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騏知道一個修行千年的狐狸精意味著什麽,沒錯,他是想利用白晴兒,不論是白晴兒那俊美的相貌也好,還是她那一身的修為也罷,總之,如果利用得當的話,白晴兒也許會在將來的某一天,成為自已的一個殺手鐧也說不定。這白晴兒完全沒有人倫道德,他殺了活生生的人後,能稱之是為了吸食他們的精氣,就可想而知,她和自已一樣,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當然,也可以說她是一個無情的人!

一晃半月的時間過去,除了第二天韓騏給白晴兒送去一堆書籍之外,他一直沒有聯係白晴兒,任憑她自已發展。當然,韓騏知道,如果想把白晴兒完全收為已有的話,這些小打小鬧還不夠,他必須做出讓白晴兒感激自已的事情,隻是一時半會,他還想不出來做什麽事兒,能讓她白晴兒心生感激。

隨著白晴兒閉關學習,北京城似乎又安靜下來,賓館的入住率也是大大的提高,那些該找情人的找情人,該**的繼續**,所以賓館的生意漸漸的恢複最佳狀態。

夏天來了,北京城白天的溫度大都在三十三四度之間,特別是晚上更是燥熱難耐,酷熱的人們隻能躲進有空調的房間裏去吹著冷風。

韓騏光著膀子,盤膝坐在賓館天台上,他身體四周的空氣形成了一道道氣旋,整個北京城的自然靈力瘋狂的匯進了他的體內,這一個多月以來,他整日無所事事,隻有在晚上的時候,才會刻苦修煉,一連半個月,他沒有睡過一次覺,基本上都在在賓館天台上修煉到天明,同時他的修為也緩步上升,體內凝聚的元力越來越濃,隱隱的,他發現自已的丹田處多了一個元力匯集而成的,核桃般大小的透明實質性液態球,這球不是那道家所說的金丹,也不是什麽網絡小說中所描述的元嬰,它隻是一團自然靈力凝聚成的實質性元力球體,就好像一盆水被壓縮成一個小冰塊一樣,那是元力過多而形成的壓縮元力,韓騏知道,這壓縮成的元力,是自已突破石身境界時,不可缺少的元力補充,隻有元力凝集到一定程度,自已方可以借助材料進入石身境界。

夜半的冷風襲來,韓騏深深的吐了一口混濁的空氣,身體四周的氣旋隨著那那口濁氣快速的消散在茫茫夜空之中,而此時韓騏也精神百倍的站起,活動了一下手腳,打了一套破空拳,這拳沒有套路,沒有章法,完全是他憑自已心中所想而幻化出來的自創拳法,他起名叫“破空”。

破空的意思也是隔空的意思,往往他破空打出一拳時,十幾米開外的磚頭都會變成粉末,當然,與那金剛神決中記載的最後一重境界還是有著天地差別的,那最後一重可是提起,輕鬆一拳可以毀滅山川,全力一擊可以毀滅天地的!

韓騏一套破空拳打完後,自嘲的笑了笑,誰說和尚就不撒謊了?如果到達金剛之身後,一拳真能毀滅天地的話,那整個天底下所有的和尚不得搶瘋了呀?這麽曆害的金剛神決,應該是神仙才能學的吧?怎麽可能讓自已如此輕易得到?下意識裏,韓騏把金剛神決的最後三重拋棄腦後,那等記載,已經完全違背的現實,違背了人類的想象,就算是真的,韓騏也不奢望自已有一天會達到那種程度!

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正在韓騏考慮要不要去看看那白晴兒在幹什麽時,遠處的天空中突然閃過一抹白光,那白光極速無比,而且在幾個呼吸之後,赫然是向著自已的方向飛了過來!

