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兒的媚眼一拋,甜膩膩的“咯咯”笑道:“你看都看了,難道對我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不如今晚我把守了千年的處子之身給你吧……”
“正經點。”韓騏伸手製止了欲上前的白晴兒,然後嚴肅的繼續說道:“我找你有事兒,準備一下,明天跟我去辦事兒。”
“不去。”白晴兒好像生氣了,她說完之後,就把被子蓋在了臉上,完全不理會坐在**的韓騏。
韓騏苦笑的搖了搖頭,她白晴兒自稱是處子之身?誰信呀?打死他韓騏都不相信,那七個死人難道真沒和她‘行了好事兒?’
如果真沒辦成‘好事兒’的話,那七個壯男死的也確實冤了點。不過是不是真的處子之身,他韓騏也沒有那個心思,是也好,不是也罷,在他韓騏眼裏,小狐狸精就是小狐狸精,人和妖怎麽能行那‘苟且之事?’
“狐狸精,聽我說,我最近需要大量的錢,你幫我把錢弄到手後,我馬上給你買車行不?哥哥我帶你去馬來西亞再玩一圈怎麽樣?”韓騏用著商量的語氣說道。
“不行,不行,我不幫,不幫,你不相信我,我真是處子之身的,也就是你韓騏,換作其它人看到我的身體,我早就吸光了他的精氣,早就把他大卸八塊了,我怎麽這麽倒黴,為什麽會碰見你呢……嗚嗚嗚……”也不知是真哭假哭,總之白晴兒蒙著被子在哭泣著。
韓騏歎息一聲,點燃了一根香煙,走到窗子前站定後,默默的說道:“我心裏有愛著的人,我無法接受其它女人,如果我沒有認識她的話,就算你是妖,我也不會介意和你在一起的。隻是……我的心在她離去的時候,也跟著她走了。”說到這裏的時候,韓騏眼圈有些發紅,聲音有些哽咽,一直等那煙頭燒到自已的手指時,韓騏才繼續說道:晴兒,你對我來說,隻是一個……一個……比朋友還親,比知已還近的親人,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好像咱倆上輩子是哥們兒一樣,在我眼裏,我不在乎你的性別,不在乎你是妖怪還是人,我隻把你當做我心底另一麵可以讓我開心一會,讓我暫時忘記那血海深仇的海岸,你懂嗎?”
不知什麽時候,白晴兒臉上的被子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笑臉,頑皮的笑臉,聽著韓騏訴說完畢後,白晴兒滑稽的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們人類喜歡養寵物,是不是在你心裏,我變成了你的寵物狐狸精?”
“啊……”韓騏兩眼皮向上一翻,故意打叉的繼續說道:“明天晚上,咱倆去搶東西。”
白晴兒歪了一下脖子,哼了一聲道:“看在你這麽癡情的份上,我就幫你一回吧,你的女人被誰殺的?還沒報仇嗎?用我幫你嗎?”
“不用,我自已的仇,隻有我自已才能報!”韓騏直接拒絕道。
白晴兒瞥了瞥嘴,打了個嗬欠道:“離天亮還早呢,過來睡覺吧,放心,我不會強奸你的,哼哼……”白晴兒哪裏有一點妖怪的樣子?完全像一個新潮的小女生一般,而且躺下的時候,還故意留出一塊位置,示意韓騏躺在她身邊。
韓騏哪裏肯幹?她白晴兒天生麗質,而且還有著一身媚術,恐怕自已一個不查,就會被白晴兒給……
沒敢再繼續往下想,韓騏幹笑的搖了搖頭道:“我還有別的事兒,明天晚上在家等我。”說完後,他直接從窗口跳了下去,像逃跑一樣,慌張的跑沒了影。
白晴兒把自已的枕頭砸在了窗戶上,氣得跑到窗口對著韓騏的背影大罵道:“姓韓的,本姑娘是天仙下凡,天生美女,本姑娘不怕羞臊的要把身子給你,你還不領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麽,你不就是嫌本姑娘的年紀比你大了一點嗎?你這個混蛋……”
正在奔跑的韓騏聽到白晴兒的大罵後,差一點從半空中栽下去,年紀隻大一點嗎?他媽的,那可是大一千多歲呀,就算是一堆骨頭,過了千年都變成化石了吧?
