接著阻絕了所有的陌生來電,準備關上時,掃見和通話微信圖標齊平的一個APP軟件。
有些麵熟。
墨柒想點開看一眼,旁邊洗手間嘩啦啦的水聲停了。
她按滅手機丟到一邊。
趙小可穿著睡衣出來,飛快的跑過來撈起手機看。
咬著嘴唇,眉頭擠在一起不停的刷新。
“看什麽呢?”墨柒狀似隨意的問道。
“齊鳴不回我微信,沒不回我信息,他平常不這樣的,是不是出什麽事了?”說著就要給他打電話。
墨柒按住她:“他說了在忙,而且是很忙,你這會打電話可能也是沒人接。”
趙小可失落道:“是有多忙,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墨柒手機震動了下,她看了眼。
是梁微發來的消息,說齊鳴現在在大教室聽探討小組的出發和回程計劃,手機被他借走了。
墨柒若無其事道:“不信你打打試試?”
趙小可打了,沒人接。
還要再打,墨柒笑笑:“他這麽忙,別讓他分心了。”
趙小可最後沒打了,心不在焉的坐在沙發那擦頭發。
墨柒看著趙小可紅腫的臉,輕微的皺了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隻是……下意識感覺趙小可脫離了齊鳴似乎會好一點。
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
墨柒和趙小可說些好玩的事。
趙小可有些沒精神,但態度軟和了很多,多了點從前開朗的模樣。
晚上睡覺時,墨柒將偷偷買的褪黑素說成維生素哄著趙小可吃了。
接著翻身下床,拿了趙小可的手機下樓。
將門鈴的開關關上,在一樓沙發上躺下。
接近十一點。
梁微的信息進來,說會議結束了。
緊隨其後,趙小可的手機開始響。
墨柒看著顯示齊鳴的來電,頓了頓接了。
對麵齊鳴聲音溫柔:“就知道你一定在等我。”
墨柒沒說話,盤腿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
“你知道嗎?不管我在哪,隻要知道你在我們家等著我,心裏便很舒服,像是離巢的鳥沒方向時知道要往哪裏飛。”
墨柒:“所以她除了上大課,整日縮在那個陰暗潮濕,距離一群農民工隻有一張破木板的地下室裏。”
對麵安靜異常。
墨柒接著說:“離巢的鳥尚且知道將鳥巢建造的堅固又安全,你把房子租在那,是什麽意思?”
對麵頓了頓:“墨柒,小可在哪?”
“在我家。”
“我去接她。”
“不必。”墨柒說的直接:“你不是挺忙嗎?三五天才能回去一次,既如此,趙小可住校不是更好,大不了三五天你們出去開個鍾點房,費用不會比你一個月四百塊錢的房租貴哪去,她還能有個正常的生活。”
墨柒說完直接掛了。
起身去門口等著。
大約二十分鍾,小道口跑進一個氣喘籲籲的人。
個高帥氣的齊鳴。
墨柒歪頭看著他走近。
上次看齊鳴他挺不好的,這次再看,眉梢有些焦急,麵色卻很好。
墨柒把玩著趙小可的手機,抬頭看他:“我給你的提議怎麽樣?”
齊鳴緩和了呼吸:“小可呢?”
“睡著了。”墨柒神色很淡:“你還沒說我給你的提議怎麽樣呢。”
“我想見見她。”
墨柒朝前一步,伸手將半掩的房門關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齊鳴,你是真的喜歡她嗎?”
“當然!”回答的毫不猶豫。
“可我怎麽看著不像呢?”墨柒歪了歪腦袋,挑眉冷道:“為什麽感覺你更像是在毀她?”
“墨柒,你從前也是過過苦日子的,應該知道半工半讀上三本,然後考研究生的我有多難。”
齊鳴一臉無奈的解釋:“我也想給她租好房子,最起碼不是公用的洗手間、也不是潮濕的地下室,可那些房子太貴了,我計劃的是先在那過渡一個月,等進了導師的項目組再給她租個大的,好的房子,盡我的全力給她最好的。我這麽愛她,怎麽舍得她跟著我受苦,可你也知道啊,我進項目組的事……”
齊鳴歎了口氣接著道:“這事過去了,再提沒意義,請你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要愛她。”
齊鳴接著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
說他勸了她出去兼職,但她沒安全感,說他說那些話都是為了她,說他的努力、艱辛、為了他們的未來付出了多少。
墨柒打斷:“你沒錢,她有,你們可以租比現在好點的房子,不說單獨衛生間,最起碼不用相隔一張木板門外是來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