眼睜睜的,韓騏連眼睛都沒眨的情況下,那道極速的白光在十幾秒之後,落在了韓騏的身邊!而且白光也不是別人,正是那千年的狐狸精,白晴兒!韓騏雖然知道白晴兒術法曆害,但是他真沒有想到這狐狸精會飛呀,而且速度也太快了,快得連他韓騏都張口結舌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聲驚呼,反應過來的韓騏將滿身是血的白晴兒攙在懷裏:“你怎麽了?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

此時白晴兒微微的顫抖著,全身更是多數傷痕,嘴角不斷的向外溢著鮮血,很顯然,她的內髒受了極重的震**。

“公子,救我,快,他們要追來了……”白晴兒恐懼的看著自已飛過來的方向。

韓騏心裏一緊,能把她這個千年狐狸精打成重傷的人,自已能是對手嗎?

答案是肯定的,絕對不能,所以韓騏來不及多想,更是沒有逞英雄,而是夾著白晴兒就向樓下飛奔而去。

兩道青色身形在韓騏剛剛下樓時,就已經落在了天台之上。

“哼,沒想到這孽畜還有同黨。”其中一個大約五十多歲,身穿一身長袍,背著一柄古劍的道士冷哼一聲後,腳尖輕輕一點,身體快速的向著飛奔在街道上的韓騏射了過去。

白晴兒看到那兩個青衣男子追過來時,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直接從韓騏的懷裏掙脫出來,手中更是出現了一柄匕首:“公子,你快走,不必管我。”

“操,我不管你誰管你?”韓騏咒罵一聲,再一次的把白晴兒扛了起來,繼續向前奔跑。

兩個道士似乎並沒有著急追趕韓騏和白晴兒,而是不緊不慢的,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尾隨著,直到韓騏扛著白晴兒跑進了朝陽公園時,兩個道士才突然加速,一前一後的把韓騏和白晴兒包抄到公園的一處假山之上。

“哈哈哈,孽畜,還想逃了本道的掌心不成?”兩個道士離地三尺的懸浮在半空之中,那等威勢,就好像天神下凡一般,有著一股子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白晴兒一聲嬌喝,忍著劇痛站在了韓騏前麵,指著那個五十多歲的道士罵道:“臭道士,姑奶奶我哪裏得罪了你們?”

“孽畜,你在這凡世連害七人性命,我正道人士豈能放你?”

“我呸。”白晴兒吐了一口唾沫繼續罵道:“當年我姐姐沒有害人性命,也沒有在凡世作亂,可是你們為什麽還殺了她,奪了她的內丹?”

“嗬,自古正邪不兩立,斬妖除魔乃是我正道人士的職責所在,今日就算你不在凡世殺人,我等也要取你妖丹,奪你魂魄,多說無益,納命來……”兩個道士根本不給白晴兒調息的機會,更是視韓騏如透明人一般,毫不留情的抽出古劍,向著白晴兒刺了過來。

白晴兒必竟是千年狐妖,雖是受了重傷,但兩個道士想成功殺了她,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此時的韓騏終於知道兩個道士為什麽視他如無物了,因為當兩個道士逼近白晴兒的刹那,那古劍上傳出的劍氣,竟然硬生生的將他震得倒退三四步之多!

震驚,恐懼,這是韓騏有生以來第二次感覺到自已的渺小,第一次是在麵對那狼人‘尼古拉斯.泰爾’親王時,那泰爾親王的強悍身影,至今都深深在刻在他心底。

而這兩個道士的強大,和那泰爾親王有過之而無不及,光是憑借劍氣,就能把自已震退,那他們真正的力量達到了什麽程度?

突然之間,韓騏想起了那網絡小說中紛亂不堪的仙俠世界,而現在呈現在自已麵前的,和那仙俠世界有何不同?與這些人比較起來,自已也隻不過是一隻螞蟻罷了,他們的世界與自已的世界,根本是平行線中無法正麵對接的神話世界!

漫天劍影,一道道斷木碎石的劍氣籠罩下,白晴兒被完全圍在中間,而白晴兒則始終咬著牙,不顧身體上增加傷痕的在戰鬥著,很顯然,白晴兒已經快支撐不住,她在做最後的拚死搏鬥!

“哧”的一聲,白晴兒的左側肩膀被古劍擊穿,一股殷紅的鮮血****出來,與此同時,那個年青道士的一條臂膀,也在白晴兒倒地的瞬間被匕首直接砍下!