破舊的賓館接送車,從打火開燈到消失在住宅小區的時間也隻用了三十幾秒而已,韓騏似乎把那四個檔位的國產普通商務車,當成了無極變速來使喚,那車子發出一陣尖銳的轟鳴後,在住宅小區幾個住戶開窗的咒罵聲中,漸漸的消失在漆黑的街道。
白晴兒哭笑不得的回到了**,身體卷縮成一團的抱著枕頭,甜蜜的回想著韓騏那逃跑的一幕,想著想著,自已竟然發出了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
——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的繁華都市紐約,一棟高達七八十層的摩天大樓上,一個身穿西裝,手指上帶著一個骷髏戒指的瘦小東方男子正端著酒杯望著東方。
他的眼睛是那種三角眼,就好像人們常常形容小偷的‘賊眉鼠眼’一樣,他的五指細長,嘴角不是的發出一陣陣**,是那種下意的的**,就好像得了肌肉神經炎一樣,總是不停的,反複的做著同一種動作。
“老板,約翰家族那批貨物馬上要入港了。”一個與瘦小東方男子完全格格不入的西方大漢,身高接近兩米的西方大漢,他躬著腰,低著頭的站在瘦小東方男子的身後。
“呲!~”東方男子猛的轉過頭,對著那西方大漢呲了呲牙,三角眼更是變得冰冷無比。
那大漢嚇得倒退兩步,額頭上的汗水止不住的滴落下來。
東方男子陰冷的笑了笑道:“帶上你的人,那批貨我吃定了,約翰家族?哼哼哼……”
“是,老板。”那大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後,轉身就走。可是他還沒走幾步,就又被那東方男子叫住了。
“21號北京的竟買會誰去參加?那‘天昊公司’必須得到。”
“老板,彼得已經去了北京,您放心吧,那個公司一定會是我們的……”西方大漢說完後,小心奕奕的走了出去。而東方男子則陰陰的怪笑起來。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恐怖,充滿了耐人尋味的血腥與陰寒!
夜,北京城某豪華貴族學校內,兩條黑色的影子無聲無息的落在初中部男生宿舍樓的天台之上。
“韓騏,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這裏應該是學校吧?你不是要搶錢嗎?來這裏搶什麽錢?”說話之人正是小狐狸精白晴兒,她本以為會去搶銀行或者是搶富豪什麽的,沒成想,韓騏把她帶到了這個學校的校園內。
“嗬,有人就會有錢,你不是一直想找男人嗎?今天晚上我就給你小個小男生,皮膚細嫩的小男生!”韓騏惡意的說完後,身體順著滴水管道迅速的向著三樓的一個窗口掠去。
白晴兒瞪了韓騏一眼,身體也輕飄飄的跟了過去。
這貴族學校的宿舍果然夠豪華,正常學校的普通宿舍內最少住四個人,而這貴族學校的宿舍卻是住著兩個人。
韓騏趴在窗口上向著裏麵看了一眼後,指了指其中的一個說道:“就是他,你把他抓出來,帶回家!”
白晴兒點了點頭:“那你呢?你還要去哪?”
韓騏詭異的笑了笑,小聲的回答道:“我怕這小男生太小,一個不夠你享用的,再去給你抓一個,在家等我啊……”說完後,也不等臉色變成了豬肝色的白晴兒,韓騏的腳尖一點,順著來時的路快速的向著相反的方向飛奔而去。
白晴兒那個氣啊,裏麵住的是男人不假,可是他媽的也太小了吧?最多不超過十四歲吧?他韓騏也太損了吧?
氣歸氣,抱怨歸抱怨,白晴兒還是按照韓騏的意思,無聲無息的把那個小男生點暈,夾在胳膊底下就往家走……
韓騏順著街邊小路,一直跑到朝陽區的一個高層住宅小區後,身體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在他的記憶裏,這個高層小區的第6棟25層住著一個單身女子,年紀大約在二十多歲的單身女子,而這女子也不是別人,正是北京城蔡爺的寶貝孫女,至於剛才抓的那個,則是他最小的孫子。
他韓騏偵察了幾個月,當然把蔡爺家的人口,以及他們所居住的位置和職業弄得一清二楚了,所以他輕車熟路的直奔二十五樓,準備把那單身女子也抓走。
2505是那個女子的住宅,韓騏在躲過了攝像頭,借助‘禁忌之術’成功的來到了那女子的房間之中。
雖然已經深夜,但這女子卻並沒有睡覺,她此時正光著身子,放縱的坐在電腦前聊著天,而且她的行為粗俗,一隻手不時的扣著自已的臭腳丫子,根本沒有一點淑女的味道。
韓騏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女人的身後時,那女人傻逼嗬嗬的都沒有發現,依舊繼續聊著一些肉麻的話語。
韓騏看到女人的樣子時,眉頭緊緊的皺成了一團,不是說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淑女嗎?都是有教養有學識的貴族子弟嗎?可是這個女人哪裏像一個貴族子女?
難道找錯了?應該不會啊?
正在那女子聊得熱火朝天,雙方耐不住寂寞的想要視頻時,韓騏直接跳了出來,一拳就把筆記本電腦砸成了粉碎!
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會把自已最的一麵埋藏在自已的獨立空間。可以說,這個高檔住宅就是這無良少女的空間,她在自已的家可以光著身子到處走,她可以用最惡劣最粗俗的語言或者姿勢展露那肮髒不堪的一麵,當然,她更是無法相信,在某一天會有一個陌生人偷偷的潛伏進來,把自已所有醜陋的一麵完全發現。
震驚,害怕,難以置信的,女人跳起來尖叫著。
而韓騏在女人跳起來的時候,就看清的她的臉,而且也確定了她就是今晚的目標!
沒有客氣,沒有憐香惜玉,沒有等女人再次驚叫,韓騏直接一掌就把女人拍暈了過去。
胡亂的用床單把女人捆上之後,韓騏順著窗口快速的向著白晴兒的家跑去。
當午夜兩點整的時候,兩個蔡家寶貝兒順利的被生擒在小狐狸精的家中,此時那個小男生已經醒了,並且乖巧的坐在沙發上,臉色發紅的,不時偷偷的看著白晴兒,而白晴兒的臉色卻是鐵青,根本沒正眼看過小男生。
白晴兒看到韓騏扛著一個女人回來的時候,當即就氣得發了火,並且揚言要把這女人幹掉,而韓騏問她為什麽發火時,白晴兒則氣呼呼的說道:“你看過她的身子,所以我就要殺了她……”
白晴兒的話,把韓騏弄得哭笑不得,她似乎在吃醋?
沒錯,白晴兒吃醋了!
“行了,別胡鬧了,先把他們兩個捆起來。”韓騏笑嗬嗬的拍了拍白晴兒的肩膀。
“捆什麽捆?在我麵前,他們還能飛了不成?”白晴兒不高興的回答道。
正在白晴兒剛說完的時候,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小男生說話了,他依舊臉色紅撲撲的瞄了白晴兒一眼道:“我不用姐姐捆的,我不會逃跑的,姐姐放心吧……”
韓騏驚訝的張了張嘴巴,這小狐狸精用了什麽法術,把這小男生弄得這麽服貼?