“孽畜,我要了你的命啊……”那個隻受了輕傷的道士,紅著眼睛的舉起古劍,向著白晴兒的胸口刺去。

韓騏的瞳孔一陣緊縮,白晴兒那慘白的臉色讓他突然想起了辛梓桐,沒有任何理由的,韓騏竟然聯想到自已心愛女人被殺時的場景!他能想象得到,自已的女人在被別人擊穿胸部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

無形的氣場瞬間成形,韓騏體內那純正自然之力壓縮的元力球突然暴裂,一股浩瀚的,沒有任何雜質的純自然元力,突然被韓騏轟了出去,這一擊,把他體內蓄積了多日的元力抽調一空,甚至他在打出這一道破空拳後,竟然搖晃了幾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個揮劍欲刺的道士可能是感覺到了一絲微妙,當他的劍鋒即將刺到白晴兒的胸口時,韓騏的破空一拳也直接轟了過來。

“噗”的一聲,道士的後心處暴出一股血槳,而道士也難以置信的,不可思議的,臉色扭曲成一團的仰天倒去。

坐在不遠處的韓騏,被自已這一擊嚇了一大跳,這道士竟然被自已的破空拳打穿了身體?難道自已的力量真的能和這些道士正麵對敵嗎?

當然,此時韓騏還完全不知道,道士大都修煉道術,很少有修煉肉身的,他們的肉身最是薄弱不過,往往在戰鬥的時候,隻能靠護身的法寶抵抗外來的力量,而今天被他打的這個道士根本沒有護身法寶,所以他才會被他韓騏偷襲成功!

白晴兒此時的眼睛一亮,借助這千鈞一發之機,奮力揮刀的撲向了倒下的道士。

“師兄!~”那個掉了一條胳膊的小道士已經紅了眼,他根本不去管自已那條落地的胳膊,而是飛身擋在自已的師兄麵前,與白晴兒再次硬拚了一記!

強大的氣勁把方圓十幾米的地麵向下一沉,而白晴兒和小道士也再次分開,準備再次火拚。

恰在這時,韓騏本以為那個被自已幹掉的師兄突然艱難的爬起,他的七竅都在流著血液,身體更是不停的哆嗦著,此時就算是來一股輕風,都能把他完全吹倒。

他緊緊的抓住了自已師弟的手臂,喉嚨裏發出一陣‘咯咯’聲響,‘哇’的一聲吐了一大口鮮血後,才沉聲道:“師弟,有高人在場,咱們快走!”

那師弟和師兄目光陰沉的看了韓騏一眼後,駕起兩道劍光就消失在茫茫夜空。

看到兩個道士飛走,白晴兒的氣勁一鬆,也是吐了大口鮮血後,直接暈倒在地!

韓騏雖然提不起半點力氣,但他也知道這裏根本不能久留,所以吃力的再次扛起白晴兒,蹣跚的消失在公園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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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的太陽再次升起,白晴兒睜開了朦朧的睡眼,身體隻是微微一動,一陣陣劇痛就撕心的傳來,隻是當她睜開眼睛後,卻也看見了坐在自已身邊一臉陰沉的韓騏!

“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韓騏瞥了瞥白晴兒身上淩亂的衣服。

白晴兒一楞,紅著臉的撫摸了一下自已肩膀上的傷口道:“是公子幫我包紮的傷口吧?”

“那你以為會是誰?”韓騏反問道。

“呃……那你豈不是……不是……脫了我的衣服?”白晴兒的臉更紅了。

韓騏聳了聳肩膀:“不脫衣服怎麽包?你還怕看嗎?那些和你開房的人不都看過嗎?再說了,我對你根本沒興趣,在我眼裏,男人女人都一樣。”

白晴兒本來紅著的臉色突然一暗,咬著牙的對著韓騏怒道:“看到我身體的男人都被我殺了!”

看到白晴兒發火,韓騏卻並沒有生氣,相反的卻是繼續笑著反問道:“那你也想殺了我不成?”

白晴兒白了韓騏一眼,默默的搖了搖頭道:“我怎麽會殺公子你?晴兒還要多謝公子昨日救命之恩呢。”

“好了好了。”韓騏擺了擺手,臉色也突然變得陰沉起來,道:“你昨夜又去鬼混開房了是吧?”