聽到小男生的話,白晴兒鐵青的臉色終於好轉,露出一幅笑臉的對著小男生擠了擠眼睛道:“真乖,呆會兒姐姐好好獎勵獎勵你。”
白晴兒本來就天生媚惑,就算不用媚術的時候,都能迷倒一群男人,而她剛才的話和露出的笑臉則完全把小男生給弄得神魂顛倒,韓騏清清楚楚的看到穿著褲衩的小男生起了生理反應,那一根‘小細棍’瞬間就膨脹起來。
相反的,白晴兒卻並沒有留意小男生的反應,而是繼續笑嗬嗬的拋著媚眼說道:“小弟弟想要什麽獎勵呀,姐姐我這裏有麵包,有牛奶,還有‘兩個大桃子’,還有……”說到這裏的時候,白晴兒終於發現不對勁了,因為她看到了小男生褲襠處發出了一陣蠕動,而且也濕了一大片。
韓騏突然指著小男生的褲襠哈哈大笑起來,而白晴兒也臉色通紅的把臉扭到了一邊。至於小男生則完全癡呆了,他的眼睛裏就好像冒出一團火一樣,緊緊的盯著白晴兒胸脯上的一對‘水蜜桃’……
大約過了幾十秒之後,白晴兒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她哭笑不得的瞪了韓騏一眼道:“太小了,太小了,他的心智根本沒有成熟嘛,你太可惡了……”
“好了,好了,小家夥,這位姐姐可是仙子,她可是神仙的,你可要聽話哦。”韓騏惡意的瞥了瞥小男生的褲襠處。
小男生知道自已出了醜態,所以把腦袋深深的低了下去,並且腩腩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是在綁架我,不過我也知道姐姐不會傷害我和大姐的,如果你們要錢的話,我現在就給爸爸打電話,讓他給你們匯錢……”
韓騏的眼睛一亮,好聰明的小家夥:“好,明天天亮再打吧,不過要給你爺爺打。”
“嗯,我聽你們的。”小男生堅強的點了點頭。
過了沒我久,躺在地上用床單包著的女人也醒了,而且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驚叫。
可能是同性互相排斥的原故,當女人剛剛叫到一半時,白晴兒就毫不客氣的手掐印決,一道氣勁打在了女人的脖子處。
“噗”的一聲,那女人的叫聲突然停止,全身更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原地,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張嘴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韓騏走過去笑著拍了拍女人的臉蛋後,惡狠狠的說道:“蔡曉雨是吧?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如果你再敢亂叫的話,我可不保證她會不會殺了你。”韓騏指了指陰冷的白晴兒。
蔡曉雨的眼淚一對一雙的流了下來,她好像被嚇壞了,臉色漸漸發白,嘴唇也漸漸發紫。
“大姐。”小男生跑到蔡曉雨身邊哭了起來,並且哀求的對著白晴兒說道:“大姐有心髒病的,求求你,放開大姐好嗎,求求你了神仙姐姐……”
白晴兒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忍,似乎她對這個小男生很有好感,所以點了點頭之後,走到蔡曉雨身邊,對著蔡曉雨的胸口一拍,蔡曉雨就直接從地麵上坐了起來,並且快速的把小男生攬在懷裏安慰道:“曉龍不怕,有大姐在,曉龍不怕……”
姐弟兩個卷縮在地上哭成了一團,而韓騏和白晴兒則跑到了窗口嘀咕起來。
“告訴你啊,最遲明天晚上,如果明天晚上他們還不走的話,我就全部殺掉,煩死了。”白晴兒煩燥的瞪著韓騏。
“嗯,我盡量快點吧。”韓騏也嚴肅的點了點頭。
一夜無話,四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終於熬到了天亮後,韓騏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移動電話遞給了蔡曉龍。
蔡曉龍先是撥打了蔡爺的手機,但手機卻是關機,隨即又打到了蔡爺的坐機上。
幾個人都在側耳傾聽著電話裏的聲音,可以說,他們的心情各不一樣,蔡家姐弟是那種擔憂與無助,而韓騏和小狐狸精則是緊張之中帶著一絲絲的興奮,也許是在這綁架的過程中讓他們這兩個心裏都有點變態的‘人’,體驗到了一種無法表達的快感,或者是刺激,所以他們此時不是擔憂,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和激動!電話響了沒多久之後,一個滄桑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並且直接問道:“誰呀?”
“爺爺,是我呀,我是曉龍呀,嗚嗚嗚……”蔡曉龍畢竟是孩子,說了沒幾句之後,竟然哭起來。
韓騏一把搶過了手機,然後陰冷的對著電話說道:“蔡爺是吧?不好意思,我綁架了你的你的孫子和孫女,哦,準備五十億,等我電話吧,當然,你可以報警,但這姐弟兩卻要和你說拜拜了!”
沒等蔡爺答話,韓騏就直接關掉了手機,並且抽出電話卡,碾成了粉碎。
而就在韓騏剛剛掛斷電話後,蔡爺的心髒病差一點發作,他全身哆嗦的從懷裏掏出速效救心丸,胡亂的塞到了嘴裏後,對著外麵大喊道:“來人呀,快去學校看看曉龍還在不在,看看曉雨在沒在家……”
北京城陰雲密布,細雨綿綿,這種下雨的天氣,街道上的行人很少,商場等人流密集的場所也是冷冷清清。然而,此時的蔡家大院內卻是忙成了一鍋粥,一排排汽車,一個個黑衣大漢把蔡家大院擠得滿滿的,蔡家正房內不時的有人進進出出,那些黑衣大漢也偶爾拿著手機在咆哮著。
正房的客廳中,坐著兩個哭泣的婦人,而此時的書房中也是煙霧繚繞,七八個人一邊抽著煙,一邊規規距距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爸,這都一天了,咱們還是報警吧,或者找找王伯伯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和蔡爺有幾份神似的中年人站起來說道。
這中年人剛一說完,他身後又站起來一個三十幾歲的,戴著眼鏡的斯文人,說道:“是啊,爸,還是告訴王伯伯一聲吧,那趙老三都死了,我就知道他們一定會找上門來的,沒想到他們抓了曉雨和曉龍……”
蔡爺陰沉的掃視了兩個兒子一眼,他那滄桑的臉上閃過一絲普通老人根本沒有的陰冷殺機,道:“不到萬不得已,怎麽能找你王伯伯?如果讓你王伯伯知道這件事兒的話,肯定會通知警察介入,曉雨和曉龍的命也就沒了。”
兩個兒子一聽,臉以頓時變得煞白,沒錯,他們分別是蔡曉雨和蔡曉龍的父親,也是蔡爺的兩個兒子。
“那我們怎麽辦?怎麽辦?咱們的人都找了一天了,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難道真要給他五十億嗎?”兩個兒子一臉灰色的坐在了沙發上。
正在滿屋子人一愁莫展時,客廳內的兩個婦人突然衝了進來,並且直接給蔡爺跪了下去。
“爸,求求你了,把曉雨和曉龍救回來吧,答應他們的條件吧,咱們家不是有存款嗎?如果不夠的話,我們把自已的房子,車子,還有股票基金全賣掉……”兩個婦人很激動,哀求的跑在蔡爺的麵前。
蔡爺的嘴角動了動,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我也想救,曉雨和曉龍可是我的孫子呀,咱們再等等,他們一定會打電話過來的。”
兩個婦人哭泣的被兩個兒子攙了出去,而蔡爺此時也把目光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其它人:“你們的人還沒找到線索嗎?”
那幾個坐在沙發上的人馬上站了起來,並且同時搖了搖頭。
蔡爺一聲長歎,揮了揮手道:“把‘南宮義’三兄弟和修家五兄弟叫進來。”
幾個手下躬身的退了出去,而蔡爺則緊握雙拳,眼裏布滿了血色的殺機。
他蔡爺縱橫北京幾十年,在北京四九城可以說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而且他的背後,更是有著聯係緊密的大人物,在北京城的‘道’上,他是老前輩,老江湖!不論是來北京打秋風後起的‘社會人’,還是‘道’上的各幫各派‘社會大哥’,一提起他蔡爺的名號,那都得當成老祖宗一樣供著,他蔡爺更是經營著多家的企業公司,而且暗地裏也操縱著一些違法的勾當,當然,什麽名人企業家,什麽‘正邪委員’的名頭也有不少。
隻是今天,竟然有人敢綁架他蔡家的兩個孩子?這綁架的人吃了豹子膽不成?蔡爺隻感覺有一口悶氣憋在胸口喘不上來,橫行一世的他,也隻有綁架別人的份呀,怎麽這世道變了?連他蔡爺的家人也敢綁架?