“這……”白晴兒尷尬的低下了頭,不敢正視韓騏的眼睛。

“你是不是沒有記性?你和別人開房上床有癮是不?你怎麽這麽不檢點?吸了那男人的精氣,你就能成仙呀?”韓騏氣得站起來指著白晴兒的鼻子一通臭罵,而白晴兒則把腦袋深深的埋藏在兩腿中間,身體也是微微的有些發抖,看樣子是哭了。

“你還知道哭?你有臉哭嗎?你是狐狸精不假,但狐狸精就非得沒男人不行嗎?說,昨天晚上那兩個道士是什麽人?奶奶的,平白無故得罪兩個高手,我韓騏倒黴到家了。”

白晴兒低著頭,聲音略微沙啞的回答道:“他們是‘三清宮’的臭道士,姐姐就是被那些臭道士殺的。”

“三清宮?”韓騏古怪的坐了下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門派,當然,他對那些道士門派了解的少之又少,他也隻知道一個龍虎門罷了。

“嗯,三清宮是中原道門最大的門派,他們自翊正道人士,打著斬妖除魔的愰子到處獵殺有修為的妖獸,奪取妖丹,為他們自已增加功力。”

“除了三清宮之外,還有其它門派嗎?”韓騏繼續問道。

白晴兒答道:“有的,記得千年前還有近百家門派的,但現在不知道了,我來凡世一個多月,也沒有聽說他們還存在著。”

“操,近百家?那他們都在哪裏?這三清宮又在哪裏?我怎麽不知道?”韓騏完全震驚了,千年前竟然有近百家道家門派,那現在也至少得留存十幾二十家吧?

白晴兒抬起了頭,掰著手指頭說道:“三清山、昆侖山、玉龍雪山、青城山,峨嵋山,還有好多山,他們都在那山裏居住的。”

“屁,你說的這些山我都知道,我怎麽沒聽說有會飛的道士?”韓騏哪裏肯信,這些名山大川早就被開發了,也沒聽說過有什麽三清宮啥的呀。

“你當然看不見了,他們的山門都有護山陣的,普通人就算把整座山鏟平,也是無法發現的。”

韓騏的臉色一沉,小聲的繼續問道:“那我昨天打傷了那兩個道士,他們會不會找我報仇呀?”

白晴兒用著看待白癡的眼神看了韓騏一眼後,反問道:“你說呢?”

韓騏蟄伏下來,一連十幾天,他都窩居在白晴兒的家中和白晴兒練習隱息的功夫,白晴兒稱,隻要把自已身體上的氣息隱藏起來,就算是和那些臭道士麵對麵的走在街頭,那些道士都不可能認出韓騏的,所以韓騏欣喜的,狂熱的與白晴兒練了十幾天。

然而,當十幾天的某一天,白晴兒卻是突然告訴韓騏,他完全不必學習隱息的功夫,因為他體內根本沒有修道人的那種氣息,他不修金丹,不練道法,那種元力更是自然靈力,純自然的靈力是完全能融入到空氣中的,就好像是透明人一樣,與世界上的任何自然之物熔為一體,就算是神仙想用探息的方法找韓騏,都不一定找得到!

韓騏聽到白晴兒的解釋後,當時就把白晴兒罵了一頓,不知為何,他韓騏在麵對白晴兒時,總喜歡虐待這個千年狐狸精,當然,雖然嘴裏在罵,但小狐狸精還是能感覺到韓騏已經真正的和自已成為了朋友,成為了知已,所以就算韓騏罵她,她也並不生氣!

白晴兒修煉一大堆雜七雜八的術法,她的這些術法都是盜來的,那隱息的術法是她最得意的術法之一,隻要完全隱去氣息,那些臭道士就不可能發現她,除非她某一天又忍不住去和男人開房,上床!

在知道了那些道士無法找到自已時,十幾天沒有去公司的韓騏又繼續上班了,同時,他又開始實施兩個月前計劃,再一次的早出晚歸,去探查那蔡爺的一舉一動!