連一分鍾的時間都沒到,書房內就走進八個人,其中有五個是曾經跟在趙三爺身邊的修家五兄弟,而另外三個則是四十左右歲的短粗壯漢,從他們走路的姿勢以及那流露出蔑視一切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這三人不簡單!
八個人走進書房後,恭敬的叫了一聲‘蔡爺’!
蔡爺揮了揮手,示意八人坐下,然後語氣委婉的說道:“這次綁架的人,很可能是殺害趙老三的人,當然,也是他孫雲彬的人,我要你們不惜任何代價,監視孫雲彬的一舉一動,特別是和他接觸的人,如果發現兩個孩子的下落,馬上救出來。”蔡爺歎息一聲,搖了搖頭道:“孫雲彬現在北京,你們也知道,這件事情,除了他,我想不出還會有誰。”
坐在首座的南宮義站了起來,他淡淡的點了點頭道:“放心吧蔡爺,隻要知道是誰做的,我們就有辦法把兩個孩子救出來。”
“好了,你們行動去找孫雲彬的下落吧,最好別暴露,免得他們狗急跳牆。”蔡爺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正當八個人麵無表情的向外走去的同時,蔡爺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蔡爺的全身一顫,八個人也都是突然停住了腳步,疑惑的看著那急促的電話。
蔡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按下了免提鍵。
“啊,蔡爺,今天的天氣好像不怎麽樣啊,你家裏有人哭吧?要不然怎麽會下了一天的雨呢?”韓騏那無害的聲音響了起來,並且他還有心情打屁。
“你想怎麽樣?兩個孩子呢?”蔡爺緊張的對著電話吼了起來。
電話裏的韓騏奸笑起來,他根本沒理會暴怒的蔡爺,而是悠哉的繼續說道:“今天早上我忘了件大事兒呀,五十億我可不要現金啊,我拿不動啊,這樣吧,你把錢折合成美元,然後轉帳到我國外的帳戶上吧,等會打電話告訴你帳號,兩個小時內必須打進去,否則我就先奸後殺了……”不等蔡爺說話,韓騏直接掛斷了電話。
蔡爺氣得渾身發抖,如果把錢折合成美元的話,最多八個多億,如果再把錢打到國外的話,他蔡爺就永遠也追不回來了。在國內的話,他可以報警申請凍結對方帳戶,可是國外的銀行他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邊蔡爺暴怒的同時,那邊的韓騏卻也聯係上了老胡,問老胡有沒有在國外銀行的帳戶,最好是那種別人根本無法調查的私人帳戶,或者是假名假姓假地址的帳戶。
老胡雖然不知道韓騏幹什麽,但還是笑嗬嗬的告訴了韓騏一個他用假身份在瑞士開設的帳戶,那帳戶是在韓騏當年把珠寶給他之後開設的,他這個精明的老鬼,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那珠寶很燙手,萬一有一天查到他的話,他很可能會栽進去,所以當年珠寶所換的錢也都是存在那個帳戶上,然後分幾次提現轉帳,又在外國注冊個空殼公司,以投資的方式才轉到現在的公司上的。
沒和老胡多說廢話,韓騏要了帳戶後,再次打通了蔡爺的坐機,而且這一次沒有了嘻鬧,語氣更是冰冷,在告訴完帳號和限定的時間後,根本不給蔡爺發牢騷拖延時間的機會就再次掛斷電話。
兩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他蔡爺湊幾個億的美元應該不算什麽難事兒,而此時也接近天黑,白晴兒早就煩燥得接近了要殺人的邊緣。
當然,並不是因為兩個蔡家姐弟不乖巧,而是因為那蔡家的小男生蔡曉龍太乖巧了,乖巧得一天泄了七八次。最後把白晴兒弄得根本不敢說話了,更是連看都不敢看蔡曉龍的眼睛。那小男生一聽到白晴兒的聲音就起反應,白晴兒多說幾句之後,更是像是長江決堤一樣,一泄千裏。
蔡曉龍這個心理剛剛進入青春期的小男生,怎麽能招架得住一個千年狐狸精的嫵媚**?同一屋簷下,白晴兒那媚骨**的模樣,連他韓騏有時候都受不了,何況是那蔡曉龍呢?所以天色漸漸黑下去的同時,白晴兒也不耐煩的讓韓騏快點把這姐弟兩個弄走或殺掉。
白晴兒的公寓內很靜,兩個時辰在眾人的等待之下慢慢過去,韓騏看了一眼手表,然後把玩著屠龍匕走到了蔡曉雨的麵前:“但願你們的爺爺不是個財迷,否則我隻能說抱歉了。”說完後,他冷笑的撥通了老胡的電話。
“老胡,馬上查一查那帳號有沒有錢打進去,查完後告訴我!”