白晴兒一邊在家裏療傷,一邊學習公關交際。韓騏買來的書籍,她已經用過目不忘的本事,完全記在心裏,同時她對如今的社會與世界也有了一定的認識。

不知不覺的,白晴兒時髦起來,用韓騏給她的錢,在網上買了一大堆時尚的衣服,又買了手機,挎上了名牌皮包,甚至當有一天韓騏再次到訪時,她竟然提出讓韓騏給她買輛法拉利跑車!

韓騏對於白晴兒翻天履地的變化甚為驚詫,這小狐狸精行啊,是時候讓他去實踐了啊!

是夜,韓騏開著賓館的接送車把白晴兒拉到了北京有名的王府井小吃街,二人挑選了一家有名的炸醬麵館,大口的吃了起來。

“小狐狸精,你可千萬別得意,最近我發現北京城來了很多老道士,就在昨天,我在那火車站還碰見了幾個背著布兜的,穿著道士服的臭道士,你可千萬別出去鬼混了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道士恨不得拆了咱倆的骨頭。”

白晴兒翻了個白眼,對著韓騏嬌怒道:“不許這麽叫我。”說完後,白晴兒歎息一聲道:“我知道他們早就來了,我的感應很靈的,而且我也知道,那些真正曆害的老牛鼻子並沒有來!”

“嗯?你怎麽知道?”韓騏疑問道。

“我當然知道,那些真正曆害的老道士的本領可是曆害得離譜,就算我的隱息功夫再好,他們也會發現的。”

“啊,那你還敢在北京?還不回山裏藏起來?”韓騏打趣道。

“我藏什麽?那些老道士根本不會出來,除非是發生危害了他們根基的大事兒,他們早就不問世事了,多數都藏在地穴裏閉關潛修。”

韓騏打量了小狐狸精一眼,笑嗬嗬的說道:“你知道的還挺多,那你說,這天底下還有沒有和你一樣的,其它的妖怪?”

“當然有。”白晴兒肯定的繼續說道:“我聽說昆侖山脈就有一個很曆害的前輩建立的山門,那個前輩有著一身通天的本領,就連那些臭道士都不敢去輕易招惹他的,而且他手下有很多修成正果的和我一樣的‘人類’。”

“得得。”韓騏差一點把麵條噴出來,哈哈的大笑道:“你們也叫人類?最多叫人妖吧?”

白晴兒又好氣又好笑的瞪了韓騏一眼,她當然知道人妖是什麽意思。所以她不高興的抱怨道:“你今天這麽好心把我叫出來幹什麽?”

“唔,說到正題上了。”韓騏變得嚴肅起來,並且從屁股底下抽出了一張報紙,遞給了白晴兒。

“上海劉氏集團?”白晴兒看到報紙上的幾個大字後,納悶的問道:“為什麽讓我看這個?”

“很簡單,你現在在北京並不安全,不如去上海,用你學到的公關知識,進入劉氏集團,然後就利用你的媚術,接近劉氏集團的高層,我要劉氏集團的財產,也想要他們劉氏家族的命!”

“你是不是認識我的第一天開始,就打算好了?怪不得讓我學公關呢。”白晴兒含笑的看著韓騏。

韓騏裝作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哪有,我當時就是想讓你有賺錢的本事,誰成想現在用上了呀,難道你不想幫我?”

白晴兒把報紙一扔,不高興的回答道:“我又沒說不願意,隻是……那你和我一起去嗎?”白晴兒說這話的時候,臉上起了一抹紅暈。

韓騏根本沒抬頭,他一邊吃著麵條一邊含糊的回答道:“過一段會去,現在不行,北京這裏還有幾個人沒處理。”

白晴兒突然低下頭,賊兮兮的對著韓騏小聲道:“那我幫你處理那幾個人,你和我一起去上海好嗎?”