看到韓騏手裏的刀子,蔡家兩姐弟的身體開始發抖,眼淚再一次的流了下來,他們完全相信,麵前這個表裏不一,笑裏藏刀的人真的會無情的殺了他們,所以他們害怕的,身體哆嗦的摟在一起,萎縮在沙發上和韓騏一起等著那個電話。
老胡的速度很快,三分鍾之後,他就把電話回了過來,並且尖叫的,激動的語無倫次,那帳號裏竟然有八個多億美元,八個多億呀,而且還是美元,他老胡就算是經曆過大風浪,見過大世麵,也被這一筆天上掉下來的巨款給徹底的震驚了。
韓騏在電話裏隻是笑了笑,並且自吹道:“這都是小錢兒,以後還有很多,你就在國外多開幾個假帳戶吧。”
八個多億到手,韓騏也興奮非常,而且痛快的通知蔡爺,淩晨一點,去北京香山山頂接孫女和孫子。
——
蔡爺陰冷的掛斷了韓騏的電話,此時他的雙眼像要滴血一般,五十億對於他蔡家來說不算什麽,可是他蔡爺是什麽人?是道上的‘爺’呀,讓人家白白的勒索了巨款,他怎麽能忍下這口惡氣?
陰冷的看了麵前的南宮義等人一眼,蔡爺深吸一口氣,道:“還有三個多小時,我把一切都交給你們了,必須在保護好孩子的情況下,給我抓活的回來,如果抓不到活的,把人頭帶回來也行,通知外麵的弟兄,把香山給我封了。”
南宮義等人陰狠的點了點頭,但其中的修五還是站出來疑問道:“如果封山驚動了他怎麽辦?如果他不在那裏怎麽辦?”
“嗬。”蔡爺冷笑一聲:“如果沒有人的話,就給我全力查找孫雲彬。”
夜,北京城。
四十幾輛清一色的黑色轎車來到香山腳下,車上走出大約一百五十幾個年青大漢,這些大漢手持砍刀、棍棒之類的凶器。他們下車後,有秩有序的一字排開,但凡是上山的道路,皆被他們完全占領。
蔡家的兩個兒子從一輛墨綠色的,掛著軍牌的‘豐田霸道’上走了下來,此時他們的臉色陰沉,而且他們的手上赫然都拿著違禁的槍支。
蔡老大的手上拿了一支雙管獵,而蔡老二的手裏則拿著一把警用的微衝,‘7.9式警用衝鋒槍’。要知道,這7.9衝鋒槍可是國內警察和武警特有的裝備啊,他蔡老二的手裏能有如此槍支,不得不承認他蔡家的本事已經完全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
南宮義三兄弟和修家五兄弟下車後,簡單的做了一下分工後,兵分兩路的從兩條上山的道路快速向山頂跑去。
綿綿細雨,微微冷風,韓騏站在香山之顛俯瞰整個北京城,那燈光燦爛的繁華都市,那樓宇高閣的鋼鐵建築群,在那細雨中像海市蜃樓一般。此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已似乎與那繁華的北京城格格不入,沒有了任何追求的他,以前那種出去闖**一翻的雄心壯誌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的人,做為一個正常男人的他,沒有了對金錢的渴望,沒有了對權力的追求,更是把那男人特有的‘心理’完全屏除。
如今他想要的東西很簡單,簡單得猶如一張白紙。隻不過這猶如白紙一樣簡單的卻也比那金錢、權力、美女困難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