韓騏猛的抬起了頭,因為她突然間感覺到這小狐狸精有點不對勁,似乎這小狐狸精對自已產生了想法,不好的想法。

“不行,那幾個人我必須親自處理,你現在去上海也是在做前期的工作,時間也很漫長,你以為那劉氏集團的高層是那麽好接觸的?”韓騏本想直接把小狐狸精的想法扼殺在搖藍裏的,但是他現在還不太確定這小狐狸精是不是對自已有想法,所以他隻能婉言拒絕。

“沒有人性,你就是利用我,還不給我買車。”白晴兒感覺到韓騏的拒絕,那種從韓騏骨子裏發出的抗拒,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雖然不知道韓騏為什麽拒意這麽濃,但她還是沒有道破,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沒問題,事情辦成之後,我給你買兩台,然後再帶你去西方旅遊怎麽樣?”韓騏的笑容裏帶著狡猾的味道。

“好啊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呀,明天我就去上海,什麽劉氏集團,在本姑奶奶的麵前,他們全都得腑首稱臣,你放心吧,不就是讓我去勾引那劉氏集團的大人物嗎,保證完成任務!”白晴兒拍手笑了起來,自信滿滿的挺起了胸膛,與兩個月前那古代‘小女子’般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好啦好啦,明天還不能去,我得找人幫你做假證啊,你可是連身份證都沒有的人,這幾天在家等我消息吧。”

二人從那麵館出來後,已經接近午夜,韓騏把白晴兒送回家後,本想回公司休息的,但卻是被孫雲飛的一個電話給叫了回去,稱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當韓騏回到家時,楚兵六兄弟,甚至老胡都在沙發上坐著。

韓騏心裏一突,該不會是哪裏又出事兒了吧?所以他緊張兮兮的疑問道:“大哥,是不是哪兒又出事兒了?”

滿屋子的人都古怪的看著韓騏笑了起來,並且老胡當先說道:“老七,聽說你又戀愛了?”

韓騏張了張嘴,歪著脖子疑問道:“戀愛?戀什麽愛,我跟誰戀愛?扯什麽犢子?”

“沒戀愛,晚上和你在一起的女人是誰呀?”老胡繼續問道。

“呃……”韓騏眨了眨眼睛,難道誰看見自已和小狐狸精在一起啦?

“哈哈哈,老七默認啦,我就說嘛,我絕對沒看錯,那女的長的可漂亮了,個子高挑,而且還挎著老七的胳膊,我楚兵怎麽會看錯呢,他們去了王府井小吃街。”楚兵得意的大笑起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連蹦帶跳的。

與此同時,滿屋子的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他們做為韓騏如今最親近的人,當然希望韓騏戀愛,能早日從那悲傷的陰影中走出來,是他們最大的心願。所以他們聽說韓騏戀愛後,是真心的為韓騏高興。

韓騏被一大家子人弄得哭笑不得,他惡狠狠的把楚兵按在了沙發上之後,無辜的對著孫雲彬和老胡說道:“她是我最近剛剛認識的一個……‘小狐狸精’,我並沒有和她戀愛,她隻不過是我將來的一個幫手。”韓騏在說‘小狐狸精’的時候,語氣也是微微一頓,很顯然,他沒有把白晴兒的真實身份解釋清楚。

“還將來的幫手,誰信呀……”楚兵六兄弟瞥了瞥嘴。

“好了,老七你好字為之,哥哥們是真心希望你能幸福,現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商量,希望大家幫我拿個主意。”孫雲彬突然之間變得鄭重起來,與此同時,楚兵六兄弟,包括老胡都一本正經的坐在了沙發上。

“老胡,你和大家說說吧。”孫雲彬示意老胡說。

老胡點了點頭,然後拿出幾份報紙,道:“北京‘天昊’有限公司要在這個月的21號進行公開拍賣,而天昊公司的創始人正是趙鵬趙三爺,同時他旗下有多家在建地產,還有前段時間侵吞雲彬和雲飛他們的固有財產也在其中,由於趙三爺的兒子在國外念書,還未成年,而且趙三爺死亡後,他以前的那些手下都跳出來要爭奪這財產,所以趙三爺的兒子將公司的全部股份委托給信托公司,進行公開竟拍的方式處理已經癱瘓幾個月的天昊公司。”

“騰”的一下,韓騏就站了起來:“留下,多少錢都要留下。”

夜,很黑,很靜,孫雲彬的公寓中,所有人都低頭不語,那個已經進入拍賣流程的‘天昊公司’,雖然癱瘓了幾個月,雖然它的股份是進行公開轉讓,但天昊公司的固定鬧資產可是一個天文數字,那竟拍的保證金就是五千萬人民幣。

老胡公司的流動資金並不多,由於老胡實行的是全國是連鎖,所以他掙多少也就投多少,現在公司帳上的存款連兩個億都不到。

所有人都想把孫雲彬被侵吞的股份拍回來,但讓他們鬱悶的是,花自已的錢,買回自已的股份,這種打牙往肚子裏咽的惡氣,沒有一個人能受得了,即使孫雲彬的涵養再高,現在他也接近了暴怒和崩潰的邊緣。

“老胡,沒有其它辦法了嗎?比如說收購,或者是談判等手段?”韓騏皺眉道。

老胡苦笑的搖了搖頭,歎息一聲道:“趙老三並不是傻子,他吞了雲彬的財產後,已經轉為合法收購,所以現在雲彬公司的所有股份,都是趙老三和蔡爺還有那劉氏集團持有的,他們分別占有百分之三十多。而且趙老三去世之後,他的所有股份也自然轉移到他那未成年兒子的身上,隻是我聽說上海的劉氏集團和蔡爺的公司也都想將這‘天昊公司’拿下,我們如果想靠特殊手段要回來,根本沒有希望。”

“大約多少錢能拍回來?”韓騏繼續問道。

“二十到三十!”老胡回答得很幹脆,看來他前期工作已經調查清楚。

韓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二十到三十億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就算老胡把公司大部分產業都賣掉的話,也不一定湊夠。

“怎麽辦?”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孫雲彬更是像蒼老了十幾歲一樣,不停的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韓騏看到孫雲彬那蒼老的模樣,想起兩年前孫氏三兄弟的風光,他的心裏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抽痛,如果他是孫雲彬的話,可能連跳樓的心思都有了吧?

“錢的事情我來辦,明天咱們就報名參加。”韓騏咬了咬牙道。

“你來辦?”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韓騏,他哪裏有錢?二三十億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他韓騏如何解決這錢的來源?

“嗯。”韓騏一本正經的對著眾人點了點頭後,繼續說道:“距離二十一號還有十幾天,這十幾天內我一定把錢準備好,我一定要把大哥的公司拍回來。”

“可是……”孫雲彬的臉色出現了興奮的神彩,但還是疑惑韓騏去哪裏弄錢。

韓騏擺了擺手:“沒什麽可是,大哥,以你孫雲彬的名義參加竟拍,讓他們知道你孫雲彬又回來了。”韓騏說完後,轉身就走。

“老七,這麽晚了,你去哪?”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這韓騏神神秘秘的一個多月了,上個月更是一連十幾天不見蹤影,他在忙什麽?

韓騏回過頭笑了笑:“弄錢去。”……

一路開車一直跑到小狐狸精家的樓下,韓騏根本也懶得敲門,就那麽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白晴兒的家,此時白晴兒正半**身體在**呼呼大睡,雖然她的身體線條優美,酥胸高挺,皮膚柔滑細膩,但韓騏還是沒有動一點心思,在他眼裏,這小狐狸精就是一個妖怪,而不是一個女人!

使勁的拍了拍白晴兒露出的半邊屁股後,白晴兒像是見了鬼一樣的跳了起來,身體更是做出了欲撲的姿勢,可是當她看清了麵前之人是韓騏時,臉上的表情又是幽怨又是欣喜,總之,她的表情很古怪,很古怪,半裸的身體也沒有及時遮掩,就那麽明晃晃,動作大膽的附下身子,惡狠狠的看著韓騏。

韓騏皺了皺眉頭,這小狐狸精的身體已經露得七七八八了,就連她那睡衣都是透明的,一對酥胸更是在自已的眼前亂顫,韓騏相信,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頂得住這小狐狸精的勾引,也就是他韓騏,從來沒把這白晴兒當做一個正常的女人罷了。

“別用你那媚術挑逗我,我不吃那套。”韓騏抓起被子蓋到了白晴兒的身上。